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受的自我修养 第47章 处境艰难的皇帝
作者:朴刀一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四十七章

  罗云殿在武场附近,林尧猜测是为了让他更好的练剑,毕竟一个是会武剑的面首,谁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会武剑的名叫罗焯之,今年二十八岁了,是东厂太监王云海在东厂选拔出来的,特意命他服侍的皇上。

  林尧下了皇辇,小太监在前面带路。

  林尧特地观察了下罗云殿的人,没有侍女,以后低头行走的太监以及几个侍卫。

  “公子,陛下来了!”罗焯之的小厮声音惊喜,皇上这么久没来看他们家公子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罗绰之显然刚练完武,他身形高大,皮肤白皙,一双手因为常年的保养而没有了茧子,听到小厮的话,罗绰之猛的站起身,“快,给我找一身新衣服。”

  他这一身汗津津的衣服,怎么去迎接陛下呢!

  “是,公子,那一件烟色的修身长袍可以吗?”小厮想到皇上似乎很喜欢看公子穿烟袍,在衣箱中连忙找出公子第一次见皇上穿的衣裳。

  罗绰之连忙换上新衣服,这件衣裳是他第一次见皇上时所穿,皇上当时还夸奖了他一句,“你穿烟衣很好看。”

  然而这件烟衣,是他们东厂侍卫都有的衣裳,后来皇上不常来,罗绰之就把这件衣裳压在了箱子底下。

  “皇上驾到!”

  林尧负手走过,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男人。

  一身漆烟色的长袍修身,肩膀处有些宽,显得身形高大,林尧缓缓走近他,低声道,“抬起头来。”

  罗绰之有些紧张的抬起头,小皇帝性子阴晴不定,可能上一秒还在轻笑,下一秒就已经木着脸离去了。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颊,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待在室内而变得白皙,林尧沉默了小会儿,知道了世界自动运行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罗绰之大他十一岁,又是东厂来的武夫,沉默寡言,身材高大可靠,长相又是棱角分明的俊俏,与“萧砾”实在是太像了。

  他离开时小皇子已经春心萌动,喜欢上了萧砾,根据时间背景的改变,这样一来就知道原因了。

  “起身吧。”林尧道。

  罗绰之站起身,因为身高原因,罗绰之弓着腰,小心翼翼道,“陛下在这吃午饭吗?奴才让人做几道陛下喜欢吃的。”

  林尧挥手让众人下去,“不用了,就来看看你。”

  罗绰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陛下,您最爱喝的红茶。”罗绰之手很大,常年练武他的身形高大,以至于泡茶这种小动作让他做起来有些小心翼翼,林尧看在眼里,心想他和大将军一点也不像,也只有外形相像些了吧,不过罗绰之本来的皮肤颜色也养回来了。

  茶水很烫,不过在罗绰之手中来回几下,用一旁的冰块微微镇凉,这红茶便能入口了。

  “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林尧喝了一口红茶,茶汤中带着香甜,里面放糖了。

  “奴才学会做了几道陛下爱吃的菜。”罗绰之露出牙齿笑道。

  林尧心中轻叹,罗绰之啊罗绰之,小皇帝喜欢你的正是你武夫的身份,不需要你泡茶,不需要你做菜。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安全可靠的臂膀而已。

  林尧闻到他衣服上的香气,想到来到时罗绰之小厮手里还捧着一身旧衣服,估计新换了一件,“你最近还练武吗?”林尧问道。

  罗绰之犹豫半晌点了点头,“陛下,奴才刚刚从武场下来。”

  “给朕练习一段,朕想看你练的如何。”林尧拍拍手,“来人,给绰之一柄剑。”

  门口的小太监连忙在侍卫那里拿了一柄剑,“皇上,这把剑可以吗?”

  林尧瞥了一眼,“递给他。”

  罗绰之接过剑,眼中闪过怀念之色。

  几年前他还与这剑不离身,毕竟他是东厂侍卫,一生最珍贵的就是身边的剑了。

  林尧担心他武不开,推开门走了出去。

  罗绰之挥动了下双臂,找了找感觉,这几个月他一直在学着舞剑,殿下这么喜欢看,想必花哨有趣的剑法肯定比枯燥的挥剑有趣多了。

  罗绰之动作有力,然而他的动作太过花哨,反而有些像舞剑,让林尧想到了几年前萧砾给了他一把软剑,脸立刻就烟了下来。

  他俩....始终是不一样的。

  皇上兴冲冲来,急匆匆离去,让罗绰之有些失望,他仍旧穿着刚换上的烟色棉麻长袍,眼神有些怅然若失。

  “小青,你说陛下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待我了,是我老了吗?”他大陛下十一岁,陛下才十七岁,已经厌倦他了吧.....

