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夜斗?”冲田总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不可否认,夜斗实际上是个非常帅气的青年,可是由于其本身大多数时候都存在着的逗逼气质,容易让人忽视了这一点。
“……你认识我?”青年眉头微微皱起,蓝色的眼眸之中不带一丝感情,即便是带着疑问,但仿佛整个人都像是为杀戮一般存在,仿佛冲田总司的回答对他而言,无关紧要。
“……”冲田总司自然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夜斗,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或者说,这个夜斗还没有来得及认识总司。
“是吗?”冲田总司笑了笑,手上用力,刀刃前倾,将夜斗的刀挑开:“既然这样,就不用顾忌些什么了。”
“你还挺厉害的。”夜斗顺势和冲田总司拉开距离,淡淡的说道。身经百战的他自然能够从这最初的几下交手就推断出对手的实力。
“多谢夸奖。”冲田总司回答。
原来如此,这就是五百年前的夜斗么?冲田总司看着眼前长身而立的紫发青年,他一副这个时代常见的武士浪人的打扮,头发比未来的时候稍微长一点,扎成一个小辫,但是最让人不可忽视的,是他周身气质的变化。
简直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现在的夜斗,就像一把千锤百炼的刀剑,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还有似有若无的血腥气息,夜斗这幅模样,冲田总司反而很熟悉——
那是经历了无数杀戮和鲜血才铸就的灵魂。
“时间真的非常奇妙。”冲田总司不由发自内心感叹道,夜斗很强,非常强。应该说不愧是神明么!应该是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劲的敌人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西。”夜斗冷漠的看了冲田总司一眼,记忆中温暖的蓝色眼眸之中居然也会留露出这样毫不掩饰的寒意,夜斗高高扬起手中的刀剑,再次向冲田总司攻了过去。
“主殿!”众位刀剑男士想上前来帮忙,却不知道被从那里冒出来的妖魔拖住了手脚。
“可恶啊!这些是什么东西!”烛台切光忠用刀攻击面前的蛇形妖怪,随即又更多的妖怪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哦呀,真是吓到我了。”这明显不同与溯行军的敌人鹤丸国永也是第一次见到,那是不好用言语形容的存在,真的要说的话,就是想很多东西杂糅的集合,仿佛无数肢体肉块毫无逻辑的堆砌而成的产物。
“是妖魔。”曾经和冲田总司前往过现世的一期一振解释道,此刻,青年好看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妖魔的事他是了解一点内情的,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妖魔只能够被神器斩杀,他们刀剑男士的攻击虽然可以阻挡其进攻,缺无法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里……一期一振回头,发现刀剑男士们都纷纷陷入了苦战。伤脑筋啊,石切丸和太郎太刀都不在这里,这么想着,一时不察,被一只像狗一样的妖魔咬住了胳膊。
“唔!”大意了……拿刀的手被咬住,一期一振的动作受到了很大的制约。见其情景,更加不妙的是,这种狼狗一样的妖魔似乎是集体行动的,见一只攻击有了效果,其他妖魔纷纷扑了上去咬住一期一振。
“一期君,没事吧!”一道白色的身影冲了过来,挥刀的时候带起的风让一期一振感到了凉意。
是鹤丸国永。
“……有效果?”看过围绕着自己的妖魔被鹤丸国永击退,一期一振望着眼前白发付丧神。
“哈哈,被我吓住了吗?”似乎注意到一期一振的目光,鹤丸国永回过头,眨了眨眼睛,做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俏皮的表情。这样的表情由一个成年男子来做的话可能有点不伦不类,但是由鹤丸来做的话可以说毫无违和感。
“原来如此,鹤丸先生也是被神社供奉过的神刀么……”一期一振想了想,温和的笑了。
“为什么!”夜斗手持神器斩杀妖魔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冲田总司看着夜斗周围源源不断出现的妖魔,感觉很惊讶。
“……”蓝眼的神明不欲与冲田总司多话,提起刀就看了上去。
夜斗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太刀,看上去很锋利,冲田总司挥起菊一文字则宗迎击。然而,想象中刀刃相接的状态并没有实现——
“这是……”手中刀剑传来砍空的感觉,这对冲田总司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犯的低级错误,事实上他确信自己砍到了,可是就在菊一文字则宗碰到夜斗的刀的瞬间,夜斗的刀刃发出一阵不自然的扭曲:“水?”
