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 第27章 几垒了?
作者:长生千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陶燕芹“咕咚”这一跪,可把人高马大的赵简都吓了一跳,他还以为陶燕芹要冲上来抓头发撕衣服的撒泼耍赖呢。

  那陶燕芹跪在地上就哭,若是说平时哭得是梨花带雨,那现在就是倾盆大雨,再加上她脸黄的特别厉害,一点美/感也没有。

  她哭着还膝行向前,张/开手就要去抱赵简的大/腿,嘴里哭道:“赵先生,你救救我,救救我。”

  赵简瞧她过来,赶紧抬着胳膊护住身后的陶燕芹,但是他手里头拎着好几个口袋,十分的不方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顾长廷却从赵简身后转出来了,反而将赵简推/倒了后面去。

  赵简一愣一愣的,媳妇儿站在他前面,几乎也就能挡住他一半。

  顾长廷瞧陶燕芹去抱赵简的大/腿,顿时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并不是只有赵简一个人占有欲很强,顾长廷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只是平时不愿意表达,有些脸皮薄而已。

  顾长廷将赵简拦在身后,不让陶燕芹碰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陶燕芹,说:“陶小/姐,我这就听不明白了,有点糊涂。”

  陶燕芹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说:“顾总,你行行好吧,这样下去,陶家要是破产了,陶家的员工肯定都要被解雇的,到时候就没饭吃了。”

  顾长廷笑了,说:“原来陶小/姐心肠这么好,我倒是成了最恶/毒的人。不过陶小/姐放心,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最近因为和唐先生的合同,我的公/司也准备再扩张一些。如果陶家的公/司员工过硬,我到时候可以招几个过来。”

  赵简一听就笑了,媳妇儿真是够损的,竟然还要跑去挖墙脚。

  陶燕芹一听,蜡黄的脸都青了,哭着说:“以前是我混/蛋,请你饶了我吧,我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顾长廷说:“你跑到我家门口大嚷大叫,我都还没报警,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呢?陶家之所以会倒的这么快,难道是我的缘故,可都是因为陶小/姐和你的家人啊,你们动不动就挪用一笔公/司的钱,公/司里的漏洞堪比蚂蚁洞,谁能救得了你们?”

  陶燕芹哭得很大声,连别墅里面都听到了。

  今天陶棋回来的早,他之前换了一个经纪人,竟然是个金牌经纪人,手里面的影/帝影后一抓一大把,陶棋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分到这样一个经纪人手里,简直欣喜若狂。

  最近新经纪人并没有给陶棋忙着接通告,只是给他在公/司里安排了一些课程,安排人来教陶棋演戏,再给陶棋科普一下圈子中最近的情况。

  经纪人也看出来,陶棋是新人,什么都不懂,怕他一出门就撞了大/麻烦还不知道。

  陶棋的老/师也是很有名气的,说实话陶棋以前根本没想要进娱乐圈,所以也没怎么追星过,但是陶棋听说过老/师的大名,叫岑桨,十年/前那是包揽了各项影/帝奖项的,但是如今已经四十岁,所以没办法和年轻人比了,渐渐退隐下去,本来想转导演的,但是没成功,拍了几部片子不卖座,被经纪人找过来当了陶棋的老/师。

  今天陶棋上了课,就被送回来了。经纪人竟然给他配了助理,还给他配了保姆车,陶棋觉得跟做梦一样。只是给陶棋安排的宿舍还在装修,所以暂时不能住,陶棋还是住在顾长廷这里,需要再借助几个星期。

  陶棋回了顾长廷这里,正在一楼的厨房,想看看晚饭能做些什么,毕竟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陶棋数着食材,就听到大门外面有人哭闹的声音,特别的大,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陶棋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因为有死角,正巧看不见,只得打开大门往外瞧瞧。

  这一瞧,顿时吓了一跳,有个疯女人正跪在地上哭闹。

  顾长廷看到门开了,赶忙抬头,果然是陶棋出来了。

  顾长廷连忙说:“陶棋,你先回去,一会儿我们就进去。”

  陶棋点点头,正要关门,但是跪在地上的陶燕芹听到了陶棋的名字,立刻回头去看,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陶棋没认出陶燕芹来,毕竟他那个堂姐,永远趾高气扬的,穿的也是凤凰一样,哪想到有朝一日,这么落魄。

  陶棋吃了一惊,脸色瞬间就落了下来,不想跟她说话,只当做是陌生人,就要关门。

  陶燕芹立刻就窜起来了,动作那叫一个迅捷,冲到大门口,拦住陶棋要关门的举动,喊道:“陶棋!我是你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陶棋,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怎么在这里?你和顾先生认识吗?那太好了,你帮姐姐劝劝顾先生,好吗?陶家要破产了,陶家的人都要完蛋了,你知道吗?快帮姐姐劝劝顾先生。”

  陶燕芹简直就是疯了,一个女人力气出奇的大,陶棋竟然没办法把门关上,反而差点被撞倒。

  顾长廷一瞧,顾不得惊讶陶棋和陶燕芹怎么认识的,赶紧冲过去。

  赵简也赶紧拎着一堆的东西跑了过去,将东西放在门口,把陶燕芹拉开。

  陶棋被陶燕芹抓了一把,因为穿的是短袖,一把正好抓在胳膊上,出了血,划了一道很长的血口子。

  陶棋冷漠的盯着陶燕芹,说:“你是我哪门子的姐姐?你怎么有脸这么说?陶家的人都完蛋了,我才高兴,会高兴的三天睡不着觉,你知道不知道?”

