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 第34章 午夜剧场
作者:长生千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赵简听了这话,差点吐血,他爷爷明显的在捣乱,还嫌自己这里不够乱呢。

  赵简慌张的去看顾长廷,顾长廷也在瞧他,赵简被看的浑身发毛,感觉自己离掉马就要不远了……

  因为马上又有人上了电梯,所以顾长廷也没说什么。倒是唐炳建趁着顾长廷不注意的时候,在赵简的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

  赵简都无奈了,他又不敢说话,怕给说漏了嘴,到时候更麻烦。

  真是好不容易到了一层,赵简感觉自己都出一身热汗了,明明电梯里也有冷气的,但是着急又心虚,不冒汗才怪。

  他们到了一层,带着唐炳建去前台,赵简觉得脸皮都要烧没了,唐炳建还特别坦然的演戏,好像真是什么都不记得的老人家似的。

  大堂经理可是认识唐先生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赶忙请唐先生坐下来,然后给唐先生查门牌号。

  唐炳建还故意说自己累了,要在沙发上坐着,一定要顾长廷去跟大堂经理查门牌号,顾长廷态度一直很好,完全没有不耐烦,亲自去跟大堂经理到前台电脑的地方去查门牌号。

  赵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做贼一样小声说说:“爷爷,您看您这么护着我媳妇儿,试探也试探过了,我媳妇儿人可好了,那一年的约定,是不是……”

  唐炳建立刻白了赵简一眼,说:“顾长廷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不代/表不嫌弃你啊。”

  赵简瞬间竟然无/言/以/对,唐炳建说:“别想浑水摸鱼,万一你们两个结婚半年,顾长廷腻了你这个傻大个穷小子了呢?”

  两个人说着,门牌号很好查,已经查好了,顾长廷很快走了回来。

  赵简赶紧装作没事儿的说:“媳妇儿,咱们回去吧。”

  顾长廷点了点头,唐炳建还在飙演技,笑着说:“年轻人,你真是好人呢,真是谢谢你了。”

  顾长廷笑着说不用谢,然后就跟着赵简离开了,又坐电梯上楼去了。

  这回电梯里就顾长廷和赵简两个人,电梯门一关上,赵简就觉得,后脑勺被烧了两个洞一样,回头一瞧,顾长廷正瞧着自己。

  赵简心虚,说:“媳妇儿,累不累?要不要我抱着你?”

  顾长廷说:“抱着我做什么?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跑出去找陶棋,但是陶棋说没见过你?”

  赵简的汗又要下来了,媳妇儿果然是没有忘了这事儿。

  赵简赶紧说:“是这样的媳妇儿,我本来是要去找陶棋的,但是我忘了他们住在哪个房间了,结果找过去敲错了门,就……”

  赵简觉得自己的借口实在是蹩脚,但是他一时间已经想不出来其他的借口了。都怪刚才爷爷在旁边添油加醋……

  顾长廷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似信非信,说:“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又去见那位唐家大少了呢。”

  “什么?”赵简一激灵,冷汗热汗都冒出来了,他听到唐家大少这几个字,吓得笔杆条直的。

  顾长廷说:“你之前不是偷偷跑去和唐家大少喝咖啡去了吗?”

  “啊?”赵简一头雾水,自己和自己喝咖啡,这是照镜子吗?听起来有点诡异。

  不过赵简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原来顾长廷还在误会呢。

  唐季开上次急中生智,管江晚桥叫了哥,所以顾长廷还以为江晚桥就是唐家大少唐淮简。

  这么一来,上次赵简偷偷和江晚桥交涉就变成了和唐家大少唐淮简喝咖啡……

  赵简觉得,现在的关系真是复杂了,脑子笨一点分分钟穿帮。

  赵简赶忙说:“媳妇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真的没有。”

  顾长廷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上次和赵简喝咖啡的那个男人,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唐家大少唐淮简。

  刚才赵简的谎/话被/拆穿,顾长廷第一个想法就是,赵简不会又背着自己去见那个人了吧?

  其实顾长廷是想多了,赵简真是没有。

  赵简连忙抱住顾长廷,说:“媳妇儿,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清/白的。”

  顾长廷被他抱了个满怀,赶紧推他,说:“一会儿有人上来了,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不,我不,”赵简又开始撒娇耍赖了,说:“媳妇儿你冤枉我,我不放开你,你必须相信我才行。”

  顾长廷看他闹腾上了,有点头疼,说:“好吧……是我说错话了。”

  赵简说:“不行,媳妇儿你要补偿我,亲/亲我,亲这里。”

  赵简低下头来,弯着腰,把嘴唇凑到了顾长廷的嘴边上,死皮赖脸的让顾长廷亲。

  顾长廷没办法,勾住他的脖子,好歹亲了一下。

  赵简还想趁机把这个吻进化成激烈的舌吻,但是谁想到电梯这时候就到了楼层,已经缓慢的停了下来。

  不只如此,电梯门还没打开,外面似乎有人等电梯,隔着电梯门,他们就听到一声大叫,穿透性很好,非常的清晰。

  “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人/渣,你再亲我的嘴,我就咬死你!”

  顾长廷一听,这不是唐季开的声音吗?

