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与严峻兵虽有过几面之缘,但在电视上看到他,还是首次。他给人的感觉,很爽朗,很亲切,总是笑容满面,就像那被帮助的老人所说:“我最喜欢他们了。干活都笑嘻嘻的。”
温暖摸摸小腹,她希望她的孩子将来也能多笑,而且是这样从心底里笑。
次日温暖迈进办公室后,笑容便渐渐隐去,最后一丝也不剩。因为,由主管大姐亚鑫发起的弹劾李虹一事,集团给出了结论--关于生产一部是否吞并其他两个部门一事,另议;部分员工的去留问题,会慎重考虑。
而发起人亚鑫,却因没有彻底绊倒李虹,而自己引咎辞职。
亚鑫的送别宴上,参加的人皆心里别扭,言谈间免不了咒骂李虹之语。直到温暖接完凌风泽来电话后,气氛才开始活跃起来。
同事们畅想起对另一半的要求来,但,皆公认凌风泽是最佳模板。特别是卷发女人对凌风泽更是推崇至极:“小温,抓紧点。那么好的男人,又多金,人又帅,心肠又好,赶紧搞定他啦。”
温暖笑而不答,能与凌风泽相配的,肯定是绝品的好女孩,自己太老也太多过去了。
她笑着几次想岔开话题,均被同事们兜着圈子的转了回来。
龙灵轻哼一声:“李虹有林股东。我们一部有温暖主管的家属。”
于是,凌风泽三个字,在生产一部隐去,提到他时,女人们皆称他为“家属”。他在一部的影响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风泽,你被我们一部的女人,当成梦中情人了。”温暖在午饭时间,将昨晚聚会时,同事们对凌风泽无限度的推崇,告诉了他。
凌风泽玩弄着手中的茶托,笑眯眯地听着温暖转述的有关旁人对他的赞美之词。
“我在说话,你在听吗?”温暖有些不解,凌风泽近半小时一言不发。
“在听。”凌风泽点点头。
“啊?”温暖狐疑。
“继续。”
“什么?”
凌风泽凑到温暖跟前,低语道:“一次听这么多的表扬,感觉不错。还有什么,继续?”
温暖笑了。原本因为亚鑫辞职的事,她心情郁闷之极,被凌风泽这么一弄,压在心头的乌云,散去不少。
凌风泽站起身,拉着温暖离席。他就是希望温暖笑,才耍了回宝。既然她笑了,那他也就安心了。
温暖在“传奇”的影响力,虽不能与凌风泽在“恒通”的相提并论,但也绝对不小,已让“传奇”高层--凌风泽特助汉斯激动得挑眉。
他对电话那头的凌风泽迭声道:“我自己跟温暖联系!我自己联系!”
温暖来了,在汉斯极力的邀请中,到了。
汉斯喜欢看见温暖,她任何时候,都有东方女人的美,这或许就是黄皮肤的特色。
他越来越佩服凌风泽的才华,居然懂得灵活地运用魅力,以身体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硬道理。
他看着温暖调出他需要的文件,温暖那娴静中透着妩媚的神情,让嘴碎的他忍不住赞许起来:“亲爱的,你少和杰夫一块凑。他这人总是浪费资源。”
温暖诧异地望向汉斯,她敢肯定,他接下来的话,绝对狂贬凌风泽。果不其然,汉斯一心两用处理公文的同时,泄了凌风泽的有一个底:“他智商挺高,情商为零。至今为止,都没泡过妞。遇上妞泡他的,他还躲。”
温暖哭笑不得,这也算凌风泽的毛病吗?她夸奖着汉斯懂得“欣赏”妞,仍不忘为凌风泽开脱:“风泽这样也很好啊。大学时,与其同女孩子谈恋爱,不如多打几场球。”
汉斯猛地回过头,定睛打量温暖,微微点头:“曾经有人说过你这样的话--杰夫的表弟,可惜他去世了。”
温暖很为过早离世的凌风泽那未曾谋面的表弟惋惜,长长叹了口气。
汉斯非常愿意续凌风泽之后,让温暖参与“传奇”的公务,只是她能介入的程度,让汉斯犯难了:杰夫是总裁,他认为可以的,绝对没有不可以的理由;他认为应该保密的,也自然应该列为机密。
在汉斯的琢磨中,温暖靠在沙发上,打起盹来。
汉斯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轻附在温暖身上。
在凌风泽酒店客房的温暖,挪了挪身子,发出轻轻的鼻气声。
办公桌前的汉斯,从凌风泽的台机上拷贝了自己需要的文件,便在随身的手提上忙碌起来。
安静的客房内,仅听见“滴滴答答”的键盘敲击声,屋外没有月光的夜更深了。春的风,带着暖意;飒飒作响的树梢,透着灵动的气息;窜出嫩芽的草地,那蠢蠢欲动的生命之色,更显盎然之意?
