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见秦梓桐端端的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大红秀凤的金丝织锦服,只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下身一条大红百褶裙盖住了臀腿的线条,两只柔嫩白皙的小手局促的放在腿上。裙下两只小脚也穿着簇新的绣花鞋,两个脚尖紧紧的并在一处。
童言轻轻挨着秦梓桐的身子坐下,虽不是第一次如此亲近,不知为何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却越发的剧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童言方颤颤的抬起手来,试探了几次,才鼓足勇气握住了秦梓桐的小手。秦梓桐的身子都跟着震了一下子,轻轻抽了两下,便由着童言握着了,却将头垂得更低,那俏脸也更红了起来。
“嫂嫂,你今儿可真美!”童言握着秦梓桐的小手由衷的称赞道,特别是当她开门瞧见秦梓桐身着喜服时,更是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眼角湿湿的。
“言儿可喜欢?”秦梓桐羞答答的问着,却也甜甜的笑了笑,面上露出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童言握着秦梓桐的手放在嘴边温柔的吻着,深情道:“我真是爱煞嫂嫂了,过了今晚,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言儿,接亲的是你,同我拜堂的也是你,我早就视你为相公了。”秦梓桐的脸上饱含着深情,或许更早的时候,她便认定了童言这个人。
“嫂嫂你...早就知道了吗?”童言瞧着眼前的可人儿,很是心疼,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童言又扬起了嘴角笑道:“嫂嫂与我,就只差洞房了呢。”童言一面说着,一面低着头嗅着秦梓桐怀中的香气,随即顺着脖颈一路往上细细的闻着,只觉得秦梓桐的身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童言忍不住轻轻伸出舌头在秦梓桐的脖子耳垂上舔了一口,换来佳人一阵哆嗦。
童言满意的笑了,更是舔得卖力,又将舌尖往秦梓桐的耳朵里探去,一面探一面在耳边轻声呢喃道:“好嫂嫂,你还是这么的敏感,可爱煞言儿了!”
秦梓桐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孔传入,竟是瞬间流转至四肢百骸,身子也一下子就酥软在了童言的怀中,“言儿,你弄得我好痒~”秦梓桐含娇细语道。
“嫂嫂莫急,言儿这就帮你止痒!”童言一手揽着秦梓桐的柳腰,一手掂起秦梓桐的下巴,头一歪便吻了上去。
秦梓桐眯着眼睛享受着童言的吻,童言的小舌灵巧的滑入了她的口中,又将自己的香舌吸入口中吮吸着,只吻的秦梓桐娇声连连,却没在意童言的手不知不觉探到了前面,解起了她排扣来。
待到秦梓桐被吻的呼吸困难了,方扭头躲开了童言的唇瓣,却发现自己已是衣衫大开了,玉峰正高傲的挺立在童言面前。
秦梓桐羞的连连拿手去遮,她抖索着身子委屈道:“言儿,冷!”
“嫂嫂,都怪言儿太过忘情,都忘了已经是冬日了。”童言自责道,掀开了被窝让秦梓桐先钻了进去。童言三五下除去自己的衣衫也急急忙忙的钻入被窝里。炕上已经烧热了,暖和和的。
童言入了被窝就将秦梓桐的衣衫扒了个干净,一手爱抚着秦梓桐的一头云鬓,一手在那光滑的臀背上来回游走。
秦梓桐只觉得背上随着童言手指的来回抚弄,一丝丝酥|痒跟着传遍全身。娇躯不由得来回扭动,桃花源处竟也流水潺潺。
童言见秦梓桐双眼微嗑,朱唇轻启,一丝丝迷离的情|欲在眸子中流转,一张俏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好看,不由得又垂首吻了下去。秦梓桐双手揽住童言的头,热烈的回应着童言的吻,香舌吞吐,娇喘不息。
童言的手也是不得清闲,只在美人傲耸的双峰上来回游走,所到之处滑不留手,爱抚了一会子,童言才恋恋不舍的吐出秦梓桐的香舌,将口中美人香津一口吞下,笑道“嫂嫂,我要吻遍你的身子。”说着便从那玲珑的耳朵开始,忽左忽右,一路向下吻去,只在那令人**的锁骨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终于,这道水痕爬上一座挺拔的玉峰,停留在峰顶那一点猩红嫩蕾之上。童言先是在那娇嫩的红豆上用舌尖打转,一只手也没有冷落另一只饱满,手掌恰到好处的揉捏,指尖的磋磨,使得两个红豆挺拔着,迎合着她的挑逗。身下的美人只将白皙的**扭动得如白蛇一般,口鼻中偶尔发出一声声轻呼。
童言亲吻着玉峰,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去,双手一路缓缓向下,划过平坦柔软的小腹,爱抚着那一丛并不繁茂的隐秘芳草。
私密处被童言爱抚着,秦梓桐忍不住又哆嗦了起来。却见童言将身子埋入了被窝已经不见,但桃花源处突然有股熟悉的温热气息扑在上头,秦梓桐身子一颤,忙将腿夹紧,惊呼道:“言儿,那儿腌臜,可亲不得的!”