  电梯门一瞬间打开了,顾长廷一瞧,外面果然站的就是唐季开,正面红耳赤,手指哆嗦的指着一个男人控/诉。

  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桃花眼白西服,正满面绅士的笑容,戏谑的看着唐季开,还舔/了舔下唇,那动作实在是特别的暧昧。

  江晚桥被唐季开吼了,一点也不生气,他就喜欢看唐季开炸毛的样子。

  然而很巧,这一幕就被准备下电梯的顾长廷和赵简给瞧见了。

  赵简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他们刚刚还讨论了江晚桥,不过顾长廷可不知道那是江晚桥江家三少,还以为是唐家的大少爷唐淮简。

  而现在……

  赵简回头看了一眼顾长廷,果然一脸的震/惊,完全缓不过劲儿来的样子。

  顾长廷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季开刚才喊得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唐家的大少爷在亲唐家的小少爷?

  而且不是亲别处,是亲嘴……

  顾长廷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唐季开的嘴唇,很红肿,看起来似乎很激烈的样子……

  顾长廷傻眼了,唐季开和唐淮简不是亲兄弟吗?只是他不知道,眼前的唐淮简根本是个冒牌货。

  赵简觉得,这回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唐季开看到顾长廷和赵简愣了一下,但是一时也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看到顾长廷一脸懵的表情还觉得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结果唐季开脑子里缓慢的转了一圈,突然觉得天塌了地陷了,世界都要末/日了,顾长廷似乎误会了什么,还没到午夜,就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带血缘关系的伦/理大戏……

  唐季开瞬间石化了,江晚桥倒是淡定,好像没看到顾长廷和赵简似的,伸手搂住石化的唐季开,说:“来,乖孩子,快跟哥/哥回去,我们回房间好好谈谈。”

  唐季开懵的反应不过来,被江晚桥搂着往回走了两步,这才反应过来,就要炸毛的去手撕江白兔。

  江晚桥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别出声跟我走,不然我可要在他们两个面前强吻你了。”

  唐季开:“……”

  唐季开发现,自己被江白兔压/制的死死的,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江晚桥笑眯眯的就把唐季开带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卡达”一声,关上了门。

  顾长廷更是一脸懵,而赵简现在也很想手撕江白兔了,那两个人把自己的形象都给毁了,真是不能再好。

  “媳妇儿……”

  赵简小声的叫了一声顾长廷,拉着顾长廷的手,说:“媳妇儿,我们赶紧回房间了,时间不早了,媳妇儿你刚病好了,赶紧休息睡觉吧。”

  顾长廷真是沉浸在午夜场伦/理大戏中不能自拔,然后就被赵简给拉走了。

  这一天闹腾的不得了,赵简都来不及例行跟媳妇儿讨亲/亲,就已经累得睡着了。

  顾长廷也很累了,毕竟才病好了,身/体也不是很强壮,很快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天色很混沌,赵简醒过来,看到顾长廷还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忍不住亲了亲顾长廷的额头。

  赵简看了一眼手/机,都已经七点多了,但是外面天色还很烟,竟然是下着雨,怪不得没有太阳。

  夏末虽然很热,但是一旦下雨就又挺凉的。赵简赶忙起身,把被子给顾长廷盖好了,免得顾长廷再着凉。

  赵简刚起身,他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唐季开给他发的短信。

  唐季开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应该是照的酒店门口,但是烟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瞧见,外面的雨似乎吓得特别大,都要连成一片了。

  赵简拿着手/机,到外面去打电/话,问:“你给我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唐季开不满的说:“我拍的那么清晰,你看不到吗?”

  赵简说:“我真看不出来,你改抽象派的了吗?”

  唐季开气得要死,干脆挂了电/话,跑到赵简门口来了,跟做贼一样。

  唐季开跑过来,第一句话就问:“我说唐大佬,昨天大嫂没有误会什么吧。”

  “呵呵……”

  一提起来,赵简只能冷笑两声了,什么话都不想说。

  唐季开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说:“都怪江白兔,我也没办法。”

  赵简说:“你找我/干什么,给我发的什么图片?”

  唐季开立刻拿出手/机,指着给赵简瞧,说:“你看不清楚吗?你看看啊,这是谁,是凌家那个陆创威啊,没看到吗?”

  “陆创威?”

  赵简仔细一瞧,那照片上的确有个人,但是雨太大,照片烟漆漆的,也不知道唐季开怎么照的,有点模糊,而且还没对焦,所以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打死赵简也看不出来是谁。

  赵简不悦的说:“陆创威来这里做什么?”

  赵简昨天可是跟着唐炳建跑到凌家去玩下马威的,凌家的人自然知道赵简就是唐家大少唐淮简的事情了,不过顾长廷并不知道这事儿。如今凌家的人跑过来,赵简怕露馅。

  唐季开说:“凌家那个老头/子,派了陆创威来道歉求情。他们知道爷爷生气了,要跟凌家死磕到底,所以害怕了呀,陆创威就一大早跑到酒店来了,说是要见爷爷和你,还要见顾长廷,要当面跟顾长廷道歉。”

  赵简冷笑一声,说:“他们还想见我媳妇儿,说实在的,就他们那种人,我都不信他们会悔改。”

  唐季开说:“对啊,爷爷说了,不见他们。这个陆创威就开始打起苦情牌了,站在外面不走,说是爷爷什么时候见他,他什么时候才离开,站在外面一个小时了。”

  如今还下着大雨,陆创威似乎决心还挺大的,只是唐炳建说了不见就不见,他在商圈也混了几十年了,可不是一丁点感动就能打动他的。

  唐季开闲得无聊,就把陆创威淋雨的照片发了个给赵简,让赵简看个乐呵。

  赵简说:“千万别让这个人再进来。”