  陶棋一直都是很乖的样子,有点像是老/师眼中的乖孩子。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是长得比较嫩,看起来也就高一的模样。现在咬着牙说出这话来,给人的震撼还是挺大的。

  陶燕芹瞪大了眼睛,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姓陶,你知道吗?你都忘了自己姓什么吗?”

  陶棋冷笑,说:“我姓陶就和你们有关系吗?我只是懒得改姓去而已,姓什么不一样吗?”

  当初陶棋也想过,不想再姓陶了,干脆跟着妈妈家姓林算了。然而林家的所作所为,让陶棋也很心寒。

  林家的人不愿意养陶棋这个拖油瓶,推三阻四的不说,还虐/待陶棋,每天都羞辱他。

  最后陶棋的养/父来了,找到了林家,就把陶棋给带走了。陶棋后来听说,养/父带走他的时候,林家的人还不同意。并不是不想把陶棋交给一个陌生人,而是林家知道养/父非常有钱,竟然想要敲竹扛。

  陶棋的养/父把陶棋带走了,给了林家一大笔钱,林家的人竟然是把陶棋卖给他养/父的。

  陶棋不愿意姓陶,却也不愿意姓林,其实这两个姓氏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陶燕芹一听火了,说:“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就应该让你爸小时候就掐死你这个野种!”

  陶棋一听,脸都气红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冲过去就要撸胳膊打架。

  只是陶棋那小胳膊小/腿/儿,顾长廷和赵简还真是怕他吃亏。

  顾长廷赶紧抱住陶棋的腰,将人拦住,说:“赵简,快把人轰走。”

  陶燕芹根本没办法和赵简比,赵简拎着她就把她给扔出去了,然后用/力的关上大门,还不忘了拿出手/机来报警,免得陶燕芹在门外面哭闹不走。

  陶燕芹被轰出去了,陶棋就颓废的坐在地上,一脸的委屈,看起来又要哭了。

  顾长廷赶忙将他拉起来,说:“陶棋,别哭,快起来,我给你倒一杯果汁吧,凉的,可以消暑。”

  陶棋一听,大眼睛里全都是泪水了,更是要哭的样子。

  赵简很头疼,他就知道,陶棋是个典型的小孩子,小孩子都是不能哄的,一哄反而更委屈,更会哭得凶。

  顾长廷把陶棋拉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真的给他倒了一杯苹果汁。

  陶棋抱着苹果汁的玻璃杯,一边低着头喝一边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下来了。

  顾长廷问:“陶棋,那个陶燕芹怎么是你的姐姐?”

  之前陶棋和顾长廷说了自己的复杂身世,顾长廷只知道他和赵简不是亲兄弟,但是并没有想到,陶棋和陶燕芹竟然是亲戚,感觉这个世界真是挺小的。

  不只如此,顾长廷自然不知道,陶棋就是陶燕芹二伯的儿子。

  陶棋抹了抹眼泪,把自己爹妈/的事情和顾长廷说了,当然是很小心的说,并没有把赵简的事情给穿帮。

  顾长廷听得瞠目结舌的,下巴都要掉了,陶棋竟然是那个陶二伯的儿子,怎么看都不像,估计是长得比较像妈妈。

  之前陶燕芹的二伯还想让顾长廷和他结婚,没成想儿子都没比顾长廷小几岁。

  虽然顾长廷很讨厌陶家的人,不过陶棋说起来是个可人疼的孩子,尤其身世还可怜,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陶棋说完了就很忐忑,观察了顾长廷好半天,说:“顾大哥,你会不会讨厌我……我的宿舍马上就好了,要不,我现在就搬出去吧……”

  顾长廷正在感叹,就听到了陶棋的话,说:“我没有讨厌你,怎么说你都是赵简的弟/弟,怎么出生又不是你能选择的。”

  陶棋一听,心里更是不舒坦了,因为他真不是赵简的弟/弟。

  陶棋忍不住瞟了赵简好几眼,赵简连忙说:“别胡思乱想了,快去洗把脸,今天晚上吃火锅,食材都买好了,一会儿大吃一顿,什么不好的心情就都没了。”

  顾长廷笑着说:“吃太多了会难受的。”

  赵简傻笑了两声,顾长廷又说:“怎么邹从和宋有呈又不见了,去哪里了?”

  赵简哪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说:“是不是又去约会了。”

  顾长廷说:“去约会?他们的风头还没过呢,这就去约会了?”

  陶棋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回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顾长廷和赵简忙活着晚上火锅的事情,陶棋很快洗了脸也下来帮忙,三个人忙活了好半天,天都已经烟了,就是不见邹从和宋有呈回来。

  赵简就说:“媳妇儿,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吧,我都快饿扁了。”

  顾长廷点了点头,干脆给邹从打了个电/话。

  第一次打电/话没人接,第二次又打了很长时间,终于有人接了,是邹从的声音,“喂”了一声,听起来有点烦躁似的。

  顾长廷说:“你们在哪里呢?怎么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邹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没事儿,你别操心了,你最近不是都很忙吗?”

  顾长廷说:“到底怎么了?我们等着你们回来吃火锅呢,这么晚了还不见人。”

  邹从说:“你们先吃吧,我们可能今天回不去了。”

  顾长廷觉得奇怪,不过邹从那边似乎火急火燎的,很快挂了电/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长廷思索了一下,心想着,难道是邹从他爹从国外追过来了?

