吃完晚餐,林曼连餐桌也来不及收拾。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按林曼的话来说,只要我在,做其他所有与我无关的事儿都是浪费时间。
坐在客厅的沙发,我脑子里回想起苏美来。在厂子里面没有了我的照拂其实明面的差别也不大。所以,需要我自己在略施小技了。我把醒过的酒拿过来给两个杯子满。
“来,曼姐。这杯酒我敬你。”我仰着头干掉。
林曼的眼神充满趣味的打量着我。
“好久不见我差点忘了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习惯,说说,这杯酒又敬我做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先前求着别人对苏美好,现在是想求着别人给苏美穿小鞋。
“呵呵呵,曼姐。我知道你最懂我。我跟你不见外嘛,所以有事儿啊第一个想到你。”林曼算得是最好说话的一个女人了,她爱听什么不爱听什么,我清楚得很。
林曼嘟着小嘴,沾了些油渍,倒是也显得鲜艳欲滴。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皮。才喝了酒竟然也变得有些干枯。
“诶诶,别那副鬼模样。快些说给我听听。”林曼用手撑着下巴,做好了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我把我的用意跟林曼大概说了一下。
林曼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前俯后仰的来形容,也一点都不夸张。
“小超,你哪根筋又出问题了是不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一会儿追的不要不要的,一会儿又给别人晾边去。你说你这样怎么让别人姑娘觉得心里踏实觉得你靠得住啊?”林曼啪啦啪啦的翻着嘴皮子教育我。
“曼姐,我对苏美多用心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苏美误会我算了。你可不能跟着一起误会我啊。”再林曼面前,我更像是她的弟弟。弟弟给姐姐撒个娇什么的没问题吧。
林曼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行行行,姐姐知道。辛苦你了,来来来。”这次轮到林曼举杯敬我了。
我打了一个酒饱嗝,红酒的香味弥漫出来,也渐渐有些后劲儿头。这正是我所期望达到的效果。可以放肆对着林曼蹂·躏一翻。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色·魔,当为了苏美好,委屈自己,多练练技术了吧。
林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那件真丝睡衣。摇晃着婀娜多姿的身躯走到我面前来。我抬手从大·腿根处慢慢向游·走。不同的是,这次林曼穿了全蕾·丝的三角裤。
我来回不停摩擦着。林曼也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坐在了我的大腿处,两只手不自觉的缠绕在我的脖子。耳朵边全是林曼吐气如兰的叫声。
欲·望,怒火。男儿本色。我甚至觉得自己是拯救万千女性的英雄。
我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找到感觉。节奏越来越快,林曼终于释放了出来。我也跟着松懈了下来。
两个人浑身汗津津的拥抱在一起。我,又恢复了平静。脑袋里面像酒吧打碟一样,闪动着两个字,“苏美,苏美。”
林曼从我的身下去,转身前还吻了吻我的嘴唇。我伸手拍在林曼屁股。示意她先去洗洗。我可不想惹妇科的什么病。
林曼再次过来的时候,身多了一件类似日本和服的真丝外套。坐在了我的扶手边,摇晃着红酒杯。
“小超,美味可口的东西你都体会到了。会拍拍屁股走人吗?”
这话酸不溜秋的。果然又看穿了我的心事。我本来还真的是想找个借口走人的。
我的鼻子嗅在林曼的胳膊。
“不走,倦怠了。”
林曼笑着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今晚跟我住下了。今晚你是我的。苏美的事儿,明天我给你好好儿办。”
听见林曼这么说,我还生怕她把苏美给我怎么了?毕竟他们也能算得是半个情敌的吧。我总是这么高估我自己,其实我是怕有女人为我伤了感情的。
第二天早到了厂子里。我还是做我的优秀员工。这几天我已经听到过好几次其他人议论我的苏美的,只是我都没有做出回应。厂子里这一对郎才女貌散了,也是该他们觉得可惜。
“诶?李超?你小子没意思啊!又把别人苏美给甩了?”
我刚走到办公室,老王头从背后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肩膀。
“我说老王头,每天吃饱了闲的,什么事儿都管?”
老王头嘴里叼着根牙签,大清八早的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油荤的东西。
“嘿嘿,兄弟。我这不是关心吗?次那不咱们还组着团帮着撮合你们两个,等着喝喜酒结果半天没见动弹啊?是不是大伙儿们?”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是啊,李超。以为你这还改邪归正了呢。”
嘿!我不乐意了!我李超哪个姑娘我照顾的不好?那不都是不合适吗?怎么因为我长得帅我要被扣花心大萝卜的称号不成?
人群里也不知道谁小声说了句。
“他那不是狗改不了吃屎吗?”
我把身背的工具包一下子给扔桌。
“谁?他妈的谁说的?你懂个屁你丫傻逼玩意儿!长得有你爷爷好看吗出来冒充大爷了?”
老王头见形式不对,本来也是打趣,没必要闹成吵架,都是一个办公室的,抬头不见这低头见。
“散了散了!瞎管闲事!散了!散了啊!”老王头轰着这波人该干嘛干嘛去,临走还给我掏了一杆烟。
我没好气的接过来。
“我告诉你老王头,这也是给你面子!不然老子非打的这兔崽子满地找牙。”刚把烟点。我朝思暮想的一张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打扰一下,老王,我们车间零件给卡住了,郑主任让你安排人看看去,电话没打通,我亲自过来了。”除了苏美谁还能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老王头清了清嗓子,看着我。
我冲着地下吐了一口烟子,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我能感觉到苏美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
“那个,那个,小赵,快跟着苏美去。”老王头随便叫了一个人。
我得意的望着老王头,做了一个口型,“欲情故纵。”
老王头一下子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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