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假的?”阿斗的居然开始兴奋起来:“大......大.**.萌.妹?啊不,老太!”
嗯,哪里不对的样子。
诸葛亮不动声色地觑着阿斗,此时也不再追询,微微一叹:“也罢。”
“那先生还气不气?”阿斗忙问。
诸葛亮净了净手,朝铜铸的鼎炉里添了块儿香饼,忽道:“怎会碰上李正方?”
阿斗眼神游移一会儿:“就那样儿呗。”
“怎样?”
“就出门......找树。”阿斗吞吞.吐吐。
找树?诸葛亮不解。
阿斗对上诸葛亮带着疑惑的目光,吸了口后者身上的欧气,闭着眼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干的破事儿全抖落出去。
“迷路嘛,就认识外头那撞老子的树。想着反正找着儿树就找得着儿地方,转了两圈就转到李严地盘儿了。”,他老老实实道。
炉中青烟袅袅升腾,诸葛亮逐渐凝起的眉目隐在后面。这使阿斗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突变,还在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是多么多么机智,就听先生声音微沉:“陈叔至......直去了正方处?”
他一愣:“不是先生叫陈到去的么?”
诸葛亮叹道:“亮可不知正方居于何处。”
阿斗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茫然抬头,就见诸葛亮没有再说的意思。他拿着这句话嚼了约摸有半炷香,忽觉一股子凉意从脊背直窜上头顶。
“又是我爹?!”他生生打了个寒噤,忍住了翻腾而来的异样之感。
他还是头一回那么怕。
那天他拉着诸葛亮出去,赵云一声不吭地就摸到了诸葛亮面前,还多多少少通过自己透了点儿信儿出来。
今日却是跟那天的情况**不离十。
连诸葛亮都不知道李严在哪儿,结果他师傅后脚直接就摸到了李严家门口,请人过来。
陈到怎么知道李严在哪儿的?答:刘备和法正安排好的,陈到正好知道。
先生怎么不知道李严在哪儿?答:刘备和法正瞒下来的,没打算告诉他。
前日,刘备还因诸葛亮那一场病把亲儿子打得如今都见不得人。再前日,因蒯祺之死瞒着诸葛亮捅了场大篓子,两人金兰契剖金兰语。怎么隔日,就干得出这等事儿来。
果然伴君如伴虎,什么鱼水之情桃园之义,在刘备这儿全是狗屁。
诸葛亮却道:“倒似孝直所为,想来他与正方有染。”
阿斗听了“有染”二字直想笑,连连摇头:“不可能,我爹不可能不知道,法正他绕不开我爹。”
“若主公有此吩咐,叔至怎会毫不避讳,于小主公跟前露马脚?”诸葛亮反驳。
阿斗想起陈到那德行,道:“他傻成那样,当着我的面儿,说我爹要他悄悄杀我都不稀奇。”
诸葛亮把案几上被阿斗压得皱巴巴的布一抽,叠之前还抖了两把,颇有几分家庭主妇整被单时的风韵。
可前者却微微挑眉,很是不屑似的。——这神情在那些敦厚的主妇身上可是不该有的。
“当谁都与你刘公嗣一般?”,他说。
阿斗道:“一般什么?”
诸葛亮怜惜地摸了摸阿斗的狗头,吐出两个字:“蠢笨。”
阿斗:“……”
阿斗想到了他和诸葛亮的父子关系;想到了蜀汉未来皇帝和丞相相处的和睦性问题;想到了要改变历史,避免未来丧尸悲剧的重大议题;想到了宇宙大和谐.......总算是……忍不下去了。
他拍案而起,满堂皆惊。“轰”地一下,声似天雷炸起,如携摧山崩石之势。——陈到踹开木门闯了进来。
地面上尽是木屑和碎块儿,他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雕花分离,面上木板迸裂的书案,视线慢慢上移。待看到诸葛亮怀里瑟瑟发抖的阿斗时,他抬头望了望棚顶,傻愣愣道:“方才有降雷?”
那不是雷,阿斗心想,是你家小主公赫赫的神威。
他没主意到,抱着他的诸葛亮看了看手中叠得方方正正的玉帛,又看了看从碎掉的几案上摔落下来的乱七八糟的文书眼底闪过几丝庆幸。
他从诸葛亮怀里挣出来,趴在门边上等着陈到走远,才抹了把头上虚汗,长出口气。
“我真傻,真的。”阿斗看着被自己拍碎的书案,喃喃。
诸葛亮忍不住笑出了声。
“……先生你说,”阿斗道,“陈叔至会不会是故意想告诉咱们的,跟赵子龙一样。”
诸葛亮笑着摇头:“不像。”
“咋不像?”