宛如砍到了液体一般,菊一文字则宗从夜斗的刀中穿过,准确的说是夜斗的刀在那一瞬间液化了躲避攻击。
“!!”无法预料到的攻击从身后传来,更多的液体从冲田总司背后凝结为刀刃袭来,原本温柔无害的水此刻却形成了最为致命的凶器,硬生生的插/入冲田总司的腹部。
“主殿!”所有的刀剑男士被妖魔所累,眼睁睁的看着冲田总司受伤。
“咳咳……”感受着刀剑拔/出体内带来的二次伤害,冲田总司咳出鲜血。真的是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攻击方式,冲田总司抬头,脸色苍白的看着夜斗手中的白色太刀:“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神器么?”
“……她叫绯。”也许是冲田总司虽然受伤但脸上毫无愤恨的神情,也许是处于对势均力敌的对手的兮兮相惜,夜斗罕见的回答了冲田总司的问题。
“金刚枪破!”
无数金刚石像枪一样袭来,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让夜斗不得不离开原地。
“切。”白发的犬妖拿着一把大刀站在一边,刀刃上如出一辙的金刚石可以看出刚刚的攻击就是这把刀发出来的。
“犬夜叉,这不是你的战斗,还是请你们赶紧离开吧!”冲田总司说道,虽然不知道夜斗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他的目标是自己没错。
“哼!你看上去都快死了还在逞什么强?”犬夜叉看了一眼冲田总司腹部的伤口,不屑的说道。鲜血不断从哪里流出来,将冲田总司的衣服染成红色。
“呵……”冲田总司苦笑着摇了摇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了解了犬夜叉的为人,大概刀子嘴豆腐心来形容比较合适,虽然脾气看上去有些暴躁,但是意外的是个很心软的人。
“我无意参与你们的争斗。”犬夜叉转身,举起铁碎牙,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夜斗:“告诉我,你身上为何会有奈落的臭味?”
“奈落?”冲田总司看了一眼犬夜叉,他记得这个名字戈薇小姐有提过,是他们的仇敌。
“啧。”一听到这个名字,夜斗看上去很烦躁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看上去十分厌恶这个名字。
半空中,妖魔之间夹杂着大量的最猛胜,这种毒虫一向是奈落的象征。也正因为如此,弥勒法师不能使用风穴。
双方就这么对持着,突然像是做出了判断一般,大量妖魔做出撤退的举动,连夜斗都像是收到了什么讯息,几个转身便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之中。
“没事吧,主殿。”没了妖魔的阻挡,刀剑男士们迅速在冲田总司周围集合,所有人都神情严肃,冲田总司的伤口,比想象之中还要严重。
水凝结而成的刀刃看上去比一般刀要大,而且液体不规则的形状也给冲田总司带来锯齿状的撕裂伤。
看着可以称得上是狰狞的伤口,所有人都非常自责,连一向喜欢活跃气氛的鹤丸国永,都沉默下来。
“唔,没事的,只是皮外伤……”冲田总司靠在一期一振身上,露出一个笑容:“我们先回去吧,这下子,又要被长谷部和药研说了……”
虽说冲田总司尽力开着玩笑,可刀剑男士们都笑不出来,但是不管怎样,主殿伤成这样,回到本丸处理伤口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失礼了。”一期一振突然横抱起冲田总司,向着森林外围走去,这里离位于异次元空间的地下城太近了,怕刻盘穿越时空之时受到影响,还是里远一点比较好。毕竟,来到这里是狐之助送来的,可是回程却必须靠他们自己。
“诶?”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让冲田总司有些懵逼,他仰头看着一期一振,一向温和的人生气起来出才会更加骇人,看着一期一振的表情,冲田总司默默把要说的话压在心底,只想尽量降低存在感就好。
“多谢援助,我们告辞了。”烛台切光忠向犬夜叉他们弯腰行礼,毕竟他们救了冲田总司是事实。
森林的尽头是一片悬崖,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落日,山崖下面是一片广阔的平原。
“差不多到这里就可以了。”冲田总司从一期一振怀中站起来,虽然伤口看上去可怕,但是可能是本身就是灵魂的缘故,冲田总司的耐力比以前好上许多。
从怀中掏出刻盘,齿轮咬合之间带起刻盘的运动,金色的光芒在众人脚下升起,这是穿越时空的装置启动的标志。
突然,一只在上空盘旋的飞鸟如闪电一般从冲田总司面前掠过,须臾之间,金光消失,手中的已经刻盘被抢走。
“是谁!”冲田总司抬头,发现半空之中,站在妖魔头上的夜斗。
紫发蓝眼的付丧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冲田总司等人,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和服,烟色短发的小女孩。
飞鸟在夜斗身边徘徊,将口中的刻盘交给夜斗。
看着已经到手的刻盘,夜斗低声说了一句:“走吧。”被当做坐骑的妖魔便听话的载着他们离去。
然而,更多的妖魔犹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向冲田总司等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