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鲁小凤暗暗头疼:“好吧,那还是这样玩。”
玩了两局,清楚规则以后,大家都发现了这游戏的乐趣。
特别是卫琥,他的观察力极好,谁是杀手,他一眼就能看穿。
正玩着,屋外有人问道:“请问,虎王后在么?”
“我在,进来吧。”鲁小凤这局又是杀手,正考虑要杀谁,倒是忘了今天是和芸笙约定好交货的日子。
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芸笙一进屋,不禁愣住。
居然这么热闹?
再瞧盘腿坐在床上的鲁小凤,冲着当法官的白琅指了一下玉茹,便忙闭上眼。
“好,玉茹你死了。”
“啊!”芸笙一把捂住嘴,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
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指一下玉茹就死了?
瞧她大惊失色,鲁小凤嘿嘿一笑:“我们在玩游戏呢,你要一起么?”
见狼王也在,芸笙明智地没有在喊虎王后:“那个,王后,我是来交货的,锯子都做好了。”
一拍脑门,鲁小凤记起这件事,对芸笙抱歉地说道:“对哦,我居然忘了,等一下,我玩了这把就来验货。”
芸笙点点头,看着玉茹,面上依旧有几分惊恐,玉茹居然睁着眼就死了么?
玉茹本就安静,不说话的时候一动不动,恰是满足了芸笙的假想。
好在游戏结束,玉茹动了动身子,芸笙这才真正地明白到这只是个游戏。
暗松一口气,她说道:“锯子我都送到狼族去了,听赖达说您在这边,所以我来跟您说一声。”
“麻烦你了,今天下雨还让你这样跑来跑去。”鲁小凤客气地说过,又说道,“外面还在下吧,那你别急着走,跟我们一起玩。”
虽然不乐意再有兽加入,可芸笙只是雌性,白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卫琥也能勉强接受。
鲁小凤又和芸笙讲了一遍规则,再玩的时候,她让芸笙先看了一遍,等她明白了,这才加入进来。
外面的雨势渐渐大了,但屋里却是玩的热火朝天。
床上挤了三个,床下坐着三个,十足热闹。
在来兽世以前,鲁小凤因为被剥皮张压榨,鲜少有时间游戏休闲。而来了兽世以后,她也是每天谋划着怎么过好日子,倒是没一刻喘息过。似今天这般大家聚在一起,轻轻松松地玩一场,还真是久违了。
心情好,肚子饿的也快。
鲁小凤摸了摸肚子,偷偷抿了抿嘴唇。
这个小姿势被白琅看到,他起身:“我出去一下。”
鲁小凤看他一眼,只当他是上厕所,便点点头。
跑回狼族给鲁小凤取了竹筒鸡,白琅站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前,犹豫片刻,又抓起一块烤肉一并带了回去。
把竹筒鸡给鲁小凤,又把烤肉给卫琥,白琅擦着头发上的水,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只是吃不完才给你的,别多想。”
这个傲娇……
鲁小凤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拍着白琅的背夸奖道:“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虽说白琅和卫琥之间依旧难免会发生口角,但比起以前动不动就挥拳头却是已经大有改进,更别说现在白琅还会给卫琥带肉吃。
因为虎王要吃饭,墓北和玉茹自然不会留下,而芸笙本身只是来说一声交货的事,瞧墓北他们走了,她也自觉地回了自己的窝里。
拿起筷子尝了一块竹筒鸡,鲁小凤意外地说道:“还挺好吃的。”
“那是。”白琅才不会承认,这是他烧坏了十几个竹筒以后才做出来的唯一成功品。
虽然卫琥厨艺不错,可他也不会被比下去。
而吃烤肉的卫琥却是一口就尝出来,烤肉很显然就是烤老了,嚼着跟肉干似得。不过好歹能吃,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卫琥还是把肉给吃光了。
吃过饭,天难得地放了晴。
一派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让人神清气爽。
白琅等不及,要带鲁小凤回去。
而鲁小凤也惦记着芸笙送的锯子,便跟卫琥说了一声。
“我也去。”卫琥二话不说起身。
白琅鼻头皱了皱,到底没说什么。
看过新送来的锯子,鲁小凤发现做的比第一个还好,手持的把柄处要圆润许多,而刃面看上去也锋利许多。
“芸笙这手艺真好。”鲁小凤由衷地夸奖过,对赖达说道,“去取三只鸡给芸笙送过去。”
做过这件事,鲁小凤又去看了下存在棚子下的木头,用手摸一摸,还是干爽的。
看样子,临时搭起的遮雨棚还是很有效果的么。
重新把叶子盖上,鲁小凤就感觉到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看样子又要下雨,加快脚下的步子,她忙钻回屋子里。
屋里的卫琥和白琅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一人一个草垫坐着,看上去还有些严肃。
“凤儿,你来了,我刚才跟臭……跟卫琥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以后就轮流来。”
鲁小凤不自觉想到了以前卡娜告诉她的,可以轮流来,轮流……
犹如雷劈的她瞠目结舌:“什么轮流,你们想什么呢?”
卫琥沉稳地开口:“轮流过夜。”
“原来是这样……”鲁小凤面上讪讪的。
“不然是哪样?”白琅不解地问。
鲁小凤连忙摆手:“什么哪样,不就是这样,嘿嘿,哈哈,呵呵。”
瞧她笑得一脸隐晦,卫琥就知道这丫头刚才铁定是想歪了。
精明的眼神落在鲁小凤身上,看得她老不自在。
把推开的窗户掩上,鲁小凤故意岔开话题:“好像又要下雨了。”
“是啊。”白琅看着卫琥,皮笑肉不笑,“那就不送你了。”
卫琥睨他一眼:“天不黑,我是不会走的。”
白琅撇撇嘴:“随你。”
说着话,雨点又噼里啪啦落下来,敲打在竹屋上,动静还不小。
想不到这竹屋在雨天会这么吵,鲁小凤觉得建新房的事不能再拖了,便跟白琅和卫琥商量了一下。
画好草图,鲁小凤点着地说道:“以这棵树做分界线,然后把你们的房间建在你们各自的地盘上,你们看行么?”
“一起住?”白琅拧起眉,难掩面上的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