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8年8月27日,太阳东升,晴,微风。
棺材刘一大早就早早的收拾妥当,开着自己的桑塔纳轿车,从西郊的住宅赶到南郊小院。
进小院前,又照了照小车后视镜,理了理头发,捋了捋身上的西服,精神抖擞的步入院子,只见囍翁和丧婆已经坐在小院里晒着朝日的阳光,喝着茶,聊着天。丧婆身边还放着一个竹制的摇篮,不时的轻轻摇晃。
“哟,小刘来了,吃过早饭了吗?来这边坐。”丧婆笑着招呼起老刘头。
棺材刘听言笑容更加灿烂,一边点头哈腰的,一边回着话“二老早,回胡婆,我吃过了。”
老刘上前说着,有点好奇的看了眼丧婆身旁的摇篮,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婴儿,正在熟睡,有点诧异了。
“这是我孩子。”丧婆注意到老刘的表情,解释了一下就继续喝着杯中的茶水。
老刘头走到摇篮前,看着里面的婴儿,仿佛被触动了什么。
“我,我能抱抱他么?”老刘有点结结巴巴的说着。
“嗯,可以。小心点。”丧婆说了句。
“唉!好!”老刘这回真的笑了起来。只看见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婴儿,在怀中轻轻晃着,这才看见婴儿的脸,神色有些愕然了。
“我和你胡婆是修道中人,这报应映在了孩子身上。”囍翁淡淡的说着。
老刘听言默然的点了点头,目光带着些怜惜,轻轻的抱着婴儿,在院中慢慢走着,晒着朝阳。
老刘的表现看都看在二老的眼里,此时二老的眼中才出现一丝看着后辈的神色。
丧婆慢慢站起身,走到老刘身边抱过孩子,放入摇篮里。
“小刘,你过来,跪下。”囍翁看着老刘头,淡淡的指着面前的空地。
棺材刘闻言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到二老身前跪下,静静的等着二老说话。
“小刘,你祖上是从庆渝省过来这南川省的吧。”
“回胡老,当年因为打仗,我父亲跟着爷爷逃难过来这边,后来我爷爷病故时,我父亲在这边已有家室,也就没再回去。”老刘有些疑惑,但还是说出自家的来历。
“那你可知我们二老为何帮你吗?”囍翁看着老刘摇摇头继续说道。
“当年我夫妻二人下山游历,因不识敌人火器,被火器所伤,跌入深山之中,性命垂危,后幸被一个到深山中采药的郎中所救。我们伤好之后急于复仇,便留下了些钱财,不辞而别,想着报仇回来,再报此大恩。可惜天意弄人,等我二人报了大仇已经是五年之后,回来再寻那救命之人,已了无音讯,此事乃我二老一憾事。”
“你想的没错,那人正是你爷爷。十年前我二人出山办事,经过滇川,偶遇了你,你和你爷爷长的很像,让我俩一眼就瞧见了你,后来经我们查出,你刘堂民正是刘山水的孙子。”
“唉,当时我们也没想到,刘大哥的本事,你竟然一点没有学会,反而在这江湖上招摇撞骗,装神弄鬼,弄的一事无成,我们不忍刘大哥的后人如此潦倒,决定留下帮你十年,顺便留下了解这世道变化。”
“现在十年之期已满了,我二人今天办完小张的事,就要离开此地了。”囍翁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刘头。
老刘满脸震惊,随后泪流满面,恭恭敬敬的在这小院中,给二老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你的身体在这十年中,我二人为你细细调养过了,今日事成后,你应该讨一房妻妾,三年内当有后人,然而你命中有一大劫,应在十年后,过去了就一生平安,过不去就家破人亡。你是卖棺材的,这本书你留下看看,你当记得,三年内不可观看此书,否则刘氏一门,当断绝你手!”
丧婆看着老刘,心中还是有着不舍与不忍,有些激动的说出一些言语,并从怀里掏出一本复印书册,交给了面前的老刘,等老刘郑重的收入怀了后,丧婆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白纸铺在小茶桌上,用毛笔写了一些东西,再次交给老刘吩咐道。
“将纸上的东西收集好,今天晚上之前交给我,到时你在一旁观看。”
“是,我这就去办,胡爷爷,胡婆婆,我先告退了。”老刘恭敬的退出小院,看了看纸上的内容,离开办事去了。
“老头子,那书册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原本的一模一样?”