  赵简狗腿的跑过来,说:“媳妇儿,怎么样?可以吃饭了吗?好饿啊。”

  顾长廷摇了摇头,说:“他们说不回来吃了,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点麻烦。”

  最后晚饭火锅是他们三个人吃的,邹从和宋有呈果然没有回来吃,到了十一点多,顾长廷都要睡觉了,也没人回来。

  顾长廷又给邹从打了个电/话,竟然关机了,给宋有呈打了个电/话,竟然也关机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顾长廷有点担心,赵简连忙安慰,说:“放心吧,肯定出不了事儿的。媳妇儿你最近太忙,都没休息好,赶紧睡觉先。”

  顾长廷的确很困了,陶家的事情要结束了,他心里头好歹放松了一些,虽然很担心邹从他们,不过脑袋一碰到枕头,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赵简在顾长廷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从床/上溜下去,烟灯瞎火的跑到房间外面,猫着去打电/话。

  赵简当然是给唐季开打电/话,好在唐季开这会儿并没有睡,不然又要数落赵简了。

  唐季开说:“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难道是良心发现,想念亲弟/弟啦?”

  赵简说:“我不跟你臭贫,你帮我查查宋有呈是不是出事儿了。”

  “这还用查啊?”唐季开说:“当然是出事儿了,可是大事儿呢。”

  果然是宋有呈出事儿了,赵简刚才一猜就猜到了,毕竟宋有呈是公/众人物,尤其特别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赵简问:“怎么回事儿,我媳妇儿担心着呢。”

  唐季开名下有娱乐公/司,所以消息是很灵通的,这事情问唐季开是最好不过的。

  唐季开说:“是这样的,真是一言难尽。你知道宋有呈有个师/妹吗?还是他的前捆绑对象。”

  赵简当然知道,不过不知道那位师/妹叫什么。

  赵简说:“和她有关系吗?”

  “当然啊。”唐季开说:“宋有呈这位师/妹叫范欣儿,借着宋有呈的名声,最近混的是特别好,据说是什么什么玉女掌门宅男女神,你懂吗?”

  赵简说:“我不懂,你赶紧说。”

  唐季开说:“哈哈,这其中八卦可多了,以前宋有呈是暗恋过范欣儿的,你知道吗?”

  “啊?”赵简脑袋有点大,说:“他们不是假的捆绑炒作吗?我怎么听不懂。”

  宋有呈长得的确很不错,模特级别的,但是因为脾气太臭,所以出道的时候得罪了人,刚出道就被雪藏了,没能一把就红起来。

  宋有呈和范欣儿是一个经纪人,范欣儿算是宋有呈的师/妹,看起来特别清纯,尤其特别通情达理。

  当时范欣儿安慰过宋有呈,宋有呈还年轻,就喜欢那种温柔的姑娘,对范欣儿告过白。

  不过当时范欣儿也是刚出道,公/司给她定位了,就是宅男女神,特别清纯楚楚可怜的形象。范欣儿没有考虑,拒绝了宋有呈,和宋有呈说,她不太想谈感情,她现在就想好好演戏。

  毕竟宅男女神要是谈恋爱了,还不酸死一票的宅男,范欣儿肯定人气就会跌下来。

  宋有呈就这么失恋了。

  唐季开说:“后来邹从就出现了。”

  赵简听得头大,说:“还有邹从的事情?”

  邹家虽然并不是太硬,但是也算是有钱。邹从之前是个阔少,出手很阔气,公/司里有一些娱乐圈相关的生意和投资,所以经常接/触圈内人。

  邹从以前很花,身边女人不少,就是个花花大少。

  有一次有个制片请他喝酒,带来了几个小姑娘,就有范欣儿一个。

  邹从虽然对清纯型的没什么太大感觉,不过范欣儿很会说话,邹从对她有点意思。

  制片一眼就看出来了,酒宴要结束的时候,就给了邹从一张门卡,说范欣儿在楼上的房间等着他。

  范欣儿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演技不怎么好,出道之后被人骂的很惨,急需一个金主砸钱。邹从一看就大方,而且长得颇为不错,好歹不是什么秃顶啤酒肚双下巴,范欣儿觉得邹从是个不错的金主。

  当时宋有呈还对范欣儿不死心,他正好拍戏在酒店住,就听到了制片人和邹从的对话,以为是邹从想要潜规则范欣儿。

  宋有呈并不知道,那是范欣儿自己同意的。

  邹从要去酒店房间的时候,就被宋有呈给拦住了。

  邹从喝的醉醺醺的,当时脑子一抽,就问宋有呈愿意不愿意伺候自己,若是宋有呈愿意换范欣儿,就不去找范欣儿了。

  宋有呈当时气疯了,也不说话,冷着脸就把邹从给架走了,架到了自己房间去。

  邹从可从没跟男人做过,他一直觉得,要和男人做,自己也肯定是在上面的。

  他打死也没想到,那天他喝多了,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做了。

  邹从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疼的,差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仔细一回想给吓了一跳,他不只是被一个男人做了,而且竟然觉得挺爽的,吓得他手脚冰凉。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没走。

  宋有呈并没有离开,大大方方的,特别的坦然,竟然还跟邹从说,他昨天晚上给邹从拍了几张照片,要是邹从再去找范欣儿,就把照片发给别人。

  什么照片,根本就是裸/照,气得邹从都要炸了,但是没办法,灰溜溜夹/着尾巴就跑了。

  不过两个人也没想到,后来一来二去,邹从和宋有呈就混在一起了,而且竟然开始交往了。

  邹从拉不下面子,只是说要长包宋有呈,要当宋有呈的金主。

  邹从砸了很多钱帮宋有呈出名,可能是因为砸钱砸的太厉害了,他爸就听说了这事情。

  不过邹从出去鬼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爸也没打算真管,只是提醒他一下。哪想到邹从当时脑抽,就跟他爸说,他是真想和宋有呈在一块,以后会结婚的那种。

