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诗雅就瞧见好几个丫鬟在童言屋子的附近张望着,她想着定然是刚刚的动静惹来了这些好事的丫鬟。她忙停下了步子回头看着秦梓桐焦急的问道:“大少奶奶你看这可如何是好,要是你现在进去,被那几个好事的丫鬟看见了可怎么办呢?”诗雅如今是心急如焚,谁也不晓得屋子里头是个怎样的情况,她着实担忧她的伶花儿,早知如此就不让她单独留在里头了!
谁料秦梓桐竟拉住了她道:“跟我来。”原来秦梓桐想起了童言屋子里的那个暗门,之前童言曾教过她如何从外开启,以便于偷偷幽会,只是童言不忍心秦梓桐半夜受冻而来,每次都会自己过去,想来,自从上次月事风波后,秦梓桐就再未从这个门里走过了。今儿可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在诗雅的惊叹下,秦梓桐打开了暗门,熟门熟路的入了屋子。
刚一进屋子,就听到童言那带着情|欲的声音,“好热,桐儿呢?桐儿救我!”
“言二爷,您再坚持一会儿,诗雅已经去请大少奶奶来了。”伶花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秦梓桐和诗雅急忙冲了过去,眼前的这一幕着实让她二人吃了一惊。只见伶花儿手拿圆凳将童言死死的抵在床上,而童言则面色潮红,无力的躺在床上,嘴里头一直叫唤个不停。
秦梓桐见童言未衣衫不整,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她多么怕童言因此而暴露身份。诗雅则舒了一口气,见他二人清清白白,没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也安心不少。
“桐儿,快救我!”童言一见秦梓桐来了,眼里闪着光芒。
伶花儿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圆凳放下,道:“言二爷终于清醒些了?刚刚是谁搂着我,嘴里桐儿、桐儿的唤个不停,若不是我下手快,恐怕清白已不保!”伶花儿向秦梓桐控诉着,又委屈巴巴的望着诗雅。
说话间,童言也不避讳,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搂住了秦梓桐,呢喃道:“桐儿,救我。”
这声音魅惑人心,听的秦梓桐心里头阵阵发酥,一张玉脸越来越晕,眼里也朦胧起来。只是有旁人在场,她只好正儿八经道:“不是已经把你从伶花儿那给救了吗?”
伶花儿偷瞄着二人,好笑道:“**一刻值千金,我和诗雅也就不妨碍二位了,大少奶奶可要好好救救言二爷!”说罢,她就要拉着诗雅出门,却被诗雅拉住从暗门离去了。
二人一离开,童言更是没有了顾虑,她早已情难自禁,拉倒秦梓桐,毛手毛脚的,喘气着:“好桐儿,快些给我治病可好?”她咽了咽口水,不等秦梓桐答话,便将嘴巴凑上前去。
童言将小舌朝着秦梓桐口中探去,秦梓桐忍不住去纠缠,待到童言收回舌去,秦梓桐又情不自禁的将自己那滑腻腻的小舌儿吐了过去,交给童言吸吮。
待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来,这才将唇瓣分开。童言笑吟吟的瞧着秦梓桐,伸出香舌在她耳朵上轻轻挑舔。“桐儿,我好爱你,无时不刻不想着你。”
童言心醉神迷,抱住秦梓桐,身体寸寸贴紧,双手上下抚慰。秦梓桐听着童言的情话,很是受用。之前想询问的事也都抛到了脑后,还是待明日再细问吧。
两人在榻上缠绵了好一会,秦梓桐心神放松,早就酥软成一团,腿心里也一团濡湿。但她清楚,今儿该被治病的,是她的言儿。只是欲|望已然被勾起,即使明知这种时候做那事对腹中孩儿不利,却难以压制小腹里头的邪火。
秦梓桐主导着童言褪去了衣裳,二人赤|裸相拥时皆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梓桐将手朝着童言的桃花源出探去,那儿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童言仿佛是求得了良药一般,紧紧夹住了秦梓桐探过去的手,忍不住磨蹭着。
“言儿,松开。”秦梓桐柔声道。
童言不情愿的松开了双腿,这时的秦梓桐却拿双手抓住了童言那两瓣雪溜溜软弹弹的玉股。她抬起童言的玉股,让二人的私密处能更密贴的贴在一处。秦梓桐忘不了“洛神汤”里的那段美事。
童言自然明白秦梓桐所谓何意,将双腿缠上了秦梓桐的腰身,蹭着秦梓桐那柔软的桃花源。
许是太久没有做过如此亲密的举动了,二人忘情的摩擦着彼此,纠缠在一起的双腿已然分不清谁是谁。
清晨,二人从疲惫之中醒来,彼此的双腿还纠缠在一起,想分开时,却不知为何,二人私密处的毛发竟黏在了一起。
秦梓桐不禁羞红了脸颊,都怪自己昨夜太累,未将私密处稍加清理一番,就搂着童言沉沉睡去。她动了动身子,想强行将二人的羞处分开,只是毛发纠缠在一起,竟有些痛楚。
“别硬来~”童言笑道,她将手往下探去,细细的摩挲,终是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毛发给捋顺了。
“这样不就好了!”童言挑了挑眉得意道,有意无意的拿手触碰着秦梓桐那娇滴滴的羞处。
秦梓桐连忙将双腿并在了一起,含羞带怨的说道:“言儿,别胡闹了。”
童言这才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搂着秦梓桐,在她的纤腰上抚摸着,“桐儿近来好像丰韵了不少呢!”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秦梓桐一时间急红了脸,连忙解释道:“许,许是前些日子一直卧病在床,不曾动弹,所以才积累了些肉。若是,若是言儿不喜,改明儿我再瘦下可好?”