  赵简在凌家都已经暴/露了身份,万一顾长廷见了陆创威,赵简怕自己的身份也一下子守不住了。

  唐季开说:“当然了,你以为我傻啊。”

  “季开,你怎么在这里,真是不乖,趁着我洗澡的时候,你就偷跑出来了。”

  唐季开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声音特别温柔,但是顿时吓得汗毛倒竖,回头一看,果然就江晚桥。

  江晚桥还穿着浴衣,头发湿/漉/漉的耷/拉下来,看起来脸部轮廓更温柔了,尤其衬托着他那双桃花眼,也更温柔了,估摸/着任何姑娘被他微笑着一瞧,整个人都要沦陷了。

  但是唐季开瞧着那双眼睛,觉得跟狼眼睛一样。

  江晚桥的确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白色的浴衣松松的系着带子,胸口开了一片,别看他穿着衣服显得挺高高瘦瘦的,但是胸口一露/出来,那上面也都是肌肉,看的唐季开一个激灵。

  唐季开说:“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啊,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江晚桥说:“还不是我一出来就发现你跑了,所以着急出来找你。”

  赵简听得眉头直跳,现在是大早上起来,那为什么唐季开/会在江晚桥的房间里?

  昨天晚上,江晚桥的确是把唐季开带进房间了,难道说他们一晚上都睡在一块?

  赵简顿时脑补了一些不太和谐的事情。

  赵简拽了拽唐季开的袖子,说:“你昨天和他睡一块?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唐季开一愣,随即炸毛了,说:“你才被他怎么样了呢,他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踢断他第三/条腿/儿。”

  赵简:“……”

  赵简觉得,江晚桥倒是没对唐季开动手动脚,只是动嘴的次数有点多,所以作为大哥他有点担心啊。

  江晚桥笑着说:“这个请放心,季开不愿意,我怎么会强/迫他呢?”

  江晚桥说的好像特别深情特别绅士,唐季开差点就信了,气呼呼的说:“我也不愿意和你亲嘴,你再亲我,我也踢断你第三/条腿。”

  江晚桥笑了,说:“那好吧,那下次季开主动吻我,我再吻你。”

  唐季开说:“我脑袋锈了才会主动吻你。”

  昨天晚上,江晚桥带着唐季开回了房间,然后就不让唐季开走了,把唐季开当了抱枕,抱在怀里睡了一夜。

  唐季开咬牙切齿的大半夜,后半夜总算是睡着了。刚才趁着江晚桥早上去冲澡的时机,就偷偷的跑掉了。

  江晚桥这会儿说:“好了,季开,你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吧,过来,我们回去补眠。”

  唐季开瞪着眼睛,说:“鬼才会再和你走。”

  江晚桥挑了挑眉,说:“我只是要带你去休息,你害怕什么。”

  唐季开说:“鬼才害怕,只是不想和你一起睡觉而已。”

  江晚桥说:“可是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睡,你还会抱着我的腰,赖在我怀里不出去。”

  唐季开:“……”

  赵简觉得已经没眼看,没耳朵听了。

  唐季开说:“你他/妈还敢提,不是你把我被子抢走了,我冻得要死,谁会抱着你睡啊。”

  赵简很无奈,这两个人把穿开裆裤的事情都翻出来说了,亏他们那么小还记得,赵简真是没兴趣回忆那些,说:“你们两个,别在我门口吵,一会儿该吵醒了我媳妇儿,换个地方吵去。”

  唐季开瞪眼,说:“你是不是我亲大哥啊。”

  江晚桥就笑了,说:“乖,你哥/哥在这里呢,还不跟哥/哥走。”

  赵简打发走了那吵吵闹闹的两个人,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幸亏顾长廷还没醒,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赵简又回了床/上,抱着顾长廷躺一会儿。

  八点多钟的时候,顾长廷就醒了,睁开眼睛说:“下雨了?我还想出门呢。”

  “出门?去哪里?”赵简问。

  陆创威这会儿还不死心的在楼底下站着呢,顾长廷要出门,岂不是会撞上陆创威,那岂不是差不多要露陷了?

  顾长廷说:“昨天咱们不是去见了凌初南吗?他当时睡着了,我不想打搅他,但是那个旅馆似乎条件不太好,我看墙角都发霉了。我想趁着白天,凌初南醒了,把他接到这里来住,大家住的近了,也可以有个照应。”

  赵简一听,媳妇儿原来是在想着凌初南的事情。

  赵简说:“媳妇儿,外面雨挺大的,这样把,咱们给凌束打个电/话,让他等雨小一点,就打车把凌初南带过来,媳妇儿就不要跑过去了,太折腾了,你身/体也不好,一会儿再病了我也心疼。”

  顾长廷想了想,就给凌束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凌初南带过来。

  那边旅馆的条件是不太好,不过凌束要负担凌初南的医药费,虽然他有不少存款,但是也必须节省一些,就只能负担那样子的旅馆了。

  凌束听了顾长廷的话,并没有拒绝,他也想让少爷住的好一点,起码能舒服点,就答应了,说一会儿收拾一下,就带着少爷过去。

  外面的雨下的挺大,不过看起来像是雷阵雨,又过了一会儿,雨就变得小了起来。

  赵简为了不让顾长廷出房间,那可是想尽了办法的。陆创威一直在楼下不肯走,也真是够烦人的。

  顾长廷不去接凌初南了,但是想要下楼去迎他们,房间已经提前订好,顾长廷还想把他们送到房间去。

  不过赵简这会儿就开始捣乱/了,使出浑身解数来,努力的勾引自家媳妇儿,非要抱着顾长廷腻歪在床/上,不让他下床。

  两个人结婚时间不短了,不过说起来,在一起最多拉拉手亲/亲嘴,亲/密的事情少之又少,赵简一只手都可以数出来,而且根本没有全垒过。

  顾长廷也并不是什么性/冷/淡,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赵简而已,赵简本来长得就俊美,再故意散发荷尔蒙,顾长廷也是会面红心跳的。

