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和比特较量的场合*
*角色:中校、比特、沈斟寻(背景板般的存在)*
比特青年蜷着身子睡在客厅的垫子上,太阳还没明确地在这个世界宣告登场,室内静悄悄的。
卧室的门打开了,比特青年的耳朵抖了抖,但是他背转过脑袋,对此没有反应。
从门内走出的是中校,他轻悄悄地带上门,看了睡在地上的比特一眼,神情淡然地朝着浴室走去。
虽然浴室门没关,但是中校并没有发出什么大的响动。不管是对于比特还是中校来说,只要不吵醒斟寻就无所谓了。对于犬类听觉敏锐的耳朵来说,关不关门区别倒是不大。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比特觉得有点尿急。
他就起身朝盥洗室走去,正好看到中校往尾巴上洒了什么带着植物香气的液体,然后用白骨质地的细密的齿梳梳理着大尾巴上的长而浓密的尾巴毛。
很快那条尾巴就变得又亮又香又蓬松了。
“……”还有这种操作?!
比特震惊地看着中校。
而中校则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又将某种清爽的液体洒一点在耳朵根,然后用手抹了抹,又对着镜子抖了抖耳朵。
比特等中校走出去后,有些好奇地拿起那瓶清香的液体,凑近闻了闻——敏锐的嗅觉使他被猛然冲入鼻腔的气息呛得打了个喷嚏。
“这是我的。”
比特转身看了看不知何时站到门边的中校,放弃了偷偷涂一点香香的想法,不太甘心地放下手中的小玻璃瓶,有点嫉妒得看了中校毛绒绒的犬耳和大尾巴一眼。
短毛派绝不比长毛派差!
比特这样想着,想用最原始的方法——把尾巴舔得干干净净顺顺溜溜的。但是他忘了犬类一向很难咬到自己的尾巴,就算他蹲在抽水马桶上,把脑袋往腿间塞也舔不到!
他抓住自己的尾巴,用淋浴头对准,在浇水后,有些费力地背着手搓起尾巴来。耳朵也要洗,水差点流进去,比特难受得直晃脑袋。
比特看着掉在瓷砖上的被搓下来的姜黄色狗毛,安慰自己:是老化的毛掉下来了。
斟寻起来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中校竖起耳朵,大尾巴一晃一晃的。斟寻忍不住凑过脑袋在他耳朵上埋了下脸,深深吸了口气:
“好香。”他忍不住蹭了蹭。
中校尾巴晃得快乐些,一边往嘴里舀粥吃,一边漫不经心地看了比特一眼,但是比特分明看到他的眼神在说:
「看到了吧,我的毛更蓬松更漂亮。」
比特皱了皱鼻子,转脸眼巴巴地望着斟寻,见他看向自己,就脑袋凑过去,用耳朵蹭了蹭斟寻的手背。斟寻顺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好好吃饭。”
比特耳朵贴着斟寻,眼角却睨着中校:
「我的毛更有光泽,更光滑!」
中校轻蔑地看了比特一眼,低下头对着瓷碗喝粥,毛绒绒的大耳朵往前垂着,斟寻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细软的耳朵毛。
「我的毛更柔软。」
比特有点着急,对着斟寻拼命摇尾巴,但是斟寻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渴望,而是一边用左手吃粥,一边用右摸摸中校的耳朵,陶醉在绒毛の幸福中。
一顿饭吃饭了,比特也没有得到更多的注意。
在客厅吃饭的时候也是,斟寻揽着中校,手抓着他的大尾巴在看电视。比特黏答答地趴在一边的垫子上。
「我的毛也很柔软啊……而且那么整齐!」
比特委屈地盯着两人,然后不甘心地叼着垫子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他坐在斟寻脚边装作看电视的样子,其实是试探着摇晃尾巴,将尾巴甩到斟寻□□的脚腕上,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斟寻果然被这种柔软的触碰吸引到了,不过他没办法在揽着中校的时候同时弯下身玩比特的小尾巴,但是软软的小尾巴滑过皮肤的感觉真是可爱!
