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 第29章 捉/奸
作者:长生千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可能!不可能!”

  顾先生突然大叫了起来,他如果离开了顾家的公/司,那么就是被切断了经济来源,虽然手头有钱,但是顾先生挥霍惯了,够普通人家活好几辈子的钱,恐怕不够他活一年时间。

  再者说了,顾先生脑袋一热就娶了陶燕芹,陶家负债五个亿之多,陶家的其他人跑了,只有陶燕芹大张旗鼓的开始办婚宴,追债的不找她还找什么人?

  现在顾先生和陶燕芹结婚了,是合法的夫/妻,追债的自然要来找顾先生,顾先生那点存款,根本不够还给债主们的。除非把所有的房子地皮全都卖了,还有家里的各种藏品,估计算一算还是够还的。

  顾先生傻眼了,嘴巴里只会叨念着“不可能”三个字。

  陶燕芹也傻眼了,她还以为扒上了顾先生,以后又可以过风生水起的生活,谁想到这生活还没开始,竟然已经沉到了泥潭沼泽之中。

  陶燕芹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说:“顾长廷,我已经是你/妈妈了,你帮帮妈妈,好不好?今天可是你爸和我的好日子,你怎么能带着这些人来捣乱呢?”

  顾长廷一听就笑了,说:“你还真是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捣乱的。”

  他这话一说,陶燕芹差点噎死,一脸不可置信。

  旁边的人都在看热闹,听了都笑起来,觉得顾长廷说话太有/意思,又看到陶燕芹的表情,更是笑声不断。

  顾长廷不紧不慢的说:“你们以前觉得我好欺负,所以随便捏圆了揉瘪了,怎么样开心怎么样来,是不是?”

  “我们没有……”陶燕芹连忙说:“是你误会了。”

  顾长廷不理他,继续说:“之前我和赵简的婚礼,还有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来大闹,在婚礼上说一些叫人恶心的话,我可都记着呢。”

  陶燕芹没想到顾长廷把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一脸委屈的模样。

  顾长廷说:“今天我是来收利息的,顺便让各位瞧清楚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做生意的人,哪有什么大度善良的?”

  顾先生气得浑身直哆嗦,抬手指着顾长廷,半天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喊道:“顾长廷,你这么没有人性,这样对待你的亲生父亲,是要遭报应的!”

  顾长廷觉得好笑,说:“顾先生,你说的不错,我是遭报应了。在你成为我父亲的第一天,在我出生的第一天,我就遭报应了不是吗?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希望跟你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顾先生听了更是生气,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陶家已经破产,马上顾先生自己也要破产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钱会毁之一炬。

  顾先生气得脸都烟了,干脆直接就冲了上来,嘴里大喊着:“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顾先生不只是冲上来,还随手抄了旁边一只酒杯,就要往顾长廷的头上砸去,里面还有莹亮的红酒。

  赵简立刻凶狠的眯起了眼睛,踏上一步,快速的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抓在手里头扬起来一卷。

  “哗啦”一声,西服外套快速的兜住了泼过来的红酒和砸过来的酒杯。顾长廷站在那里都没动,但是一滴酒水也没有洒在他身上。

  赵简兜住了酒杯,然后又一摔,就兜住了冲过来要打人的顾先生。

  顾先生眼前一烟,猛地肚子上就挨了一记拳头,疼得顾先生“哎呦”大喊一声,差点就被打的飞出去。

  这可一点也不是闹着玩的,疼得顾先生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破裂了。但是他并没有飞出去,被赵简给抓/住了。

  赵简拽着他,顾先生可没有赵简高,被他拎的差点双脚离地,直垫着脚。

  赵简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说:“你也配说是他父亲?趁早给我闭嘴,听着就恶心。”

  他说完了,这才一松手,将顾先生扔在地上,然后连忙转身跑回了顾长廷身边,问:“媳妇儿,你没事儿吧?”

  顾长廷好端端的,一点事儿也没有,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儿,你怎么样?”

  赵简挺了挺胸/脯,说:“我没事儿,就是媳妇儿给我订的衣服脏了。”

  他说着,低下头来,小声在顾长廷耳边说:“本来说要媳妇儿亲自帮我脱的,结果又是我自己脱/下来的。”

  顾长廷听他开始没正经了,差点脸都红了,这么严肃的场面,赵简真是破/坏气氛小能手。

  顾长廷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婚礼,陶燕芹已经缩到远处去了,似乎非常的害怕。

  顾长廷干脆拉住赵简的手,说:“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情了。”

  “好,媳妇儿,我都饿了,回家吃饭。”赵简狗腿的说。

  顾长廷砸完了场子,也不多做停留,干脆就和赵简离开了。那些追债的可不离开,说陶家的人太狡猾,好不容易找到陶燕芹,绝对不能让她轻易离开,非要陶燕芹答应还钱,才会离开这里。

  顾先生和陶燕芹精心准备的一场婚礼,突然就搞得狼狈不堪。

  来参加婚礼的人已经都是商业上的伙伴,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才是维持关系最好的办法。而现在陶燕芹的五个亿债务,让顾先生突然变成了穷光蛋,那些本来顾先生的“友人”,一下子都开始对着顾先生指指点点起来,站在一边看笑话说冷话。

  顾先生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气得要死。但是他没有发/泄的地方,只能粗喘着气儿,瞪着牛卵/子一般大的眼睛。

  陶燕芹还在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拉住顾先生的手,说:“老公,这可怎么办呀?”