  赵简得到一些福利,也知道顾长廷没做好准备,所以不想逼他,只是讨点福利就已经很高兴了,再说媳妇儿病刚好,也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顾长廷被他弄的浑身都软/了,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简直爬不起来。

  赵简目的达到了,整个人都美滋滋的。

  那边凌束等着雨小了,就打车带着凌初南来到了这边的酒店。

  凌初南身/体不好,全程被凌束抱着,上出租车的时候,也是坐在凌束的腿上的。

  他们到了酒店门口,又开始下一些小毛毛雨了,头上打了几个响雷,看起来阵雨还没有过去,又要回来的样子。

  凌束赶紧说:“少爷,我们到了,赶紧进去。”

  凌初南点了点头,被他抱着下了出租车,然后就快步的往酒店里走。

  只是他们还没从停车场走到酒店大门口,就看到了几辆烟色的商/务车,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穿着西服,有好几个保/镖帮他撑伞,是陆创威。

  凌正中说了,今天要是唐炳建不肯放过他们凌家,凌家就要玩完了,陆创威如果不能得到原谅,陆创威也可以不用回凌家了。

  所以陆创威是铁了心在这里守着,等着见到唐炳建求情。只是他都站了三个小时了,唐炳建还是不出现。

  陆创威有点不耐烦,却也不敢走,他要是被凌家踢出来,那就什么都没了,一无所有。

  就在陆创威心急的时候,谁想到就这么巧,被他看到了凌初南。

  凌束看到陆创威,脸色不太好,抱着凌初南快走了几步,不想和陆创威搭话,想要赶紧近酒店去。

  外面下着小毛毛雨,凌束就说:“少爷,靠在我怀里,不要淋到雨,少爷身/体弱,受不了淋雨的。”

  凌初南点了点头,将脸埋在凌束怀里,他身上披着凌束的西服外套,免得被淋了雨。

  陆创威一见到凌初南,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推开保/镖,就跑了过去,喊道:“儿子!初南!你在这里?太好了!太好了!快快,跟爸爸站在这里,帮爸爸求求情,不然凌家就要完蛋了。”

  陆创威还想要继续打苦情牌,让凌初南一起站在这里淋雨求情,觉得凌初南病的这么厉害,那唐炳建总该可怜他们了吧?

  凌束眯着眼睛,冷笑一声,说:“这位先生请你让开,我家少爷病的严重,受不住淋雨。”

  凌初南看到陆创威,眼神很平淡,什么也不说,干脆又靠进了凌束的怀里。

  陆创威听到凌束的冷言冷语,立刻就恼了,他本就一肚子火,但是对唐炳建也不能发作,现在真是找到撒气桶了,瞪着眼睛说:“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凌家样的一条/狗而已,敢跟我大呼小叫的?”

  陆创威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拦着凌初南不让他进去。

  虽然这会儿雨小,但是越来越密实了,很快的,凌初南的头发都湿/了,小雨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显得特别惨白。

  凌束很生气,只是他双手抱着凌初南,根本腾不出手来。陆创威那边还有保/镖,拦着他们还推推搡搡的,一点也不顾凌束抱着凌初南,使劲儿的去推凌束。

  顾长廷和赵简等着凌初南他们,但是半天了也不见人,凌束出门的时候给他们发了短信,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顾长廷身/体疲/软,赵简就说:“媳妇儿,我下楼去瞧瞧,你在这里等着就好了,他们来了,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顾长廷点了点头,说:“嗯,你带上伞,外面下着雨呢。”

  “媳妇儿真贴心。”赵简笑了一声,就连忙套/上外套跑了。

  赵简也有点担心,因为陆创威还在楼下,怕陆创威耍什么花样。只是没想到,赵简还真想到了点上,他下了楼,一眼就看到陆创威和他的保/镖在为难凌束和凌初南。

  赵简瞬间就火了,伞也不打了,直接冒着雨就跑了出去,一把揪开推搡着凌束的保/镖。

  那保/镖吓了一跳,毕竟来人力气太大了,回头一瞧,还没一眼认出是唐家大少。

  毕竟今天赵简穿的特别随便,大裤衩子大背心,外面套了个外套,随便一抓,还抓了见西服外套,这不伦不类的搭配,谁看了也不觉得他像是有头有脸的人。

  赵简推开那保/镖,赶紧把伞撑开,说:“快,带他进去,身上都湿/了。”

  陆创威一瞧,唐家大少竟然出来了,他在这里站了三个多小时了,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扑过去,老泪纵横的说:“初南,你快求求情,不然我们凌家就完了,凌家养了你二/十/年啊,你不能当白眼狼,是不是啊!”