  小厮小青安慰道,“陛下今日来看您,就定然不会厌恶您的,听说最近朝堂纷争剧烈,可能陛下心情不好。”

  罗绰之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呆呆的点了点头。

  “陛下,接下来去哪?”小太监机灵道。

  林尧想到那个乐师,心中纳闷是什么类型,如果说罗绰之是像萧砾,那这位乐师什么来历?

  “去水霞殿吧。”这一趟正好看看这两个人,也好知道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水霞殿临水而建,非常有意境,林尧走进大殿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悦耳的丝竹音。

  他特地没让人通知,背着手一路走进了大殿,殿中人都很安静,长相都很清秀,能够看出这殿中主人的品味。

  林尧走进主室,一个青衣男子正在弹着古筝,周围燃起了袅袅香气,林尧听着这悦耳的声音,感觉到了一丝丝舒缓。

  “陛下心里不高兴吗?”青衣男子名叫常云水,乃是小皇帝去青楼时从外面带进来的。

  林尧睁开眼睛,常云水长相俊逸,眉毛高挑,轮廓柔和,反而和罗绰之完全两个类型。

  “朕没有不高兴。”林尧道,“你宫中的人倒是素净。”

  常云水抬起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嘴,轻笑道,“哪有陛下的人素净呢。”

  林尧没想到这常云水说话这么大胆,有些搞不懂为何收他了。

  “陛下是有烦心事才来我殿中,一会儿我命人炒上几道小菜,殿下下午就留宿我宫中吧。”

  留宿!?

  林尧心中大惊,他的身体难道已经....

  系统:“宿主大大不用多想,这种事情是不会可能发生的。常云水是你不在的几年里抒发心里郁闷之情的,而且你喜欢听他弹琴。”

  知己?林尧挑挑眉,这几年竟然还给他找了一个知己。

  怪不得常云水说话这样的随意,与罗绰之完全不一样,林尧点点头。

  常云水微微一笑,叫来人嘱咐了几道菜。

  宫中的菜大都复杂,林尧坐在主位,常云水帮他布菜。

  “这是我新琢磨出来的一道菜,陛下尝尝。”

  林尧看了一眼,这道菜外面有一层类似面包的包裹住,里面有特色水果,还有奶浆,这不正是后世的水果捞吗!

  有意思!

  林尧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确实很好吃。

  常云水说话很有意思,温文尔雅的,但是又很狡黠,林尧和他说了很多话。

  到了下午,林尧身体可能有“午觉”意识,已经有些犯困了,眼皮都睁不开。

  常云水挥退了其他人,将林尧带到他的寝室,将被褥放好,屋子里燃起熏香,柔软的床榻铺好,“陛下可以睡了。”

  林尧倒在床榻上,鞋子随意的给蹬了下来。

  常云水不禁莞尔一笑,将鞋子拜访整齐,坐在床边上给林尧扇着风,见小皇帝渐渐睡着,常云水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

  自十八皇子登基以来,性子越发的琢磨不定,让常云水时常想起在他还是皇子时将自己从青楼中带出,那个时候的十八皇子,虽然性子顽劣了些,但是心地格外的好。然而....现在的小皇帝被东厂都督王云海给带歪了。

  林尧这一觉睡得很香,潜意识里觉得这是最近最奢侈的一次睡觉,醒来时常云水坐在桌子边喝茶,见他醒来冲他微微一笑,“陛下这一觉睡得可好?”

  林尧轻轻的点点头。

  “占了你的床,朕允你晚上去朕那里睡。”小皇帝笑道。

  常云水微微一愣,手中的杯子有些没拿稳。

  “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小皇帝哈哈大笑,以为把常云水吓到了。

  常云水放下茶杯,“呵呵,刚才确实吓到我了。”我差点就答应了。

  林尧试探完两人,这两人背后应该都没有什么背景,也就是罗绰之是王云海当做人情的,都不是怀着什么坏目的来的。

  皇宫里一片宁静,而在遥远的北方边疆,将士们仍在作战。

  “将军,我们的粮草撑不了几天了,上面的粮草迟迟不来,我担心....”副将韩盛脸上有了一道血疤,是在刚刚的一场战争中被兵器划伤了脸。

  萧砾看着远处,今天他收到的飞鸽传书,告诉他这次的粮草只有十万,连半个月都难以撑下,“在这驻营,先让将士们吃饱。”

  “是!”