  陶燕芹叫的那叫一个亲/密,其实就是怕顾先生不管他。

  顾先生听到陶燕芹叫他,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竟然“啪”的一声,反手甩掉陶燕芹的手,就给她一个大嘴巴。

  陶燕芹大叫一声,被打的一个踉跄,感觉牙都被打松了,一下子都被打懵了,后知后觉的大喊一声,说:“你!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我打不死你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顾先生喝道。

  陶燕芹捂着脸冷笑起来,说:“我/干的好事儿?是我把你从顾家的董事会踢出来的吗?你这个窝囊废,你竟然打我!”

  顾先生瞪着眼睛,说:“你说我是窝囊废?!”

  陶燕芹尖/叫着说:“你被你自己儿子整的这么惨,不是窝囊废是什么?你还有脸说呢,我是你老婆,你不帮我还债,还打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了?”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荡/妇,婊/子!”顾先生气得厉害,大声怒骂着。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他们是准备看催债的,哪想到今天要结婚的新/婚夫/妻竟然吵起来了,互相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催债的人也傻了眼,乐呵着准备看个笑话,让后再催债不迟。

  陶燕芹听顾先生骂自己骂的这么难听,也不甘示弱的说:“我是荡/妇?我好歹也年纪轻轻,你呢,一个臭老头,才四十多岁就不行了,硬都硬不起,哈哈,怪不得再也生不出个儿子来。”

  顾先生喊道:“你!你胡说八道!”

  陶燕芹说:“我胡说?还不知道咱们谁最会胡说八道呢!”

  顾先生的嘴巴没有陶燕芹的利索,被陶燕芹骂的狗血喷头,感觉最后的尊严都没了,干脆又冲了过去,又是“啪”的给了陶燕芹一个嘴巴。

  这下好了,陶燕芹两边脸上都对称了,一边一个大红手印。

  陶燕芹大叫一声,这回没有去捂住自己的脸,而是一把抓/住了顾先生的头发,用/力的一扯,又去拿高跟鞋往顾先生的脚上剁去。

  顾先生惨叫一声,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不过也不甘示弱,拽着陶燕芹一起摔在地上,然后也去拽陶燕芹的头发。

  两个人简直泼/妇打架,瞬间扭打在一起,脸上抓的都是血道子,衣服也撕/开了,嘴里还骂着脏话。

  这一下热闹打了,有人一瞧,干脆打电/话就报警了,瞧着这架势,恨不得能打出人命来。

  其他人就乐呵着看笑话,还拿出手/机来,把这个场面给拍摄了下来,这种婚礼上新郎新娘便仇人/大打出手的场面,可是不多见的。

  顾长廷和赵简从酒店走了出来,然后就开车回家去了,回家的时候正好十二点钟,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顾长廷一推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超级香的味道,是烤肉的味道,焦香焦香的,差点让人垂涎三尺。

  邹从第一个跑出来迎接,手里头还拿着一把切肉的大刀,说:“哒哒哒,长廷你回来了,今天中午吃烤肉,你闻闻看,香不香。”

  顾长廷直往后面躲,说:“快把到刀放下,太危险了。”

  邹从说:“什么危险,我还没切完肉呢,我的刀工可好了。”

  邹从说着,又跑回了厨房去继续切肉。

  邹从走了,结果陶棋就又从厨房跑出来了。

  顾长廷惊讶的说:“陶棋,你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陶棋本来还是有课程的,不过他特意打了电/话给岑桨老/师,把课程推了一下,留在家里头等着顾长廷和赵简一起吃午饭。

  大家都知道,今天可是顾先生和陶燕芹的婚礼,顾长廷带着赵简去了,说是中午会回来吃饭。

  邹从和陶棋都不放心,怕顾长廷心里头不舒服,所以干脆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想让顾长廷高兴点。

  不过顾长廷和赵简回来的时候是有说有笑的,好像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

  陶棋瞧见松了口气,说:“顾大哥,快来吃吧,都已经烤上了。”

  家里开着空调,吃着烤肉,宋有呈已经烤上了第一波,众人连忙围坐在一起就吃上了。

  邹从把最后一盘切好的肉端出来,一瞧就开始哇哇大叫,说:“怎么回事儿,菜还没上呢,你们肉都要吃掉一半了,多久没见过肉了?”

  宋有呈笑着说:“我给你留了烤好的肉,老婆。”

  邹从被他叫的脸都红了,不过刚要表扬宋有呈,低头一瞧,傻眼了,说:“你有病啊,一片肉也叫给我留了,你的脸皮呢。”

  邹从的盘子里放着一片孤零零的肉,的确是留了,不过真是少得可怜。

  大家吵吵闹闹的就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午饭就要吃完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敲门。

  邹从看了一眼门口,说:“是什么人?”

  “不知道。”顾长廷说:“我去看看。”

  邹从不让他去,说:“还是我去吧,你们继续吃。”

  邹从其实怕是陶燕芹或者顾长廷他爹跑来找顾长廷,所以不让他去。

  邹从站起来,还在说:“长廷啊,我跟你说,你这个别墅太不安全了,你要不要考虑换个住的地方,这边小区的保安根本不管外人进来,门口也没有什么监控探头,太不安全了。”

  其实这个问题顾长廷也想过,不过他之前手头的钱并不富裕,能买这栋别墅,已经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不过现在好一些了,他本来手里头有公/司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联合董事会将顾先生踢了出去,顾先生的股份就被董事会给分了分。

  顾长廷摇身一变,手里头已经拿到了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在公/司里站了绝对优势,手头里的钱也富裕了起来。

  顾长廷说:“我也有考虑,不过最近太忙了,根本忙不过来。”

  邹从将房门打开,外面站的并不是陶燕芹或者顾先生,而是一个穿着银灰色西服的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绅士,竟然是黎先生。

  邹从不认识黎先生,说:“请问找谁?”