诸葛亮忍着笑摆手,见阿斗追着问个不停,指了指一处地方——脑袋。
——陈到绝对没这脑子。
阿斗对诸葛亮的挖苦讽刺早已麻木,脑中渐渐厘清了些许。
以陈到的耿直程度,他应该没有得到刘备的命令,所以才会表现得毫无异常。而法正也不可能直接告诉陈到李严会在哪里。
按照诸葛亮的想法,应该是法正让他给李严递信,陈到由此间接知道了李严的落脚之处。但以陈到的智商,他大约也想不到法正这番动作有何意义,自然也不会闲的说出去。
想到这里,他道:“那这么说来,李严的消息是法正私底下给陈到的……法正手那么长,管得着我爹的人?”
“论理……”诸葛亮慢慢道,“孝直可统属叔至,正方亦可。”
阿斗叹气,陈到出身微寒,又属半保镖半特种兵长官性质,官位偏低也是没办法的事。
“法正到底想干嘛?!”阿斗从地上拎起一块儿木板,敲了敲,“把李严搞过来就算,这会儿又想闹什么大新闻?”
“公嗣知道?”诸葛亮一顿,哑声道。
阿斗的话也卡在了嗓子里,过了一会儿才反问:“先生问哪个?”
诸葛亮微叹:“李正方那个。”
阿斗没说话,直到潮湿的屋中响起了滴答之声,才从空茫的状态下被激醒。仔细听去,水滴到砖上又喷溅开来的声音清晰可闻,方觉屋中静得可怕。
他“嗯”了下,轻声开口:“算是吧。”
“为什么?先生。”
相对于诸葛亮和李严而言,法正和诸葛亮之间的矛盾小到不能再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年法正因为锋芒过露,得罪了荆州人,“法正於蜀郡太纵横,将军宜启主公,抑其威福。”,诸葛亮虽有安抚益州之意,到底还是替法正说了句话。而李严和诸葛亮就是切切实实的私怨过重了。
阿斗与诸葛亮决定去江陵在前,法正撺掇着刘备把李严弄到江州在后。他怎么都想不通,法正到底抱着什么想法,打着什么主意,才将李严安排到这里。
诸葛亮道:“亮观正方言辞,似是早知成都之事?”
阿斗回忆了一番,点点头。
“这也不对,按先生的意思,是法正让陈到派人,给李严报信儿说先生在成都装病……这对他有啥好处,这玩意儿有用么?”他问。
诸葛亮被阿斗的傻气儿感动,摇头笑道:“想来孝直只言亮病重,并未言及其他。”
“他有毒么?“阿斗懵了,“专门儿让陈到的人在消息传开之前报个信儿?”
话虽这么说,但阿斗绝对不敢真的这么想。法正算得上继庞统之后的蜀国第一谋士,堪堪能与郭奉孝相提。
这种军师和诸葛亮这等政治家,都是老奸巨猾,看一步算三步,绝不能以常理论之。
又卡到了死结,阿斗再次头疼起来:“算了,我不管了,先生你自个儿想,我去睡一觉……吃饭了叫我。”
他还没走出两步,突然感觉脚下一凉,吓了一跳。再次尖叫着扑到诸葛亮怀里。
诸葛亮无奈道:“已是第二次了。”
阿斗却没心思跟诸葛亮掰扯这些,他看着屋内他原来脚下位置越汇越大的水坑,内心灰暗无比。
“咋还带漏雨的?”阿斗欲哭无泪。他可总算知道,与哪吒传奇石姬洞里如出一辙的诡异水滴声是怎么来的了。
诸葛亮掀了掀眼皮:“小主公当凭几为何掉漆?”
正说着,一阵风刮来,咣当一声掀翻了门。
阿斗:“……得,合着还透风儿。”
对于自己拍碎桌子,导致陈到踹开木门,将这屋子除了墙以外最大的挡风设施破坏掉的行为,阿斗选择失忆。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阿斗抹了把脸上的水,幽幽道。
诸葛亮大笑:“方才谁说破屋破门,不走了住这儿?”
阿斗沉着脸,猛地把木板往地上一砸。
“作甚?”正嘲笑阿斗的人愣了下,皱眉问道。
“做板凳!”阿斗怒道,“不然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两天更得慢不好意思哈,推理菜鸡职业病发作,这截儿有点烧脑.......
如果有爸爸发现文风变得诡异起来,请淡定,老娘这两天沉迷美式小说无法自拔,可能会带那么一丝丝乡土美式风.....(光速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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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鹅……然鹅……啊……唔……不要……
食用须知:此文魔性,有毒。作者放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