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母,怎么说,您在a市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如今又是掌管田白两家的公司,身价不菲,您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和璐瑶都倍感荣幸。”
顾笙箫说着,将手里大红的喜帖朝着田裴淑递过去。微微抬眸。田裴淑轻轻抿了一口茶,对顾笙箫递过来的喜帖恍若未闻。
“我这年纪大了喜欢清静,你们热闹热闹就是了。不用特意来请我。”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说的顾笙箫一脸尴尬,当初白鹿把白家的产业拱手让人。顾笙箫不甘心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白鹿不在的这七年来,他可是没少来这里,可是每一次。都没有得到什么好脸色。
“田伯母这是不给面子?”
李璐瑶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抿了一口茶。模样风情万种,田裴淑神色清冷。从始至终,目光也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半分。
“对。就是不给面子。”
顾笙箫和李璐瑶两个人心里做什么打算田裴淑是再清楚不过了,不就是白家产业吗,她可是现在还记得。白家家破人亡那天的场景。
三个人不冷不热的场面,马上被这句话蒙上了一层尴尬,顾笙箫和李璐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出什么,正在这时,门口跑进来一大两小的跑抹身影,蹦蹦跳跳,好不快乐。
“田伯母,我回来了!”
白鹿拖着行李箱,拉着一双儿女款款走开,七年,在顾笙箫眼里,却好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记得那时,白鹿常穿一身温婉的翠裙,眉眼柔情,弱不禁风却一身傲骨,倔强的厉害,而现在面前这个人,变得似乎…有些不认识了。
红色香奈儿的束腰短裙,配着黑色的爱马仕斜挎包,一头栗棕色的卷发如瀑布般披在脑后,脸上轻描淡写,一眼看过去透着几分书香,更多的,却是精明和霸道。
田裴淑微微发怔,看到白鹿一家三口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做梦一般,冰冷的面色一改,笑呵呵的就起身迎了过去。
“外婆,外婆!”
两个小孩子刚才在飞机上就接收了妈咪的命令,见了田裴淑一定要把嘴放甜,这不马上就叽叽喳喳朝着田裴淑跑了过来。
田裴淑还没来得及和白鹿说上两句客套话,云卷和云舒过来在田裴淑的两颊吧唧就是一大口。
“外婆,云卷好想你啊。”
“外婆云舒也好想你。”
田裴淑看着怀里的一双儿女,笑的眉眼生花,看着眼前温馨幸福的场面,白鹿脑海里突然闪过七年前白家家破人亡的时候,心脏狠狠的动了一下。
爸妈,你们还好吗,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白鹿了,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白鹿,长途跋涉一定累了吧,快,上楼去洗个澡,我让郭嫂帮你们准备饭菜。”
白鹿记得,以前田裴淑对自己说话是尖酸刻薄的,七年了这个妇人脸上的皱纹长了不少,这心,也软了不少。
在异国他乡的这七年,日子难过,要不是田裴淑的接济,恐怕白鹿早就客死他乡了。
“好,我先带他们上去。”
白鹿一眼扫过客厅里如柱子般挺拔的一男一女,一眼就认了出来,平静的眼眶里激荡起几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