  黎先生还站在大门外面,所以坐在餐桌旁吃饭的大家都是看不到他的。

  黎先生说:“请问陶棋在这里吗?我叫黎晟渊。”

  陶棋正坐在顾长廷的身边,夹/着一块烤焦的五花肉,卷好了生菜往自己嘴巴里塞,结果听到门外的说话声,差点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陶棋疼得吸溜了一声,眉毛眼睛都皱到了一起去,嘴巴里硕/大一块五花肉和生菜都咽不下去了。

  顾长廷听到声音,站起来去瞧了瞧,竟然是黎先生找来了。

  因为黎晟渊破/坏了陶棋第一个通告的缘故,所以陶棋正在生气,黎晟渊给他打的电/话,他都不接,发的短信也不回,黎先生是没办法了,这才亲自跑过来找/人。

  顾长廷一瞧,说:“黎先生请进吧,陶棋正在吃饭。”

  陶棋赶忙将嘴巴里的吃的咽下去,差点噎着,直伸脖,然后站起来就想跑,说:“我吃饱了。”

  黎先生一瞧,赶忙说:“小棋,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一下,好吗?”

  陶棋都不敢看他,其实他不敢接黎晟渊电/话,也不只是通告的问题,还有之前他强吻了黎晟渊,心里头还在打鼓呢,实在是不敢直视黎晟渊。

  黎晟渊说话的时候,语气倒还是很温柔的,好像并不生气。

  顾长廷一瞧,说:“要不,陶棋你带着黎先生上楼去说话?”

  陶棋很尴尬,没说话。

  黎晟渊说:“小棋,来,我们出去吃个饭,然后说说话好吗?”

  陶棋下意识的说:“我都吃饱了。”

  黎晟渊笑了,说:“可是我还没吃,现在已经很饿了。”

  陶棋终于看了一眼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走过去了,磨磨蹭蹭的准备跟着黎晟渊出门。

  两个人终于离开了,房门一关,邹从就说话了,说:“怎么回事儿?这位黎先生不会是人口贩子吧,把陶棋带去哪里了?”

  宋有呈好笑的说:“吃你的饭吧。”

  邹从眼珠子转了转,说:“那位黎先生,不会就是陶棋喜欢的人吧?”

  顾长廷似乎有点惊讶这事情邹从怎么也知道,看了他一眼。

  结果就看到邹从一个人在那里坏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宋有呈说:“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邹从说:“哪有啊,我是助人为乐,学雷锋呢。”

  黎晟渊把陶棋带走了,今天黎先生都没有带保/镖和司机,他亲自开车,带着陶棋去了一家餐厅,特意要了包间,这样清净一些。

  黎晟渊知道他吃饱了,所以给他要了果汁和一些甜点蛋糕,还要了冰淇淋,都是陶棋喜欢吃的口味儿。

  陶棋觉得尴尬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时就强吻了黎先生。

  黎晟渊说:“还生气吗?”

  陶棋没说话。

  黎晟渊说:“你还那么小,那种吻戏床/戏,不适合你。”

  陶棋一听,就说:“我都十八了!成年人了。”

  黎晟渊忍不住笑了,说:“小淘气的确长大了,不过个子还是矮了点。”

  陶棋被戳到了痛楚,他还不够顾长廷的身高,长得也瘦瘦的,看起来最多高一新生的样子,特别青涩。

  陶棋顿时很失落,觉得也是,自己又不像是漂亮女人那样有胸有屁/股,也不像是赵简那样,身材那么好。整个人干瘪瘪的,怪不得爸爸不喜欢自己。

  黎晟渊一瞧,赶紧道歉,说:“爸爸说错话了,小淘气别生气,小淘气这样特别好,可爱的不得了。”

  陶棋气得不行,瞪了他一眼,然后抓起点心塞在自己嘴里,发狠的咬着。

  黎晟渊瞧他吃的这么快,怕他噎着,赶紧把果汁递给他,说:“喝口水,别噎着,不够再点一些。”

  陶棋不客气的端过果汁的杯子,咽掉了点心就喝了一大口。

  他喝得太快了,有一些果汁顺着嘴角就滑了下去,一下子流/到了脖子上,领口都湿/了。

  黎先生颇为无奈,赶紧那纸巾给陶棋擦脖子和衣服上的果汁,说:“果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让人省心。”

  陶棋听了气鼓鼓的,瞪着黎晟渊不知道做什么好。

  黎晟渊给他擦干净果汁,结果一抬头,又看到他嘴角还有一串果汁的痕迹,干脆直接用手在他嘴角处刮了一下,说:“留胡子了。”

  陶棋感觉黎晟渊的手指都碰到自己嘴唇了,自己好像特别的敏/感,嘴唇一下麻嗖嗖的,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陶棋的反应那是极快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其实想也没想,就伸出灵巧的小/舌/头来,趁机舔/了一下黎晟渊在自己唇边的手指。

  黎晟渊一愣,似乎没想到陶棋会有这样的举动,指尖上热/乎/乎的,还滑溜溜的,因为太过惊讶,所以他都忘了把手指收回去。

  陶棋舔完了之后,顿时满脸通红,但是瞧见黎晟渊的样子,突然下定决心,然后又张/开了嘴唇,轻轻/咬住黎晟渊来不及收回去的手指,一下子含进了口腔里,轻轻的啜/着,还用舌/头来回的在上面滑/动,不停的舔/着。

  这一下子,黎晟渊更是懵了,他在别人面前可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陶棋含/着他的手指,嗓子里鼻子里还发出“唔……”的一声,那声音可实在是太暧昧了,让黎晟渊莫名嗓子里有些发干。

  这种色/情满满的事情,陶棋做起来真是面红耳赤的,不过也要硬着头皮做,因为邹从说是非常管用的!