  邹从他爸一下子就怒了,宋有呈不过是个艺人,十八线的艺人,没钱的穷小子,根本不配进邹家。邹从的父亲还希望邹从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当时邹从的父亲一定要邹从和宋有呈分手,说要把邹从带到国外去,让他好好反省一下,再去国外磨练一下。

  邹从不乐意,找到宋有呈,问他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走,两个人私奔算了。

  唐季开说到这里就笑了,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说:“你猜宋有呈怎么说?宋有呈好渣呀,竟然说不想放弃事业,不能跟邹从走。”

  赵简似乎猜到了,因为两个人的确是分了。

  邹从给他砸了那么多钱,宋有呈事业刚起步,如果放弃了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赵简说:“其实我能理解。”

  “理解什么?”唐季开惊讶的说:“唐大佬,你竟然是个渣男!我要告诉大嫂去!”

  赵简真想翻白眼,但是翻了白眼唐季开也瞧不见。

  赵简说:“邹家虽然不是太有钱,但是如果宋有呈和邹从两个人私奔,邹家还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的吧?宋有呈就是个穷小子,没钱没势,让他拿什么跟邹从过日子。跑得了一天,跑不了一辈子啊。”

  唐季开说:“不管不管,就是渣男。”

  宋有呈当时考虑过了,他不能放弃事业,就像赵简所说的,他没有钱没有势,带着邹从一起离开,拿什么和邹从过日子。

  到时候邹从的父亲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就算宋有呈放弃演艺事业,改干别的行业,但是邹从父亲一句话,就能让他失业,甚至是吃官司。

  宋有呈知道,凭自己当时的本事,根本没办法保护邹从,带着邹从走就是让他吃苦,还不如让邹从继续过大少爷的生活。

  可能邹从不会理解他,但是至少生活能过的好一点。

  的确,邹从很不能理解,他听到宋有呈当时的话,心都彻底凉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那么喜欢宋有呈,也不明白宋有呈是不是真的只把自己当金主。

  邹从心灰意冷就跟着他父亲出国了,宋有呈继续在娱乐圈里打拼。

  仅仅一年的时间,宋有呈就出人头地了,别人不知道他这一年是怎么过的,怎么努力才这么火起来。经纪人看到他这么拼命,当然很高兴,有摇钱树难道不开心。

  公/司想让宋有呈更红,给他安排了捆绑炒作,女方竟然是他师/妹范欣儿。

  范欣儿欣然接受了,因为当时宋有呈已经比范欣儿红太多了。

  范欣儿问宋有呈要不要真的交往,毕竟之前宋有呈对她告白过,范欣儿很有自信的样子。

  宋有呈拒绝了,虽然他已经和邹从分手了,但是他心里头还都是邹从。

  宋有呈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比邹家有钱了,那么他就去找邹从,到时候他可以保护邹从,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唐季开说:“之前邹从不是回来了吗?宋有呈估计是想要和他复合,所以发了微博,告诉大家,他已经和他师/妹范欣儿分手了。”

  这事情赵简知道,唐季开又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谈的,反正范欣儿昨天突然发了很奇怪的微博,意思就是,宋有呈和她并不是和平分手的,宋有呈出轨在先,但是她爱宋有呈,所以没有办法,只能放他走了。”

  赵简听得直咋舌,说:“这……贵圈真乱。”

  唐季开说:“这就叫乱/了,不过是装了个白莲花而已,背后捅/了一刀,小意思。”

  赵简终于明白了,因为范欣儿突然捅/了宋有呈一刀,所以宋有呈麻烦大了。

  范欣儿发了微博还秒删,还站出来道歉说自己喝多了酒,胡乱发的微博,不算数。这么一来,她的粉丝更是火了,觉得是宋有呈对不起她,宋有呈太渣。

  范欣儿的经纪人还发了公告,说范欣儿最近身/体不舒服,通告都给退掉了,还说范欣儿最近有些抑郁,需要看心理医生,在微博上征集减压的好办法。

  这明摆着就是说,宋有呈出轨甩了范欣儿,所以范欣儿得了抑郁症。

  温柔痴情女和不/要/脸大渣男的故事就在网上撕了起来,撕的热火朝天。

  宋有呈和范欣儿是一个娱乐公/司的,不过因为宋有呈铁了心要和邹从在一块,所以公/司决定放弃宋有呈,保范欣儿,情况就更是不妙。

  赵简叹了口气,说:“这两个人,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事儿你去帮个忙。”

  唐季开说:“你又奴/役我!”

  赵简说:“你不是能干吗?”

  “哼,”唐季开傲娇的哼了一声,说:“你放心,宋有呈这么一大颗摇钱树,我是会搞定的,他们现在闹的越凶越好,不用理,过两天来个大翻盘,打脸就啪啪的,那才叫过瘾。”

  赵简说:“你别玩脱了就行了。”

  唐季开说:“我才不会玩脱了,玩脱的人是你吧?你今天掉马了吗?大嫂还没有看出来你的身份吗?”