  陆创威看到唐家大少给凌初南打伞,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就想要凌初南给他们凌家求情,说不定唐家就能放过他们了。

  凌初南冷漠的看着陆创威,说:“我没有钱,什么也没有,我还不起凌家任何东西,只剩下这半条命了。”

  凌束听他这么说,心里酸楚,说:“少爷,我们走,少爷请闭眼休息一会儿,您太累了。”

  凌初南的确很累,说话都喘,说了那一句话之后,累得不行。

  陆创威不肯罢手,还是拦着他们,说:“初南,凌家的存亡就看你的了,你不能这么铁石心肠,今天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陆创威让人死拦着凌初南,就是不让凌初南进去。其实陆创威有点破罐子破摔了,想着如果事情闹起来,说不定唐炳建能出来,先见到唐炳建再说。

  赵简真是被他们惹火了,他就没见够这么不/要/脸的人。

  赵简一点也不含糊,谁拦着他就提拳头揍谁。

  陆创威差点被赵简揍了一拳,大喊一声,往后一退,结果一个没站稳,雨天地上太滑,就成了皮球,摔在地上还滚了一下。

  “吱——”的一声。

  一辆烟色的车子正好停了下来,幸好刹车块,不然陆创威就要被车轱辘碾了。

  陆创威吓了一跳,一头的冷汗,张嘴就想要骂人。

  那烟色的车子停下来,司机还没下车打伞,但是后坐车门自己开了。

  下来了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中年男人,都差不多四十几岁的样子,打扮的并不是高调,但是那一身衣服,绝对价值不菲。

  两个人也不打伞,着急忙慌的,现在雨已经下的不小了,女人的梳理整齐的头发一下都湿/了,头上手上戴的首饰也湿/了,但是他们顾不得了。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直接冲到了凌初南的面前,这会儿车子里的保/镖才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给先生太太打伞。

  女人震/惊的看着凌束怀里的凌初南,嘴唇哆嗦着,竟然都说出话来了。

  有人突然冲过来,凌初南抬头去瞧,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中年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保养的很好,显得端庄极了。

  凌初南一愣,一瞬间眼睛就红了,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睛里滚了出来。

  女人也一下哭了出来,说:“是我的儿子,真的是我的儿子。先生,你快看看,是不是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那中年男人也是万分激动,说:“是是,和你长得太像了,你看看那眼睛。”

  赵简一瞧,竟然是林家的人来了,江晚桥昨天才打电/话通知了林先生和林太太,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连夜就赶过来了,这一大早就到了。

  赵简赶紧说:“凌初南病的太严重,先带他进去。”

  一群人簇拥着凌初南就进了酒店去,可不敢让凌初南再淋雨了。

  昨天林先生和林太太接了侄/子江晚桥的电/话,非常的震/惊,毕竟他们大儿子一出生就消失了,他们根本没有看到第二眼,报警之后也没有找到。

  林太太当时特别的伤心,一度非常抑郁。他们可没想到,过了二/十/年,自己的儿子竟然找到了。

  两个人不太相信,但是江晚桥又不是个喜欢胡乱开玩笑的人,林先生还是很相信他侄/子的,赶紧就带着太太赶过来了,不论是不是,他们都想要亲自瞧一瞧,尤其江晚桥说,凌初南情况很不好,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林先生林太太挂了电/话就立刻坐私人飞机赶过来了,一路上林太太都很焦急,等见到了凌初南,林太太只剩下震/惊了,凌初南和林太太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简直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凌初南病的太严重了,脸又瘦又白,林太太一瞧,心里悲伤不已,又想起了当初孩子被偷了的事情,进了酒店就抱住凌初南大哭起来,哭得差点晕过去。

  林先生说:“别哭了,别哭了,现在不是哭得时候。他病的太严重了,快叫医生来给他瞧瞧。”

  “对对!”林太太说:“叫医生,立刻叫医生,我的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那么小就丢/了,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放心,妈妈不会不管你的。”

  凌初南瞧着大哭的女人,感觉眼睛和鼻子都酸酸的。他之前并不想去找他的亲生父母,因为他怕了,他不想再被抛弃了。只是没想到,如今真的看到了母亲,竟然这么脆弱这么留念。

  林太太抱着凌初南不放手,说:“你放心,妈妈有肾,妈妈不会不要你的,你还有好多好多日子要过呢,妈妈给你肾,以后都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凌初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又滑了下来,可能是太过激动了,竟然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凌束吓坏了,说:“少爷?少爷?”

  林先生和林太太也吓坏了,酒店大堂里简直乱成了一团。

  私人医生很快就来了,凌初南的病情很严重,最主要的是,刚开始耽误了治疗时机,后来又一直拖着,所以已经刻不容缓了。

  医生建议立刻送到医院去二十四小时看/护,而且尽快做换肾手术,早一分钟都是好的。

  凌初南刚到了酒店,都没有上楼,林先生和林太太就让人把凌初南送到医院去治疗,凌束不放心,也赶紧跟着去了。

  赵简忙了一圈,终于上楼去,在楼道里就遇到了顾长廷。

  顾长廷吃了一惊,赵简明明是拿着伞出去的,但是回来的时候特别狼狈,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湿的,上面还有泥点子,西服外套都报废了。

  顾长廷连忙跑过去,说:“你这是怎么了?”

