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哥,你太猛了,我服了”辛扬趴在地上喘粗气,暗骂自己太笨了,或许此地,怨力还可以用!
想到这就地一滚,冷不防打出一掌。
辛扬料想的没错,不仅怨力可用,威力还增大了数倍,这一掌顿时把小黑胖子强势打飞出去。
后者飞过十余米,撞在一面墙上,嘭地一声,又摔在地上。
他的嘴角流出血,大惊失色,挣扎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哈哈哈,小胖子,傻了吧!”
在辛扬暗叹自己出手过重时,铁旦嚎叫着从书堆里爬起来,想要过去补刀,出出心中的闷气。
可他刚走出几步,小黑胖子就冲他放声狂笑。
铁旦早忘了鬼老儿的提醒,盯着他狠踢一脚,可这一脚最终从凌厉变成软绵绵,与此同时,铁旦把手掌放入嘴里,狠咬开来,鲜血从嘴丫流下,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还说道:“服务员,尼玛这烤牛肉一分熟么?这么难撕!”
辛扬暗道不好,向铁旦打出一掌,试图让其错过小黑胖子的眼神,后者当即滚了出去,跌到墙角,虽不啃自己的手了,眼神却还很晃。
这时,小黑胖子一轱辘站起,手指滑到墙壁上的蜡台,蜡烛呼地燃烧了起来,同时,又面向辛扬狂笑。
辛扬心智还算清晰,可目光就像被吸住一样难以移开,见蜡烛着了,心里一凉,叫道:“卧槽,完了!”
他反应真快,啪给自己的脸上来了一掌,以为可以躲过,可在这声清脆中,他却感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火苗扑了过去。
嘭!
辛扬凭空出现在半空,就见自己离地面足有三米,他闭上眼等待这一摔落,只是过了好几秒,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和铁旦仍然滞留在半空,是悬浮!
“我手怎么了,好疼!”这时,铁旦也清醒了过来,见两个人回到石盘上方,大感莫名其妙,急忙喊道:“辛扬,怎么回事?”
辛扬苦叹道:“妈的,我们被送进第二重烛火次元了!”
“卧槽”铁旦傻眼了,吼道:“可我们怎么漂在半空,下不去呢?”
辛扬道:“不是落不下去,而是,恐怕这回速度变慢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害怕。
他能感觉到微弱的下落之势,也瞄到了几米外的大树上就镶嵌着一块金刚石,但问题是,按照这样的速度,落到地面恐怕得一天,再从地面走到那棵树,估计还得一天。
他想扭头看看手表,发现连移动一点都困难,费了好大劲瞄到时间,心又彻底凉了,这第二重的时间又减一半,目前,哥俩儿只剩下不到四分钟了。
情况相当危急!
“游过去!”铁旦打算像游泳似的游到大树那里,可一抬手更郁闷了,那速度,几乎都看不到手臂有移动现象。
辛扬也快抓狂了,忍不住指责道:“都是你小子,说了那胖子狂笑时别看他,你倒好,还特码直接贴过去了,很怕人家不给你笑脸呢”
铁旦反驳道:“卧槽,你把他揍得那么帅,我就想过去补上一脚,这能怪我么?快想办法,出口就在眼前,这样死了可憋屈了!”
话音未落,两个人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惊空遏云的鸟啼!
两个人使劲暼上目光,但见一只大鸟拂树头掠过,双翅七彩纷呈,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形似神鸟金乌,离奇的是,它竟有双层翅膀,仿佛铁甲披寒,翅膀一展,足有二十米,大有雄行万里,壮吞河山之势。
大鸟盘旋一圈,落在不远的地面。
两个人看得更真切了,这鸟高足有四米,体型赛过成年犀牛,更令人害怕的是,它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万物俱寒,惟我独尊的气势,铁钩般的利爪,钻头般的嘴,还有那阴森,恐怖的眼神,无一不让人升起残忍之感。
别说辛扬和铁旦不太能动,就算能动,此时此刻,也是不敢动了!
铁旦咽了口唾沫,道:“特码的,它不会把咱俩当食物了吧!”
辛扬仗着胆子猜测:“不会,它没有食嗉”
果然,这只鸟的脖子下方,缺了一大块,空洞血淋淋的!
铁旦暗出一口气,却见辛扬的神色变得极其凄苦,忙问道:“怎么了!”
辛扬看了眼手腕上缠着的灵囊,道:“或许灵囊就是它的食嗉啊,你看它在瞄着灵囊啊!”
铁旦暗呼道:“卧槽特码的,那老家伙,说得好听,还特码一只小鸟,这是小鸟么?卧槽咱俩死定了!”
这只鸟不是凡鸟,名为魔翼鸟,是烛火次元的第二重领主,如辛扬所猜测,宝物灵囊,正是它的食嗉。
由于被割下来食嗉,久不能进食,魔翼鸟戾气极重,这里所有的活物,不论大小,全都被它啄死了。
它以杀生为命!
魔翼鸟审视片刻,蓦地发出唳叫,双爪一跺,狂扑过来,铁锥似的尖嘴狠啄向辛,铁两人!
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中年妇女倒酒的姿势也仿佛随着音乐而动。
为一名酒客满了杯酒后,她忽然发现,自己养的一只金毛犬,正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与它对视之余,它竟呲起了牙。
这种情况是不曾发生过的,这只狗随着她走过多年岁月,陪着她度过了可怕的末日战争,温顺,护主,始终不离不弃。
可是,它目前却盯着它的主人,目露凶光。
一名酒客起身去厕所,路过时摸了摸它的头,意外的是,它竟突然反咬了一口。
这酒客的手流出血来,惊怒中把它踢了出去。
金毛犬向他吼叫了两声,转身跑出了门。
中年妇女赶紧过来,查看酒客的伤口,赔罪道:“不好意思,平时它不咬人的,可能有鬼魂进来了!”
酒客没好气地回道:“以前有鬼魂在,它也没咬人啊,你是不是太久没喂它了?”
中年妇女道:“我怎么会不喂它呢!”
其实他也知道这事不可能发生,就是想要数落几句,似乎不太解气,甩开她的手,瞪眼道:“特码的,连狗都不怕人了,我不修理死它才怪”
中年妇女急忙道:“你何必跟一条狗较劲呢?今晚酒钱我请你了”
这酒客一回头,道:“奶奶的,我要让它知道什么叫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