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三生:恶蛟夫君求放过 第十九章 喜宴 (下)
作者:樊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农历四月初八,浴佛节。

  蓬莱仙岛上的一座府内张灯结彩,满府的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巨幅的“喜”字贴在中堂,露天庭中,千张喜桌,仆人来端着菜肴往匆匆忙忙,门口鞭炮乍起,各路仙人、驱魔人、甚至,还有皇宫中把握军权,财权的几位赫赫有名的大臣。

  偌大的繁华雍容的府邸门匾上,却赫然写着两个鎏金大字:沧府。

  天空中那只盘旋的巨大的鸿鹄识得几个大字,恰好会读那牌匾上的两个字。

  沧府?

  沈七的府邸,不应该叫沈府吗?

  话说,这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按平时行事干净利索的沧杌的速度,这会,他都应该回军营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想着想着,府前燃着的炮仗停歇了,不远处,一顶火红的,鎏金的流苏花轿被四个大汉缓缓抬来,沈七一身红衣,跨在白马背上的他胸前带着一朵巨大的礼花身子绰约,刚强有力,一改平日的冷淡,微笑着透过吹箫打鼓上百个迎亲之人,神情地看着那顶花轿。

  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好的福气,有这巨大的百人迎亲队伍,夫君还是可靠的沈七。

  那顶花轿离自己越来越近,鸿鹄向来嗅觉敏锐,不经意间一闻,心中一顿,幽幽的独占春的气味,这是,沈凝?!

  不好!怪不得沧杌到现在还未带着沈凝出府,只怕这一时半会,沧杌是出不来了。

  可按照自家主人沈凝的性子,她是万万不会答应嫁给一个她一直当作哥哥来看的人啊!

  难道是,逼婚?

  鸿鹄在空中一转身,一个蓝发少年郎便腾空站在沈七府邸的上空,他猛地向府中冲去,却被一层屏障不由分说地弹开,沈七腰间的小铃铛铛一响,他便像不经意间似的看了一眼天空那个被弹开的少年,勾唇一笑,“是你啊,阿鸿,呵.....”

  阿鸿一跺脚,诅咒道:“该死!”

  轿子中,沈凝一头的首饰摇摇欲坠,她被遮挡在长袖中双手被捆仙索缚住,绣着凤凰的红盖头下她嘴中硬被塞了一个表面被印了喜字的馒头,她眼瞪得很大,来回使劲地扭动着想挣脱手上的捆仙索,下一秒却被媒婆伸进来的一只肥手硬扯了出去,什么跨火盆,被撒喜果,她自然是不情愿,但无奈于双手被缚住,法力又暂时被封印了,此刻她丝毫发泄出她的抗拒之意。

  沈七伸着一只手从媒婆手中接过沈凝,俯身在她耳边,说:“乖,来,跪下。”

  沈凝不满,却只能“呜呜”地发出一丁半点的声音,接着,沈七对着沈凝的膝盖猛地一踹,沈凝感觉骨头都要碎了,根本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边主持仪式的媒婆一甩帕子,对着庭外前来贺喜的人们说:“咱们新郎官自幼丧父丧母,好在大官人记得自己的祖先,那今天,祖先就先代替了大官人的父母双亲,来,新人准备,一拜天地——————”

  沈凝僵直着身体不愿弯下腰跪拜,还是身边的沈七,猛地按住了她,将她强行按下了腰身,媒婆一笑,接着喊道:“二拜先祖!”

  沈凝被身边的硬汉强迫着转过身,刚要拜时,一阵风吹过,不偏不倚地吹起了沈凝的红盖头的一角,沈凝杏眼圆整,高座上悬挂着的那副“先祖”图上,赫然是凤眼流转,长发及踝的沧杌,可画上此人,眼瞳是血一般的红,还有那头发,竟是雪一样的白色,手中持着的那把青纹扇却模样不改。

  和春末那晚见到的沧杌,唯有一对獠牙没有画出来。

  当她正诧异着的时候,沈七眼眸一冷,撂下了她被风吹起的红盖头,打横抱起她,媒婆见状,高喊:“礼成,洞房!”

  庭外,众人皆拍手恭贺,觥筹交错间,那副挂在高座上的画恰好被还困在府外天空上的阿鸿看见了,他一惊讶,莫非,这沈七......

  天色渐渐黑了,沈七拖拽着一身的酒气砰地一声撞开门,对沈凝身旁服侍着的两个丫鬟喊道:“出去!”

  两个丫鬟自小便在这府中,自然晓得沈七的脾气,赶紧颤抖着身子小跑着出去了。

  房门被关上,沈七坐在了沈凝的旁边,对沈凝自顾自地说:“凝儿,你知道吗,我刚进府时,你才四岁,四岁,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你爱缠着沈方那个老头,沈方一不搭理你你就总爱嘟着一张小嘴,活脱脱一个奶娃娃,天真可爱的你被我看见了,所以,不能怪我,是你勾引了我,让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凝儿......”

  他抬手缓缓掀开红盖头,却大吃一惊地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木呆呆的人偶,脸上的那张人皮已经掉了一般,机械着扭动着脖子,咯吱咯吱地转着脑袋看向沈七,下一秒,张嘴咬向沈七,沈七召唤来自己的长戟,只一下就砍断了人偶的腰身。

  这人偶如此粗糙,就像是刚学习术法的人做的。

  等会,刚学会术法?那不是和被封印了术法的沈凝一个样?

  刚刚他以为捆仙索捆得住沈凝,就放心喝了那么久的酒,结果.....

  “来人啊!给我找,找到夫人者,赏赐白银百两!”

  而此时的沈凝,一身红装,美丽地不可方物,她摆着优雅的身姿舒服地躺在鸿鹄柔软的背上,吃着一个她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的人送来的山野葡萄,都舍不得吐籽。

  彼时,一处偏僻的柴房内,沧杌及踝的长发散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头枕着散发着草木气息的木头,平日本该雪白的衣裳不知为何染上了层层血迹,沾染了尘埃,他那双美丽的凤眼原来紧闭着的凤眼在阳光恰好经过头顶那扇小之又小的天窗扫过他的身体时,猛地一下睁开了。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挡住了直射他眼睛的阳光,手背一转,骨节分明的掌心上,赫然出现一道长口子。

  沧杌微眯了眼,有些摇晃地缓缓起身,看着眼前被布下结界的柴房,四面被火烧的焦黑的墙壁,门外,是长得比人还高的杂草,几株大槐树遮住了门外的天空,槐树上,几只乌鸦嘎嘎地乱吵闹,房子后面,是一片灰蒙蒙的湖水。

  这是,哪儿?

  沈凝呢?

  他慢悠悠得走出房间,挥手间就破了结界。

  结界刚破,一张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纸条恰好落在沧杌的手中,上面用蝇头小文写着:

  请移步,桦虚亭一见。

  落款是:山神莘君。

  沧杌皱了眉头,抬头望向墨城,下一秒,捏紧了手中的那张字条。

  而此时墨城城内的一片莲花湖上,坐落着一个挂着流苏漆着深紫色油漆的精致小亭,小亭内,一个妩媚性感的女子捏着精巧的茶杯,翘着兰花指妖娆地喝着茶,美目缓缓一睁,那眼眸,竟是深紫色。

  而那小亭子正东方向上挂着一块匾,匾上是秀气几个字:桦虚亭。

  莲花湖边,是一片高大茂密的桦树,翠绿的叶片随风摇晃,与那小亭交相辉映,好不美丽。

  而这片景,好似一直在这,不会枯萎,不会凋零,好像一直在,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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