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摊了摊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压低着声音,不满地说,“我可能喜欢中年妇女吗?”
“她不是很年轻?我看了她的个人简历,才是二十四。”说完,书源拍了拍秦明的胸膛,又是不拘一笑,“你不喜欢,那我……”
色迷迷的眼睛,露出狡猾的目光,如剑,寒光一闪,严重刺伤了秦明的心,他恨不得把书源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踩了几下,再拿去喂狗。
我的女人……不,我的秘书,你也敢乱动。
绝对……绝对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愤愤不平地想到这里,冷若冰霜的脸庞就好像风一样,把铺满天际的乌云吹走,接着,撒上一点珍贵的笑容,“你呀,总是这么花心,小心那里铁柱磨成针!”
书源嬉皮笑脸地大笑,诅咒,这……绝对是诅咒,但是,他看到秦明为了一个女人生着闷气,心里竟然有说不出的*,“你少给我担心。”
话音刚落,电话却像追命魂那样响个不停。
是花儿乐队那首搞怪不已的歌--《嘻唰唰》,秦明觉得恶心得要喷饭,但是,一向口味独特的书源却觉得这首是天籁之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书源看了一眼号码,按下了接听键,春风得意地说,“亲爱的,想我了?”
秦明厌恶地白了他一眼,摆摆手,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司去打情骂俏,省得在自己的地盘掉下一地的鸡皮疙瘩。
书源“哈哈”大笑着,表情很浮夸,他视秦明的行为时嫉妒,于是,便心安理得地走出了总裁室。
秦明看着他远离的背影,虽然渐行渐远,但是,腻死人的甜言蜜语还是如针那般传进了秦明的耳朵,是那么的刺耳,令人难受。
秦明拿起了水杯,看了一下窗外的安小诺,鬼影都没有了。
他闷哼了一句,心里又找了一个借口,哼,这个女人又偷懒去了,我花钱是请你回来是当花瓶的吗?
于是,他站了起来,走出总裁室。
此时的安小诺,已经走到了公司的楼下。
她打算帮丽容把内衣的样板送到“微雨红尘”杂志社。
这所杂志社,安小诺很熟悉,因为,若诗在里面工作。以前,左文浩出差的时候,安小诺都会找到这里,等若诗下班,然后一起逛街,购物,吃饭。
在等待这一个过程,若诗会让她坐在一边,等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和她走。只是,每次安小诺一等,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内,安小诺就会忍不住打电话给左文浩,问候他适不适应外地的气候,接着,诉说情意绵绵的相思之苦。
这些,都成为了过去,化作了回忆。
每想一次,心就好像青蛙一样,向上跳动一下。
一上一下,十分难受。
大路上的计程车来来往往,飞快的车轮溅起好看的水花,才一会儿,水花又回归地面,瞬间惊起的美景,最终,还是归于平淡。
安小诺招了很多次手,手臂都又酸又累了,只是,没有一辆车子停下。她望了望没有停下意识的冷雨,扯了扯衣服,然后打开了雨伞,往公车站走去。
风雨中,握着雨伞的手在颤抖,伞左右飘摇。
她埋怨了几句这样的鬼天气,炯炯有神的双目东张西望,看自己能不能走上一次“****运”,遇到一辆没有乘客的计程车。
很快,她迷茫的眼神里顿时有了神采,就好像黑夜里指引光明的星星,带来了无尽的希望。
那辆黑色的宝马750停在了她的身边。
秦明把车窗摇了下来,死死地看着她,明知故问,“你要去哪里?”