他伸出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去夹皮特的小尾巴。
两个人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
比特扭头看看一边的中校,仿佛在说:
「我的尾巴可以让主人玩得更高兴!」
中校在心里哼了一声,心说:但是我的尾巴,可以让斟寻硬。
*中校的场合*
*角色:沈斟寻、中校、蒲雪(隐身状态)*
南方人爱喝粥。
也爱往粥里加杂七杂八的东西——红豆、薏米、番薯、桂圆、蜜枣,青菜、皮蛋、虾仁……——从而衍生出各种不同的粥品。
一碗山药红豆红枣粥,算是简单的。
但是要做得合人口味,却并不那么简单。
干红豆不易煮软,要事先泡好,但不能浸在水中就不管了,泡得太过,一煮就烂,成了豆沙。最好是仍旧保持颗粒的完整,一口咬下去却软成泥,好像是赤豆红亮的外皮里包着不带糖的豆沙馅一般。
粥煮得时间短了,不容易出桨,米汤如清水般口感寡淡;煮得太长,米粒容易煮烂,好像喝了一碗不像是米糊的米糊。
西北的红枣干硬,大约是今天光照特别强,新买的敦煌大枣看上去饱满圆润,咬起来韧如番薯干。这样的枣需要多闷煮一会儿,吸收点水分,口感便绵密香甜了。斟寻是不喜欢煮得开裂、枣肉烂湿的红枣的。
中校揭开瓷盖,将煮得饱满的白米舀出来尝了尝,又看了看腕表的时间。
虽然昨天下午,还因为斟寻和同事聚会,回来却沾了一身的女孩子才有的化妆品味而生闷气,但是只要想到随着夏季越来越闷热,斟寻的食欲也随之减弱,他便抛开多余的想法,专心致志地对待起手中的食材来。
厨房里弥散着粥的清香。
沈斟寻倚靠着门框,看着眼前的男人挽了半截袖子,尝了口粥,又在“烹饪小本子”上认真记下注意事项的样子。
大约是太专注了些,嗅觉忙着分析食材的气味,中校并没有立刻发现他。等他转身去洗手中的勺子时,看到门口纤长的人影,略微有些惊讶。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现在不过六点多,即使是平日里的上班时间,沈斟寻也没有起得这么早过。更何况是周六的早晨——周五解禁,玩游戏玩到累的沈斟寻,如果没人去叫醒他的话,第二天可以一觉睡到十点多。
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的青年,带着一种模糊年纪的美——并非是雌雄莫辨的美,而是使人对少年与青年的界限产生迷糊的美。但是他显然并不在意这一点,随手将纤长的手指插入额发,将睡得凌乱的细软的刘海往后撩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略带困意的脸因为这个动作而稍微显得精神了些。
“做了梦,”
沈斟寻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他正擦拭着沾湿的手指,向他走来。
“梦见你在伤心,被吓醒了……”
沈斟寻眨了眨眼,“就过来看看。”
中校仿佛被蛊惑了,好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般,目光直直地坠入,无声又无助地沉入那双被纤长的睫毛勾勒的茶色双眸之中。倏而回过神来,又有些不自然地撇开一点视线,故作镇定地道:
“要不要尝一下粥合不合口味?”