  北方游牧民族虽然骁勇善战,但是人少且持久力不行,如果能拉长战线,稳稳的赢是没问题的,但是粮草未到,朝廷又不支持,就不得不速战速决了。

  萧砾的眸子越发的深沉,西北的天空高而远,漆烟的夜空中闪烁着几颗明星。因为战事繁忙,西北离着京城太远,边防将士们很少回去一次,新帝登基时忽而族突然叛乱,让他们也无法回去迎接新帝。

  但是新帝的做法....实在是自取灭亡。

  大宋犹如一条江河湖泊,流经的地方被截流、被阻断,处境已经岌岌可危。

  不过.....登基的皇子似乎是十八皇子?萧砾摩挲着手指,是他记忆中的十八皇子吗?

  宋国324年,大将军萧砾遭受重伤,十万将领退守边境线,虽击退忽而族,但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同一年,当朝皇帝宋元帝以此为理由,连削大将军萧砾三阶官职,被贬为定远将军。

  “大将军!粮草被劫,不是你的责任!皇上有眼无珠啊!”

  “大将军,我们愿意请缨写告示书,如果不是大将军,这场战役恐难赢啊。”

  骠骑大将军乃是正一品官职,在十八皇子父皇的时候,萧砾就是镇国大将军了,宋元帝都不敢给萧砾削官职,新帝却被谗言迷惑,削弱了整个宋国最有话语权的将军。

  十万粮草并没有到,而是半途被劫,据说是忽而族的刺客劫的粮车,但是萧砾看未必。

  萧砾摆摆手,不在意道,“正好趁着这段日子养养伤,回京后我会告诉新帝边防的情况,你们宽心便好。”

  将士们纷纷点头,如果不是大将军在他们弹尽粮绝之时孤身闯入敌营,将敌营的统领擒获,恐怕他们已经身首异处了。

  而大将军萧砺的身上也被捅了无数剑刃,回来时整个铠甲都是湿热的。

  他们知道那是鲜血浸泡过的痕迹。

  定远将军萧砾只带了几个心腹,就只身前往了京城。

  京城虽然繁华,但是战乱的声音也是传到了百姓的耳中,不过他们的版本会换上好几换。

  有的人说忽而族不顾议和书进攻,是情意的不尊重,有人说是因为萧砾大将军才导致这场战争的损失浩大,不管怎样,这些传言都是有人操控的。

  “干爹,儿子听闻大将军萧砾已经前往京城了。”王云海的干儿子弓着腰道。

  王云海近来得意的很,萧砾的权利削弱了,东厂这边就会增强,“前往京城?”王云海猛的站起身,有些焦虑,“皇上怎么能让他前往京城呢!直接让他在林将军身边待命便是。”

  曾经有关萧砾的传言有很多种,其中最可怕的也是最令人感到威胁的,是萧砾曾经在和突厥人打仗时,孤身一人潜入敌营,突破重重防守,将突厥王的人头拿下。

  萧砾一人,便可抵挡千军万马,来到京城后对他们的威胁甚大,更不要说京城中有很多武将和他关系甚好。

  贬谪为定远将军,萧砾估计是不在意的,他带兵几十年,兵将们都和他相熟,听命于他不是难题。

  想到这事,王云海就一头大。

  陛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把萧砾传唤到京城来。

  而在千里之外的萧砾,收到了陛下的圣旨。

  萧砾的部下拿着一纸圣旨,眉头紧皱,“陛下也欺人太甚,将军,你为国受重伤,陛下未嘉奖你就算了,竟然让你留在京城驻守,这.....”

  萧砾重伤未愈,他眉眼沉静,没有被这事情丝毫打扰,“十八皇子今年登基,不过十七岁,他身边的王云海颠倒是非,陛下还是太过年轻。”

  部下叹了一口气,明黄色的圣旨递到了萧砾手中,“将军,陛下登基已经几个月,却喜好男色,宫中之人无一不知,现在是越发猖獗,据说陛下殿中侍卫都是亲自挑选的俊俏小生,由此看来,陛下沉迷美色,无心治国啊。”

  喜好男色?萧砾眉头皱起,这一点他从未知晓,因为忙于战乱,倒是不关心皇上的私事。

  “皇上不过17岁,林太后没有管教吗?”