  赵简笑了笑,说:“没事没事,就是没打伞。”

  赵简不想让顾长廷担心的,不过这么敷衍的话,顾长廷可不信。

  赵简只好把事情说了一下,顾长廷听到凌初南的母亲已经到了,还愿意给凌初南换肾,忍不住松了口气。

  只是又皱了眉,说:“陆创威在楼下?他们还想/做什么?就算凌初南不是凌家的人,但是二/十/年好歹有点感情吧,竟然这么可恶。”

  陆创威刚才拦着他们,凌初南身上都淋湿/了,陆创威却一点也不管不顾,的确是非常可恶。

  赵简说:“媳妇儿你别生气。”

  顾长廷说:“我能不生气吗?你快进屋,快去冲个澡,别也感冒了。”

  “好,我马上去。”赵简赶紧跑去冲澡,这大下雨天的,淋了雨的确挺凉的,赵简进浴/室之前,没忍住还打了个喷嚏。

  顾长廷坐在外面等着赵简冲澡,想起赵简刚才的话就很生气。

  他干脆站了起来,然后就出了房间,坐电梯往楼下去了。

  陆创威还在楼下,灰头土脸的,正想着要不要离开呢,这样离开了回去肯定会被凌正中臭骂,但是在这里站在,唐炳建又不肯见他。

  陆创威纠结着,就看到酒店里又有人走出来了,竟然顾长廷。

  陆创威顿时觉得,自己又有救了,连忙跑过去,说:“长廷啊!长廷啊!你……”

  他话还没说完,顾长廷已经一脸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说:“陆先生,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我们也没什么交情可言。我只是来跟陆先生知会一声,我虽然不是凌家的直系继承人,但是看起来凌家也没有什么直系继承人了,所以凌家这个烂摊子,我还是很感兴趣的,请陆先生也回去转告凌正中先生。”

  陆创威听得一懵,顾长廷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创威还想着,等熬死了凌正中,凌家就是自己的了,而现在顾长廷竟然要横插一杠子,竟然要抢走凌家。

  陆创威顿时就火了,说:“你是什么东西?你敢跟我抢凌家?我告诉你,凌家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顾长廷冷笑一声,说:“拭目以待。”

  他说完了,立刻转身就走了,根本不再说一句话,把暴跳如雷的陆创威留在那里。

  赵简洗完了澡,结果发现自己媳妇儿又不见了!这简直把他吓死了,媳妇儿总是消失,让赵简都开始担心自己的心脏了。

  好在顾长廷很快就回来了,赵简连忙狗腿的迎上来,说:“媳妇儿,你去哪里了?”

  顾长廷刚才见了陆创威,心情极度不好,不过现在看到赵简那一张忠犬的脸,又忽然好了起来。

  顾长廷挑了挑眉,笑着说:“嗯……可能是去找陶棋了吧。”

  赵简:“……”

  别看顾长廷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其实还挺爱记仇的,竟然是个小心眼儿。

  赵简一听就知道,媳妇儿还记着昨天的事儿呢,这不是来报复自己了吗?

  赵简赶忙抱着顾长廷,说:“媳妇儿,媳妇儿,你看我洗干净了,我都快饿死了,咱们吃饭去吧。”

  “好。”顾长廷说。

  两个人叫了早餐在房间里吃,顾长廷一边吃饭,一边就说:“我想在这里多待几天。”

  “嗯?”赵简说:“媳妇儿喜欢这里?”

  顾长廷说:“那倒不是,只是凌家太可恨了,所以我想要把凌家收下来再走。”

  其实想要收下凌家的可不只是顾长廷,唐炳建也这么想的。当然唐炳建也不是看上了凌家,凌家在唐炳建眼里连鸡肋都不是,而且是一块彻底长毛的馊饭,看了就恶心。

  但是唐炳建觉得,不能只有自己被恶心,他也必须恶心死凌家才行,所以本来就想让顾长廷去收了凌家的。

  顾长廷跟陆创威放了狠话,不过现在的顾长廷,想要收掉凌家,其实还是有些困难的,估计顾长廷所说的多待几天,可能一不小心就是一年半载了。

  所以顾长廷才有些犹豫,他那边的顾家公/司刚刚稳步,如果他消失一年半载绝对大乱,不过顾长廷也不是要一直呆在这里不会去,只是两头跑而已。

  赵简听了却不担心,因为唐炳建肯定会帮忙的,所以赵简说:“那好啊,就当度假了。”

  顾长廷说:“那我们吃完了,要是雨不下了,就出门一趟吧。”

  赵简一想,出门,就说:“媳妇儿要去咱妈留下来的别墅看看吗?”

  顾长廷听他叫的这么顺口,有点不好意思,说:“是啊,我想去看看。”

  “好啊媳妇儿,我陪你去。”赵简说。

  上午一直在下午,不过过了中午,大太阳就出来了,地上的雨水一下子就给蒸干了,太阳烈的不得了。

  顾长廷一瞧,天气还不错,就准备带着赵简去看看那栋别墅了。

  那是他母亲以前住过的地方,顾长廷真的很感兴趣。

  别墅在郊区,离酒店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毕竟这城市就不是很大,黎晟渊提/供了他们一辆车,顾长廷开着车就带赵简去了。

  外面阳光/明媚,陆创威早就不在了,他听了顾长廷的话,立刻就跑了,跑回了凌家去,回去和凌正中哭诉,说顾长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想要把凌家收入囊中。

  谁料到凌正中一听这话,顿时就沉默了。凌家已经得罪了唐家,凌正中觉得,凌家就要倒了,支撑不下去了。但是他忽然一想,觉得如果把凌家给顾长廷,顾长廷是唐大少的伴侣,唐家或许就不会毁掉凌家,凌家还有又一丝希望的。

  凌正中不想凌家倒掉,也不想自己八十多岁了,还要吃糠咽菜。他突然听陆创威一说,就觉得,其实把凌家给顾长廷也是好的。

  凌正中说:“顾长廷真的这么说?”

