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千钧不耐烦地一哼,道:“别废话了,小姑娘,破坏男女间的好事,你到底来做什么?”
小群主又笑了,道:“还男女之间的好事,说得你多么乐意似的,妹子告诉你,像辛扬这样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以后你想遇上还遇不到呢”
辛扬止不住接道:“我同意”
小郡主又道:“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么,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哼,老处女一个,你要不乐意就死开,让出坑儿来,让我和辛扬欢愉玩耍”
“你”战千钧气得脸涨红,继而冷笑道:“觉得自己含苞待放?其实是歪瓜劣枣,还心如蛇蝎,哪个男人会看上你?”
小郡主不甘道:“可我总是比你强的,怕男人笑话你是老处女,就扮成老太婆,到处勾搭,你也是够了!”
“你以为自己是海盗王,在我看来,不过是可怜得不到爱的女人,曾几何时,你可想过得到男人的抚慰?”
这话把战千钧气够呛,感觉自己说不过她,就把刀狠狠攥了攥。
小郡主又笑了,道:“魅力不如小姑奶奶,就想玩横的?战千钧,别以为自己了不起,只要小姑奶奶愿意,瞬间把你秒成渣渣!”
战千钧咬了咬牙,道:“是么,那就出手吧!”
辛扬左右看看,接着往后一退,腾出个战圈。
小郡主还笑着,却没有进步,道:“我今天来不是打架的,何况我身上一览无遗,任何武器都没有,难道你们看不出么?”见辛扬一脸坏笑,又道:“臭小子,你也别得意,小姑奶奶至少有三十种法子让你哭呢,不过你别担心,我舍不得的!”
战千钧借机开口:“既然不想打,那你来做什么?”
小郡主惊笑道:“我来做什么?天啊,怎么我遇上的老江湖都是白痴,辛扬就像一只发了春的公猪,偏偏遇上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玩意儿,还问我来干什么?难道我脱下衣服是为了凉快么?”
战千钧当然不会相信今日她现身仅是为了和辛扬来一段。
辛扬当然也不会这样以为,却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她走了,所以轻叹道:“你长得虽丑,终归是女人,我咬咬牙也能将就了!”
此话一出,战千钧差点翻了白眼。
小郡主却笑得异常开心,道:“风情之事,当然需要几杯酒助兴!”
辛扬道:“可惜我这里已经没有酒了”
小郡主左右看了看,神情有一抹无奈,随后又兴奋起来,道:“幸亏我带来了!”
她身上绝没有任何藏酒的地方,可是她的手一伸,就有一支酒瓶从窗外飞了进来,乌遮和帅鬼始终保持警惕守在窗外,却没有发现这酒瓶从何而来。
辛扬笑道:“小郡主身边果然有高手!”
小郡主娇笑道:“比不了你的,只是几个奴才而已,不过是让人满意的奴才,我想要的东西,他们总会找到,你看,酒来了”
她很快倒满两杯酒,又拉着辛扬坐下,道:“你也不必担心酒中有毒,你偷吃了一颗烛火的眼珠,自然能够分辨得出”
辛扬道:“可惜没有下酒菜”
小郡主道:“有美人美酒,还不够么?”
辛扬道:“还要牛肚儿,羊肉串,蒸扇贝,腐乳小龙虾,辣子鸡,炖小泥鳅,自然还少不了一盘花生米”
“呦呦,你吃这么多?”小郡主眨眨眼,道:“可是我们并不是真的要吃喝,这只是调情,你懂得啊!”
辛扬微笑道:“可是调情也少不了助兴呀”
小郡主摊摊手,道:“可是这荒岛之上,我到哪里去找这些呢?”
辛扬望了眼窗外,道:“你有一批好奴才,不是么!”
小郡主又露出难色,道:“可如果他们走了,万一这女人对我不利怎么办呢?”
辛扬道:“有我在,她怎么敢”
小郡主大摇其头,道:“我不信,刚才她就在打你!”
辛扬道:“那么如果她走了呢?”
小郡主想了想,道:“这样最好,毕竟旁边有个人看着,进入正题时总不会方便”接着侧过头,看向战千钧道:“老处女,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碍事么?你可以走了”
换了平时,战千钧那受得了这种奚落,非玩命不可,可眼下不同,为了带走退魔针,她真也忍住了,边往门口走,边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点着辛扬,道:“好,我走,你就尽情玩吧,看你能乐到几时!”
“哎这人,刚才还巴不得杀死你,现在又嫉妒了”小郡主鄙视地一瞥,随后一挥手,道:“等等,留下退魔针在走”
战千钧豁然转身,道:“你想要我留下退魔针?”
小郡主的眼中飘出一抹无奈,问辛扬:“这女人是不是傻?”接着又道:“那退魔针是我的,你当然得留下”
战千钧冷冷道:“我要是硬要带走呢?”
小郡主微笑道:“抱歉,那你就走不了了”
战千钧实在气不过了,啪一下把魔翅刀踢飞,随手抄起自己的阔刀。
小郡主道:“所以,你这就要拼了?”
辛扬叹了口气,道:“干嘛踢飞我的刀啊”
“臭丫头,姑奶奶干嘛惯着你!”说着话,战千钧就要扑过来,小郡主冷笑一声,不慌不忙一摆手,道:“去!”
字眼刚落,但见从天花板掉下来三个鬼魂,各持利刃,飓风般向战千钧席卷而去,光是从他们瞬间飙出的杀招,就可以看出,这三位都是悍鬼,不仅出手精湛,鬼技更是突出,战千钧不敢大意,摆阔刀与他们战在一处。
这时,小郡主又一摆手,道:“去找下酒菜!”
窗外有几道风声飘远,想必是有鬼魂射远。
小郡主看也不看战千钧那边,举着酒杯道:“她捣乱不了多久,我们先喝两口勾搭呗?”随后又露出娇羞,低下头道:“你想把人家怎么样嘛,都随你,都随你好了!”
辛扬道:“我想让你交出我的爷爷”
小郡主一怔,苦叹口气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又说起这煞风景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