“嘿嘿,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复印,是用一种机器做出来的。方便的很,不像我们以前还要手抄。”
“我不懂?我就是试试你罢了,我还知道现在有个能出小人的盒子叫电视机呢。”
“哇,那么厉害。小老儿佩服。”
不提囍翁丧婆二人的日常,话说这棺材刘出了院门,一边开车直奔玉器古玩市场一边拿起手里的大哥大打起电话,吩咐事情来。
到达市场,老刘下得车来,直接向一家专卖玉石的门店走去,一个白胖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打了声招呼,转身带着老刘进了店内一间小屋。
二人分别坐下,白胖男子正要去泡茶招待,老刘拉着男子说:“不用麻烦,我急的很,小付,你把店里的极品白玉拿出来,我要选几块,快点。”
“哦,好的,刘老稍等,马上就拿来。”小付有些诧异,马上回道,出去拿玉石去了。
一刻钟时间,小付推开小屋的房门,后面跟着两个店员模样的人,三人手里分别都捧着一个方盒子,小心的放在屋子中央的长桌上,两个店员起身出去,带上房门。
屋内就剩下老刘和小付二人,老刘走上前去,小付已经将三个盒子都打开了。
老刘看着盒子里的玉石,带上了一双白手套,从三个盒子里选了一块拿在左手,右手接过小付递来的照玉手电,仔细的打着光看起玉石的成色来,等一一看完眼前的玉石,老刘选出了三块成色最好的玉石,放在一个锦盒里。
“刘老好眼光,这三块玉石都是上好的和田玉料,还都是出自一块籽料。本来切下来是准备做成一套玉牌的。”小付笑着说着。
“嗯,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结账。”老刘说着话,急冲冲的就要抱着锦盒出门。
“好的,好的,您老慢些走。”小付陪着老刘出了店门。
老刘出得店门,上了桑塔纳,将锦盒放在副驾座椅上,拿起座椅上的大哥大打起电话。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喂,刘老啊,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就这个坟头三年枯草还没找到,您放心,我这就让人上南凤山上去找,那边坟地多肯定能找到,下午太阳落山前就给您送来。”电话里传来声音。
“嗯,好,我在我铺子等着你。”老刘回道。
太阳西落,晴,小风。
老刘在小院门外坝子里的车上坐着,抽着大前门,不时看看后车镜,终于一辆小轿车出现在后视镜里,老刘立马打开车门,招手示意。
那车缓缓驶来,停在老刘身边,从车里下来四个年轻小伙,在老刘的招呼下,从小车后背箱里先抬出小的铁丝笼子,放在地上,仔细一看全是毒蛇。
又跟着抬出一个玻璃小箱子,里面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大蜈蚣。
最后从后座里面抱出一大包枯草。
老刘细细看了看,转身从车内取出一叠钱交给领头的年轻小子,拿着锦盒在前面带路,后面四人抬着这些东西跟着进了小院,放下东西,离开了。
囍翁正在逗着醒来的孩子,院子里不时传出婴儿的笑声。
丧婆在一边绣着一件小衣服,不时抬头看看在院中逗乐的父子俩,几人进来放东西,丧婆也没有看一看。
直到四人离去,老刘将锦盒放在身边的桌子上时,丧婆才笑着看了一眼老刘。
老刘也不说话,也静静的看着院中玩耍的两人。
月亮初升,小寒,无风。
囍翁早早的抱着孩子进了屋,院中只留下丧婆和老刘二人,丧婆看了下天时,对老刘说:“小刘啊,桌上的茶水收一下,把那些东西放到上面。”
“好的,胡婆婆。”老刘开始麻溜的收拾起来,看这身手,一点都不像六十来岁的人。
等老刘在院子中央布置好桌椅,站在一边。
丧婆上前坐在椅子上,从桌上拿起三支大红喜字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立在桌上。
又从那大布包里,捋出一把枯草,在烛火上绕圈烘烤起来,干枯的草遇见烛火也不见燃烧起来。
烤了一会,丧婆开始动手用这枯草,编起小人来,不大会功夫,就扎好了两大一小三只草人,摆在燃着的红烛下方。
接过旁边老刘抓出来的毒蛇,丧婆用桌上的小刀,挑出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抛入桌上一个碗里,就这样连续在碗中放入了三颗心脏,再次接过一条毒蛇,开始取它的毒液来,慢慢的,蛇毒将三颗还在跳动的蛇心淹没。
丧婆拿起了那只碗,用一个捣蒜的捣子将蛇心捣碎,均匀的和毒液混合起来,放在草人一边。
接着丧婆从玻璃箱子里挑出两公一雌,两大一小的三只蜈蚣,浸入碗中。
丧婆又看了看月色,从怀里掏出一张折纸,打开平铺在桌上,三束头发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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