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的脸色一沉,一句话不说,然后,索性挂掉了。
他,明明知道她是以另一种方式关心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内心,要这么酸楚,好像是在……吃醋。
不会,绝对不会……我又怎么会喜欢那个女人?!若寒苦笑了一下,然后按了一连串的号码,很快,对方已经接通了。
“清嫣,出来陪我喝酒……”冷淡的语气,没有一点感情。
而,已经睡到半熟的清嫣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一件衣服,忙说,“好,我马上去。”
若寒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有很多种选择,根本不用委屈自己,喜欢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并且,还是离过婚的。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的难过,就好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推来。
他把手机放进了裤袋,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是安小诺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未等安小诺开头,便对着电话那头大呼,“安小诺,你到底想怎么样?”
若寒吸了吸鼻子,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如果没有行人,说不定,会落下几滴晶莹的泪水,随风飘散。
诺错愕地看着手机,耳朵,都快被这个死家伙震聋了!谁得罪他了,叫什么叫,打电话给他还不是担心他嘛?
想到这里,心蓦然一紧,“我……”
“有什么事吗?”又是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没事。”能有多大的事呢,不就是想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嘛!
算了,既然他不领情,不在乎,自己还瞎操心什么?
于是,安小诺挂了电话,失落地靠在沙发上,没有一点睡意。
而,若寒落寞地站了起来,走到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消失在小道的尽头。
刚才,安小诺打电话来的时候,自己的心明明是很温暖的,可是,为什么会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现在,他又悔恨地握紧了拳头,很想打个电话过去道歉,让她不要伤心,只是,又拉不下脸。
这一夜,没有回来过夜,而是和清嫣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
清嫣是他的大学同学,一直暗恋着他,他心里很清楚,只是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意思。
他之所以打电话给她,那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开口,云清嫣就一定会出现。
这一夜,安小诺坐在沙发上,等到了凌晨一点,他,依然没有回来。
最后,她坐在了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就是第二天的清晨。
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周遭的空气很低,安小诺打了几个喷嚏,抱在怀里的坐枕掉在了地上,蜷缩的身子好像小虾米一样,半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此时,若寒打开了门,看见了她沉睡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心里顿时涌过了一阵酸楚。
这个女人,真是的,怎么不回床上睡?他心里责备地骂着,然而,心里却暖暖的,原来,她,等了自己一夜。
“安小诺,醒醒,要去上班了。”若寒摇了一下她的手臂,只是,她睡得好像猪一样,脸蛋红扑扑的,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他又推了一下,安小诺才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头很痛,很沉,就好像要掉下来似的。她还是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像干扁的百合花,说,“你回来了?”
说完,试着站起来,可是,双脚就好像两根柳条一般,很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于是,径直倒在了他的怀里。
若寒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好像雪一样好看的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点发疼,顿时愧疚和心疼起来了,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诺摆了摆手,坐回了沙发上,想起了上次去医院被他扎的屁股针,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我不要去,我没事,待会还要上班呢。”
她认真的脸,就好像一副完美的素描画,无可挑剔。
若寒张了张嘴,别过了头,叹了一口气,又责备地说,“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就不懂得回房间里睡么?”
诺鼓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显得很无辜,之所以会病倒,还不是因为他?
若寒眨了眨眼,慢慢地蹲了下来,温柔地说,“不去就不去吧,我到外面买一点退烧药回来。”
诺点点头,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绵羊,“好。”
若寒笑了笑,正欲出去,安小诺却把他给叫住了,“待会上班顺便买,行吗?”
清澈的眼神,就好像是闪闪发光的水晶。
若寒转过了身子,顿时,胸口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都病了,还上什么班?请假算了……”
诺被他冰冷的声音给震住了。
她很是不解,他为什么这么愤怒?
“可是……”安小诺咬了咬干燥的嘴唇,犹豫了,如果自己不去上班,办公室那两个势利的女人还不把秘书室闹翻?
