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皇后 第37章 第三章
作者:这个笔名只写治愈文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宓襄先是一脚将荆如鸢踢倒在地,让她趴好免得被误伤。

  紧接着,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离她们距离的那名刺客的头上,素色的陶瓷茶杯啪的一声被砸成了碎片。

  中招的刺客脑袋上瞬间被砸出了血,捂着头退后数步。

  几乎在扔茶杯同时,宓襄手中的□□反手一扫,呼呼风声中数件兵器的乒呤乓啷的碰撞在一起,其余几名刺客瞬间便被震了开去。

  她的招式虽然简单,但反应速度奇快,周身的杀气更是瘆人。

  一时间竟叫人不敢再贸然攻上前去。

  为首的刺客虽然知道刺杀对象会武功,但从未想到一个后宫嫔妃会这样难对付。

  惊诧之余,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连忙大喝一声“杀——”带头冲上前去。

  其余几人立刻紧随其后。

  宓襄一边不慌不忙的抵挡,一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就在此时,房间上方如同鬼魅一般无声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其中两名刺客只来得及感觉到脖子上一凉,低头一瞧,大股的鲜血流水般喷涌而出。

  他们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很快就栽倒在地,没了呼吸。

  宓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名身形比她略高的黑衣少年。

  这少年正是暗卫小哥三十七。

  宓襄冷冷道:“留一个活口。”

  她说着□□一挑,直朝那领头之人的心窝袭去。

  三十七微微一颔首,手中黑金细长的软剑一抖,剑身瞬间变得笔直,下一刻,剑锋便已缠上了一人的脖子。

  这便是真正的杀手杀人。

  不喊一句口号,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只在最短的时间杀最多的人。

  荆如鸢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刀光剑影中双方快得看不清的打斗,看得眼睛都直了。

  偶尔有鲜血溅到她身上,她便吓得一抖。

  不过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不一会儿,屋子里横七竖八倒下来六具尸体,屋内的陈设也被毁了个七七八八。

  宓襄左手抡起□□,将尖头指向唯一一个还没断气,但因为被三十七挑断了手筋脚筋,完全动弹不得的刺客。

  “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向她。

  誓死不屈!

  宓襄从他眼中读出了这四个字,挑了挑眉,忽然轻笑道:“抱歉,我想起了。婧嫔?”

  刺客的眼中露出了又惊又惧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另一个时间线里她稍费了些功夫才查出来,第一波刺杀她的主谋是婧嫔。

  今日稍一试探,刺客的反应证实了果然又是她,脑海中婧嫔这个名字后面的小正字又多了一笔。

  “多谢。”

  她说话的语气很是平淡。

  下一秒钟,冰凉的长□□破血肉,穿过了刺客的喉咙,鲜血如雨点般撒的到处都是。

  刺客瞪大了眼睛,到死也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宓襄抽回□□,将枪头在刺客衣服上蹭来蹭去,直到擦干净为止。

  她轻咳几声,提高音量朝隔壁屋子的方向道:“娟儿,搞定了,去叫人来收拾一下这几个不速之客。对了,桌椅板凳坏了一大半,记得叫他们换新的。”

  “是,娘娘。”

  娟儿的语气也很习以为常,不难猜测类似的事情曾发生过多次。

  习惯了无处不在的□□,习惯了随时可能出现的刺客,习惯了杀人,习惯了收尸。

  这到底怎样的生活才能养成的习惯?!

  荆如鸢一脸复杂的看向宓襄,和她身后那个似乎武功比宓襄还要高好多的蒙面人。

  只看身形感觉他年纪挺小,居然这么厉害。

  今天宓襄的举动也吓到她了,她什么时候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人……

  宓襄将□□重新放回床底,看了一眼荆如鸢,随口道:“我这儿的妖魔鬼怪,可比修仪殿里的多了去了。要不我去跟三哥说,晚上请别的人保护你,你还是回去吧?”