却听童言在被窝里头喘息道:“我说过要吻遍你的身子,只要是你身上的,必是干净的。都是言儿心里头的宝。”
秦梓桐听得心中一暖,却是仍羞的将腿紧闭着。
童言没了法子,伸出手来,轻轻爱抚着桃花源处,手指触碰使得秦梓桐又是一阵哆嗦,桃花源处也害羞般的蠕动了一下子。
“好嫂嫂,让我亲亲这儿吧!”童言极具魅惑的声音攻破了秦梓桐的心房,她怕自己再不同意,言儿怕是在被窝里头要闷死了。她羞羞的张开了腿。只一会儿功夫,便感受到童言那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童言见准时机,忙将嘴贴了上去。先是将两片柔软分别含在口中吸吮,只觉那滑嫩的肉脯几乎要融化在口中一般。鼻子里嗅到的都是处子的幽香。复又将舌头伸出来,在窄紧的洞口舔舐着,要将那潺潺细流尽数吸干一般。
秦梓桐双眼迷离的喘息着,双腿忍不住夹着童言的脑袋,她的手胡乱的抓着床单,只觉得桃花源深处那股子麻痒更甚了。
童言含着秦梓桐私密处,直到有些喘不上气了,这才不舍的松开了嘴。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却望见秦梓桐眼神迷离,春情脉脉。
“嫂嫂,言儿刚刚为你治病,可舒坦的多了?”
秦梓桐抱着童言,挺起了身子蹭了蹭童言的大腿,桃花源处仍流淌着甘甜的汁液,湿漉漉的。
“嫂嫂的病可是还未医好?”童言感受着秦梓桐某处的湿热,坏笑道。
秦梓桐羞的偏过头去不敢看童言,却握住了童言的手,慢慢的桃花源处伸去。她在童言耳边轻吟道:“言儿,要我!”
童言自然不会让佳人等待的太久,她闷哼了声便低头吻住了秦梓桐唇瓣,手在桃花源处来回的抚摸着,小心翼翼的探到洞口,那儿她刚刚拿舌头侦查过,此刻湿的厉害,正迎接着童言的到来。
童言紧张的将手指朝洞内探去,内壁柔软,却也紧的很,每深入一些,便能感受到怀中的人儿颤的更是厉害了。转眼间手指已经被吸入了大半,可前方却遇上了阻碍。童言感受到怀中的人儿不安的扭动着身躯,将心一横,终于是破了秦梓桐的处子之身。
秦梓桐的眼泪顺着眼角滴落,童言心疼的将秦梓桐的眼泪一一吻干,愧疚道:“嫂嫂...可是疼的厉害?”
秦梓桐亲了亲童言的唇瓣娇羞道:“怎还叫我嫂嫂?”
童言眼中透着光亮,激动道:“桐儿,桐儿,我的好娘子!”
秦梓桐轻声应了,说不出的娇羞。渐渐的,她只觉得私密处没有那般疼了,酥麻酸胀之意渐渐攀升,秦梓桐却羞于开口,想起那夜童言对自己的暗示,便也学了起来。她缩了缩内壁,便不敢动弹了。
童言只觉得手指好似被秦梓桐的桃花源往里头吞,她想到那夜自己也是如此暗示嫂嫂继续抽动的,心下了然。她缓慢的抽动着手指,只觉得里头紧的厉害,柔嫩的内壁将自己的手指紧紧的咬住。
“言儿!”秦梓桐不满着扭动着身体,似在责怪童言的出神。
童言连连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低头在秦梓桐耳边赞叹道:“桐儿下头的小嘴咬的言儿的手不放。”如此直弄的秦梓桐娇喘不止。
秦梓桐从未这般舒坦过,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随着童言的进进出出而快乐着,她配合着扭动着身躯,忘情的拥吻着童言。
“嫂嫂...桐儿...娘子~”童言激动的胡乱唤着,恨不得将秦梓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手有节奏的抽动着,总能带出晶莹剔透的蜜汁,童言也尝过这等乐趣,自然十分动情,便将下头的小嘴紧紧的贴在秦梓桐的大腿上忘情的厮磨着。
秦梓桐的身子忽然一僵,就连脚趾都绷直了,只觉得桃花源处将有洪水泻下,随着童言的最后一击,秦梓桐便溃不成军,身子剧烈的哆嗦着,仿佛攀上了云端。
童言轻抚着秦梓桐的小腹,她虽然还想继续替嫂嫂将病治下去,但恐秦梓桐的身子受不住,想着来日方长,治病的日子还长久着呢!
童言拥着秦梓桐,如同讨要奖励的孩童般询问道:“桐儿,我的医术可高明?”
秦梓桐只懒懒的闭眼躺着,轻哼了两声,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两个嘴角往上翘着,显出两腮上略显调皮的酒窝,也不知是仍沉浸在泄身的余韵中,还是在享受童言事后的爱抚。
初尝美味,童言自然欲罢不能,却也忘不了应承童莫之事,接连几日都见童言埋头在书房里翻阅着书籍,尝试着寻找女女生子的法子,却是熬成了个熊猫眼,也寻不得一点儿线索!
“言儿可曾听说过女儿国的泉水?”在童言苦恼之际,秦梓桐忽然想到了这个传说。
“女儿国?”童言若有所思,却是在脑海里寻不到这个地方。
“我只听师父不经意间提起,说是喝了女儿国的泉水,不论男女都能孕育出一个孩子。虽说这事情离奇,但师父既然说了,肯定是有这么个地方的,只是师父却不知去了何处...”秦梓桐说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想起了希望却又让这希望渺茫。
却见童言握着她的小手安慰道:“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寻不到女儿国这个地方!”
童言吩咐童左秘密打探关于女儿国的消息,童左虽有疑惑,却仍是照办了。
作者有话要说:童言挤眉弄眼道:嫂嫂,我是不是妙手回春,堪称一代神医!
秦梓桐白了她一眼,轻哼一声,表示不予理睬。
童言装腔作势威胁道:嫂嫂若不应我,以后可别找言儿治病了!
秦梓桐不为所动,只淡淡说道:我自小学医,有些病自己治便可,就不劳烦言儿了。
童言慌了,连连摆手:这病自己可治不得,一定得喊言儿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