  大家住在一起,陶棋的性格虽然看起来很闷,其实是个特别的乖的孩子,每天都特别勤劳,回来之后就帮忙收拾别墅,或者做饭什么的。

  不过陶棋做饭很难吃,因为他从小跟着黎先生,黎先生宠着他还来不及,哪里会让他做饭。其实陶棋被宠的有点九级生活残废的架势,根本不会做饭。

  邹从做饭的时候,陶棋就在旁边打下手,也想学一学。所以陶棋和邹从就总是凑在厨房里,做着饭聊聊天什么的,然后就聊到了黎先生……

  邹从只知道陶棋有个喜欢的人,好像年纪比他大,为人特别稳重成熟,还是个有钱的商圈人。

  邹从一听,原来陶棋喜欢老油条,商圈里面一堆衣冠禽/兽,看着一本正经,其实心儿里可是龌龊的不行。

  邹从提醒陶棋不要被外表给骗了,没准是个有s/m情节的猥琐大叔。

  陶棋被邹从都给弄笑了,他爸爸才不是那样的人,明明很正经很古板的。

  邹从听陶棋是单相思,那位大叔竟然还不喜欢陶棋,陶棋苦恼的不得了。

  邹从一听就来了坏主意,做晚饭就带着陶棋进了屋去,说是要教教陶棋。

  宋有呈在洗澡,洗着一半就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嗯嗯啊啊的,特别不和谐,他赶紧就擦干了身上,穿上衣服出来瞧情况。

  结果从浴/室里一出来,就看到邹从和陶棋都坐在床/上,两个人都盯着电脑屏幕在看。

  陶棋面色涨红,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红的可以滴血,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

  宋有呈顿时头疼的要死,邹从竟然在带着陶棋看“爱情/动作片”。

  邹从一脸这很正常的样子,还说这是在教学,说陶棋太单纯青涩了,这样是钓不到大叔的。

  最后陶棋灰溜溜的跑了,感觉羞耻的不行,邹从则是倒在床/上笑的肚子都疼了。

  宋有呈干脆将人按在了床/上,吓得邹从瞪着眼睛,说:“干什么?”

  “干什么?”宋有呈说:“你好像很博学多才,让我瞧瞧,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下了。”

  陶棋被邹从给调/戏了,还不知道,结果今天真的用了邹从教的馊办法来“勾引”黎先生了。

  陶棋那叫一个卖力,感觉吮的嘴巴都酸了,不过黎先生却一直在发呆,好像完全没有被自己“勾引”到似的,让陶棋差点心如死灰。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黎晟渊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陶棋吓了一跳,就看到黎晟渊眯着眼睛瞧着自己,眼神好像不对劲儿。

  陶棋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感觉爸爸好像生气了,自己好像玩的太大了。

  陶棋想要跳起来就逃跑的,哪知道他一站起来,就被黎晟渊搂住了腰。

  他被一拽,一下子就跌进了黎晟渊的怀里去。

  黎晟渊眯着眼睛瞧着他,说:“谁教你的?”

  陶棋连忙说:“没……没有……”

  黎晟渊说:“难道是经纪人给你安排的那个老/师?”

  “不不不,不是。”陶棋赶紧摇头,这误会大了。

  黎晟渊没有再说话,不过还是眯着眼睛,眼神深沉的让陶棋心里害怕极了,推了推黎晟渊的肩膀,准备逃跑。

  但是谁想到,他推了几把,反而被抱得更紧了,腰都要累断了。

  陶棋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就是搂着不说话,把陶棋都要吓哭了。

  黎晟渊一直目光深沉的盯着陶棋的嘴唇在看,差不多过了有十来分钟,这才发现陶棋被吓着了,一脸要哭的样子,赶紧松开了他。

  陶棋立刻跑到包间的门口去,差点就开门逃跑了。

  黎晟渊赶紧站起来,说:“我送你回去吧。”

  桌上的菜黎晟渊几乎没吃多少,就又送了陶棋回到顾长廷那里去了。一路上两个人也没说话,陶棋觉得,自己又惹了爸爸不高兴,简直糟糕透了。

  顾长廷他们收拾了桌子,刷完了碗,还在客厅插科打挥,结果陶棋就回来了,吓了大家一大跳。

  邹从就是个插刀教的,说:“咦?陶棋,这么快就回来了?”

  陶棋一听,脑袋垂的都要碰到胸口了。

  顾长廷忍不住小声对赵简说:“不会是又吵架了吧?”

  邹从一瞧,跑过去,小声说:“小淘气,怎么样?有没有用我教你的办法?分分钟捕获假正经的大叔。”

  他还没说完,陶棋就抬起头来瞪了邹从一眼,然后跑着上楼,关门进屋。

  邹从被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的说:“怎么回事儿?”

  宋有呈一瞧,就说:“还怎么回事儿?你的馊主意能成就怪了,肯定把陶棋给害了。”

  “什么馊主意,我那是最简洁有效的办法。”邹从不服气的说。

  顾长廷一头雾水,锁:“邹从又出了什么馊主意?”

  邹从不肯说,宋有呈就把他老底儿给揭开了。

  顾长廷和赵简一听都不干了,陶棋明显就是个乖乖宝,赵简可是把他当大儿子养的,邹从竟然带他儿子看黄/片,不教好的,还教陶棋怎么“勾引”人,气得赵简头疼极了。

  顾长廷拽着邹从去阳台教育去了,好好的把邹从数落了一通。

  邹从那叫一个委屈,说:“开个玩笑而已。”

  陶棋失落了一天,第二天还要去公/司,只能爬起来出门了。

  顾长廷和赵简也要去公/司,送了陶棋过去。

  顾长廷一边开车一边说:“陶棋,中午来找我们吃饭吧。”

  陶棋蔫头耷/拉脑的,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样,说:“好。”

  顾长廷说:“想吃什么?”