诺不去,天理不容,她们不去,理所当然的。
“别可是了,就这样说定了。”若寒皱了皱眉头,刚走几步,又不放心,于是拿起了安小诺的电话,说,“我帮你打到公司请假,打给谁?”
“不要了,我真的没事……”安小诺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到话筒里传出了那首好听的《我爱他》,她转着眼珠子,不解地问,“你打给谁了?”
若寒看了一眼电话屏幕,低声说,“秦总。”
诺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怎么打给他了?想害我小命不保啊?!打给丽容……”
只是,话还没有说话,而话筒里传了秦明惊喜的声音,他没有想到安小诺会打电话给自己。
“喂,有什么事吗?”秦明喝了一口牛奶,扫了一眼报纸,然后合上,全副的心思都在电话上了。
“不好意思,安小诺今天发烧了,想请假一天。”若寒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明怎么也没有想到,对话的对头竟然是一个男人,听到那副浑厚的声音之时,全身的毛孔都好像被针刺着一样,很不舒服,但是,他还是精明干练地说,“不要紧吧,那你就叫她好好休息。”
说完,挂机,脸色一沉,就好像灿烂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
“好了,我帮你请假了,今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若寒再三嘱咐。
诺点点头。
若寒下楼不久,而秦明的车子停在了安小诺的楼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来这里?!
他走下了地,看了一眼六楼的那个窗户,没有看见安小诺的身影,不禁觉得有点失望。
他玩了玩手中的电话,想打一个过去,只是,又怕被刚才那个男人接着。
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秦明坐回了车子,慢慢发动起来,而在车子的面前,若寒手里抓着一包药,焦急地走了过来。
若寒紧张的表情,刺痛了他的眼睛,内心顿时犹如大雨滂沱,一片泛滥。
秦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青筋暴起,然后一气,车子飞奔而去……
第二天,安小诺才到办公室,就迎来了刘姐和李媚如毒蛇一般恶毒的眼神。
诺苦笑了一下,只好不动声色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丽容从影印室回来,把一些打印好的文胸图案放在桌面上,看了安小诺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好像太阳花遇到温暖的阳光一样。
“安小诺,你的身子没事了吧?”丽容关心地问道。
诺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感激地说,“没事,好了。”
话音刚落,刘姐便瞪了她一眼,嘴里唠叨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安小诺听到的,“真是娇贵啊,动不动就生病,自己的工作却落在别人的身上,自己心里也过意得去。”
字字如针,安小诺听得很刺耳,她咬了咬嘴唇,想道歉一句。丽容却碰了碰她的手臂,摇摇头,意思就是,和刘姐这种心胸狭窄的女人根本不用多说。
在办公室这里,好像是她的工作经常推给别人,是自费任劳任怨帮她完成了。只是,现在还不感恩图报,却冷言冷语讽刺……
这个时候,秦明从外面进来了,路经秘书室的时候,目光在安小诺的身上扫了几眼,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便摆着一张臭脸进去了总裁室。
秦明想了整整一夜都很不解,替她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呢?她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哼,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就不会注意一下吗?
想到这里,他端起了桌面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很涩,皱了皱眉头,然后像一支箭那般冲出了总裁室,往秘书室走去。
“这咖啡是谁冲的,怎么没有放糖?”冷峻的脸,很臭,却好像漫画中的王子一样,甚是好看。
咖啡本来是刘姐冲的,但是,刘姐指使丽容去了,丽容忙得天昏地暗,匆匆忙忙冲了一杯咖啡,哪里记得有没有放糖?
秦明鹰隼一般的目光扫了一下,更吓得丽容浑身如筛糠一般,她低着头,不知所措。
而,丽容的一举一动,安小诺全都看在了眼里,她咬了咬嘴唇,紧紧握住了拳头,站了起来,细如蚊音,说,“秦总,对不起,咖啡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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