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冲田总司成为审神者 第55章
作者:新人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咻——”

  风吹动着树叶打个璇儿飘落下来。

  “哎……”加州清光盯着地上的落叶,杵着扫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大和守安定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是轮到他们两个内番了,两人都拿着扫帚在打扫庭院。

  “啪。”加州清光将扫帚一扔,一把抱着大和守安定,将头埋在安定后背上蹭了蹭,颇为烦闷的说:“啊啊啊冲田君不在啊!”

  大和守安定淡定的将背上的人薅下来,也不管对方有如何落寞,将自己手中的扫帚塞到加州清光手上:“给,就算冲田君不在,你也别想偷懒。”

  “嘁。”加州清光有些不满,但是还是听话的接过了扫帚,将地上的落叶扫了过来集中在一起:“你敢说你不想冲田君?”

  “笨蛋。”大和守安定瞟了一眼加州清光,明明之前也是看上去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没有冲田君不在本丸之后就越发的幼稚了?还是说被冲田君宠坏了?

  而且……

  大和守安定抬着头,望着蔚蓝天空中白色的流云,颜色搭配就像冲田君和他两个人的羽织,怎么可能不想冲田君啊……

  失去冲田君的日子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现在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奢侈的恩赐。

  虽然想念,但是这也不是不能忍耐。

  一切为了冲田君。

  “不过,冲田君,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拾起加州清光扔掉的扫帚,大和守安定望着庭院中的时间刻盘出神,仿佛下一秒冲田君他们就会从那里回来。

  而此刻,被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两人惦记的冲田君,正一脸讪笑的面对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我简直不敢相信,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发出非常惊讶的呼喊:“您竟然……将地下城给毁掉了!”

  “哈哈,这是有原因的。”冲田总司干笑着解释,准确来说,地下城被毁的锅应该甩到夜斗父亲的头上,但是解释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但是,我确实是看着你们从倒塌的地下城中走出来呀。”狐之助睁大眼睛,很难想象一只狐狸脸上会有这么人性化的表情:“您知道吗,当我从时之政府那里听到地下城被毁的消息,整只狐都惊呆了好吗?”

  虽然无数审神者经常叫嚣着要挖穿地下城,但是这么多年来真正做到的也就面前的冲田总司一人了。

  这何止是挖穿,简直是挖塌了好吗!

  “您还是想想怎么和时之政府解释吧。”狐之助有些同情的说道。

  “哈哈,好呀。”冲田总司笑着回答,轻轻掂了掂背上还在沉睡的萤丸,青年剑士神色一凛,虽然还是笑着,但是明显让人感到莫名的寒意:“我也有些事情,要向时之政府讨要一个说法。”

  “呼……”从时之政府出来,冲田总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以前开始他就很不擅长这种事,都是近藤局长和土方先生和幕府的人打交道。但是不擅长,并不代表不会做。

  “主殿,您还好吗?”见到冲田总司叹气,烛台切光忠关切的问道。

  “哈哈,我没事的,放心吧。”冲田总司笑着朝烛台切光忠挥了挥手,转过身,拉起萤丸的手说道:“萤丸君,以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啊,是……”白发的小男孩看上去有些紧张,说话底气不是很足。

  见此情景,冲田总司也没说什么,只是好脾气的笑了笑,顺手摸了摸萤丸的头发,就像对短刀们那样。

  虽然是大太刀,但是由于萤丸人还没刀高,冲田总司实在是做不到拿对待太郎太刀他们的态度来对待萤丸。

  “再摸我身高就要缩水了!”似乎对摸头这一动作,或者说对身高这一问题很敏感,萤丸不禁反抗道。

  “诶?”冲田总司楞了一下,随即噗嗤一下笑出来,然后很快意识到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连忙憋笑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不……”萤丸别过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你要是想摸,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别摸的太多次了,会长不高。”

  “哈哈哈哈……”这下子冲田总司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放声大笑起来,果然还是小孩子啊,真是可爱。

  见此情景,萤丸小脸一红,不打算再理冲田总司了。

  “对不起嘛!”见此情景,冲田总司连忙赔着笑脸,摸摸腰间,却发现由于出发匆忙,平时经常随身携带的金平糖此时却没有带出来,冲田总司想了想,对萤丸说道:“要不我们先去万屋买点糖果吧,算是对你的赔礼。”

  冲田总司转过头,对其他成年人模样的刀剑男士说道:“你们觉得怎么样?也可以给短刀门多买点儿。”

  目睹了全过程的真·成年人·老刀精们无奈的点点头,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主殿喜欢小孩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正好,可以带些鸡蛋回去。”烛台切光忠从善如流的说道。

  于是,众人拐了一个弯,再回本丸之前,先往万屋走去。

  萤丸看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洁白,修长,但是却不滑嫩。骨节分明,指间和掌心处能够感受到薄茧,这是一只用剑的手。