  陶棋说:“都可以。”

  顾长廷说:“那你中午来找我们,我叫赵丹晴在一楼等你。”

  “好。”陶棋答应了,就蔫头耷/拉的走了。

  顾长廷瞧着忍不住叹了口气,赵简说:“算了,媳妇儿,我们快走吧,小孩儿嘛,难免是要失恋一两次的。”

  顾长廷今天挺忙的,毕竟才把顾先生踢出了董事会,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他们刚到了公/司门口,就听到有人/大吵大闹,原来是顾先生跑来踢馆了。

  不过顾长廷和赵简差点没认出来,毕竟顾先生昨天和陶燕芹互相手撕来着,撕的满脸花,脑袋上本来就有点略微秃顶,还被陶燕芹给拽掉了一块头发,那叫一个寒碜。

  顾先生满脸花,就站在公/司下面骂街,说要公/司给个说法什么的。

  保全部门来了好几个人拦着顾先生,不让他上去,他的东西都已经被清出来了,顾长廷昨天就让人给顾先生送到顾家去了,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顾先生看到顾长廷来了,气得立刻大骂起来,口沫横喷的,说:“顾长廷!你会遭报应的!你等着吧!”

  他骂着又要来打人,不过这回不用赵简出手,一堆的保安就把顾先生给按在了地上,他根本摸不到顾长廷一片衣角。

  顾长廷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顾先生,并没有施舍第二眼,说:“走吧。”

  赵简立刻跟着顾长廷上了楼,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谁也没工夫和顾先生浪费时间。

  公/司里被整顿了一下,顾先生又被踢出了董事会,乌烟瘴气的公/司瞬间变得清净了很多。

  现在顾长廷拿了公/司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已经可以说一不二了。公/司里其他的人,也知道不能再和顾长廷作对,就连以前顾先生的人,都老老实实的,不敢出一点声音。

  顾长廷处理公/司的事情,再过几天还要到外地去,赶去凌家参加寿宴,所以时间需要安排开了,这几天难免忙一些。

  快到中午的时候,赵丹晴就跑动楼下去等着陶棋了。

  陶棋这个人实在是招人喜欢,赵丹晴见到他就母爱泛滥,也特别喜欢调/戏陶棋,听说陶棋要来,就早早的跑到楼下去等着了。

  顾长廷本来要带陶棋到外面吃的,不过赵简真诚的建议他,还是在公/司吃就算了,叫个外卖来,坐在办公室里吃。

  其实赵简是怕陶棋心里不痛快,再喝多了酒,上次就很丢人现眼了,这次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顾长廷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干脆决定在办公室里吃,点一些好的外卖过来。

  赵丹晴下楼去接陶棋,去了好一会儿没回来,顾长廷看了一眼时间,说:“怎么还没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

  他才说完,手/机就响了,顾长廷接起来,还没说话,那边赵丹晴已经很焦急的说:“顾总,陶棋好像出事儿了。”

  “什么?”顾长廷连忙问:“怎么了?”

  赵丹晴说:“我刚才在一楼等着陶棋,怎么都等不到,就出来了,现在有一个人把陶棋堵在了外面。”

  “在哪里?”顾长廷说:“我们立刻过去。”

  赵丹晴说:“就在公/司旁边的那条小/胡同里。”

  顾长廷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带着赵简就去了。

  赵简一边走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其实顾长廷也不清楚,说:“具体我也不知道,过去看看再说。”

  他们过去的时候,赵丹晴已经在陶棋身边了。

  她在公/司一楼等了半天,左等陶棋不来,右等也不来,等的着急了,就到公/司外面去瞧,哪知道就远远的看到陶棋被一个男人堵在小/胡同里。

  赵丹晴一个姑娘,跑过去看起来也帮不上忙,干脆先打电/话给顾长廷,然后带着公/司里一个保全就跑过去帮忙。

  顾长廷和赵简赶到了,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那个男人手里举着一个相机,正趾高气扬的指着陶棋说什么。

  顾长廷跑过去,立刻把陶棋护在身后,说:“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顾长廷和赵简都不认识这个男人,男人看到来了一堆人也不害怕,说:“我有什么事情?”

  他举了举手中的相机,说:“看到了吗?这里面有不少陶棋不光彩的照片,这都是他的把柄。其实我也没什么坏心眼,我可是陶棋的经纪人,能对他怎么样?”

  顾长廷听得直纳闷,经纪人?

  陶棋怕露陷,所以并没有和顾长廷说自己是演员,这会儿那男的一说,陶棋都慌了。

  赵简也很头疼,不过一听男人说是陶棋的经纪人,突然恍然大悟,这男人他没见过,但是声音是熟悉的,之前陶棋的经纪人让陶棋去陪酒,赵简还和那个经纪人通/过电/话。

  原来这男人就是陶棋的前经纪人,姓周,因为逼着陶棋去陪酒,被赵简发现了,所以唐季开亲自和公/司高层说了,开除这个姓周的经纪人。

  姓周的经纪人丢/了工作,当然嫉恨陶棋,所以这些天猫着没干好事儿,竟然一直在跟/踪陶棋,拍了好多陶棋的照片。

  陶棋和着急的样子,说:“他手里有好多照片。”

  姓周的经纪人冷笑说:“哼哼,当了裱子还立牌坊,以前我逼你陪酒你都不愿意,现在倒是干的风生水起?我告诉你,这些照片我要是全都放到网上去,你这一辈子的前途就毁了,知道吗?”

  陶棋听他一说,立刻瞪眼睛说:“我什么都没有干。”

  “没干?”姓周的经纪人不屑的说:“照片在这里,要不要看看?!”