  赵简一阵沉默,说:“你盼我点好吧……我谢谢你了。”

  唐季开说:“我真是不明白了,你干什么要骗大嫂啊,大嫂都不在乎你是个农村来的穷小子,你突然变成了唐家大少,大嫂也不会生气的吧?反正我觉得是。”

  赵简又沉默了半天,说:“好奇心杀死猫,你知道吗?”

  唐季开说:“我不是猫。”

  赵简突然没头没尾的说:“爷爷最近怎么样?”

  “很好呀。”唐季开说:“从国外度假回来了,吃得好睡得好,昨天还去骑马打高尔夫,比我还能折腾啊。”

  赵简只是说了一个“嗯……”字。

  唐季开喋喋不休的,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说:“卧/槽卧/槽,你的意思是因为爷爷……?”

  赵简说:“你的脑袋要是再木点,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对话才好了。”

  唐季开说:“是爷爷反/对你们吗?可是爷爷回来之后,也没有问你去哪里了啊。”

  赵简说:“他没有问,是因为我们早就已经协议好了。”

  “什么协议,说来听听,我真是好奇死了。”唐季开说。

  赵简说:“爷爷不看好我和顾长廷。”

  唐季开笑着说:“我明白我明白,爷爷肯定说门当户对是不是,会谆谆教/导,门当户对才有共同语言。”

  “对啊。”赵简也笑了,说:“爷爷让我不要冲动,说就算我和顾长廷结婚了,肯定婚姻也撑不了多久。说不定顾长廷还会嫌弃我是个穷小子,什么的。”

  “所以呢?”唐季开说。

  赵简说:“所以我和爷爷打赌了,如果我和顾长廷的婚姻一年之内没有任何问题,也没人出轨什么的,到时候,就可以把顾长廷带回唐家去了。”

  唐季开说:“一年啊,这才多少天?”

  赵简说:“当然有前提,不能让顾长廷知道我的身份。爷爷说,顾长廷要是知道我的身份,说不定就天天供着我了,那都是虚情假意。”

  “哈哈哈哈哈!”唐季开突然笑起来了,说:“对不起,我笑场了,爷爷最近是不是迷上看韩剧了。”

  赵简说:“你别咯咯哒咯咯哒的笑了,难听死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必须给我守住了秘密,知道吗?”

  “我懂我懂。”唐季开又说:“那我问问,要是一年之内,顾长廷就知道了呢?”

  赵简颇为无奈,说:“江家的老三你知道吗?”

  “知道啊,和你一边大啊,他经常来咱们家玩,小时候抢我玩具!抢我零食!还抢我被子!我记他一辈子!”唐季开说的越来越激昂。

  赵简说:“就是他了。爷爷特别喜欢他,你还不知道吗?那叫一个会装的,在爷爷面前恨不得是一只小白兔。爷爷说,他看江老三/不错,想让我和江家联婚。露馅了就回去联婚……”

  “噗——”唐季开正在喝水,一口水都喷了,咳咳咳的咳嗽了好半天,说:“唐大佬恭喜你啊,哈哈哈哈,你见过一米八多的小白兔吗?基因变异吗?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啊。”

  赵简说:“话我都说了,你去把宋有呈的事情处理一下,我要回去抱着媳妇儿睡觉了。”

  唐季开说:“还抱着媳妇儿睡觉呢,你别怂啊,几垒了?”

  赵简不想再和唐季开说话了,干脆挂了电/话,悄悄溜回了房间里,抱着顾长廷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长廷先起来了,赵简因为听八卦睡得比较晚,竟然没有起来,都没听到闹钟响。

  顾长廷难得早起一天,赶忙就去洗漱了,准备到楼下去做早点。

  他洗漱完了,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赵简一个人睡得还挺好,将被子团在怀里抱着,估摸/着是把被子当成顾长廷了。

  顾长廷觉得有点好笑,干脆走过去,弯下腰来,就在赵简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第一次偷亲,顾长廷亲完了觉得脸皮都烧起来了。赵简睡得太熟,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偷袭了。

  顾长廷偷亲完了,赶紧就跑了,轻轻掩上/门,下楼去做早饭。

  陶棋起的也不早,揉/着眼睛出来的时候,楼下的顾长廷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顾长廷说:“陶棋,快来吃饭吧,你昨天晚上没吃多少,现在饿不饿?”

  陶棋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昨天晚上吃的不多,现在的确很饿了,瞧见香喷喷的早餐,赶紧跑来坐下吃。

  陶棋说:“谢谢顾大哥。”

  顾长廷说:“不用谢。你今天工作忙吗?中午到我那里去吃饭吧,听秘/书说,公/司对面一个新的蛋糕店开业,中午可以买了尝尝,你喜欢吃蛋糕吗?”

  陶棋知道顾长廷是担心他,所以才邀请他一起去吃午饭的。陶棋那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他今天就上午有课程,下午没什么事情,就点了点头,说:“好,我忙完了去找顾大哥。”

  顾长廷说:“那中午的时候,我让小赵在楼下等着你,带你上去。”

  “恩恩。”陶棋说。

  赵简差点起晚了,起来的时候,陶棋个顾长廷都吃完了。

  赵简连忙火速穿衣服洗漱,拿着早点在路上吃了。

  陶家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陶家也就是在垂死挣扎,根本不成气候。现在顾长廷每天都在忙着唐家合作的案子。因为大家都听说了,顾家和唐家有了合作,所以好些个公/司都跑过来主动要和顾长廷合作,顾长廷这几天就忙了起来,手中的预备案子一大摞,需要挑挑拣拣。

  他们才到公/司,赵丹晴就来了,说:“顾总,黎先生已经到了,已经请到会/议室了,顾总要现在过去吗?”

