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翎玥,你这个贱人!”赫连欣雨不由分说,走上前就要扬手打沐翎玥耳光,整张脸因为嫉妒和愤怒已经变得狰狞万分。
沐翎玥不动声色地闪过赫连欣雨甩过来的巴掌,眸子微冷,还从来都有人敢这么甩她耳光!赫连欣雨,很好!胆子非常大!
沐翎玥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眸子冰冷地看着赫连欣雨:“五公主何出此言?”沐翎玥右手运起火系灵力,随时应对赫连欣雨的攻击。
如果不是考虑到沐风云是东洹国的丞相,与皇帝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沐翎玥绝对不会如此容忍赫连欣雨一而再地对自己进行辱骂。
“你敢说你没有去勾引墨导师?否则墨导师为什么会帮你!沐翎玥,你这个贱人!怪不得皇兄不喜欢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赫连欣雨说着,情绪激动,张牙舞爪地跑上前,想要攻击沐翎玥。
“滚!”沐翎玥一个火球对着赫连欣雨就砸过去,浑身都散发着寒气,她勾引墨寒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怎么不说墨寒渊千方百计地想要勾引她?
“啊!沐翎玥,本公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告诉父皇!”猝不及防,被沐翎玥砸了一个火球,赫连欣雨跌坐在地上,目光阴狠地看着沐翎玥的背影,简直恨不得喝沐翎玥的血,吃沐翎玥的肉。
沐翎玥没有再理会赫连欣雨的撒泼行为,转身目不斜视地走进炼丹阁。不过,沐翎玥却把赫连欣雨来找自己的事情在墨寒渊身上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这个男人,自己惹的桃花,竟然跑到她这里撒泼了,是看她是一个废物所以觉得她好欺负吗?
“墨寒渊,你死定了!”沐翎玥狠狠地扯了路边的一朵芍药,仿佛手中的芍药是墨寒渊,一瓣一瓣地把花瓣揪下来,然后再狠狠地丢在路上。
于是,沐翎玥路过的地方,一路都撒着芍药花瓣,被路过的人踩过,最后消失在泥泞里。
“给我二十份这里面的药材。”进入炼丹阁内院取药材的地方,沐翎玥毫不客气地把手中准备好的药材清单,递给负责取药材的弟子。
“你是谁?我不记得炼丹阁的弟子里面有你这么一个人,学院有规定,除非有院长的允许,任何炼丹阁以外的弟子,都不能使用炼丹阁的药材,请恕我不能给你药材。”负责取药材的弟子,满眼傲慢地看着沐翎玥,说话时鼻孔都能朝天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去不去取药材给我!”沐翎玥双眼微眯,眸中透出一丝危险气息。这个负责取药的弟子,还真是傲慢得可以啊。
连风老头儿都不敢对自己这么说话,区区一个弟子,竟然敢……
“这是规矩,不能破坏。”这弟子却是丝毫都没有感受到沐翎玥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依然鼻孔朝天地拒绝给沐翎玥取药材。
“很好,非常好!你的胆子,真令人佩服。”说完,沐翎玥转身,朝着炼丹阁最好的炼丹房走去。走之前,沐翎玥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名弟子,唇角微勾,危险气息缓缓散发。
“砰!”沐翎玥非常霸气地把面前的炼丹房的门踹开,唇角却是挂着危险万分的浅笑,“炼丹条件不错,看来风无尘对你们太好了,以至于,你们竟然把院长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沐翎玥端详着炼丹房内的陈设,眸中的好奇衬得她一脸的无害。然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让正在炼丹的人冷汗直冒。
“阁下是谁,我等日日为学院炼丹,何出此言。”梁博峪冷傲地看着沐翎玥,他作为炼丹阁长老,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好,那……这是什么?”沐翎玥把风无尘给她的令牌摆在梁博峪的眼前,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寒冷。
“你……院长的令牌怎会在你身上,说!你是谁,竟敢盗取院长的令牌!还跑来我炼丹阁撒野!”看到沐翎玥手上的令牌,梁博峪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还反咬了沐翎玥一口。
“你说呢?”沐翎玥完全没有在意梁博峪的反咬,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梁博峪,“本小姐是来这里取药材的,耽误了时间……我想风无尘会找你谈话的。”说完,沐翎玥也不管梁博峪什么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1,2,3!”沐翎玥饶有兴致在心里默数着。
“等一下!既然阁下是院长授意的,炼丹阁一定会给你取药材,阁下请跟我来吧。”看沐翎玥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威胁而有一丝的慌乱,梁博峪慌了。
不管他在炼丹阁的地位有多高,但是在风无尘这个院长面前,还是不得不低头的。更何况,如果不是有风无尘在,他也不可能在炼丹阁待得这么安逸。
沐翎玥唇角微勾,非常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本小姐突然不想取药材了,找风老头儿喝茶好像更适合本小姐现在的心情。”沐翎玥冷冷地看着梁博峪,这些人,不给一点颜色,还真以为全世界就围着他们转了。
如果不整顿一下炼丹阁,那她以后来这里不是每次都要受罪?这可不是她沐翎玥的风格!
说完,沐翎玥便转身,欲要迈步离开炼丹阁。
“是梁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阁下,还请阁下海涵,梁某亲自带您去取药材,您看中什么药材,都可以带走。”为了不让沐翎玥给风无尘告状,梁博峪这是割肉了。
说完这句话,梁博峪就心疼死了,他的药材啊!好吧,在梁博峪看来,炼丹阁的那些药材,就相当于他自己的一样了,谁让他是炼丹阁的最高话事人,只要风无尘不来,着炼丹阁怎么样的还不是他说了算。
“梁先生,如果本小姐没有理解错,这炼丹阁是属于云拓学院的吧,听你这意思,好像炼丹阁的药材是您自己的一样,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沐翎玥笑容灿烂地看着梁博峪,但是只有面对沐翎玥的人才知道,这个时候的沐翎玥,散发出来的气势非常之压抑。
“不不不,阁下想多了,梁某虽一直都兢兢业业地打理炼丹阁,却从来没有如此想法。”梁博峪垂下脸,眸子闪过一抹阴霾,这个女人,真是太难搞了。
“但愿如此,本小姐要去取药材。”沐翎玥也不说什么,第一次,警告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希望这个梁什么的,不要太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