  陆创威说:“千真万确。”

  凌正中说:“那好,你去把公/司的业/务都整理一下,整理好了拿给我。”

  陆创威一听傻眼了,说:“老/爷/子您这是……您难道真的要把凌家给顾长廷吗?”

  凌正中说:“顾长廷好歹是我外孙,把凌家给他,凌家还不至于倒/台。难道我要看着凌家在你手里倒掉吗?”

  “老/爷/子!不能啊,你不能这样做,我为凌家做了几十年了,你怎么能这样做呢?”陆创威说。

  凌正中冷笑,说:“凌家也好吃好喝的养了你几十年了,你竟然还不知足?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凌家给的,现在凌家要收回,你有什么权/利跟我叫嚷?”

  陆创威哭闹不修,但是没有办法,凌正中铁了心,让保/镖将陆创威给轰了出去,不再见陆创威了。

  陆创威大哭大闹,差点把凌家给拆了,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叫的嗓子都哑了,眼神忽然就阴狠了下来,他说什么都不想把凌家让出去,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陆创威恶狠狠的咬着牙,说:“好你个顾长廷,我倒要看看一个死人怎么跟我挣!”

  陆创威觉得顾长廷是他最大威胁,如果除掉了顾长廷,那么凌正中绝对不把凌家给自己的。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立刻拿了手/机出来,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顾长任和赵简一起开车去了郊区,那边不是太繁华,不过景色是真的不错,两个人顺着地址就找到了别墅。

  看起来有些老旧,但并不破旧,周围零散的还有几处别墅,不过看起来似乎都没什么人住了,估计是这边交通不太方便,更适合度假。

  他们把车子开进了别墅的小院子里,里面竟然还有一片花圃,不过因为没人打理,已经空了。

  顾长廷拿着钥匙,走上了别墅大门的台阶,用钥匙打开了门。

  大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因为是白天,所以不需要开灯,客厅就在眼前,看的清清楚楚。

  顾长廷有些个感概,赵简跟着他走了进去。

  里面的摆设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这里后来被卖了有人住过,只是顾长廷走进来之后,还是觉得万分感概,不论如何,这里是他母亲住过的地方。

  别墅不算太大,一共就两层,房间也不是很多,但是一应俱全,家具还都是在的,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就是落了土。

  顾长廷走了一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说:“你累不累,也来坐一会儿。”

  赵简说:“我不累,媳妇儿你渴不渴,我看那边有水壶,给你烧一壶水吧,你刚病好了,要多喝水。”

  顾长廷点了点头。

  赵简就跑过去,把水壶里里外外的清洗干净了,然后放在火上烧水。

  好在别墅里并没有断电断水,烧水还是没问题的。

  赵简烧着水,又去找杯子来清洗,忙前忙后。

  顾长廷瞧他特别忙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赵简端着水杯回来了,说:“媳妇儿,你要是喜欢这里,我们可以经常来这里住几天,就当度假了。不过这里需要打扫一下,不然不干净。”

  顾长廷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可以偶尔回来。”

  别墅因为没人住,虽然基本的东西都有,但是不能过夜,晚饭也是没着落的。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天,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开车又往酒店回去。

  赵简说:“你晚上想吃什么?”

  顾长廷说:“都可以,要不然路上随便找个地方吧,酒店里也没什么好吃的。”

  酒店虽然很不错,不过都是西餐,有些单调了,顾长廷也不是特别喜欢。

  赵简说:“好啊好啊,正好来的路上,我好像看到一家餐厅,看起来挺不错的。”

  他们开着车,按照赵简说的去找那家餐厅,不过赵简也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具体记不住了,找了半天都找回酒店去了,但是并没有找到。

  顾长廷说:“要不然就前面那家吧,看起来还不错,咱们把车子停回酒店的停车场,走过去就行了,散散步。”

  赵简自然同意,两个人停了车,就走着出了酒店,往餐厅去了。

  时间还有点早,溜溜达达走过去是最好的。

  他们从停车场出来,有一辆白色的小货车停在路口,等他们走的远了,也下来了几个人。

  那几个人手中拿着一张照片,其中一个问:“和照片上一样。”

  照片上有两个人,就是顾长廷和赵简,照的还挺清晰的。

  另外一个说:“我们跟着,陆先生说了,要把顾长廷活着抓回去。”

  原来这几个人竟然是陆创威找来对付顾长廷的人,陆创威还要他们活着把顾长廷带回去,陆创威是个贪心的人,别看他外表老老实实的样子,其实最为贪心。他不只是想要凌家,还想要敲诈一笔唐家,所以就想到了绑/架顾长廷,然后再撕票的事情。

  那几个绑匪悄悄跟着顾长廷和赵简,不敢跟的太近了,生怕被发现,眼瞧着他们进了餐厅,就进了餐厅对面的咖啡厅,透过玻璃去观察。

  一个绑匪说:“老大,好偏上的两个人哪个是顾长廷?”

  陆创威给了他们一张照片,上面是两个人,只是说长得好看的那个就是顾长廷,不过几个绑匪一瞧,顿时就晕头转向的了,觉得这两个男人长得都不错,仅凭那一句话,根本难以分辨。

  赵简虽然身材高大,不过唐家的基因太好,赵简那张脸可比模特还要好的多,绝对能称得上是好看。

  老大也为难了,想了想,说:“没关系,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其他的绑匪问。

  老大说:“陆先生有那个叫顾长廷的电/话号码,我们给他们打一个电/话,看看谁的手/机响了,谁不就是顾长廷?”

