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泡厂妹的那些事儿 第112章 龌蹉小人
作者:夜雨声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虽然我说我要走了,但是我其实并没有离开,我走到前面停了下来,躲在了一个阴暗角落,让冯义看不见我,实则是想要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冯义是不是还是对苏美那么老实。

  我躲在暗处看冯义,冯义对苏美还算老实,只是在一边一直和苏美说话。

  苏美恐怕也是醉的厉害,在我走了之后,苏美只是一直醉着被冯义扶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们。

  怕冯义对苏美不利。

  我看冯义扶着苏美往前走,但是那条路根本不是回苏美的住处。

  果然这冯义是对苏美不怀好意。

  我一直跟在冯义的身后。

  冯义带着喝醉酒的苏美进了一家宾馆。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冯义是对苏美不怀好意,现在竟然想要偷偷带苏美去开房!!

  我跟在两人的身后,两人进了宾馆里面之后,我立马往前跟。

  冯义扶着苏美往三楼走去,我正要跟去把冯义给拦下。

  却是被一个服务员看见我慌忙的样子,以为我是有什么急事,在我面前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现在心急如焚,最需要的是有人能够和我一起把那冯义给我拦下,再打他一顿,其他的事情我都已经不需要了。

  “没什么,快让开。”我把服务员给推开,想要去继续追冯义。

  可是只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我没有看见冯义扶着苏美去哪儿了。

  我心急如焚,要是到时候早不到苏美冯义,我可能会一间一间地去敲门。

  我仍旧是不放弃,在宾馆里到处跑着。

  虽然在途跟丢了两人一次,但是或许是冯义这人的作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最后还是让我再次看见两人的时候。

  可是在我再看见两人的时候,冯义却是扶着苏美,打开了一间房门,扶着苏美走了进去。

  我正要跟去,想要把门打开,可是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了。

  我知道冯义要对苏美做什么,试图撬开房门却是怎么都撬不开。

  我又使劲敲了敲门,但是门内的人根本没有反应。

  或许冯义是听见了敲门声,打死现在却是想去好好做他的‘正事’,所以假装没有听见而已。

  我心急如焚,要是苏美真的被冯义做了什么,不仅我会想要杀了冯义,恐怕苏美自己也接受不了。

  我怎么可能会让苏美受欺负。

  我一直打不开门,心急如焚。

  甚至途想过一把火把这宾馆给烧了,要是苏美出了什么事情,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最后我想了想,连忙跑带了吧台。

  我本来是一路奔跑过来,身和脸都有了汗水。

  吧台的服务员看我这么着急,连忙问我:“先生有什么事情嘛?”

  我心里已经想好了要说的台词,对服务员说:“我朋友现在在你们宾馆的302房里,他有很严重的心脏病,刚刚我们在房里的时候,他突然心脏病犯了,我立马下去给他买药。”

  “……”服务员在一边听着,应该也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有些担心的样子。

  “但是我刚刚回去,我却是忘记了带钥匙,我一直敲门他也不给我开门。”

  服务员虽然担心,但是却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先生我刚刚看见你进来了,却是没有怎么注意到之前你出去了,请问你是什么出去的,能够方便告诉我一下嘛。”

  我确实只在刚刚进了宾馆一次,哪里还有出去买药再进来的时间啊。

  我假装很担心的样子,把我包里的一个小药瓶拿了出来给服务员看了看,“这是我刚刚出去买的药,你最好是快点让我进去,要是我朋友除了什么事情,你们宾馆肯定逃不了责任,而且到时候是你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要不然我朋友说不定还能有救。”

  服务员其实心里是有点信我,但是因为自身是个服务员的责任感,所以对我询问了一会儿,听我刚刚那么说,他肯定也不想担任何责任,担心和害怕完全浮现在他的脸。

  其实这药瓶里并不是什么心脏病药,而是我给苏美准备的解酒药。

  我怕到时候算是我进去了,苏美没有醒,这冯义可能到时候会颠倒黑白,反而是让苏美误会了我。

  所以我准备了一瓶解酒药。

  不过也还好我手里有解酒药,可以假装是心脏病药。

  我用手挡住了药瓶的名字,只是拿出来了一会儿,把药瓶给收回了包里,怕服务员看出什么不对。

  刚刚服务员听我说的话,本来信了,这下还看我手里拿着药,更加是觉得在302号房里的人心脏病犯了。

  服务员虽然信了我的话,但是还是最后向我确认了一下,“请问刚刚和你一起在房里的人是叫什么名字?”

  “是叫冯义,麻烦你快一些,要是慢的话,他可能心脏病发了,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服务员听了,连忙拿出钥匙,带着我去开了门。

  期间服务员还打电话联系了房内的高管,应该他们也担心要是有人死在他们的店里,会影响他们的生意吧。

  我也希望我们能快些,要是苏美真的吃亏了,我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服务员走在前面,率先把门打开。

  服务员本来还想进去,我连忙推开服务员直接冲了进去。

  看见眼前的一幕,我简直快要气疯了。

  苏美没有意识地倒在床,而她的身是冯义。

  冯义此时正在床想要撕扯下苏美的衣服。

  苏美应该是没有一点意识,根本没有反抗。

  而冯义也已经脱掉了自己半身的衣服。

  听见门被打开,冯义转过头来,看见是我,很惊讶地说:“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怎么会是我,冯义你这个狗娘养的,准备对苏美做什么!!”我看见冯义想要趁着苏美喝醉强·暴苏美,我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冲去要和冯义打一架。

  而一边的服务员虽然意识到现在事发危急,但是也没有想到一进房门会看见这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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