  萤丸忍不住抬头看着手的主人,那是一个非常好看的青年,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脸上洋溢着孩子气一般兴奋的神情,似乎对接下来的万屋之行很期待。身材修长,感觉有些瘦。但是萤丸知道,不能凭借一个人身材是否高大来判断他的能力,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新主人。

  这个认知让萤丸有些高兴,虽然还不了解冲田总司的为人,但是不会比以前的那个更糟糕了,对吧。

  刀剑男士都会对召唤自己的主人有着天生的好感,萤丸承认自己曾经对那位审神者有过期待,但是很快,期待变成悲伤,再到一成不变的麻木。那宛如地狱一般的生活磨光了萤丸内心最后一点希望。

  可是……

  连萤丸自己都不知道,像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烟夜晚,仍然有点点流萤从草丛中升起,被折磨到满是绝望的内心,依旧会有一点希望倔强的从中脱颖而出,哪怕很快被烟暗吞没,也会散发着一闪一闪的、微弱的光明。

  这次,应该可以相信他,对吧……

  毕竟,那个肩膀,是那么温暖。

  “哈哈,好久没来万屋了。”冲田总司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看上去很开心。

  “那,光忠君和鹤丸去买鸡蛋,一期君和鸣狐君去买给大家的礼物,”冲田总司一把将平野藤四郎搂了过来,和萤丸凑成一对放在身前:“平野君当我的护卫好了。”

  “是!无论去往何地,我都会陪伴您左右。”平野藤四郎倒是对护卫这一工作非常开心。

  “……”众位刀剑男士们无语的看着高兴的主殿,您的目的还能够在明显一些吗?

  “哎……”烛台切光忠叹了一口气,主殿喜欢小孩子也是件好事吧……

  有时候连粟田口的大家长一期一振都觉得冲田总司对短刀们有些溺爱了,他们虽然看上去是孩子,但是也是刀剑,没有冲田总司想象的那么脆弱。

  “我当然知道他们都很坚强,毕竟是我认可的队员们啊。”想起委婉的提出那个建议的时候大将温柔的笑容,一期一振也不觉面带笑意:“只是,既然有了小孩子的身体,那一定就带有小孩子的天性。我只是希望,任何时候他们都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虽然是刀,但我仍然希望你们所有人都随心所欲的活着。”

  “而且,一期君,有句话你说错了。”冲田总司伸出一只手指,在面前摇了摇。

  “不是你们是人,但是也是刀剑。而是你们是刀剑,同时也生而为人。”

  一期一振不禁想到,这就是他们的大将,最开始的时候引领者他们,最后的时候有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强大又温柔,睿智又宽容,赐予他们可以活动的身体,有给予他们平等自由的灵魂。

  “哈哈,好了!”几个人分头行动,冲田总司一手拉着萤丸,一手拉着平野,对他们说:“你们想吃什么?我对这里可熟了,哪家的甜点比较好吃我都知道,可惜光忠君不许我多吃……”

  平野藤四郎早就知道大将对甜食的偏爱,萤丸倒是一脸懵逼,说什么请自己吃糖果,恐怕是他自己想吃吧!

  是这样吧,主殿。

  “哇,又出新品种了。”在店门口的玻璃柜面前,冲田总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正准备进去买,突然像看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半蹲下/身体,对平野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有家店的和果子快要限量发售了,我现在去排队,能不能拜托平野君和萤丸君在这里帮我买蜂蜜蛋糕呢?”

  “……”看着冲田总司的眼眸,平野藤四郎点点头:“我知道了,大将。”

  “好的,那就拜托你们了。”冲田总司笑着走了出去:“要记得等刚出炉的新鲜蛋糕才好吃啊!”

  “诶?”萤丸有些奇怪的想回头,却被平野藤四郎拦住了:“好了,我们先去等蛋糕吧。”

  已经走远的冲田总司回头,正看见平野藤四郎将萤丸网店内推的场景,不由笑了起来:不愧是平野君啊,果然很善解人意。

  而现在,冲田总司四周看了看,找准一个方向疾步走了过去,剩下的,就是大人的时间了。

  “切,真是麻烦。”慢慢在万屋的街道上晃荡,一个男人抱怨着说道。从他脸上的遮面纸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审神者。

  一般审神者来万屋,至少会有一位刀剑男士陪同,所以,男人形单影只的走在街道上显得很奇怪。

  “啊,早知道不全派出去就好了,至少现在可以留一个给我拿东西。”男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事实上,不是他不带刀剑男士出来,而是本丸之中,一位刀剑男士都没有了。

  因此,才需要他自己亲自到万屋来,购买锻刀材料。

  但是这个困扰只是持续了一小段时间,男性审神者“哼”了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一个消失了,又有另一个被锻造出来,替代品从来不缺。

  “啪。”有人撞上了他的肩膀,男人明显不是脾气很好的那种类型,见此情景不悦的说道:“喂!你干什么!”

  “哈哈,抱歉抱歉。”撞到自己的是一个长发的青年,面容清秀,脸带笑意:“是我走路没注意,不好意思。”

  没有见过的面孔啊,是审神者吗?