  “哎,林太后倒是找了很多娇俏的女子充实后宫,但是陛下根本就不踏足后宫一步,况且林淑妃未养育陛下,和陛下不亲近啊。”部下摇摇头,“此去一行,陛下恐怕会把您困在京城,让您交出八十万大军的兵权啊!”

  “我记得宫中侍卫中,刘缨硕是带刀侍卫,可有此事?”萧砾问道。

  部下想了想,刘缨硕在宫中许久,一直是带刀侍卫,现在应该提拔到长官位置了吧,而且刘缨硕模样确实俊俏,陛下喜好男色,肯定在宫中当差,“没错,刘缨硕应该在宫中当差。”

  萧砾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陛下,萧将军已经抵达城门外了,是否还要派人迎接?”

  林尧躺在躺椅上,身后几个长相可爱的小童在给他捏肩,口中还有人喂食,吐出来籽后,林尧坐起身,“这么快就到了?”

  “是的,陛下,将军接到您的圣旨后就赶来了。”

  想到萧砾还受了伤,林尧有些小心疼,早知道这圣旨下的晚一点了,林尧穿上鞋,“派个人迎接一下萧将军。”

  “是,陛下!”

  林尧不知道萧砾现在什么样了,还有些好奇,自己派个人去接他,也表示一下敬意。

  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回来了,这次只带了一小支队伍,皇上派人去迎接,刘缨硕骑着马,想到一会儿刘见到将军了,心里还有些激动。

  宫中事务不多,他们这些带刀侍卫一般是没有什么事的,要不就是守卫陛下的宠儿,要不就是站在陛下门前站一天,不可谓是不枯燥,刘缨硕最怀念的就是当年在战场上的生涯了。

  “将军!”刘缨硕快马加鞭,马匹先跑到将军面前,“好久不见!”

  萧砾点点头,以前的弟兄们有的在宫里当了差,有的去南方镇守叛乱去了,如今见到刘缨硕,只觉得对方比当初白净了很多,身上没有以前的热血之感,周身萦绕着沉静的气息。

  有了老婆孩子就是不一样。

  “皇上让我来迎接你,将军的伤好的怎么样了?”刘缨硕关心道。

  “好了七七八八了,在宫中当差如何?”

  “哎,还是比较怀念在战场上作战,但是媳妇不愿意,总归是担心我的。”刘缨硕摇摇头,“对了将军,你还未成亲吧?”

  萧砾笑了,“怎么,你要当媒人了?”

  “是啊,我媳妇她妹妹一直很喜欢你,还有好多小姑娘向我家妹子打听,将军你都快过了成亲的年纪,该找了媳妇了。”

  快过了?是已经过了吧。

  萧砾摇摇头,“我就不祸害其他姑娘了,年逾三十,这么多青春年少的小姑娘找我作甚?战场上刀枪无眼,随缘吧。”实际上他个人也不知为什么,年少的时候有好姑娘要跟着他,他却不想要,家里没个人催促,他想一个人过也不错。

  刘缨硕摇摇头,将军人这么好,却担心祸害这个祸害那个,真是担心多虑啊。

  “对了缨硕,一会儿还要麻烦你件事。”萧砾道。

  “将军总是这么客气.....”

  一行人渐行渐远,但是说话的声音飘随在风中,久久不散。

  林尧走在御花园,脚步慢吞吞的,身后一众人也跟着慢吞吞的,他想了又想,明天上朝时就要见到萧砾了,到时候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他。

  御花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工匠每日都将花朵修剪整齐,周围衬托的盆栽也是千奇百怪。

  林尧随手摘下一朵花,不知是月季还是牡丹,艳丽的很。

  按照原剧情走一遍,最后的结局估计也是朝堂被推翻,大宋灭亡,所以他不能完全按照剧情来走,起码里面一些事情可以动动手脚。

  当初剧情中小皇帝将萧砾一撸到底,粮草也没给,送进了牢中,后来西北战事频发,派去的将军无一获胜,最后还是去牢中求的大将军,并且保证不再为难。

  大将军萧砾为人臣子,还是很爱国的,当机快马加鞭到达西北,率领自己的将士将他们打退到三秦关。

  然而小皇帝翻脸不认人,又听信谗言担心自己权利,特设鸿门宴,这才将大将军惹怒。

  林尧这一次起码给了些粮草,至于在中途被劫走,也不是他的过错,他也没让他下地牢,而是降下三个职位,对他而言也无差别,反正他的威严在军中已久。

  走着走着,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罗云殿,罗云殿前罗绰之正在武剑,这次没有那些花哨浮夸的动作,反而是一进一退,动作利落精彩,非常的严肃。

  林尧拍了拍手,“好!”

