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不要胡闹,林尧,快点坐回你的位置,一会儿飞船会剧烈的摇晃。”副官严肃道。
林尧抿紧了唇,“我想为队长分担些战力。”
“坐回!队长是不允许你出去的。”副官将林尧按回到座位上,并且给他系紧了安全纽扣绳索。
林尧看向窗外,那一搜五人的小型战舰分担了很大的一部分战力,红星道尔的另外两艘航舰已经被拖住,只有主舰对他们穷追不舍。
他手心有些发凉,腰前的纽扣提醒着他情况多么紧急,脑海中闪过的是季程夏在他高烧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是他扮女装在游乐园和他一同畅玩,是他不放弃自己的训练他,是他.....一直在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老大,他们想闯星际风暴!”红星道尔主舰中,副官拿着观测器,神色有些凝重,“我们的主舰比他们的航舰小一倍,在风暴中会迷失。”
风暴中越是渺小的航舰,越容易迷失。
里红塔尔虽然疯狂,但不是冒失,他眯起唯一的一只眼睛,“撤退,将季程夏操纵的小型战舰拖住,让它坠毁。”
如果季程夏操纵的航舰坠毁,想必会在联邦引起巨大的轰动。
林尧一直密切关注着后方的小型战舰,在看到绳索已经绷紧到最直,却仍然跟不上,心道“毁了”!
红星道尔不准备追他们了,但是准备将季程夏操纵的小型航舰留下。
眼见自己所在的航舰即将渡过风暴,他当机立断的解开安全纽,“快!队长有危险,我去支援!”
副官表情有写犹豫,“要支援也是我们支援,你是实习生,坐回!”
副官知道他们的航舰不能撤回,一旦撤回就是一网打尽的后果,但是如果他们离去,队长有很大可能是牺牲....
“不!我不仅是实习生,更是季程夏的伴侣!”林尧的脸颊通红,因为情绪激动,带动的脖颈也红彤彤的,“我有义务维护我的伴侣!”
整个航舰都静悄悄的,副官震惊的望着林尧,以至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林尧跑到操控室,穿上机甲服,最后将声音放到最低,“给我打开,舱门。”
操控员迟疑了,他看到林尧坚定又悲愤的眼神,想到他说的话,已经下意识的给他打开了舱门。
林尧飞出航舰,速度的进入了一艘和季程夏差不多大小的航舰,他没开过几次航舰,但是机甲训练过多次,上手也很熟练。
果不其然,季程夏这家伙已经把绳索单方面的弄断了,自己孤身一人留在了包围圈中。
季程夏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飞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缓缓落下,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他心中化不开的伤感。
林尧....终于安全了,是他将他带到这艘航舰的,他必须保证他的安全,现在他有些庆幸,幸亏只有他一人单相思。
红星道尔的三艘航舰包围着季程夏,源源不断的攻击使得季程夏操纵的小型战舰破损程度达到60%,纵使季程夏的技术高超,但在高压之下难以逃出这个包围圈。
季程夏褐色的瞳孔越发的透亮,眼底渐渐升起了淡淡的红色,联邦第一人季程夏的精神力高达2s,精神力操控使得周围三艘敌舰晃动起来,红星道尔内部更是一片混乱。
“艹!季程夏这是不要命了,精神力....阀值太高了....”
里红塔尔眼睛发红,他呼吸困难,“不能让他跑了,就算是同归于尽也是他受伤大!”
林尧赶到之时就看到中间的小型战舰在不停摇晃,他感觉自己头有些晕,仿佛有什么东西干扰着他,这是季程夏的精神力!
他不要命了吗!
林尧试图进入包围圈,但是看到小型战舰下亮起的红灯,瞳孔猛烈的收缩。
“不!.....”他呐喊....