  虽然对方腰间别着刀剑,但是自认为对所有刀剑男士的略微有一点了解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他划到审神者的范围。

  “下……下次看路!”既然不是刀剑男士,男人变不打算多生事端,见对他态度还好,就决定算了。

  “哈哈,不要这么说。”长发青年自来熟的走到他背后,拍着他的肩膀,哥两好的说道:“撞到了你我很不好意思,过来请你喝一杯赔罪吧。”

  “……”虽然对方笑容和善,但是被抓住的男人冷汗却不住的留下来。

  腰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尖锐的刺痛感袭来,已经划破表皮了,男人感到有鲜血流出来。

  “他是认真的。”看着对方温和的笑容,男人心里闪过这样一个认知。

  “我……我知道了,我跟你走。”他压低声音说道,青年剑客显得很开心,带着他往偏僻的巷道中走去,远远望过去,就像是好朋友勾肩搭背出行一样,毫不惹人怀疑。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四周空旷无人,被挟持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用发抖的声音问道。

  “原来如此。”青年剑客声音就像是一块冰一样寒冷:“对待听自己话的人就趾高气昂,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就龟缩害怕。”

  “碰——”背后的人一把将自己退到地上,男审神者重重的摔了一跤,但是现在没空管身上的疼痛了,他艰难的转过身,但还是站不起来。

  “回头得像一期君道歉才行,毕竟用他最亲爱的弟弟碰到了脏东西。”冲田总司掏出一块洁净的布,轻柔的擦拭着刀刃,男人这才看清楚,对方抵在自己腰间的,是一把短刀。

  冲田总司擦好刀后,将博多藤四郎细心收好,再从腰间拔出一把太刀,在阳光下,刀刃闪着冷峻的寒光,显得格外锋利,而冲田总司的声音也像看一个死人一样不带一丝温度:“你以为你做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吗?”

  按照夜斗父亲的说法,萤丸是一个人同数位溯行军战斗到了最后,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打不过的时候,队长完全可以选择撤退,冲田总司就不止一次叮嘱过他们出阵的时候以自身安危为重。就算有了万一,也不可能仅存在剩余一人战斗的情况。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其他队员都死了。

  除了“这是审神者的命令”之外,冲田总司想不出其他让刀剑男士们几乎是自杀一般战斗的理由。

  而见到审神者本人,冲田总司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弱小不是罪。”冲田总司甩了甩菊一文字则宗,逼近着地上濒临崩溃的审神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冷酷,就像是看一块垃圾。

  “但是,因为自己的弱小,就嫉妒比自己优秀的生灵,从而害人性命。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了。”

  冲田总司举着刀,在害怕到腿软站不起来,只能用脚蹭着不停往后撤的男性审神者看来,本来眉清目秀的青年剑士就像是死神一样恐怖,他的遮面纸早已在挣扎中剥落,因为恐惧,一双眼睛就像死鱼一样向外凸起,双手毫无章法向外挥舞着:“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一边说着,一边抓起身边的尘土朝着冲田总司扔过去。

  这毫无准头的反抗在冲田总司看来不痛不痒,就像是蚂蚁不能撼动大树,冲田总司的步伐依旧在前行。

  身为新撰组一员的冲田总司自然清楚怎样才能给人最大的心理压力,果不其然,当冲田总司慢慢走到男子面前的时候,对方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脸上涕泗横流,污浊不堪。

  “哈哈……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一味的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本能一样。

  “再见了。”新撰组一番队队长举起刀,冷漠的盯着面前的人,就像以往无数那样重重挥下——

  鲜血溅射到墙上。

  “啊啊啊啊——”男人的叫声响彻这个僻静的小巷。

  “哼。”冲田总司收起菊一文字则宗,看着地上不停抽搐的男审神者,鲜血从他身上溢了出来,虽然神志不清,可是看上去还活着。

  但是,他身为审神者最重要的灵力已经被冲田总司废掉了。别说担任审神者了,今后会连普通人都不如。

  不是没有想过取他性命,但是冲田总司觉得,这样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就这样卑贱到尘土里过完一生吧,冲田总司从不奢望这样的人有任何赎罪的想法,但是只要他今后都会这样过他最害怕的生活,神志不清的活在恐惧之中,在冲田总司看来,比死亡更可怕。

  冲田总司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躺在地上的人,慢慢走出巷道,主干道上阳光明媚,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在阴暗的地方呆了太久,冲田总司感觉阳光有些刺眼,不禁抬了抬手遮挡一下,放眼四周,喃喃自语道:“啊,伤脑筋了,现在去买和果子,应该已经卖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就还是管不住我这个手!为啥要限锻,上次珠子全坠机的教训还不够么_(:3」∠)_

  我这段时间攒的资源又空了,还要留着修刀,为了捞号叔,全家排队进手入室,加速哗哗的tvt

  你们看,又是粗长君啊!酷爱表扬我么么哒~希望大家都能锻到或者捞到自己想要的刀=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