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一行人入童家村时早已过了饭点,待大家安顿下来后,只觉得饥肠辘辘。
童左见状忙将自己背着的包袱打开,里面竟然装了十几个雪白的大馒头。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容易饿,所以就央厨房的王妈妈多做了些。”
童言馋的咽了咽口水,竟然第一次对这种无馅的大白馒头产生了兴趣,她伸手抓了一个,只觉得硬邦邦的毫无食欲,嫌弃道:“这馒头怎硬的跟个石头似的!”
秦梓桐在旁偷笑着,忍不住打了打她的手,央她将馒头放回去。
“言少爷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这天寒地冻的,馒头自然这般硬。待我去锅中蒸上一会儿便好!”童左捧着馒头进了厨房,一阵折腾后,终于将硬如石头的馒头蒸的香软可口。
待馒头出锅,童言先拿了个递给了秦梓桐,见秦梓桐小口的咬了块馒头,细细的咀嚼着,吃的很是香甜。童言瞧秦梓桐吃的那么香,肚子又情不自禁的咕咕叫了起来。忙拿了个馒头咬下一大口,咬开馒头的瞬间,一股香甜气味扑鼻而入,咀嚼起来更是松软可口。童言连着吃了两个大馒头,只觉得有些噎的慌,又喝了几杯茶水,这茶水一灌入肚中,竟觉得有些撑了。
村长安顿好自家人,准备回去给客人备些吃的,他还纠结着,到底该拿什么招待童二爷一行人?储藏的腊肉等荤食,可是要留到大年三十晚才能动的!只是他们身份尊贵,总不能同自己一样喝米糊吧!正当他纠结之时,却闻到家里头传出了馒头的香味,他心猛的一惊,莫不是他们将自己舍不得吃的大白面给和了做馒头了吧?他忙进了屋子。
童左见村长脸上露出心疼之色,只道村长心疼自己用了他家的柴火,忙带着歉意道:“村长,刚刚使了些你家的干柴,将馒头热了番。”
村长一听只用了他家的柴,顿时舒了口气,脸色渐缓,摆着手道:“不碍事的,尽管使就好。”又探究的询问道:“二爷和大少奶奶还需要吃些什么?”
童言从村长进屋就将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虽有些不悦,却也知他生活本就贫瘠,这般神情也实属正常,只装了个笑脸道:“刚刚已经吃饱了,便不给村长你添麻烦了。”
村长又同她们寒暄了几句,叮嘱她们早些休息,将门窗关好,便揣着手离开了。
童言在两间屋子了巡视了番,却惊讶的发现村长家的床只是普通的板床,这晚上没有热炕头睡,可不要冻死了?
“少爷,咱这地方不似北方那般寒冷,所以没钱的贫苦人家都不会烧炕的,他们宁愿多拾些柴火去城里头卖。”童左见童言皱眉不语,忙解释道。
“这贫民百姓的日子过的也实在是太清苦了些。”童言感慨着,摸着那冰凉凉的床铺,顿时没有了睡觉的**。
“言少爷也莫替他们哀愁,他们自幼如此,早就冻惯了。倒是少爷你,今晚可睡的着吗?要不我先给少爷您将被窝捂暖和?”
童言一听,下意识的朝着秦梓桐看去,见她脸上并未有什么表情。但童言却不想显得自己那般娇贵,摇头拒绝道:“不必不必,我倒想体验下清贫的日子。”
童左将本该送给村民的新被铺上了床,心想着
童家村的夜里格外的寂静,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吠声给村子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宁之意。
童言在屋子里头转悠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尝试着睡入被窝里,只是一碰到那冰冷的被褥就忙将手缩了回去。
童言叹了口气,披着大氅坐在床上,心心念念的想到隔壁屋子里同秦梓桐一起取暖。她想着,也不知道桐儿离了自己的怀抱可睡的着?
童言等待了好一段时间,估摸着童左和小柔应该都睡着了,这才偷偷摸摸的将被褥抱着,准备投奔秦梓桐的怀抱。
村长虽说是一村之长,但家里头除了厨房,竟是每间屋子都用块布隔着。童言倒也不用担心开门声会将她们吵醒了。
童言屏住呼吸入了屋子,细细的倾听,待听到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后才敢开始呼吸。她摸着烟辨别着秦梓桐的床,见床上盖着大氅便朝着床边走去。
童言挨着床沿坐下,细如蚊蝇般的唤道:“桐儿,可睡了?”