  顾长廷说:“现在就去,其他人准备好了吗?”

  “已经都准备好了。”赵丹晴说。

  今天要签一份合同,比较正式,所以在会/议室,不光是顾长廷出席,还有一些公/司的高管。

  当然了,顾长廷的父亲是不会出席的,昨天被顾长廷给气着了,又想要撂挑子玩下马威。他可不知道,他不出现顾长廷反而更高兴。

  顾长廷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黎先生已经在坐着了。

  黎先生已经算是商圈里的前辈了,不过看起来特别的年轻,竟然看不出年纪来。穿着一身烟色的西服,非常正式,显得整个人成熟老练。

  黎先生不喜欢笑,不过并不会显得特别刻薄,见到顾长廷站起来和他握了一下手。

  顾长廷请黎先生坐下来,然后也准备坐下来。他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还以为赵简在自己身后,但是一回头,赵简人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赵简本来是跟着顾长廷进来的,但是才一进来,看到黎先生本人,立刻就退出去了。

  不为别的,赵简以前是见过黎先生的,这要是一碰面,绝对就穿帮掉马。

  赵简赶紧悄悄退了出去,没让黎先生瞧见他。

  赵丹晴拿着资料,准备进会/议室,瞧见赵简站在外面,惊讶的说:“赵先生,你怎么不进去?”

  赵简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好像……有点闹肚子。”

  赵简都不知道自己闹了多少次肚子了,说完就赶紧走了,回了顾长廷办公室去等着他。

  赵简觉得自己真是不容易,每天都要掉马的危险,天天提心吊胆的,而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一年,好像还没个头。

  顾长廷找不到赵简,但是黎先生已经坐下来了,他也不能出去,只好先把合同签了再说。

  因为合同里有条款分歧,所以会/议时间还挺长的。黎先生看起来是谨慎的人,这倒是好事儿,免得合同签过了,再有其他什么分歧。

  本来顾长廷想让小秘/书赵丹晴去接陶棋的,陶棋中午要来吃饭。不过赵丹晴跟着一起开/会,所以就忙不过来了,提前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如果陶棋来了,就放他进来。

  陶棋下了课就来了,第一次进顾长廷的公/司,还挺好奇的。

  顾长廷的公/司和唐季开的影视公/司其实没法比,小太多了,不过陶棋还是很高兴。

  他到了前台,前台就给了他一个小牌子,然后放他进去了。

  陶棋按照顾长廷说的,准备坐电梯去着顾长廷和赵简。

  赵简正在顾长廷办公室,还不知道陶棋已经来了。

  正巧的,顾长廷和黎先生的合同签好了,黎先生似乎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就要离开了。

  顾长廷将黎先生送到电梯口,握了一下手,然后就回去了,准备去找赵简,还不知道赵简去了哪里。

  黎先生带着保/镖,准备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去,然后开车离开。

  只是谁料到,电梯来了,一开门,里面站着一个少年,那少年正要出来,满脸的欢喜,结果看到站在门口的黎先生,顿时就吓傻了。

  黎先生也有点惊讶,不过脸上的表情微乎其微,瞧着少年。

  陶棋瞪着大眼睛,都忘了从电梯里走出来。时间一到,电梯门就要自动关上,黎先生动作很快,抬起手来,挡住了电梯门,然后就走了进来。

  黎先生走进去,对身后的保/镖说:“我有话跟小少爷说,你们到车里等我。”

  “是。”保/镖立刻答应,瞧着电梯门关了,然后再等一辆电梯。

  电梯门一下子关了,电梯里面稍微有点暗,陶棋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不敢瞧黎先生。

  黎先生走近他,说:“知道错了吗?”

  陶棋又缩了缩脖子,这才硬着头皮抬起头来,小声说:“爸爸……”

  黎先生说:“你还真是个小淘气,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跑了,你是要吓死我吗?”

  陶棋之前说过,他有一个养/父,其实就是黎先生了。

  陶棋不说话了,又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黎先生伸手拍了拍他的发顶,然后托起他的下巴,让陶棋仰着头看着自己,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陶棋感觉有点心慌,被黎先生托着的下巴火/辣辣的,赶忙推开他的手,说:“爸爸,我还有事情,我要先走了。”

  “你还要跑到哪里去?”黎先生不满的说:“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陶棋从家里跑出来,黎先生立刻让人去找,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打听到消息,陶棋竟然去当了艺人。

  黎先生联/系了陶棋的经纪人,经纪人还以为黎先生是看上了陶棋,想要潜规则他,立刻巴结着黎先生,要把陶棋送到黎先生的床/上去。

  黎先生知道经纪人误会了,不过他懒得解释,他现在只想把陶棋找回来。他不知道陶棋为什么偷偷跑掉了,头疼的厉害。

  不过没想到,赵简也误会了黎先生,也以为黎先生是人/面/兽/心的家伙,想要潜陶棋,陶棋那天没去□□,就和黎先生错开了。

  黎先生今天来谈合同,没想到却遇到了陶棋。

  陶棋说:“爸爸,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过了。”

  黎先生一听,陶棋以前明明都很乖的,被黎先生保护的也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离家出走了,他一想起来就有些生气。再想到之前陶棋的那个经纪人,就更是生气了,竟然把陶棋随便就叫去陪酒,娱乐圈里有多混乱,黎先生是知道的。若是陶棋碰到了什么坏人,被占了便宜,岂不是要吃哑巴亏?