  他说着,从背着的包里掏出一沓子照片来,扬手就扔了过来,“呼啦”一声洒了一地。

  顾长廷和赵简低头一瞧,顿时就皱了眉。

  这个姓周的一直在跟/踪陶棋,竟然拍了这么多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抓拍的,拍的不怎么清晰,都是陶棋和别人走在一起的照片,顾长廷仔细一瞧,里面竟然还有自己。

  当然了,赵简一瞧,里面也是有自己的!

  因为拍的很不清楚,所以有的照片明明应该很正常,结果就变得很暧昧了。

  有一张照片是赵简穿着休闲服,陶棋走在旁边的场景,他们应该是在顾长廷别墅门口。陶棋正在和赵简说话,但是因为陶棋太矮了,所以必须要仰着头才行。

  姓周的经纪人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抓拍的,竟然拍的好像赵简和陶棋在接/吻一样,硬生生给拍成了一个错位吻。

  赵简真是看得瞠目结舌的,顾长廷也看的都愣住了,忍不住抬头去瞧赵简。

  赵简赶忙摆手,顾长廷只是很惊讶而已,到没有不相信赵简,差点都给气笑了。

  照片里的赵简低着头,又很不清晰,所以根本看不清楚脸,他当时穿着休闲服,和现在穿的西服笔挺的模样实在不同,那姓周的经纪人根本没认出来。

  姓周的经纪人还很得意的说:“看到了没有,陶棋和这么多人都有不同寻常的关系,都是证据确凿的。”

  他正说着,突然仔细端详了一下顾长廷,然后露/出不屑和惊讶的表情说:“哦,原来你就是陶棋其中一个金主啊,那你可要看仔细了,陶棋除了伺候过你之外,还伺候过这么多人呢。”

  顾长廷被他说的直懵,原来顾长廷和陶棋站在一起的时候,也被这个姓周的经纪人偷/拍过。

  姓周的经纪人怕顾长廷不认账,赶紧翻出一张相片,指着给他们瞧。

  照片上还真是顾长廷和陶棋,两个人一起从车里走出来,顾长廷的手正搭在陶棋的后背上,应该是在说什么,有说有笑的样子。

  虽然只是一个搭背的动作,不过看起来挺亲/密的,的确容易让人想歪了。

  不过这还不是让人最惊讶的,最惊讶的是,还有一张相片,主角是陶棋和黎晟渊两个人。

  当然也是偷/拍的,而且还是隔着窗户偷/拍的。

  相片里面,黎晟渊只是一个背影,他坐着,把陶棋搂在怀里,陶棋低着头,看起来也像是和黎晟渊在接/吻的样子。

  顾长廷和赵简看到那相片,立刻都去看陶棋。

  陶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这不就是昨天中午,黎晟渊带他去的那个餐厅吗?他们在包间里面,包间是有窗户的,没想到有人在窗户外面偷/拍。

  当时陶棋都要被黎先生吓死了,哪里是在接/吻,明明是被狠狠的瞪着。

  赵简说:“这位先生,你以前当经纪人,真是暴殄天物了,现在已经改行当狗仔了吗?”

  姓周的经纪人说:“照片在我手里,我已经全都备份了,陶棋你可想好了,要是我一个不高兴,就全都弄到网上去。”

  陶棋有点着急,因为里面不只是自己,还连累了顾长廷赵简和黎晟渊,他可不想让其他人也误会了。

  陶棋说:“这些照片都是误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姓周的经纪人笑了,说:“我想干什么?你把我弄得饭碗都没了,还问我想要干什么?你不想让这些照片曝光,就先把这些照片从我这里买走,一张一百万,怎么样?”

  陶棋一听,吓了一跳,说:“一张一百万?我没有那么多钱。”

  姓周的经纪人笑眯眯的看着他旁边的顾长廷,说:“你不是有好多金主吗?能没有钱?你这位金主我看就是个大老板的样子,叫他给你钱啊。”

  陶棋还是借住在顾长廷家里的,哪里好意思管顾长廷要钱,说:“他不是我金主,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么多钱给你。”

  “呦呵?还耍赖了是不是?”姓周的经纪人说:“没钱?行啊,那你跟我走。我那里正好有个老板,他说上次见过你,正想要和你玩玩,你跟他上/床,陪他玩够了,就当抵债吧。”

  陶棋听他说的如此不堪,脸都气红了。

  姓周的经纪人则是猖狂的笑着,说:“真别说,我以前还真没注意,你长得还是挺不错的,等那位林老板玩腻了,你也陪陪我,我一个高兴,就把这些照片都销毁了。”

  顾长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刚要呵斥,却被赵简拦住了。

  赵简说:“这位先生,你是来搞笑的吗?你想要这些照片曝光,没有人拦着你,我就怕你有了照片都没有八卦杂/志敢爆料。”

  “你……你说什么?”姓周的经纪人瞪着眼睛。

  赵简说:“还有你之前一直跟/踪陶棋,已经侵犯了陶棋的**,这事情陶棋一定会和公/司反映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官司吧,别做春秋大梦了。”

  姓周的经纪人火了,说:“好好好,你们等着,等着身败名裂吧!”

  那个经纪人说完了,拿着他的相机,愤怒的大步离开了。

  陶棋见他走了,有点不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竟然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顾长廷拍了拍陶棋的头,说:“说什么呢,这又不怪你。”

  “那些照片……”陶棋说:“我还是从顾大哥家里搬出来吧,我觉得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要是再被拍到什么就不好了。”

  幸好照片里面还没有宋有呈做主角的,这要是拍到宋有呈和陶棋一起,估摸/着娱乐圈又要爆/炸了。

  顾长廷说:“你搬走去哪里?公/司给你的宿舍准备好了吗?”