  顾长廷和赵简进了餐厅,两个人就坐下来点餐。

  因为人不多,所以餐厅里很清净,顾长廷点了餐就去洗手间了。

  赵简留下来等着他,顾长廷刚一走,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赵简一瞧,是顾长廷的手/机,顾长廷因为去洗手间,所以把手/机就放在了桌上。

  那些绑匪从对面的咖啡厅监/视他们,瞧见他们其中一个去洗手间了,觉得时机大好,这样两个人就都落单了,比较方便行动。

  只是他们没想到,顾长廷去洗手间了,但是手/机没带着。

  赵简看到顾长廷的手/机响了,就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不知道是谁。

  赵简也没想要帮顾长廷接起来,只是拿起来瞧了一眼,电/话瞬间就断了,赵简还想着,八成是骚扰电/话,所以打一两声就断了。

  其实是那些绑匪,在对面的咖啡厅盯着这边,瞧见赵简拿起了响铃的电/话,还以为那手/机是赵简的,还以为赵简就是顾长廷,所以确定了就挂断了电/话,可不敢叫他接起来。

  那些绑匪认错了人,根本不知道误会了,全都锁定了赵简。

  很快顾长廷从洗手间回来了,赵简就起身也去了洗手间。

  对面的绑匪觉得这实在是个好机会,立刻全都出动,从咖啡厅出来,进了餐厅。其中两个绑匪坐下来装作点餐吃饭,另外两个绑匪就往洗手间去了。

  顾长廷根本没有注意他们,服/务员已经端了第一道菜上来,顾长廷还等着赵简回来一起吃饭。

  赵简到了洗手间,本来洗洗手就回去吃饭的,不过刚进去,就有人跟着也进来了。

  是两个男人,身材挺高大的,和赵简差不多个子。那两个人一起进来,但是竟然一左一右的,来到了洗手台前,将赵简夹在了中间,都低着头开始洗手,看起来很专心的样子。

  赵简本来还没注意,不过洗手台那么大那么长,很多个位置,但是那两个人实在是巧了,非要挨着赵简,还把赵/建夹在中间,不只如此,这两个人都是马甲加棒球帽的打扮,脖子上还挂着金链子。

  赵简觉得,自己不注意他们都非常的难,实在是太显眼了。

  赵简可不是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一般人觉得绑/架撕票对于他们来说太扯淡了,就是无稽之谈,都法/治社/会来还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是对于唐家来说,真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谈起来都已经稀松平常。

  赵简从小体魄就不错,身手很好,比唐家任何的保/镖都能打。其实别看唐季开那小身板,如果真遇到什么,也是能打几下的。

  赵简一瞧那两个人,忽然有点想笑,觉得他们太不专/业。

  赵简淡定的洗完了手,擦干净,然后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那两个人也立刻不洗手了,转过身去,似乎想要堵住赵简的路。

  赵简并不是真的要离开,而是转身过去,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一下子把洗手间的门给锁上了。

  那冲过来的两个字顿时懵了,全都睁大眼睛看着赵简。

  他们要堵住赵简的,那锁门的活儿不是应该由他们来干吗?怎么感觉现在有点反过来了?简直让他们一头雾水。

  赵简锁上了门,冷笑的看着他们。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派来的,不过他们要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赵简不想让他们跟着自己出去,那样或许会吓到顾长廷。

  只是两个人而已,赵简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解决。

  顾长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菜都上齐了,不过赵简还没出来呢,他有点等的急了。

  等得着急的还有餐厅里另外两个绑匪,因为他们的同伴去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又过了一分钟,在顾长廷着急的时候,赵简终于回来了。

  赵简笑着走过来,坐下来说:“媳妇儿,你等着急了吧,我刚才闹肚子了。”

  顾长廷说:“你怎么总是闹肚子,回家还是好好看看医生吧。”

  赵简赶忙笑着说:“好的,回家就去看医生。”

  顾长廷又说:“你的手怎么青了?”

  赵简拿起筷子,顾长廷就看到了,他的手背关节那块,青了一片,青的好像挺厉害的。

  赵简赶紧说:“可能是磕在门框上了,有点疼。”

  这当然不是门框磕的,而是打人打的,顾长廷不说赵简还没发现,刚才揍人的时候太用/力了,竟然把自己的拳头都给揍青了。

  这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那边两个绑匪傻眼了,他们以为的“顾长廷”好端端走出来了,而他们的同/伙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两个绑匪被赵简揍得跟猪头一样,还被赵简用他们的皮/带给捆起来了,这会儿正捆在洗手间里,根本出不来,嘴巴还给堵住了,也叫不出来。

  那两个绑匪想要去洗手间看看怎么回事儿,不过就听到餐厅们开了,竟然走进来一伙警/察,警/察急匆匆进来,直接就往餐厅的洗手间去。

  那两个绑匪懵了,吓坏了,做贼心虚,哪里敢再去洗手间,灰溜溜的赶紧夺门而出,同伴也是不管了。

  顾长廷也吃了一惊,餐厅的服/务生也是吃了一惊,突然好多警/察进来,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哪里能不惊讶的。

  赵简赶紧给顾长廷夹了一块红烧肉,说:“媳妇儿,吃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红包已经掉落,今天要掉落的是20个500点红包,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