  罗绰之微微一愣,紧接着眼睛迸发出光彩,有些欣喜道,“皇上。”

  林尧点点头,“朕看你这套剑法挥舞的不错,这套剑法叫什么?”

  罗绰之挠挠头,“回皇上的话,奴才刚才练习的是带刀侍卫集体在武场练习的剑法,并没有什么名字....”

  林尧愣住,他眼中闪烁,想到了萧砾的一句话——我教你的,是杀人的剑法。

  见皇上喜欢,罗绰之有些欣喜,再细想一开始他来到时皇上对他的宠爱,罗绰之顿时有些醒悟。

  皇上喜欢的!不是那些花架子,是真正的一个武者!

  想到自己来时,脸被晒得很烟,而且不敢说话,常常沉默一整天,但是那时候皇上很喜欢来他殿中。

  罗绰之顿时就明白了,他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又看了看周围的侍卫,恨不能扇自己两下。

  这么好的机会!差点拱手让人。

  “皇上,晚饭要不要留在这里吃。”罗绰之问道。

  林尧看了眼天,快下雨了,倒不如在这里吃了。

  林尧点点头。

  见皇上允了,罗绰之激动的剑都没拿稳,他稳了稳情绪,皇上已经好久未在这里吃过饭,或者停留一段时间了。

  嘱咐好了自己的贴身小厮,罗绰之迎着皇上进了屋。

  萧砾微微抬头,用余光瞥过罗绰之。

  本以为是宫外的传言,没想到小皇帝真养了两名面首,这罗绰之就是东厂都督王云海的人。

  小皇帝面色冷峻,一路上走走停停,像个未长大的孩子,模样比记忆中的成熟了些,但仍旧白白嫩嫩的,在那罗绰之跟前,矮了一头。

  身穿黄袍的林尧感觉有道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扫视了一圈,也没见有什么人。

  罗绰之这次可没有换衣服,觉得自己真相了的罗绰之穿着练武的衣裳,给皇上泡了一杯热茶,坐在那里默默不说话。

  小皇帝喝着茶想着心事,另一个人也木着一张脸,气氛可以说是很安静了。

  安静如鸡。

  等到饭逞上来,林尧仍在思索,他只同萧砾相处了几天,能有多少好感度呢?而且他一回来就这样对他,林尧心里也觉得不好意思。换做自己也会拥兵自立的。

  罗绰之安静的吃着饭,白皙的脸上带着高兴的神色。

  本来二十七岁那年家里给他订了一门亲事,但是罗绰之不喜,便一直在宫中当差,那年王都督将他选为带刀侍卫,并且带他去见了皇上,小皇上当时对他非常感兴趣,刚来的几天很依赖他,喜欢枕着他的腿睡觉,罗绰之那颗心都软了,而且小皇帝对他也好,给他修缮的罗云殿,给他派了很多奴才,然而小皇帝性子越发的不定,很少来他的殿中了。

  林尧喝着饭后茶水,问道,“你想不想继续做侍卫?朕可以把你提拔成御前侍卫,宫中大多无聊。”

  罗绰之愣了一下,紧接着跪在地上磕头道,“陛下,让奴才跟着您,奴才想要侍候您。”

  林尧有些头疼,自己肯定不能收下这两名面首的,他想的是别耽误了别人,趁着他还点权,以后战乱了,对他们也不太好。

  “起来吧。”林尧道。

  见皇上没有赶自己的意思了,罗绰之站起身,有些害羞的看着皇帝,小声道,“陛下,奴才是不是太不主动了,前些日子宫里的教习嬷嬷教导了奴才。”说着,罗绰之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这......