没有童言的夜里,秦梓桐睡的极不安生,特别是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还睡在冰冷的床上,更是没法子入眠了。秦梓桐缩着身子,只觉得手脚冰凉凉的,想着就这般熬过晚上也就罢了。当她听到童言的声音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只是当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时,却为难了,因为隔着不远处的床上,还睡着童左和小柔呢。
“你怎偷偷过来了?快回去睡觉罢!”秦梓桐不忍心童言夜里头受冻,轻声劝她回去。
“我怕桐儿你夜里头冷的睡不着,才过来瞧瞧的,竟让我猜中了,都这么久了还未睡着!定是冷的厉害吧!”童言心疼道,又补充了句:“其实我也冷的睡不着。”
秦梓桐听着童言那委屈的声音,见她捧着被褥前来,便知童言的来意。又听到隔壁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想着她们该是睡着了罢,便同童言道:“罢了,赶紧进来。”
童言欣喜的脱下大氅盖在了被褥之上,又将带来的被褥压在上头,麻溜的脱了衣衫钻入了被窝。
被窝里没有想象中的冰冷,也没有自家炕上那么暖和,只是里头有着秦梓桐的体温,便也没那么冷了。
秦梓桐只觉得童言的身上散发着暖意,待她一入被窝就将她抱着取暖。
童言发现秦梓桐的手脚仍是冰冷的,忙将里衣掀开,让她将手摆在了自己的肌肤上取暖。童言只觉得那股寒冷从肌肤直达脑袋,不过只一会儿功夫,便也习惯。童言又将秦梓桐的双脚夹在自己的大腿间,供她取暖。
秦梓桐一触到童言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童言的身子一颤,她连忙想将手拿开,却被童言按住,“乖,让我替你捂暖!”秦梓桐听后,乖巧的缩在童言怀中。此刻二人的心都被对方所温暖,只是身体上的暖,仍有些不够。
童言搂着秦梓桐在她耳旁轻道:“桐儿,可曾听过肌肤取暖?不如我们试试?”
秦梓桐还未出声,便听到床上传来细微的嘎吱声,她的心直提到了嗓子眼,只是听到隔壁床上的二人仍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这才安下心来。
原来童言正在被窝里脱着里衣,她时常在被窝里干这事,只一会儿便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怎么这般不知羞!”秦梓桐嘴上虽嫌弃着,手上却老实的很,不知不觉就已将手覆在了童言胸口的美肉上了。
“桐儿,如何是我不知羞?明明是你不知羞!”童言戏谑道。
秦梓桐羞的想缩回手去,岂料童言早已看穿了她的企图,将手覆在了秦梓桐的手背上,带着丝娇羞的意味道:“我喜欢桐儿这般待我,桐儿可否帮我揉揉?”童言红着脸说出这话,只因她发觉刚刚秦梓桐摸她胸口的瞬间,身子如同着了火般,若是再加以刺激,身子恐怕会更加暖和,这样一来,今儿她和桐儿也不必受冻了。
秦梓桐发觉童言的身子比之前更热了些,她突然想起自己每每被童言抚摸时,身子就烫的厉害。她突然明白了童言的想法,原来想借此法让身体热起来,而她开始竟又以为童言只是想调戏自己,而不分场合,如此一来,竟又错怪她了呢!
秦梓桐心中带着歉意,手上更是带着温柔之意,轻轻的揉捏着童言胸前的美肉。
童言感受着胸前的刺激,竟然不自觉的发出了动情的哼声,双腿间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似有涓涓细流不断涌出。而隔壁还睡着童左和小柔,童言顿时更感刺激,她忽然想起那夜她教导童左的法子,也不知道办成了没!
童言情不自禁的将私密处往秦梓桐身上蹭去,秦梓桐红着脸伸手一探,竟将手心都弄湿了,她知道若是动情后不去抚慰,那真真是难捱的很。哪知童言也将手伸到她的私密处,莞尔一笑道:“桐儿,只摸了我几下竟也湿成了这样?可是言儿太诱人了些?还是桐儿生病了?”
“言儿,不可,若是吵醒她们...”秦梓桐话还未说完,只觉得某处空虚处被填的满满的,她忙将嘴合上,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桐儿,也让言儿舒坦舒坦罢,你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总要做些补偿。她们迟早要知道你我之事,都是跟在身边的丫头,知道了又何妨?更不怕她同大哥告状了!”
秦梓桐在童言的攻势下哪有心思思考,只觉得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不可描述之处,她不忍童言难受,便伸出手来抚慰童言,这是她第二次进入童言的身子,只是这一次却有着偷|情的感觉,虽然被她二人知道去了也无大碍,只是羞耻心做祟的二人都不敢像平时那样肆意妄为,都压抑着天性做着慢进慢出的动作,待到二人登上云端,只觉得累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