  黎先生立刻板着脸,说:“不许闹,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陶棋不干,说:“我不要,我现在有工作了,不能回家。”

  黎先生更火了,一把抓/住陶棋的手腕,将人拽过来,说:“什么工作?陪人喝酒还是陪人睡觉?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有多危险。”

  陶棋一愣,没想到黎先生会知道那些事情。之前那个经纪人的确要陶棋去陪酒,不过陶棋一直找借口都推掉了,根本没有去做什么不堪的事情,他也不想给黎先生丢人。

  黎先生似乎很快发现自己说话太冲了,说:“来,小淘气乖,是爸爸不好,说的不好听,但是爸爸是担心你,知道吗?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陶棋垂着头,露/出一截光滑的后颈,并不看黎先生,说:“我……不想回去。”

  黎先生很无奈,叹了口气,说:“你告诉爸爸,为什么不想回去,是不是生爸爸气了?爸爸做错了什么,惹小淘气不开心了,你告诉爸爸,爸爸跟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陶棋一听,眉毛都皱死了,突然抬起头来,盯着黎先生,眼神复杂的厉害。

  黎先生虽然平时很严肃很厉害的样子,不过瞧着陶棋的时候非常温柔,若是旁人没见过这表情,估计都不会相信黎先生还能这么温柔。

  陶棋心口发堵,说:“爸爸不是要结婚了吗?”

  黎先生笑了,说:“是因为这个事情吗?你放心,我已经和张小/姐提前说过了,她会好好对你的,要是她对你不好,你就向爸爸告/状好吗?而且,就算爸爸结婚了,以后也是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张小/姐不和咱们住在一起。”

  两个人进了电梯,本来是要去地/下车库的,不过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两个人正在说话,电梯门开了没人出去,很快就关上了,他们都没有发现。

  陶棋专注的看着黎先生,黎先生瞧他委委屈屈的样子,似乎被逗笑了,干脆把人搂在怀里,说:“好了好了,这样还不行吗?”

  陶棋咬着牙,嘴唇哆嗦了两下,被黎先生抱在怀里,闻到黎先生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特别的熟悉,非常绅士优雅的气息。

  陶棋忽然抬起手,勾住了黎先生的脖子。

  黎先生抱着他,笑着说:“现在知道撒娇了?”

  陶棋却不是要撒娇,忽然抬起头来,勾着黎先生脖子的手,用/力把他往下一拉,然后就仰头吻住了黎先生的嘴唇。

  这一突变实在是太快了,黎先生一下子就愣住了,还抱着陶棋没反应过来。

  陶棋一下子得手了,其实他自己都反应不过来,但是却鼓/起勇气,还伸出舌/头,往黎先生半开的嘴唇里扫了一下。不过因为没有经验,横冲直撞的,舌/头撞到了黎先生的牙齿,一下子就给刮破了,疼得他一个激灵。

  “叮”的一声,电梯门又开了,里面那个人还毫无察觉。

  巧的是,电梯门外面站的是顾长廷和赵简两个人。

  顾长廷开完会去找赵简,在办公室里找到了人,赵简说他肚子疼,所以错过了会/议,顾长廷也没怀疑。

  两个人本来想要去接陶棋的,但是没想到,前台打电/话说陶棋早就已经上去了。

  顾长廷没见到陶棋人,以为陶棋迷路了,就和赵简两个人一起出了办公室,准备去找陶棋。

  哪想到,他们才要上电梯,却看到了失踪的陶棋。

  而且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电梯里就陶棋和黎先生两个人,黎先生抱着陶棋,而且正在和陶棋接/吻。

  顾长廷看到这画面已经很震/惊了,而陶棋死死皱着眉头,好像很痛苦,又很不情愿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被人强吻了。

  其实陶棋是因为舌/头破了,疼得他不行,所以才好像被人强/迫了。事实正好相反,明明陶棋强吻了黎先生。

  顾长廷愣了几秒钟,电梯门差点又关上了,他这才反应过来。

  虽然黎先生是新的合作伙伴,但是陶棋可是赵简的弟/弟,陶棋被人强吻了,顾长廷一下子就火了,立刻就迈进了电梯里,然后把陶棋从黎先生怀里抢了出来,护在身后。

  黎先生和陶棋都懵了,黎先生是完全没想到,陶棋会吻他。

  而陶棋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强吻黎先生,被人看到了,还是顾长廷和赵简。

  陶棋嘴唇上还带着暧昧的血丝,一脸慌张的样子,绝对是被强/迫的模样。赵简一瞧,也给误会了,彻底把黎先生想成了人/面/兽/心的家伙,也不管黎先生认不认识他了,差点上去就给黎先生一拳。

  陶棋赶紧抱住赵简,喊道:“别……别打他,别打他,是我强吻他的。”

  赵简一愣,顾长廷也懵了,都震/惊的看着陶棋。

  没想到陶棋除了哭起来特别爷们,让人震/惊不已之外,还能做出更让人震/惊不已的事情来。

  顾长廷有点不敢置信,陶棋强吻一个陌生人做什么?