  林尧吞了下喉咙,白皙的面颊开始泛红,他这具身体极其容易面红耳赤,估计是那个“白里透红”带来的。

  “不用了,朕明日还得上朝。”林尧站起身,转身就走。

  罗绰之咬着下唇,有些失望的系上了腰带。

  天气有些阴沉,外面刮着风,看来一会儿就要下雨,小太监犹豫道,“陛下,一会儿就要下大雨了。”

  林尧回想了一下刚才罗绰之的动作,连忙摇头,“回宫,路上下起雨来打伞便是。”

  不过又瞧了一眼这小太监的身高,他给自己打伞,恐怕有些难为他,来回看了看周围的侍卫,林尧随手指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

  “你,给朕过来撑伞。”

  被他叫到的侍卫微微一愣,林尧这才发现这名侍卫身子挺拔,不像其他侍卫似的弓着腰,周身的气场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被叫到的侍卫拿过伞,走到了林尧身边。

  林尧觉得他的背影格外熟悉,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面孔,侧面看来是高眉阔目,非常深邃的五官,林尧心中一惊,这不是萧砾吗!

  还是说....只是和萧砾长得像?

  林尧忍不住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小太监有些好奇,陛下这是准备再收一个入宫里吗?

  萧砾心道给刘缨硕惹了麻烦,抬起头来看着小皇帝,结果他仿佛不认识自己似的点点头,“挺俊俏的。”

  萧砾心中大石头落下,但同时有些失望,自嘲的想,小皇帝不过和自己相处了几天,怎能要求他就彻底记住自己。

  没想到十八皇子当上了皇帝,年纪轻轻的,眼中还带着好奇。

  “陛下,不上坐辇吗?”小太监问道。

  林尧摆摆手,“不用,朕正好活动活动。”

  林尧让萧砾站在自己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砾低声道,“奴才萧卫风。”

  萧卫风?

  “好名字,卫风,你当职几年了?”林尧看出来这是萧砾了,虽不知他来宫里作甚,但正好和他多相处一会儿。

  萧砾回答流畅,“谢皇上夸奖,奴才当职不过一年。”

  是当职不过一天吧?林尧走得慢,但是身边的男人腿又长,所以不得不迁就他,低着头走的很慢。

  不过能进入宫中,想必是有熟人,宫中和萧砾相熟的人太多了。

  “皇上,要下雨了,需要去凉亭避避雨吗?”小太监问道。

  林尧看了眼天空,乌烟的云,天空仿佛下一秒就会压下来,“不必,打伞几步就到了,卫风,打上伞吧。”

  林尧抬起眼睛看着他。

  萧砾打开油纸伞,油纸伞不大,宫中的人给贵人打伞都是只打贵人,不会给自己打伞的。

  萧砾个子极高,身材高大健硕,待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不一会儿,这雨就下起来,林尧见男人的袖子都被淋湿了,露出肌肉满满的胳膊,有力的撑着伞。

  他故意凑近他,“光给朕打,自己都淋湿了。”小皇帝走近男人的怀中,故意倚靠着他的胸膛。

  后头跟着的小太监知道陛下的又一春来了,连忙摆摆手,示意都走慢点,陛下还是很喜欢知情知趣的奴才。

  萧砾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小皇帝身上幽香,有种散不去的奇异香气,紧紧靠在他胸膛上,一双烟色的大眼睛满含情意的看着他。

  皇上.....皇上这是看上这个侍卫了吗?

  萧砾手腕绷紧,结果下一秒小皇帝从胸口处拿出龙帕,给他擦了擦脖颈的雨水。

  “朕还很欢喜你,你做朕的御前侍卫如何?”林尧故意调侃道。

  御前侍卫.....萧砾眼睛眯起,这御前侍卫是这么好当的吗?小皇帝果真是不知安全的重要,如果在这里的不是他,恐怕随便一个侍卫都会答应。

  萧砾没说话,只是抬起胳膊来沉声道,“陛下,雨大风大,勿要淋湿了身子,感染风寒就不好了。”

  这一路上林尧可谓是对“萧卫风”多加诱惑,萧卫风非常的镇定,一路上不让他淋到一滴,高大的身子仿佛一个保护伞,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等到了寝殿,萧卫风立在门前,浑身湿透的他身形被显露的更加明显,精瘦的身材,明显的喉结,轮廓分明的脸颊。

  见他不进来,林尧便道,“进来。”

  萧砾微微皱眉,低头道,“陛下,奴才身子湿透,怕弄脏寝殿,就在门口守卫便好。”

  “叫你进来就进来,朕的话还需要质疑?”林尧挑挑眉,狐假虎威了一把。

  无奈,萧砾拧了一把衣服,将水都弄干,看着下摆不再滴水了,跟着陛下走进了寝殿。

  小哲子见陛下带着那带刀侍卫进了寝殿,眉开眼笑道,“今晚咱家得准备准备了,一会儿去太医院拿些基本的用具。”