  宿舍的确准备好了,不过刚装修好,是要先放放味儿的,不然住进去可能对身/体不太好。

  陶棋赶忙说:“好了好了,我搬去宿舍就行了。”

  赵简拍了陶棋的后脑勺一下,说:“还是留下来住吧,你一个人谁能放心你。”

  陶棋那叫一个感动,刚开始他住进顾长廷家里,赵简可是老大不愿意的,不过现在也没不愿意了,毕竟家里还有邹从和宋有呈两个天天虐/狗的电灯泡,多陶棋一个不多,少陶棋一个不少。

  再说了,刚才姓周的经纪人还听到了,有人正贼着陶棋呢,似乎是想要潜了陶棋的,对他不怀好意,赵简就更是不放心了,怕大儿子再吃了亏。

  顾长廷说:“好了,午饭都要凉了,咱们先回去吃饭,这事儿一会儿再说。”

  陶棋跟在后面,跟做错了事似的,老实的跟着顾长廷和赵简回了公/司去,进办公室去吃午饭。

  午饭虽然是点的卖完,不过非常的丰盛。

  陶棋跟着赵简和顾长廷吃了午饭,似乎心情好一些了,终于又露/出了笑容来。

  顾长廷让赵简把午饭收拾出去,然后喝了口水,就说道:“陶棋,过来,坐这儿。”

  陶棋赶紧跑过来,坐在顾长廷面前,老老实实的坐好。

  顾长廷就说:“之前我都没问过,你的工作是什么?我并不是想要过多干预你的私事,只是刚才那个人……”

  陶棋被一问,顿时就慌了,赶忙用目光四处寻找赵简,想要请外援。

  赵简一听,也是头疼,都怪那个什么经纪人,赵简赶忙又给陶棋打眼色。

  顾长廷一瞧,说:“你们两个打什么眼色呢?以为我看不见吗?”

  “没有没有。”赵简狗腿的跑过来,说:“媳妇儿,喝口水。”

  陶棋不知道怎么隐瞒,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就是演戏……”

  顾长廷其实挺吃惊的,因为陶棋这么乖的孩子,他有点不敢相信,竟然是做艺人的。毕竟娱乐圈有多乱,顾长廷也多少知道一些,不少有钱人就喜欢包小明星。

  邹从以前也是个花花大少,所以顾长廷也知道一些,不怎么陌生。

  陶棋赶忙说:“这个……这个挣钱多!而且,而且我也喜欢演戏。”

  顾长廷刚才听那个姓周的经纪人说话,其实多少也猜到了一些,陶棋说喜欢演戏,顾长廷就没辙了,他并不想让陶棋放弃自己的爱好,只是说:“那你平时多注意一些,别被人坑了。那些什么陪酒的活儿,就推掉不要去。”

  “我知道。”陶棋连连点头。

  赵简说:“媳妇儿你放心吧,我会看好陶棋的。”

  顾长廷说:“你不捣乱就是了。”

  顾长廷说着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那个姓周的经纪人手中的照片,虽然他们的确没什么,但是架不住狗仔两片嘴皮子互喷,网上的那些人又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键盘侠,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见什么掐什么,没得掐还要找辙掐,万一照片爆出来对陶棋影响不好。

  顾长廷说:“照片的事情,我想办法托人处理一下吧,你不用担心。”

  陶棋赶忙说:“谢谢顾大哥。”

  其实照片的事情,赵简准备去找唐季开处理一下。唐季开那里有专门的团队,每天都会对狗仔爆料的东西进行实时的监控,一般很多照片都会在爆料之前就能拿到,一些不能爆料的东西,都会花大价钱买下来销毁。

  顾长廷想要托人去处理这件事情,不过顾家与娱乐圈离得真是不近,托人就很麻烦。赵简也不敢直说这事情交给自己就行了,结果下午陶棋一离开,赵简就发现,自己媳妇儿正在给唐季开打电/话。

  赵简吓了一身冷汗,还以为自己掉马了或者怎么了,简直标准的做贼心虚,其实顾长廷是打电/话,拜托唐家小少爷处理这件事情。

  赵简在旁边,状似不经意的,战战兢兢偷听电/话,听了半天,松了口气。

  唐季开一口就答应了,心说大嫂拜托的事情,只要满口是是是好好好就行了,绝对不能推辞。

  既然顾长廷都已经和唐季开说了这事儿,赵简也就不用费口舌了,觉得这事儿绝对没有问题。

  下午顾长廷要开/会,赵简本来要跟着去的,不过在楼道里接到了唐季开的电/话,不知道唐季开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赵简只好溜走了,躲到没人的地方去接电/话。

  赵简说:“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唐季开上来就说:“唐大佬,不好了呀。”

  “怎么了?”赵简听他说不好,心里就咯噔一下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季开说:“大嫂让我去处理照片的事情,我去处理了,但是晚了一步,照片全都让人买走了。”

  赵简一听,说:“谁买走了?再买回来就行了,不就是多要点钱的事儿。”

  “不是啊。”唐季开说:“他不卖给我。”

  赵简皱了眉,说:“不会是唐家的哪个死对头吧?”

  唐季开说:“死对头我倒是不怕了,是江家那个人/面/兽/心的江三傻啊。”

  赵简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江三傻,这都是什么鬼。

  唐季开说:“你未婚夫啊,那个一米八多,非要扮小白兔的家伙。”

  赵简:“……”

  赵简说:“你别胡说八道,什么未婚夫,我都已经结婚了,结婚证都领了。”

  唐季开说:“反正就是他,他不知道抽什么风,把相片全都买走了,我打电/话跟他交涉,他说相片不买,他自有用处,绝对是要玩阴的!”