  黎先生突然被陶棋吻了,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目光盯住陶棋。

  陶棋被瞧得害怕,顿时就怂了,立刻躲在了赵简身后面去。

  毕竟赵简个子高,而且肩膀特别宽,能把陶棋整个遮住,顾长廷就不行。

  陶棋躲起来了,这才有了点底气,说:“我对你就是这样,所以不能跟你回去了,你现在知道……知道了,就走吧。”

  顾长廷和赵简这边震/惊着,黎先生那边的震/惊一点也不少。

  他刚被陶棋强吻了不说,再一瞧,陶棋躲在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后。

  陶棋这可是害惨了赵简,黎先生刚才还没注意赵简,现在一瞧,吃了一惊。黎先生以前和赵简是见过面的,还做过生意,怎么能不认得。

  赵简头疼的要死,立刻说道:“黎先生,不知道你和陶棋有什么误会,不过陶棋是我弟/弟,希望黎先生能卖个面子。”

  黎先生看了赵简一眼,又看了陶棋一眼,说:“是有点误会,我今天先走了,等陶棋冷静一下,我再来找他谈。”

  黎先生很快离开了,陶棋这才松了口气。

  顾长廷说:“陶棋,这是怎么回事儿?”

  陶棋被问的支支吾吾,脸都通红了。一半是羞耻的一半是急的,他可不敢跟顾长廷说黎先生是他养/父,毕竟陶棋和赵简联/名扯谎,说赵简的爹妈才是收养陶棋的人,这要是一说,岂不是露陷了?

  陶棋不敢说,顾长廷叹了口气,说:“赵简,要不你带着你弟/弟去谈谈?”

  赵简赶紧点头,说:“媳妇儿,你等一下,我去和他谈谈。”

  赵简赶紧拽着陶棋就跑了,进了休息室锁上/门,小声说:“陶棋,你在搞什么幺蛾子,怎么突然去强吻黎先生的?”

  陶棋垂着头,说:“他是我爸爸……”

  “啊?”

  赵简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陶棋说:“他是我养/父。”

  赵简这才听懂,但是信息量太大,一下子消化不了。

  自己刚才对着陶棋的养/父说,陶棋是自己的弟/弟。黎先生当时那么淡定,指不定心里怎么嘲笑自己……

  赵简干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陶棋说:“我喜欢他,他一直对我特别好。”

  赵简头疼,说:“可他不是你的养/父吗?”

  陶棋说:“可是我们又没有血缘,我也没有入他的户口本啊,只是管他叫爸爸而已。”

  赵简:“……”听起来竟然很有道理。

  陶棋垂着头,又说:“但是他不喜欢我,我知道,他很喜欢我妈妈,才会对我这么好的。”

  赵简:“……”信息量更大了。

  陶棋似乎在自言自语似的,把赵简当做了心灵垃/圾桶,又说:“而且他马上要结婚了。”

  赵简:“……”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简觉得自己挺苦的,还没和媳妇儿顺利洞房,三年抱俩绝对是白日做梦,但是……竟然有种提前养儿子的错觉。

  尤其陶棋这个大儿子,他一下子就到了青/春/期,倒是省了奶粉钱。

  赵简和陶棋在屋里半天,顾长廷都等的着急了,干脆敲了敲门,想要推门进来,结果屋里还锁门了。

  赵简听到叫门声音,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说:“媳妇儿。”

  顾长廷瞧了一眼蔫头耷/拉脑的陶棋,说:“怎么样了?”

  赵简说:“这个……没事儿没事儿,小事儿而已,陶棋他才十八岁,正是青/春/期呢,谁还没偷偷暗恋过俩半人呢。”

  赵简说的大大咧咧,顾长廷忍不住挑了挑眉,心说都强吻那叫暗恋吗?那暗恋的还真是轰轰烈烈的。

  顾长廷瞧陶棋没精打采的,干脆说:“陶棋,快来,带你去吃饭了,蛋糕都买好了,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

  陶棋现在心情一点也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袋一热,就强吻了黎先生,糟糕透了。

  陶棋乖乖的跟着赵简和顾长廷去吃午饭了,为了让陶棋高兴点,特别去了公/司对面的一个餐厅,点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陶棋喝了点酒,就是葡萄酒,哪知道他本人就酒精敏/感,喝了只有两杯,竟然醉了,又哭得稀里哗啦的,哭得那叫一个爷们,鼻涕眼泪横流。好在他们坐在包间里,不然绝对被一堆人围观。就算这样,服/务员也敲门进来了一下是怎么回事儿。

  赵简很头疼,顾长廷去安慰陶棋,陶棋就抓/住顾长廷开始诉苦。

  赵简很怕陶棋喝多了说错话,什么都给招认出来了,那岂不是就要露馅?

  好在陶棋没说什么露陷的话,只是哭着说:“我喜欢他怎么办?他不喜欢我怎么办?他只喜欢我妈妈,以前还说我长得和我妈特别像!”

  这下好了,刚才赵简被陶棋的信息量给惊着了,现在顾长廷也给惊着了,愣是瞪着眼睛琢磨不过来。

  赵简都被顾长廷呆萌的表情弄笑了,干脆凑过头去,忽然搂住了顾长廷的腰,在顾长廷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了他嘴唇一下。

  顾长廷赶紧转头去瞧赵简,说:“别瞎闹。”

  赵简笑着说:“媳妇儿,放心吧,他哭得这么凶,不会注意我们的。”

  他刚说完,醉鬼陶棋就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我!我瞧见了!你刚才啃顾大哥的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天使,《嫁给我》从昨天开始加更到1.5万字,以后每天都会更新1.5万字。昨天忘记说了,也忘记说要发红包了,蠢哭……今天有100个红包掉落,么么哒

  谢谢sumin的火箭炮

  谢谢远方有云_月舞朝夕、鬼腐神攻的地雷

  [亲亲]o(* ̄3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