安小诺指了指手袋里的内衣,皱着眉头地说,“这是内衣样板来的,要送到微雨红尘,对方急着用,只是,我打不了车子,所以,我急死了,真怕会耽误……”
秦明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裤管已经被淋湿了一大片,头发上也附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雨珠,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落。
他急忙打开了车门,语气寂寥地说,“上车。”
安小诺一愣,怀疑地看着他,但是又生怕他反悔似的,忙不迭然地坐上了雅座,然后不敢相信地打量着他。
轮廓分明的五官英气逼人。
其实,他的心底,还是挺好的,不像外表那般寒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秦明往车后境看了她一眼,灼热的目光,就好像喷出了一团火焰,只是,被她视若无睹的神情所浇灭。
他的心,就好像外面的雨一样,冰凉冰凉的。
只是,洁净的雨水,洗不去悲伤,还有世间的铅华。
安小诺安安静静地坐在雅座上,看见秦明特意挑高了一点空调,内心深处闪过了一丝温暖,但是,脸上还是若无其事,一心一意地看着窗外雨。
雨,滴滴答答,就好像一首动听的音乐,风有些大,雨滴被风吹歪打在玻璃上,一点一点,慢慢积聚成一大滴,然后似乎承受不了那重量,像蜘蛛线一般扯出一条纹路,最后断掉,落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想必,随着车轮飞逝。
很快,车子缓缓停下,秦明手里拿着一把雨伞,然后打开了车门,温柔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到了。”
简单的两个字,说得波澜不惊。
安小诺“哦”了一声,打开雨伞,雨伞在风中摇曳了一下,她加大了力度,紧紧握着,然后对着秦明说,“秦总,谢谢你,我走了。”
秦明说了一声好,犹豫了一下,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说,“我也进去一趟,找他们的老总聚聚旧。”
安小诺诧异地看着他,然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转身,进入“微雨红尘”的大厦。
而,秦明尾随着她,就好像是她的守护着那般,在行人的眼里,她们是那样的般配。
好一对金童*,郎才女貌。
十分钟后,安小诺把样板交给了公司的老总,陆师师。她向公司的员工打探了一下若诗的位置,然后,慢慢向那边走去。
只是,办公桌的位置是空的,桌面上凌乱不堪,电脑上还有一些排版的页面,页面上挂着一幅照片,是宣传一所化妆品公司的护肤品。
安小诺的心里扫过了一丝失望,没有做太久的逗留,便匆匆离开。
才走几步,若诗那个忙碌的身影,便像鬼魅一样跳进了她的眼帘。
她笑了笑,露出一幅闪闪发光,并且很整齐的牙齿,兴奋地往那边走去。
若诗所处的位置,是公司的阅览室,她正把一些新买回来的时尚杂志往顶层放。
本来,这些粗活不是她干的,但是,该干这些粗活的男人却被她打发去买下午茶了。
于是,她只好卷起袖管,蹲起脚尖,一捆一捆往上面放。
安小诺的到来,她诧异不已,但是这种神情没有维持多久,“微雨红尘”和“媚绯色舞”向来都有生意的来往,安小诺代表公司来到此处,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事。
“需要帮忙吗?”安小诺笑了笑,抬头看着她,她站在一张椅子上,很高,就好像是站在云端的女神一样,“放那么高,怎么拿来看?”
安小诺一脸的不解。
公司买回这些书,不就是看着别人的作品,萌发新的创意吗?
摆放的那么高,除了吸尘,就是形同虚设的摆放,就好像一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人,为了往脸上贴金,装有文化,在家里摆满了书。
若诗别过了头,冲安小诺笑了笑,解释说,“这些书,还要分类的,这个,就得交给我的同事做了。”
话音刚落,若诗的双手一松,那捆书就好像一块大石那般掉了下来。
而,安小诺正傻傻地站在下面。
“安小诺,小心……”一副带有磁性的男生传了过来,只是,安小诺已经好像掉了魂一样,愣住了,一动不动。
秦明暗叫不好,心里急死了,就好像地壳下面那团滚动已久的火,瞬间,就要火山爆发。只见,他好像箭一般,大步上前,一把搂着她。
“砰”的一声,书,径直砸向了他的后背。
随即,传来的,是他的一声惨叫,悲戚不已。
安小诺怔住了,只感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东西熊抱着,很快,她回过了神,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并且,是以这种方式。
可恶,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你……”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秦明忘记了背上的伤痛,却关怀地看着她,替她检查,还好,平安无事,并没有发生“缺胳膊少条腿”的惨状。
“我没事,书,没有砸中我,只是,你……”安小诺咬了咬嘴唇,细小的牙齿,把暗红色的唇皮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就好像是沙地上的一排脚印,甚是好看。
刚才的那一声巨响,听得安小诺心都乱了。
秦明境安小诺一提醒,才觉得背上火辣辣的,试图着挺直,只是,很痛,很麻,就好像折曲的钢铁一样。
但是,他为了不让她良心不安,还是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平静地说,“没事。”
“去看医生吧,顶多……”安小诺犹豫了一下,补充地把话说完,“顶多我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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