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营里剑拔弩张,各大将皆有自己的小心思,以往有公孙瓒在,所以众将到也不敢闹哄,如今公孙瓒病重,情况历时为之一变,颇有几分诡异,要说没其他心思的也就是公孙范、公孙越和关靖三人了。
不过这却和李凡暂时没什么关系,如今李凡率一万余大军正在匈奴的大营放火烧粮,整个大营都变的浓烟四起。
直到攻破匈奴大营后的半个时辰,李凡在贾挧等人的劝说下往之前的无名小坡撤去,待白马义从确定匈奴已经全部回援大营之后,李凡立刻下令,全军火速赶往公孙瓒的大营。
又过了十分钟不到,大军在公孙瓒大营一箭之地外停下,赵云拍马往大营方向走去。
“营外何人?可是渔阳方向的援军?”
赵云抬头看了看寨墙,脸上露出喜色,“可是关靖将军?我是白马义从赵子龙啊。”
看来赵云在公孙瓒的部下中还是有点名气的,关靖听见赵云的话往营外仔细看了看,见果然是赵云,立刻对着身后的士卒道;“打开营门!”说完下了寨墙往营门处走去。
在关靖的命令下,守门的士卒把破旧的大门缓缓的打开,营中众将全部骑马出营往赵云处奔来。
等众将来到赵云马前,立刻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有问路途如何的,也有问来的是哪路援军,赵云无奈之下只好抱拳说道:“诸位!山阳侯还在后方率军等待回复,我等是否应立刻前往?”
众将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由公孙范和公孙越二人打头,众将这才往李凡大军处奔来。
现在公孙瓒卧病在床,而其余众将却没有这个资格迎接李凡,毕竟双方的身份差距太大,最后也只有公孙范和公孙越两人还算勉强,最起码是公孙瓒的亲戚不是,到也能勉强代表公孙瓒了。
众将在公孙越和公孙范的带领下来到李凡近处下马,两人连忙抱拳行礼,“右北平公孙瓒从弟公孙越、公孙范参见汉山阳侯!”关靖等人则跟在后面抱拳行礼。
李凡闻言微微一笑,“诸位不必多礼!不知大营现在情况如何?”
公孙越再次抱拳,“如今大营里能战之卒不到三千人,伤兵千余,另有乌恒骑兵千余尚能参战,不知山阳侯可是要反攻匈奴?我等愿为前驱!”
李凡闻言一怔,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要知道匈奴尚有骑兵一万五千多人,而李凡这边就算加上公孙瓒的四千人也不过和匈奴兵力相当,而匈奴却全是骑兵,可谓是进退自如。
如今其粮草已被李凡焚毁,只需等待匈奴粮尽即可,又何必在与匈奴死战到底呢?李凡实在是想不明白。
不过李凡还是答道:“匈奴尚有一万五千余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公孙越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恭敬的请李凡大军入营,在众将的簇拥下,李凡率众谋士和武将进入了主帐,只有程咬金被安排去安顿士卒。
公孙瓒部将虽是主人,但奈何公孙瓒病重不能起身,所以李凡自然坐在了主位,待双方全部就坐,贾挧一脸笑眯眯的道:“不知公孙太守伤情如何?我家主公可否前去探视一番?”
“这······”
大帐中公孙瓒的部下闻言皆一脸迟疑,“我大哥如今·····”
“我家主公千里救援,莫不是连见公孙太守一面也不可得?”贾挧没等公孙越把话说完抢先打断道。
公孙越闻言一呆,看贾挧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竟感到一股莫大的压力,额头也渗出一层汗水。“这·······好吧!不知山阳侯可是现在去见?”
李凡虽不知贾挧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众人在主帐中屁股都没坐热,又紧接着赶往公孙瓒的营帐。
众人跟着公孙越兄弟来到一座大帐前,公孙越回身抱拳道:“大哥伤势甚重,却不能被太多人打搅,还请山阳侯见谅!”
