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颜诧异的转过头,“没啊,怎么了?”
“那她为什么突然就不反对你搬回来去住了?”
“可能是…她也觉得和我吵架吵习惯了,如果没有我的话她会觉得很无聊。”
“呵,简直是谬论!”陆毅笙没好气的笑笑,不再追问,因为这种小事他本就懒得放在心上。
车子开到一半之际顾清颜诺诺的问,“毅笙,爸之前身体不是有起色了吗?为什么还是突然离世了?”
每每一想到陆定海,她还觉得很难过!
“可能是因为爸接受不了多多不是他亲孙子这件事吧,那次从医院回来他的身体就时好时坏,就在你出差的第二天早上他就走了,没有留一句话给我,甚至我连他最后一眼也没看到。”
“爸爸他怎么会突然去世呢?会不会是…被人暗中谋害的?”
陆毅笙惊诧的看向她,“你是不是悬疑剧看多了?”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把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谋害死?”
“比如用药啊,勒死啊,捂死啊之类的…”
“你说的这些都不可能!因为我爸的身体没有任何伤痕,而且我也找医生给他验过,他的胃里也没有任何毒药,所以…”
“等下!”顾清颜急忙打住,“你说你找医生给爸验过尸?你为什么要验?难道你也怀疑爸的死因不正常?”
陆毅笙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你要不要这么敏感?我不是怀疑爸的死因不正常,我只是想确定爸是不是正常死亡。”
“真奇怪,既然爸身上什么伤也没有,也没被人下毒,难道真的是被多多这件事刺激到了?”
“应该是这样,医生最后的检查结果也说爸是受了眼中的刺激,过度郁闷才造成突发性身亡。”
顾清颜颓废的叹口气,看来陆定海的是死因没有问题,可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对了,爸突然去世的那个晚上,妈在哪儿呢?”
“提起她我就生气!”
“怎么了?”
“她居然打了一夜的麻将!还是佣人准备给爸洗漱的时候才发现爸过世了。”
“打了一夜麻将?!怎么那么巧?你确定她真的打了一夜麻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没问题,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过妈也太过分了,爸身体本来就不好,他去世了,她竟然还心情去打麻将!”
陆毅笙纠正道,“不是爸去世后打了一夜麻将,是爸去世的当晚她打了一夜麻将。”
她随意的点点头,但心里却暗想:一定要查清楚徐清婉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打了一夜麻将!
车子开到顾清颜家门外,他陪着她一起进去拿行李,厉秋霞见女儿和女婿一道回来很是开心,她一边替顾清颜收拾东西,一边碎碎念,“以后要常回来看看我,你爸到现在都没回过家,你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真是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妈,您就别念了,他们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的。”
“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这个家虽然不大,可我一个人住总觉得落寞了些。”
“嗯?要不…您也和我一起搬到陆家住?”顾清颜提议。
陆毅笙附和,“这个主意不错,反正我们家有的是房间。”
厉秋霞一脸犹豫,“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好…那我也去收拾下行李!”
“好!”
待厉秋霞离开后陆毅笙一脸戏谑,“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她面色一紧。
“我发现你跟你妈的关系好像好了很多。”
呵!
这也能叫秘密?
果然是没听过真正秘密的孩子!
“是啊,这还是你的功劳?自从上次你救了她以后她就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向我忏悔了呢!”
“原来是这样,那你要怎么报答我?”陆毅笙邪恶的挑眉。
她想了想,“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那我请你看电影。”
“看电影?你以为我是情窦初开的少年?”
“那你说你想怎么着吧?”顾清颜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来点实际的!”
“不懂。”
“亲我下吧。”语毕,他把他那张俊美脸往她面前一凑。
顾清颜抿嘴笑了笑,俯身‘啪嗒’亲了下,正准备移开粉唇之际陆毅笙一把圈住她的腰,然后紧紧将她搂入怀里,“清颜,我比谁都希望你能得到亲情的关爱。”
闻言,她诧异的抬起头,“毅笙,谢谢你…”
两人火热的视线紧紧相连,脸庞的距离亦是越拉越近,直到唇与唇紧贴。
陆毅笙把她往床的方向移动,两人相继摔倒在床上。
正当两人吻的欲火耐奈时,传来一把声音—
“清颜啊,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厉秋霞一进来就看到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她忙捂住脸解释,“我没看到啊,我什么都没看到啊!你们继续,继续!”
顾清颜和陆毅笙尴尬的坐起了身。
“那…我们走吧…”
陆毅笙走到客厅一看,惊讶的嘴巴成了‘o’型,“妈,这些东西您确定都要带过去?”
“是啊,怎么了?”
顾清颜无语的揉了揉额头,用手勾起一个平底锅,“您带这个过去干什么?”
“这个啊,我是想假如女婿家烧的菜不合我胃口的话,我可以自己另起炉灶做饭。”
“就算您想另起炉灶,难道还需要特意把锅带过去?他们家没锅吗?”
“好吧,那我不带锅了…”于是厉秋霞把锅送回厨房,又吃力的拎起地上的行李袋,“咱们走吧。”
“放下,让我检查下!”
于是她蹲下身开始检查起行李,“天!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行李箱里有被子,枕头,脸盆,甚至还有个红色的痰盂!
“妈,您只需要带一些贴身衣物过去就可以了,其它的家里什么都不缺。”
厉秋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好!”
然后三个一起坐进车里往陆家的方向行驶,途中厉秋霞忐忑的问,“清颜啊,你说我搬过去住,亲家他们会不会有意见?”
“会有,但是你不用理会安心的住着就好。”
“不用理会?”
“对,妈,您不用理会他们的意见,您只要安心的住着就行!”
“哦…好…”
顾清颜想了想,又嘱咐道,“我婆婆是个超级变态的老妖婆,以后她要是欺负您,您就拿出当初在家欺负我爸的魄力跟她对抗到底,有我在,我会给您撑腰的!”
“好!”厉秋霞重重的点头,可瞥到正在开车的女婿时有些犹豫了。
“他会不会…”
顾清颜顺着厉秋霞的视线看向陆毅笙。
“放心,他和我同一战线!”
女儿这么一说她登时就放心了!
到了陆家门口陆毅笙去车库停车,她则领着母亲先进去,到了客厅,徐清婉看到地上的两个行李,诧异的问,“你们这是?”
“我把我妈接过来住段时间。”语毕,她对徐清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她随即把顾清颜扯到一边,压低嗓音道,“顾清颜,我只答应让你搬回陆家住,可没同意让你妈也一起过来!而且亲妈住在女儿家像什么话?”
顾清颜一愣,随即笑道,“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告诉陆清”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毅笙和她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你敢毁约!”
“我哪有毁约?我只是答应不告诉毅笙,又没答应不告诉他的妹妹。”
“你!”
在陆家谁不知道陆清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妖精?
要是这事儿被她知道了,很快全天下人都会知道!
见徐清婉不敢再反驳,她再次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妈,我先去给我亲妈收拾房间喽,晚安…”
算起来她离开陆家也有两个多月了,这次重新搬回来,顾清颜觉得很激动!
此刻她平躺在床上,望着卧室里每一寸熟悉的角落,一个人傻傻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