  荆如鸢抿着唇想了想,摇摇头,摸了摸先前被宓襄踢得有些发疼的小腿,扯着嘴角道:“我不搬回去,不过我待会儿要回去拿几样东西。”

  宓襄只是一笑:“你高兴就好。”

  余光一瞟,三十七已经将软剑收好,飞身藏回了屋檐。

  荆如鸢在宓襄这里住了一个多月。

  从最开始动不动就尖叫惊恐,到逐渐习惯这样“丰富多彩”的生活,也就是一个多月的事情。

  中秋节那天,荆如鸢天没亮就起了,轻手轻脚的绕过还在沉睡宓襄下了床,稍作梳洗便出了门。

  宓襄在她关上房门没多久以后就睁开了眼睛,目色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阿七,跟上她。看她做什么去了。”

  房梁上细微的动静便只有宓襄这样过人听力的人才能有所觉察。

  鸟儿都飞去南方过冬了,清晨也再听不见窗外的鸟啼。

  宓襄闭上眼睛,有些遗憾的笑了笑。

  快到中午的时候,三十七回来了。

  他走到她跟前简单汇报了一下荆如鸢上午的行程,最后说,荆如鸢这会儿人应该已经快到了。

  宓襄深深一叹道:“我知道了。”

  三十七看了她一眼,推门声刚刚出现的瞬间,便从房间内消失了。

  荆如鸢抱着食盒一路小跑走到宓襄身边,乐呵呵的说:“宓襄,今儿中秋节,我特意给你做了月饼送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亲自下厨呢!我对你好吧,感动吧?”

  宓襄看着她,听着她说这句曾听过一次的话,眼眶有些莫名的肿胀。

  她连忙垂下眼睛,掩饰住自己的异样,低低笑着嗯了一声。

  “来,快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莲蓉馅儿。”

  荆如鸢一脸期待的将一块月饼递到她面前。

  宓襄捏着那块丑的要死的月饼,指尖有些抖。

  她作势要咬下一口,余光时刻关注着荆如鸢的表情。

  嘴唇即将碰到月饼的那一刹那,动作停了下来。

  荆如鸢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道:“怎么了?”

  “跟我来。”

  宓襄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房间。

  荆如鸢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在荆如鸢愤怒与宓襄不肯信她的眼神中,一只吃下月饼的老鼠“吱——”的一声惨叫后,眼耳口鼻涌出了大量的污血。

  不到三秒钟,老鼠就死透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

  极度惊恐交加之下,荆如鸢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不是说,月饼是你亲手做的,不用试毒。”宓襄冷冷的看着荆如鸢,嘲讽道,“我是不是该感谢自己难得对你的一次不信任,不然这会儿七窍流血死得凄惨的就是我了。”

  “宓襄……宓襄……”

  荆如鸢只能不停的小声喊她的名字,一脸的无助和惶恐。

  宓襄继续道:“原本你们家就是站在沉妃那一派系,唯独你非要跟着我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宓嫔。如今更好,我同那与人私通的宫妃一个待遇,被打入了冷宫,家人劝你弃暗投明,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不怪你……”

  她说到最后,神色变得无比的悲恸。

  荆如鸢早就急红了眼睛,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见荆如鸢哭得那般伤心内疚,宓襄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着说:“荆如鸢,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我不会告诉皇帝,也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只是我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无欲无求,万事容忍的宓襄了。这些日子,想必你已有了最深刻的体会。”

  荆如鸢闻声止了哭声,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她。

  “我不怪你,但我也不可能原谅你。所以——”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荆如鸢离开以后,宓襄便一语不发的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她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从白昼坐到日落,又从傍晚坐到深夜。

  三更天的敲锣声远远传来,她终于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和身体,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抬起头,看向似要斜飞入云霄的房顶飞檐,和飞檐一角明亮似玉盘的圆月,怔忪道:“阿七,我有话跟你说。”

  屋顶之上,宓襄抱着膝盖坐在屋脊上。

  三十七坐在离她一米开外的位置,右手执剑,左手放膝,背部打得笔直。

  几乎很少主动开口的他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赶走她?”

  宓襄垂着眼睛回道:“你知道。整个后宫的所有女人,当初我只信她和宁纾;如今宁纾去了南方静养,一两月才来一封简短的信,我便只信她。要不是……呵,昨天早上我也不会让你去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