开门声响起,汉斯侧头望去,打着哈欠的凌风泽举步走进房间。凌风泽的嘴开启,汉斯就将手指竖到了唇前,朝沙发那边挑挑眉。
凌风泽放轻了脚步,望了眼熟睡的温暖,垫着脚尖来到汉斯跟前,压低声音道:“辛苦你了。剩下的公务,交给我吧。”
汉斯摇摇头,他体会了有人等自己的感觉,他轻声道:“我忙完,就送温暖回家。”
凌风泽指指放在汉斯面前的文件,以实际行动,打消了汉斯幻想出来的爱情美梦,还不忘提醒一句:“温暖留在这住?”
汉斯抓着凌风泽的裤腰,瞪圆了眼睛:“杰夫!你终于开窍了?”
凌风泽一把推开汉斯,低啐:“你满脑袋怎么都是肮脏的事!”
“不懂?”
“你不需要懂。”
“我随便懂不懂。我只想知道你跟她睡了吗?”
“我们睡觉?”
“怎么睡?”
“一人一间。”
“你没有破门而入?她也没主动到你房间?”
哥俩的说话声音很轻,依然吵醒了浅睡中的温暖,她直起身子,拿开身上的外套:“风泽,你回来了?忙到这么晚,有没有吃东西?我去给你泡杯牛奶。”
汉斯羡慕地看着凌风泽,不时地眨眼,低声道:“今晚去她房间睡。”
凌风泽在汉斯诡异的笑容中,解着领带,推推汉斯:“你话太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温暖侧头看看疲惫的凌风泽,又望望肚子咕咕叫的汉斯,往厨房走去:“你们忙。我给你们弄点吃的。”
汉斯很开心,趁着温暖转身的空档,凑到凌风泽跟前:“杰夫,我不介意温暖和你的过去。”
凌风泽使劲推开汉斯的脑袋,给了他句没有余地的回答:“我觉得你可以省省心思了,如果你觉得精力充沛,可以继续干活。”
温暖拿着热牛奶,走回餐桌边,就听凌风泽没头没脑地说:“暖,我和你很熟吧?”
汉斯刚与凌风泽聊到温暖与凌风泽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正在关键时候,凌风泽就将这回答的机会抛给了温暖。汉斯无比期待地盯着温暖,听到了她的回答:“很熟啊。有什么不对吗?”
凌风泽贼兮兮地冲汉斯笑笑,美滋滋地接过温暖手中的牛奶。
汉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东方人说话比较隐晦,很多事情不言明,他来东方也有些时日了,对于这点,汉斯觉得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
凌风泽将汉斯的颓废,对温暖解释为“太累了”。
温暖毫不怀疑凌风泽的话,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她深信不疑。
热牛奶、烤面包、煎鸡蛋,这样简单的宵夜,给了凌风泽很多家的感觉。他越来越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方式,他毫不隐瞒地将自己的感受表达出来:“暖,如果你以后晚上没什么事,就过来这边住,帮我做做宵夜什么的。可以吗?”
温暖笑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她收拾着碗碟:“好。一直做到有人帮你做这些,我才退场。”
“不会有人做得比你好。”
温暖与凌风泽交往随意,随意得让她轻松,轻松得让她活得简单,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思维,那些压住心头的沉重情感,也能被这种简单而暂时封存。
轻松需要契机,轻松还需要理由,轻松需要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温暖是幸运的,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幸运。
李峰缺少的就是这种幸运,他也遇上了他认为“对”的人--李恩敏。可与她的相处,他总不自觉地适当回避,回避她的某些问题,回避她的某些动作,回避与她太多相处。
将车停在温暖家附近老地方的他,闷闷地燃着烟,侧头望向温暖家漆黑的窗口。她是深夜晚归?还是彻夜不归?今夜的他,想要个答案。
“叨叨--”小区保安王安轻叩李峰的车窗,待玻璃缓缓放下后。王安借着昏暗的路灯,仔细打量李峰的脸:“先生,你是住在这里的?还是找人?”
李峰轻吐烟雾,自己来得太多了,连保安都注意到了。他朝王安笑笑:“我等个朋友。”
或许是避免被保安纠缠,或许是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也或许他认为没有再熬下去的必要,他驾车离开了。
李峰这晚上溜达的小秘密,李恩敏永远不会知道。他琢磨过告诉温暖,自己来找过她,可骄傲的他开不出这个口。
其实,即便他告诉温暖,一点也不会损害他的面子,反而会让温暖有所感动。对此丝毫不知情的温暖,沉浸在失恋中。她用忙碌麻痹刺痛的神经。
有些事,令她愁容满面,就在今天,她无意中得知了单身妈妈为孩子上户口,是非常不易的事。
她烦恼着如何将出世后的宝宝,光明正大留在身边。
离开医院后的她,独自在街头徘徊。路边的一排排商铺前留下她游荡的身影?
