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扬转身对着豪嗜,什么都没说,笑容灿烂极了。
豪嗜的两排牙齿磕了那么两下,不用表达什么就知道多么尴尬,心里明白了,光凭骷髅身万不能是辛扬的对手。
这时,附身在那五只骷髅的野行鬼相继窜了出来,飘在半空,身形缥缈似烟雾,对视了几眼,看样子正要向辛扑去。
豪嗜也想游离出来,实实在在地和辛扬过过招,忽听到一声娇叱:“让我来!”
朱小瓣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战意被辛扬激发出来,刀尖点指豪嗜,道:“这家伙几番羞辱我,我要亲手解决他”
辛扬淡淡一笑,望向那几只鬼,道:“看来咱们得等等了”
豪嗜一股恶火腾地升起,奔着朱小瓣冲了过去,朱小瓣一只手握着刀,另一只手抓着豪嗜的一只断掉的小腿,见豪嗜更加高大的骨架到眼前了,运足臂力,对着豪嗜的腰身左右砸出。
这一下看似乱打,但隐蔽的右腿却是蓄势待发,豪嗜看出了这一点,但是他没有躲,如果对方的力道不足以破坏他的骨架,那基本上硬挨几下也没有关系,所以他举着刀劈出,无视朱小瓣的脚力。
不过他可能做久了太监,实在不了解女人的智慧和实力,以为在自己的强势下,女人坚决强硬不起来时,朱小瓣也正如他所料的收招闪身,躲过了一刀,显得仓促又惊险,随后身形未稳而起的一脚,看起来也并无太大力道。
可豪嗜没有想到,那原本踹向大腿的一脚,忽然急急塌陷,勾向了脚踝,看似无力的女人,偏偏发出了极重的力量。
豪嗜站立不稳,蹬蹬蹬往后退,就在这时,朱小瓣猎豹般追来,手中刀和那截小腿带着呼啸声斩来。
叮当砰砰,这连续多次的乱打,砸在豪嗜的身上脑壳上一通乱响,与此同时,朱小瓣就像是教训小孩似的责道:“说了不让你欺负女人,就是不听不听...”
豪嗜刚抬头,脑壳就挨了一下,刚一退步,盆骨就被砍了一刀,被砸得又惨又尴尬,没有办法,他给自己来了个狗啃食,就地扑倒,滚向旁边,可算躲过了这一轮轰炸。
可还未等站起来,朱小瓣旋身飞了过去,在半空中留下美妙帅气的镜头,同时一刀从他的侧身扎了进去,直入地面,这一下豪嗜的乐子可大了,趴不下去,仰不起来。
落地后的朱小瓣不慌不忙走了过去,对着他又是一顿乱砸,当然,在豪嗜看来,这些都无法伤他,愤怒之余想挺起身躯再大,可在那些还有点羞耻感的鬼魂看来,都替他感到丢人至极,或许是豪嗜被砸得失去了理智,硬在地上扑腾起来,像是面对屠刀的公鸡般,这时,朱小瓣解气够了,知道机会不能错过,狂点地面拔地而起,用坚实的双膝砸向豪嗜的胸膛。
这一下当真砸中,豪嗜这副身躯就别指望要了。
但他到底不凡,见状急忙抓到刀柄,手臂用力的同时,身躯跟着用力,咔嚓一声,骨头没断,刀却被他掰断,紧接着就地一滚,擦着朱小瓣的膝盖滚了过去。
“呀,别躲”随着朱小瓣不甘的话音,她的双膝一下子顶到地面,疼得小嘴一咧,暗骂好厉害的骷髅,人也就地滚了出去,双手捂着膝盖,呜呜直叫。
“就凭你个贱人也想伤我?做梦去吧你!”
豪嗜大声狂笑,狂放极了,抬脚就踹,但其实他的身上尽是砸痕和擦痕,这话又是在脱困后狰狞喊出,连那些野行鬼都感到这家伙有够不要脸。
小脚丫一下下踏在她刚刚闪动开的地面,朱小瓣狼狈躲闪,心里暗暗叫苦,看着豪嗜没有表情的骷髅脸,实在找不出一丝的弱点来,找机会站起身,和豪嗜打在一处。
游斗了一会儿,朱小瓣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冲着豪嗜大喊道:“尼玛呀,这么打一个美女,你是不是太监,快说,你活着时是不是少根东西”
这句话算是她蒙对了,而且正中要害,豪嗜怒极,连鬼头刀也顾不得捡了,直接用双手向朱小瓣猛抓,这种怒极乱忙的效果,正是朱小瓣所希望的,其实这招她是和铁旦学来了的,但铁旦和她不同,就算有绝对实力能把对方放倒,他的嘴也不老实,而朱小瓣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她的手里也没有刀,但是她胳膊上缠着飞刀。
时间不长,她骂得更卖力,闪躲的动作却越来越慢,呼吸变得沉重,豪嗜一看知道机会来了,这娘们扛不住了,自己只需再加把劲,就能把她弄死。
他这一加紧,朱小瓣就只剩下退,一直退到一根旗杆上。
眼见着躲不过去了,朱小瓣的眼神都慌了,这时,豪嗜贸足劲儿,五指向她的脸抓去,这一下又快又狠,似乎不带一点悬念。
辛扬却没有动,他看到朱小瓣眼珠一转时,就打消了过去帮忙的念头。
嘭地一下,豪嗜的爪子毫无保留地插进了木旗杆,由于力道太大,五指全部深入,他眼见着靓影在眼前闪没了,也见到五指实际插进了旗杆,但这时他的心智彻底搅乱了,犹然用力,好像旗杆真是朱小瓣的脑袋似的。
朱小瓣的飞刀在这时出手。
连续的数把飞刀,钉人的部位各自刁钻,全是豪嗜的骨骼缝隙,把他整个骨架死死钉在旗杆上。
朱小瓣暗出一口气,没有耽搁,快步跑出去,抓起地上的鬼头刀,感到相当沉实,险些抓不起来,她双手握着刀柄,拖着这把刀走了过去,刀尖在地上都擦出一道深痕,来到豪嗜的身后,拼尽全力抡了起来,耳轮中只听咔嚓一声。
豪嗜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局是这样的,眼看着大刀劈来,干着急没有办法。
其鬼魂在骨骼碎裂后不甘地游离出来,望着自己保存了几千年的躯体就这样碎了,粉碎,他发出一声震天惨叫,狂击胸膛,闪着恶狠的目光瞄向朱小瓣。
这种眼神换成谁见到恐怕都会不寒而栗,但朱小瓣却只是歪着头嬉笑,右手向一旁伸出,道:“你个死太监,还活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