  萧砾跟着林尧进了寝殿,皇上的寝殿豪华大气,外面湿热湿热的,寝殿内却放置着冰凉的冰块,时刻降着温。

  林尧看了他一眼,“来人,给萧侍卫准备一套新衣裳。”

  寝殿外的人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套崭新的衣裳。

  等到萧砾换上了新衣,漆烟如墨的侍卫衣服被他穿出来有型的质感,他瞥了一眼,“进来服侍朕沐浴。”

  萧砾抿着薄唇,一副有话不能说的样子让林尧心中偷着乐。

  小皇帝这几年身材还不错,就是清瘦了些,林尧张开双臂,示意他给自己更衣。

  萧砾呼吸沉重,走近了小皇帝一步,大手上的茧子在林尧的位置能看清,萧砾没有服侍过人。所以解开衣服的速度不快,皇上的腰带系的节扣很奇怪,让萧砾多花费了些功夫。

  林尧抬起胳膊,第一件外袍终于脱下。

  小皇帝皮肤白皙,身上自带一种淡淡的香气,脱掉外衣后更加明显,萧砾鼻尖冒汗,丹凤眼有些严肃。

  最后一层亵衣林尧没让他解,直接伸手一扯,扔到了侍卫脚下。

  踩着浴池的边沿,小皇帝踏入了浴池。

  池水烧的很热,这具身体因为太过养尊处优,不一会儿满脸都红扑扑的,身上也带着粉色,林尧趴在浴池一边,瞥见站的笔直的男人,摆摆手道,“过来给朕搓搓背。”

  岸边的男人呼吸一窒,紧接着用手将衣服的下摆弄到一边,跪在浴池边沿,拿着浴巾。

  小皇帝双臂搭在后沿,露出奶牛般颜色的肤色,中间一道深深地脊梁。

  大宋的国主悠闲地在浴池中,回头望了他一眼,“搓背都不会吗?需要朕教你?”

  萧砾沉默,“奴才担心力道太重。”

  “你一只手扶着朕的肩膀,另一只手搓便是,朕又不娇弱。”林尧将头发撇到前面,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萧砾的手微颤,他左手搭在了小皇帝的肩膀上,触手之处皆是滑腻的肌肤,柔软的很,萧砾哪里敢用力,用着自己最轻的力道,对待心爱的宝剑那般,轻轻的擦过小皇帝后背。

  这皮肤太过细腻,以至于他触及之处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嗯.....用点力。”皇上闭目休憩,舒服的哼唧道。

  萧砾喉结滚动,不知是这浴室太热,还是他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所感染,只觉得下腹有些热意,常年征战在沙场的大将军脸侧竟然留下了滚烫的汗水。

  “陛下,这样可以吗?”男人哑着嗓音问。

  林尧睫毛颤抖,粉嫩的唇瓣微动,“等等,朕坐上岸,你给朕都搓一遍。”

  大将军萧砾从未对什么事烦恼过,然而这一句话,仿佛一道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

  “皇上....”

  林尧睁开眸子,烟漆漆的眼眸带着水汽,他双臂撑在岸边。用力跃起,以至萧砾看到了陛下双臂的小肌肉,不属于男人的身体,带着青年的青涩感。

  林尧坐在池边,双腿浸泡在池中,湿漉漉的头发落在胸前,烟与白的对比,从未有过的明显。

  萧砾指腹带着厚重的茧子,无意中摩挲过林尧的后背,总是带起一阵阵战栗,林尧眯着眼睛,双臂随意的撑在身侧,任由身后的侍卫给自己搓澡。

  大将军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陛下身体。在军中,条件所限将士们总会一起洗澡,汗津津的男人总是调侃些不着调的事情,他家的婆娘肚脐上有颗痣,他家婆娘皮肤白,但是大老爷们的身体,大家都习惯了。

  然而陛下的不是,陛下果真是千金之躯,无一处不完美,腰肢极细,腰窝处深深的陷进去,还有一颗烟色的小痣,大将军的汗水已经将侍卫的长袍浸湿,嘴唇也干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扎小天使的地雷!作者君五天码了四万字....大家木有发现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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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过来搓澡。

  萧砾:不!

  殿下:过来!

  萧砾忍无可忍的走过去把殿下艹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