“爸爸,抱!”温暖身侧稚嫩的童声,让她不禁侧头望去。看着那和谐的三口之家,她满心羡慕。沮丧的她,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向前,或许可以咨询有关部门。
她拿出手机,却不知道这电话应该拨往何处?她的脚步更迟疑,她的思绪更停顿,她的眼神更无助,孩子将来遇到的问题,或许远远不止这些?
温暖有种冲动,问她最信赖的人--凌风泽,她总感觉,凌风泽有她要的所有答案。可拨通电话后的她,支支吾吾,最终转移了话题。
忙碌的凌风泽没有留意温暖微妙变换的语气,他只希望将手上的公务早些结束,陪心情依然低落的温暖出去散步。
他轻声道:“别想那么多了。”
温暖想的,比凌风泽能想到的多了太多。她带着她的秘密--宝宝,逗留在下了课的幼儿园门口。
她无法给肚里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因为这家缺少了父亲的角色。
“咦?你怎么在这里?接孩子?这就都几点了!”路过的严峻兵停下脚步,与温暖招呼道。
温暖随意地笑笑:“严大哥,我路过而已。”
严峻兵轻“哦”一声,丢下句“回头见”的客套语,便大步离开了。
温暖扭头望着严峻兵挺拔的背影,被他这么无厘头地一搅和,低落的心情倒是舒缓不少。明天吧,明天去网上查询有关未婚男女为孩子申报户籍的事。
“铃--”的电话铃声,打扰了温暖的思绪。
凌风泽往嘴里塞着牛排,翻看着时尚杂志:“暖,晚上你到我这边来时,把汉斯送你的晚礼服一同带来。”
温暖诧异,难道今晚凌风泽要她陪同出席什么聚会吗?不善应酬的她,担心给凌风泽搅局。
她怯怯地说:“风泽,我嘴很笨,陪你出席聚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凌风泽完全不认可温暖的自贬,她从前不是他的麻烦,以后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他肯定自己的想法。
而他今晚接待的人,却不仅有温暖。“叮咚”的门铃声响起,打开门的他,意外地看见了刘彪。
凌风泽含笑点头,将刘彪让进屋:“就您一位?”
刘彪笑笑:“过来办事,顺便来看看你。”
“喝点什么?”
刘彪耸耸肩:“随便。”他诧异地看着凌风泽的房间里有了女眷,试探道:“这位是?”
温暖笑着起身,她见过他,上次在“传奇”,他和那位“巾帼”秦蓉在一起。
她的自我介绍还没开始,凌风泽便拿着杯咖啡,走到了沙发边,介绍道:“我们小暖。”
刘彪品味着“我们”二字,笑容明亮了许多。很多事,都会淡忘。很多人,都会因时间被遗忘。那么,错误,哪怕是致命的错误,也可以被时间冲淡。
但凌风泽看温暖的眼神,似乎他们不止是朋友。“我们”,细细品味,觉出了不同的味道。
刘彪笑道:“凌总,很少看到你这里有访客。”
凌风泽除了应酬,那些免不了的应酬,他都不会在私人场所接待贵宾。温暖不是访客。
他转身向吧台走去:“暖,是自己人。”
温暖因刘彪略为探究的眼神,而微感不自在。低头浏览起凌风泽介绍给她的首饰图片来,有意刘彪关注的目光。
“给。”凌风泽为刘彪倒了杯水,随口道:“我们暖也是你们景州人。”
温暖有些意外,微微抬头,刘彪眼底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愫在涌动。
她轻声道:“叔叔你也是景州的?”
刘彪含笑点头:“很多年不回去。可能回去,能认识的人,也不多了。”
凌风泽从冰箱里拿出他让酒店烹制的野山椒鸡爪,笑道:“两位景州人,尝尝你们那边可能是最可口的口味。”
刘彪不好这口味,却因温暖的一句话,皱眉--“如果用薄荷腌制过,野山椒鸡爪会更好吃。”
“太辣?”凌风泽见刘彪表情严谨,问道。
刘彪看着温暖满足的吃相,轻声道:“没。只是想起了宝哥。”
凌风泽在温暖家的旧相册中,见过极像胡宝强的人,琢磨着道:“你们景州,是人人都喜欢这口味,还是个别人爱好?”