李凡闻言像身后看去,贾挧连忙上前,“主公,既然公孙大人伤重,那确实不易被太多人打搅,就由我随主公进帐吧。”
李凡脸色古怪的看了看贾挧,实在想不明白其为何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去见公孙瓒,不过李凡还是默认了贾挧的话,转头往公孙越看去。
公孙越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下来,由公孙越兄弟陪着李凡和贾挧进入帐中,而其余众将和谋士则在帐外等候。
进入帐中一看,李凡心里就不由一惊,急忙拔出随身的宝剑对公孙越兄弟戒备起来。
公孙越吓了一跳,急忙舞动双手解释,“山阳侯莫要误会,只因大哥伤情甚是古怪,我等才出此下策啊。”
李凡闻言虽有些许放松,却并没把剑收入鞘中,而是就这么提着和贾挧往公孙瓒的床前走来。
这也不怪李凡如此小心,而是公孙瓒被五花大绑的躺在床上,这实在是不像对待伤员的样子,更何况这还是一郡之太守,这不得不叫李凡心生警惕。
四人来到床前看了看,只见公孙瓒脸色红润且呼吸也很平稳,根本就不像受伤有病的样子,李凡不由再次把剑对准了公孙越兄弟,并随时准备呼唤帐外的众将。
贾挧却几步走到公孙瓒的床前查看了起来,并对着公孙瓒把脉,在三人疑惑的眼神中,贾挧对着公孙瓒反复检查,因为李凡一直用剑对着公孙越二人,所以二人怕在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倒是没对贾挧加以阻拦。
直到时间过去了近五分钟,贾挧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主公!公孙太守是中了一种毒素。”
“毒素?”三人大呼一声,瞪着眼睛看着贾挧,等待其进一步的解释。
“对!是一种时分罕见的毒素,而且是一种失传多年的毒素!”贾挧一脸的肯定。
公孙兄弟闻言大急,“不知这位······这位先生可能解之?”公孙兄弟不知如何称呼贾挧,看贾挧身着文士服,只好以先生代称。
贾挧摇了摇头,“此毒曾出现在秦末时期,据说张良既是靠此毒另项羽神志大失,这才导致项羽兵败并最终自刎乌江,却不知如今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公孙兄弟二人眼露失望,不过接着又燃起一阵希望,毕竟已经知道了病因,这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二人的表情贾挧自然看在眼中,不过却并没说破,再次看了公孙瓒一眼,对着李凡点头示意。李凡和贾挧当即往帐外走去。
之后众人再次来到主帐,贾挧看了看公孙瓒的部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现在公孙太守病重不能起身,为了确保此战能顺利进行,当由我家主公暂时颁布军令,不知诸位以为然否?”
公孙兄弟和关靖等人虽然有所迟疑,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答应下来。
李凡在几位军师的建议下,命令手下的士卒拿出白布与酒精等物为伤兵治疗,又令能战之卒抓紧时间修复寨墙,众将领命而去。
等帐中只剩下李凡和贾挧等谋士,田单和陈宫好奇的看向贾挧,眼里都带着探寻的意味。
贾挧脸色得意,装模作样的清咳一声:“咳······咳······公孙瓒所得之症是为中毒,此毒最出名的事件就是张良曾以此毒暗害项羽并最终得逞。”
“据说此毒是一截类似树根之物所发出,生长在草原深处并早已经绝迹,却不知如今为何出现在此处。”
“而运用方法也非常简单,只需引燃树根即可,其发出的烟雾则自动生成毒素,中者犹如失魂症一般并慢慢越加严重,最后导致神志不轻、见人就杀!”
李凡闻言大惊,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毒物?怎么后世却不曾听说?难道是已经绝迹的缘故?项羽不是被张良离间了萧何吗?韩信不是最后唱了一首楚歌才让项羽军心尽失的?李凡脑中繁乱无比,竟不知该相信历史还是相信贾挧。
而田单和陈宫的心思却和李凡不一样,田单虽然心里也非常惊讶,却并不如何意外,显然也是知道这种毒物的。
而陈宫却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贾挧,“不知文和从何处得知此物来历?可否破解治疗中毒之人?”
贾挧眼神一闪,隐晦的看了一眼李凡,摇了摇头,“自然是学自书中,此毒我亦不知如何破解。”
陈宫失望的叹了口气,到也没再继续追问,之后李凡问了问三人该如何破敌,三人只说等匈奴粮尽自退,却都不同意出兵,李凡只好作罢,几人各自散去。
休息一夜,第二日天色刚亮,李凡就被裴元庆给叫了起来,来到主帐中一看,就差自己一人了。
李凡疾走几步在主位坐好,关靖立刻起身抱拳,“侯爷!匈奴自天亮之后就开始在我军营外叫阵,说是在离营二十里处布下了一个阵法,名曰天门阵!请侯爷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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