“好啊。”
沈斟寻的手掌扣住中校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手腕轻微用力,将中校带得低头。中校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了唇。狡猾的舌在他唇间一掠即退。
“绵滑香稠,软糯宜人。”
沈斟寻砸了咂嘴,微笑的表情十分纯真。
中校瞪了他一眼,毕竟有外人住着,他想要责备一下斟寻的胡闹,但是在清晨格外敏感的身体却让他这一瞪非但没什么魄力,还有点娇嗔的味道——好吧,作为五官硬朗立体自带成熟气质的男人,中校即使是在受着的时候,也带着一股隐忍的强攻气场……
“我去关掉开关。”
中校转身向炖锅,以此来作掩饰,“粥闻起来已经熟了……”
但是那窄瘦的腰身被搂住了,沈斟寻的唇隔着衬衫贴着中校的肩:
“……已经饿了。”
“现在就想吃了……”
“这样吧,”他一边解着围裙的系带,一边在中校的耳边吐出热气,“你喂我吃粥,我喂你‘吃’点别的……”
*度蜜月的场合*
*人物:沈斟寻、中校*
「今晚加班,吃好饭等我回来。」
中校皱眉看着搁在大理石台上的手机自动跳出的简讯,搁下搅拌汤汁的汤勺。想起自己提前给自己下班回家,就为了在市场里买到好的腿骨给他熬汤……中校心里不禁有些埋怨。
但并不是埋怨斟寻,而是怀疑那家杂志社是不是强制员工加班。
饭做多了,那就不做菜了吧。
中校看着桌上的一个菜,把汤熬了,自己一个人吃了,又洗了碗,擦干净厨房。
「在干什么?」
看了会电影,中校给斟寻发了个短信。
「写稿子。」
刷了会微博,了解一下年轻人的世界,中校又发了个短信:
「要不要吃宵夜?」
「不吃。」那边拖拉着回复道。
中校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一开始是觉得斟寻是在忙,顾不上他。可是心里又想起来那些情感公众号推送的文章——……
这些文章莫不提到要注意提防男人找借口晚归。
他想起几天前斟寻跟他说下班了公司有聚餐,聚餐后几个同事又一起拉他去了ktv,回来的时候九点多,带着酒气不说,衣服上还散发着女人化妆品的脂粉香气。他虽然不喜欢,但也没说什么,只想着ktv多数是沙发,坐在一起难免会靠到……还觉得自己过于计较了,不太像个男人。
在他看来,男人当然是不该吃醋的,吃飞醋就更离谱了。所以也就开导一下自己,把这事撇开了。但是现在想起来却有点心慌……
斟寻,是不是……在外面……
他马上掐掉这个想法。斟寻不是这样的人……中校安慰自己。
可是,以前也不曾听说斟寻工作的地方要求加班的,即使真的有点什么事需要处理也是可以带回家的。
想到这里中校又慌起来,一想到最近这一个星期斟寻都没碰他,他有些焦躁起来。年轻人,总是如狼似虎的,他要不是体质强过人类的兽人,怕是这个年纪还真吃不消斟寻的折腾。这几天斟寻却是抱着他就睡了……
「你累不累?」
「不累。」
「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
中校心有点凉,斟寻短信回得越来越慢不说,连语言也越来越言简意赅了。他又想起了微信推送的公众文章,一时心头涩然,连眼眶也微微发酸。
「你在……干嘛呢?」
中校在客厅里呆呆站了不知多久,又忍不住低下头对着一条短信删删补补起来,终于发了出去。
沈斟寻的思路再次被手机的想动打断。他霹雳吧啦把刚想好的那句话趁着没忘记赶紧打上去,然后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看。
他只想快点搞完任务,不想让中校再因为瞎担心发短信过来——换成别的人他早就飞行模式屏蔽了——但是又不好直接说“你先别发短信,我很快就回来了”。先不说让他别发短信他会不会失落难受,要是跟他说“很快就回来了”,估计要害他眼巴巴等着。
宅男*沈斟寻单手飞快地按着手机九格键,飞快地回了一条短信:
作者有话要说:
「赚钱,回来上你。」
他按了发送后,略微有些**♂荡地微笑起来——虽然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美男有点痞地勾唇,说不定还会让人觉得有反差萌——情不自禁用手指摸了摸唇:
刚破处的时候他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回事,还以为那里的液体是自动分泌的。后来食髓知味,开始了解男人与男人深入交流的硬♂知识,知道了中校每次都是事先准备了。
他怕他害羞,而见他的准备工作也没出什么状况,就一直装不知道。不过从那时也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不是想要了就能直接要的。如果知道中校没有准备,而自己又想要的话,他也就咬牙忍了。
就在他正在幻想着中校不知道怎么羞窘地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上我不需要钱。」
理解偏了的中校一脸认真地回复道。然后他心想:莫非是斟寻觉得面对我的时候有压力,想要在事业上成功来树立男性尊严?
理解得越来越偏的中校又严肃而诚恳地追着补充道:
「就算斟寻没有钱也可以上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