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爪所过之处,鲜血溅射,惨叫连连,生命尽逝。
与此同时,镜子里的鬼宠物突然张开血口,一下子吞掉妇女大半个脑袋,男子掌心的鬼奴隶,亦撕裂他的掌心,烟雾般升腾冲出,血爪全然刺入男子的咽喉。
而那只游窜在最前面的鬼魂,看到辛扬后,露出狰狞笑容,仅剩下骨骼的双手闪出刀锋般的光芒,闪电般抠向辛扬的咽喉。
“吼!”辛扬睁开双目,骇出一身冷汗。
“嗨,你还好?”听到有人轻唤,辛扬认清是高慕衣,犹然不能自己,发现自己躺在牢房的床上,道:“这是怎么回事?”
高慕衣眨眨眼道:“我们聊着聊着你说困了?”
“我睡着了?”辛扬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只是梦境的真实让他的心难以平静,又掐了掐大腿感觉到疼痛,还是不甘心地问道:“可是我们刚才到了八千年以后啊?”
高慕衣手指扶在眉头,微微致礼,像是在感谢辛扬没有失忆,道:“是啊,八千年以后!”
辛扬惊疑地看着她,目光忽然闪出异样,因为这个动作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紧紧盯着她,惊奇地发现,高慕衣竟和儿时那个怪人,身形有几分相似。
他扑了过来,骇然道:“是你,那个怪人是你?是你让那只鸟起死回生,也是你让我爷爷自杀!”
高慕衣叹了口气,道:“你口中的怪人是我改扮的,但杀你爷爷的人,就不是我了!”
辛扬大怒道:“不是你,还有谁?”
高慕衣道:“自称鬼血筵主,亡魂的最高领袖,一只存活了很多年的吊死鬼,他很早之前就在谋划鬼族崛起,很不幸,你爷爷那次只是他们其中一次试验!”
辛扬懒得管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鬼,疯了似的道:“你可以救我爷爷,当时你是不是知道?”
高慕衣沉重地点点头,道:“我可以救他,可那样就无法造就现在的你!”
辛扬道:“什么意思?”
高慕衣顿了半晌,忽然道:“相信你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辛扬长出一口气,冷冷道:“那好,这件事我以后再找你算账,我问你,我的兄弟也是被他杀的?”
高慕衣想了想,道:“差不多吧!”
“好!”辛扬点点头,道:“你现在就送我去八千年后,我要去报仇!”
“鬼血筵主从有人类的时候就存在,是第一个人类,也是第一个鬼魂,八十万年前就横行鬼域,八十万年后更是亿万猛鬼军的领袖,你如何报仇!”
高慕衣边说边向走廊走去,等她的话音落下,人也走了出去。
辛扬抓着铁栅栏,不断呼喊,可她已经离开了。
世界终于露出它本来的面目,黑暗如厉鬼的眼眸。
监狱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有开灯,而是打着一只手电筒照着桌上的一瓶香槟,透着光线的液体闪出金属似的光泽,很像黄金。
他心里想的也正是黄金!
半晌,他打开灯,按下电话上的一个键,将杨玉岩叫了进来,道:“警察按照辛扬提供的地点,并没有搜到那些值钱的玉器金饰,他一定藏在了别的地方”
杨玉岩眼睛一亮,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让刀疤收拾他”
监狱长道:“反正明天行刑前我要知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杨玉岩点点头,道:“对了,屠医生问什么时候可以试验”
监狱长道:“我不是说过么,只要钱到位,什么时候他随便”
清晨,天还没有亮,杨玉岩就将犯人聚拢到了食堂,把一些做饭、洗菜、清理等劳务分布下去后,她偷偷向刀疤使了个眼色。
辛扬和铁旦等几个新人分到一组,被带去某栋楼的负层洗地。
“马勒戈壁的洗地!”铁旦向旁边的辛扬小声嘀咕,又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两个犯人,道:“这两个小子昨天和我同车,小偷,我原来很恨小偷,但我现在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
辛扬想着心事,道:“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铁旦道:“嗨,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而且我很欣赏你,毕竟杀人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干得出来的!”
他凑近辛扬耳边,道:“跟你说,我至少有十次想要杀死我的爹妈,至少有三十次暗骂自己无胆呢!”
“不过我现在想好了,一旦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爹!”
辛扬道:“祝你成功”
铁旦挑挑眉,又道:“我也祝你死刑愉快!”
到了负层,几名狱警交代下任务,就停在了门口聊天。
经过一个摄像头盲区时,身高近两米的刀疤不知从哪冲了出来,硬把辛扬按在旁边旧仓库的铁栅栏上,他的手下又将三犯人赶得远远等候。
两个小偷吓坏了,抱在一起还直哆嗦,想跑出去叫狱警,又很害怕近前的两个强壮犯人,想为辛扬说说话,却完全不敢发言。
唯有铁旦无畏得多,暗想对策。
刀疤拿着牙刷磨成的尖杆,抵在辛扬的脖子上,恶狠狠道:“辛疯子,你狂啊?”
辛扬道:“小一般,有本事放开我?”
刀疤狠狠打了他一拳,道:“我要钱!”
辛扬冷笑道:“你想要钱?自己去挣,监狱长会喜欢你这个老屁股的,对此我坚信”
刀疤把牙刷尖儿对准辛扬的眼睛,道:“你再说一遍”
“ok,ok”辛扬虽然脾气大,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告饶道:“你牛”
铁旦看着刀疤手里的牙刷不断的晃来晃去,随时都有捅死辛扬的可能,心里挺急,见近前的两个犯人都是满脸呆愣,看样子不是什么精明主儿,眼珠一转,忽地往左一晃,吸引了两个犯人,紧接着,快步从右边跑了过去。
到了刀疤的背后,他一把勒住前者的脖子,用力向后一拽,同时道:“快跑!”
辛扬见机一脚蹬退另一个犯人,又补了刀疤一拳,冲出束缚,与铁旦就想向外面跑,只是刀疤显然比他们想象的强悍,忍痛拽住了两人的囚服,这时,另两个犯人也跑了过来,五个人几番搏斗,最终把辛扬和铁旦制住。
“草泥马的”刀疤的脖子生疼生疼的,气得恶眼圆睁,铁旦见跑不了了,当即扬起无害的笑容,道:“哈哈哈,刀疤哥,早上好,我就说你最酷!”
话音未落,刀疤黑出一脚,踢到铁旦的裆部。
铁旦疼得直接跪了下去,又栽倒在地上,脸色煞白煞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