亮眼的光芒在星际之间绽放,四艘机甲全然破碎,尤其是中间的小型战舰,林尧舔了舔唇角,咸咸的味道传来。
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他那么强....他还没有报自己给他戴绿帽的仇...林尧飞快的驾驶着破碎率达到20%的机甲,朝着坠毁碎片的方向。
在机甲轰烈之际,里面的人员仍然是可能穿着机甲服逃脱出来,侥幸落到不知名的地点。
林尧被季程夏标记过,和他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感,通过这丝联系,林尧抵达了最近的一颗荒星。
这颗荒星是他们下一步准备开采材料的星球。
林尧从航舰中走出,略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他拿着搜寻器,谨慎的搜寻起来。
按照最后的落地位置,应该是这一块。
人不能不吃不喝,也不能不休息,林尧已经搜寻了一天了,早上十二点开始,一直到夜晚八点,一直没有找寻到季程夏。
林尧有些支撑不住,他托着疲惫的身体,靠在一颗树下,通过检测器检测的一下,无毒,可食用性果子。
随手擦了擦,林尧吃了十几颗果子,拿出水喝了几口。
因为是晚上,一切比白天更加的清晰,林尧眯起眼睛,拿着望远镜看到了不远处有烟囱,看来这个星球有原始住民。
有人,就有药,说不定季程夏已经获救了!
想到这,林尧心情激动了几分。
为今之计是在十点前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今晚过去后明日再搜查,他如果倒下了,寻找季程夏又会难上几分。
青年乱糟糟的烟发凌乱的搭在脑袋上,脸上有些灰尘,脏兮兮的模样,很是狼狈。
晚上有野兽的嚎叫声,林尧躲进一个树洞里,穿着带有保温作用的机甲服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林尧吃了几个果子,朝着烟囱的方向走去。
他探测过了,方圆几公里只有这一块是有人烟的,距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烧焦的大洞,估计是季程夏留下的,很有可能他在那里。
林尧距离烟囱处越来越近,拿起望远镜观望,结果看到了里红塔尔!里红塔尔胳膊上包着简易的绷带,一边的烟色眼罩早已经消失,他的手搭在季程夏的肩膀上,正笑着同季程夏说着什么。
而季程夏.....竟然真的在听!季程夏面色冷峻,时不时听着里红塔尔的话点点头。
糟糕,看样子....季程夏是失忆了。
剧烈的撞击下导致脑补受损,更重要的是他使用精神力过限,很有可能已经损害到部分脑神经。
林尧焦急的在原地徘徊,思索起办法来。
第一,他的武力值并不高,在季程夏失忆的状态下,如果单纯攻击里红塔尔,成功的几率不大,更何况季程夏很有可能因为不认识他,倾向“认识”的里红塔尔。
第二,里红塔尔失没失忆不知道,但是目前看来,里红塔尔没有动手,很有可能季程夏武力值比他高,不敢轻举妄动。
林尧倾向于里红塔尔没有失忆,他不能穿着这一身机甲服去找季程夏了,万一让里红塔尔警惕起来,双方冲突,不一定鹿死谁手。
林尧脱掉机甲服,露出了里面的衣服,他将边角弄得毛毛糙糙的,将不远处的兔子捉了两只,半晌拿了一捆柴火走向小屋处。
这小屋里面没有人,他在这里站了两个小时,不仅没人,里红塔尔还将周围的篱笆弄厚了。
俨然以主人的姿态。
林尧这脏兮兮的状态正符合了外出的主人形象。
背着柴火唱着不知名的歌调,林尧来到了小屋处。
他发现篱笆有点增高,烟囱冒出来的烟很多,疑惑的看了一眼。
以主人自居的林尧打开篱笆,将柴火放到一边,野兔提溜着进了屋。
“主人回来了。”季程夏站起身,看了一眼里红塔尔。
“程兄,不用着急,我给他解释一下。”里红塔尔笑眯眯道。
“你们是!?”林尧深刻的将“戏精”演绎到极致,他震惊失措的望着两个闯入他家的人,一副吃惊的模样。
“这位小兄弟,你先别着急,我们当时受伤严重,情况紧急才迫不得已借住了一晚。”里红塔尔道。
林尧敢保证,他在里红塔尔眼中看到了威胁。
——屋子的主人算什么,杀掉就好了。
仿佛在这样说。
林尧还是深刻的将“戏”演的完整,“哦,你们受伤了?”