  赵简听到江家三少,心里有点打鼓,不知道江老三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他有没有说,相片做什么用?”

  唐季开说:“没说,他就是说,如果你真的想要相片,就给他打电/话,亲自跟他交涉。”

  赵简也不知道江老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好了。”

  “大哥,你自求多福。”唐季开说。

  唐季开挂了电/话,赵简想了想,还是给江家三少打了一通电/话,毕竟相片在他手里头,那些相片爆料出来对陶棋不好,而且还有拍到了赵简的相片,万一爆料出来,绝对会有人认出他的身份。

  赵简把电/话播过去,还以为对方不会接,毕竟是个陌生号码,不过没想到,对方接的非常快,刚响了两声就通了。

  一个听起来很年轻,带着笑意的男人声音说:“是唐先生吗?”

  赵简说:“是我。”

  男人说:“就知道唐先生很快会给我打电/话的。”

  赵简说:“我想要你手里头的那些照片。”

  “照片……”男人说:“可以给唐先生,不过我有点事情想和唐先生当面说,所以想和唐先生约一个见面的机会。”

  赵简一听就皱了眉,还要见面说,实在是麻烦。

  不过对方坚持要求见面说,赵简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对方手里头有照片。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才到下班的时候,顾长廷在开/会,应该一时半会儿完不了,自己如果快去快回的话,应该能赶在开/会结束之前就回来。

  因为上次赵简偷偷约见陶棋被顾长廷发现了的事情,赵简得到了一些教训,不敢在楼下的咖啡厅见江老三了,特意约了一个远点的地方,需要半个小时路程。

  这样一来一回一个小时,最多两个人再谈一个小时,绝对够时间了。

  为了不让自己露馅,赵简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找了赵丹晴,说:“如果顾总开/会早结束了找我,你就和顾总说,我去超市了,买点晚上做饭的食材,很快就回来。”

  小秘/书赵丹晴不疑有他,点头答应。

  赵简匆匆忙忙的就出了公/司,到楼下打车往约定的地点去了。

  谁料赵简前脚走,后脚顾长廷就从会/议室出来了。他们本来是有个重要合同要签,里面一些条款需要仔细商讨的,但是对方实在太客气,似乎是想第一次合作给顾家点甜头,所以条款都做了让步,这么一来,顾长廷满意了,合同签的自然就快,利索的就散会了。

  顾长廷出来就找不到了赵简,赵丹晴把赵简的话和顾长廷转述了一遍。

  顾长廷不知道赵简去买什么东西了,但是也没有怀疑。

  顾长廷看了看时间,说:“他有没有说去哪个超市了?”

  赵丹晴摇了摇头。

  顾长廷打了个电/话给赵简,不过赵简把手/机调了静音,所以根本没听到。

  顾长廷没办法了,本来还想去找赵简,现在就只能等着赵简自己回来了。

  他看了看时间,又给陶棋拨了个电/话。想问问陶棋什么时候回家,正好接了他一起走。

  陶棋接到顾长廷电/话,就说:“顾大哥,我现在不在公/司,在外景地呢,已经完/事儿了,我自己回家就好了。”

  顾长廷说:“外景地?是在什么地方,远不远,我现在没事儿,干脆去接你吧。”

  陶棋今天被岑桨带到外景地去了,不过不是去拍戏或者拍广告,而是看别人拍戏学习。

  陶棋不想麻烦顾长廷,不过顾长廷现在也没事儿,想着开车接了陶棋回来,正好赵简也应该买东西回来了,就可以一起回家去了。

  陶棋报了个地方,离顾长廷公/司也不算太远,顾长廷是知道的,就拿着车钥匙,开车去接陶棋了。

  陶棋和岑桨道别,站在大厦门口等着顾长廷。

  现在还是夏天,虽然马上就要秋天了,但是热的厉害,陶棋站了一会儿就要冒烟了,赶紧跑到了树荫下面去躲着。

  他脸都被晒的红了,伸手给自己扇着风,一直四处望着,也不知道顾长廷开车从哪个方向过来。

  陶棋似乎乱瞧着,瞧了半天,没瞧见顾长廷,却忽然瞧见个人,有点像赵简。

  陶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毕竟这里和顾长廷的公/司有点距离,赵简应该和顾长廷在一块才对,怎么突然一个人跑来了?

  那个酷似赵简的高大男人下了出租车,快步就走进了旁边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

  陶棋想仔细看两眼,以为高大男人进了餐厅就瞧不见了,但是没想到,那高大男人进了餐厅之后,靠窗边一桌的客人就站了起来,朝着高大男人招了招手。

  结果赵简就走了过去,坐在了那位客人的对面。

  真的就是赵简!

  陶棋瞪大眼睛,觉得自己看的真真切切的。

  陶棋再一瞧,和赵简坐在一桌的那个男人,长着一双桃花眼,长得颇为不错,二十多岁的样子,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微笑,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陶棋似乎误会了点什么,就在他误会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子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顾长廷降下车窗,说:“陶棋,看什么呢,快上车,瞧你热的。”

  陶棋往车子里探头一瞧,果然不见赵简,就着急忙慌的问:“顾大哥,我大哥呢?”

  顾长廷顺口说:“赵简他说要去超市,不知道要买什么。”

  赵简不在,还找了个去超市的烂借口,然而其实是在和一个好看的男人坐在一起约会……

  陶棋一脑补,瞬间觉得这事情似乎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20个500点红包已经掉落,不知道小天使们是比较喜欢100个随机点数的红包,还是比较喜欢20个500点的?

  今天掉落的是100个随机点数的红包,[亲亲]o(* ̄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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