“桐儿何须如此着急,丰韵些我也喜欢,可不许再瘦了!”童言宠溺的笑道,手上的动作更是温柔的许多。
秦梓桐见童言未加怀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随着日后月份的增长,可如何能瞒得住呢?
童言见秦梓桐一脸忧郁,还以为是刚刚说她丰韵了在这儿闷闷不乐呢,忙哄道:“今儿我带你去街上转悠转悠,顺道去铺子里熟悉熟悉咱家的生意可好?”
秦梓桐听后默默点了点头,握住童言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带着丝不安道:“言儿,昨天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还未与我细说呢!你可知昨日我有多担心你!”
童言握着秦梓桐的手细细摩挲着,满脸神情,“都是我不好,让桐儿担忧了。那药竟是比上次还要厉害,我一时克制不住自己,让桐儿你受委屈了!”童言心疼道,她明知那茶水有问题,却还是喝下,私心里只想着早些将杨曼云赶走,好和桐儿好好亲热,却从未考虑过桐儿的感受。
“我有甚委屈的,只要你无事,我做什么都值。只是曼云她...”秦梓桐有些后怕,只是念在亲戚一场,若是这事传出去了,日后杨曼云可如何嫁人?
童言似看穿了秦梓桐的心思一般,轻抚着她的脸颊安慰道:“桐儿放心,这事我不于她追究,只是她不能再留在府中了。”
秦梓桐感激的亲了亲童言的脸颊,又迅速缩回了童言的怀中,面上红扑扑的,小声道:“谢谢言儿。”
童言被秦梓桐的模样逗乐了,忍俊不禁,却还是清了清嗓子道:“人难免会犯错,让她知道次教训也好。一晚上过去了,估计她已经吓坏了。待会儿桐儿过去看下她,之后我就让人将她送走,可好?”
“恩,都听你的。只是她一个姑娘家是如何弄来那种药的?若不是伶花儿和诗雅,这事真不知该如何收场。都怪我,当初就不该应她那无礼的要求。”
“桐儿莫要自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她是如何有那药的,我着实想不明白,只是她确有勾引我之意。好在我发觉茶水有问题,只是已经喝下不少了,为时已晚。但又恐坏了她的清白,不敢叫喊,只摔了杯子希望有人听到。幸而伶花儿和诗雅正巧寻我有事商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昨儿的那个时辰,也是童左过来伺候我入睡的时辰,我让童左将杨曼云带到偏房好生看着。伶花儿见门外已经有丫鬟瞧见了,便让她们都莫要声张,将她们打发了,又唤了诗雅过去寻你...之后,我的脑子就越发的不清醒了,在然后,便是你知道的了。”童言将事情的经过说与秦梓桐听,却是隐瞒了自己故意喝下茶水之事,她可不想自寻烦恼,也希望伶花儿和诗雅莫要走漏风声。
秦梓桐一面紧张的听着,一面想象着当时的情形,只觉得如今还能被童言搂在怀中,是一件幸福又幸运的事儿,只是听到伶花儿和诗雅夜里寻童言有事商议,心里头不禁有些吃味,“她们来寻你,可是商量婚事的?”
“咦,我怎问道一股醋味?”童言见秦梓桐吃醋。忍不住调笑着,心里头犹如被灌了蜜糖般甜。
“谁吃醋了?”秦梓桐气鼓鼓的说道。
“好好好,我家桐儿没有吃醋!只是我应了她们的事,又怎有反悔之理。桐儿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正大光明的娶你过门!”
二人说着情话,在床上痴缠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起床更衣。
秦梓桐独自一人去了偏房,一进屋子,那杨曼云仿佛瞧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了秦梓桐道:“梓桐姐姐,求求你救我出去,我不想被关在这儿!”
秦梓桐叹了口气道:“今儿我就是来放你走的,你怎做了如此荒谬的事!”
岂料杨曼云却不甘道:“若不是她们忽然过来坏了我的好事,躺在二少爷身边的就是我了!”
“你怎还如此执迷不悟?”秦梓桐忽然有些后悔替她求了情,吩咐童左将她送回,便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