刘彪听凌风泽此言,微愣,他是景州人,可他在到胡宝强身边前,都未听说景州人会做这样口味的野山椒鸡爪。
他抓了一块,送到嘴里,岔开了话题:“听说祯昔来了?我很想她了。”
温暖听见“祯昔”两个字,便神不知、鬼不觉,用脚碰碰凌风泽的腿,暗示他的魅力在播撒中。
凌风泽挪挪腿,忽视温暖的提醒:“彪哥,你特别疼祯昔,每次我回美国,你都专程为她准备礼物送来,让我捎给她。”
提到祯昔,刘彪眼里布满慈爱:“我不是说了吗,我想收祯昔做义女,谁知道,我又有了个义女,只好作罢了。”
温暖望向凌风泽,这位男士似乎与风泽家人颇熟识。
凌风泽抽了张纸巾,为温暖擦拭嘴角,彪哥是不能收祯昔做义女的,毕竟金家门第太显赫。但,彪哥对祯昔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
凌风泽笑道:“家里的蓉蓉,不就是您的义女。如果您喜欢祯昔,多到家里坐坐。既看看蓉蓉,也看看祯昔。”
温暖几分诧异,凌风泽家里的女人还真多。她脸上的表情或琢磨,或思索?
凌风泽忙解释:“蓉蓉是彪哥的义女,我们家亲戚的亲戚。祯昔是我们家亲戚,你知道了。”
刘彪眼中闪过秦蓉与祯昔的脸,心底泛起对往事的记忆。这段往事不会被人再提起,但在某一天,他渴望能改变现状:“宝哥说,他想领养小孩。凌总您认为?”
凌风泽剑眉微挑,他听妈咪说过,姨父和小姨的矛盾源于此。可他确定,想领养小孩的是小姨,而非姨父。
凌风泽朝温暖笑笑:“改天,我会再去看姨父他们的。”
凌风泽对温暖说此话,是因温暖要求过他去看望中年的丧子的夫妇,而,刘彪却猛地因此言,望向了那盘吃到一半的野山椒鸡爪。辛辣的口味,一时间呛得他眼中泛出泪光。
刘彪离开了,与温暖平静地道别,但他希望温暖从此远离某些他熟悉人的生活。他总感觉,平静是需要忘记的,而温暖的到来,很可能会搅乱这种难得的平静。温暖也不一定适合凌风泽,蓉蓉与风泽的年纪合适,祯昔与风泽的家世般配,不必要年轻一代重演自己当年因不懂爱,而劳燕分飞的错误。
豪华的酒店套房内,凌风泽看着温暖手中的那些时尚杂志,感叹道:“其实,不是特别名贵的首饰,也不一定不漂亮。我就不认为彪哥替小姨挑的那串粉红珍珠,有多漂亮。”
温暖狠狠地用胳膊,撞了一下凌风泽的胸口:“你刚才还大赞彪哥有眼光,你还真虚伪!”
凌风泽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乞求怜悯:“那彪哥不是说,他很了解小姨吗?我不就顺着他的口?”
温暖合上杂志,轻叹:“这些首饰,不适合我。”
“那你想要什么?天上的星星?”
温暖打了记寒战。
“把我送给你算了。”凌风泽眨眨小眼睛。
温暖白了他一眼。
“申明,‘传奇’不在赠送范围。”凌风泽将身子向温暖靠了靠。
“小气!”
“送点玩具。我的最爱。”
温暖饶有兴趣地盯着凌风泽说话间,抬起的手指:“就这个吧。你舍得割爱吗?”
凌风泽往沙发上一倒,将头搁到温暖的胳膊上:“小姐,这个金圈圈好便宜的!不过,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温暖使劲推开凌风泽的脑袋,玩笑道:“这个最漂亮,你想想,用根黑色的线,将它穿起来,挂在脖子上,有多特别?”
凌风泽欣然将当年自己打工挣来的不值钱、但很有意义的小戒指,郑重其事地送给了她。
温暖伸手附上颈间凌风泽为她系上的“项链”,甜甜一笑:“不错吧,我的眼光?”
凌风泽肯定地点点头,他最心爱的戒指,赠与最特别的女人,这是最般配的。
温暖将项链放进衣服里,微扬着头起身:“为了避免有人窥视我的私人物品,我决定上楼洗澡去了。”
温暖留宿凌风泽酒店,已不再陌生,她熟悉这里的一切,就连被褥的气味,她都习惯。
她一觉安心睡到天亮,精神饱满地来到办公室,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电子书分享网站
忙碌,在主管大姐亚鑫走后,就成了温暖每天的主旋律。
“小暖!”特意来找温暖的李恩敏缓缓地走进“未婚夫”集团生产一部的办公室,她的笑容昭示了她女主人的身份。
她在“恒通”人人皆知,她的到来,让生产一部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均回报友好地目光。
而,拜访温暖的李恩敏,却意外地看见了温暖颈项的特别“项链”。她羡慕道:“凌总真有心。送戒指,都这么特别。”
温暖轻咳,介于某些事,会越描越黑,她没有解释太多,敷衍一笑:“只是,小玩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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