季程夏望着面前脏兮兮的小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身上的气味也格外让人感到舒服。
里红塔尔不太想应付这原住居民,就没有回答林尧,谁知道身旁久久不说话的季程夏走上前,伸出了手腕,“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林尧见这熟悉的眼神,好奇中带着对他的好感,松了一口气。
对他有感觉就好,他就怕季程夏真的把他当成最远的那种陌生人。
“我看看啊....”林尧带着季程夏来到桌子上,仔细的看了看他手腕处的伤口,腕表早已经丢失,留下了一道被航舰炸伤的痕迹。
“不严重,抹点草药就行!”林尧用着土话道。
里红塔尔撇撇嘴,原住居民就是这么落后,草药管什么用。
但是见这小个子这么认真,看着季程夏的时候眼睛都发着光,里红塔尔走上前,也伸出了手。
林尧不太想帮他看,但是见季程夏有些不情愿的收回手,眼珠一转。
嘿嘿,殿下这么喜欢吃醋,说不定对里红塔尔好一点,殿下会疏远他?
林尧也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里红塔尔的手腕。
“哎呦,比他严重诶,这个得用很多草药。”
里红塔尔点点头,确实他伤的不轻,不然早就将季程夏给结果了,要不是他失忆,恐怕很难相处下去。
林尧将门前种植的草药拔下几颗,其中几颗是他实验过的有用,鉴定仪器也写着二级草药,可以治疗伤口。
“你们叫啥?我怎么称呼你们?”林尧傻里傻气道。
里红塔尔介绍道,“叫我塔尔就好,他是程夏。”
“哦哦,那塔尔大哥,你先进来一下,我给你治疗。”
里红塔尔见自己再前,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高兴,他笑话自己幼稚了,但是见季程夏微微沉下来的脸,有心想自己可能不幼稚。
跟着林尧进了屋,林尧装作懂一般给他抹了好几种草药,因为有清凉止痛的,所以里红塔尔脸上露出舒适的表情。
“真是谢谢你了小兄弟。”里红塔尔笑眯眯道。
林尧心道:看看你过几天还谢不谢我,敢欺负我家人,活的不耐烦了。
但他还是好脾气道,“没事的,举手之劳,帮我把程夏大哥叫进来吧,我给他诊治一番。”
里红塔尔点点头,又回头道,“程夏不用太过治疗,他恢复的比较快,自身不太需要用药。”
林尧心里“呵”,真是个卑鄙的星盗头子。
等到季程夏进来了,林尧开始琢磨自己该怎样勾搭殿下这个小闷骚。
在他踏进这么门时,季程夏就低着头,林尧装作摆弄药物,“我看你伤到了肺腑,脱了上衣,给你瞅瞅。”
季程夏脚步顿住,紧接着林尧耳边传来男人衣料摩擦的声音。
健硕的上身露出,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而震颤,然而从腹部到胸膛有一道深深地伤口。
林尧有些心疼,不知道这伤口怎么来的,他将床单弄平,“躺上去,我给你检查。”
季程夏听话的躺到窄小的床上,长腿有些伸出来,林尧低下头,给他按了按伤口其他部位,“疼吗?”
林尧下意识的看向他,正好看到男人眨也不眨的炽热眼神。
“不疼。”半晌,男声声音沙哑道。
林尧别过去脸,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小甜蜜。不疼就说明还没有发炎,林尧有些庆幸,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林尧将草药抹到他胳膊上,腹部没有抹,只不过绷带缠的多了几圈。
“不要剧烈运动,这伤口一两天就能好。”林尧嘱咐道。
正当他担心自家男人伤口时,季程夏开口了,“小兄弟,你这里是怎么回事?”他指的,恰好是alpha腺体处红红的一片,上面有些不甚清晰的牙印。
林尧心里偷笑,没想到季程夏关注点在这,这可是你标记的,“这是我爱人标记的。”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今天长长了哦!
么么扎!(*/w\*)
戏精:这是我爱人标记的。
季殿:呵,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