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别豪门老公:契约一千天 第86章 满足
作者:夏云霓1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就满足风泽所想吧。”温暖冲凌风泽点点头。

  凌风泽搓搓鼻头:“你觉得我生活中的女人不多,是吧?能不能帮我就近介绍一个?”

  温暖茫然。

  凌风泽提醒:“我表妹不行。我的秘书不行。完了,我不认识女孩了,就剩你了。”

  温暖锁眉,她是个过去太多的女人,她不具备爱的能力,特别是优秀得无人能及的他。

  她摸摸小腹:“我不适合,因为我有他?”

  “李峰,对吧?”凌风泽再次插口。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温暖知道,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显露了,若不是她特意挑了几件宽松,不显身段的衣服遮掩,早就?

  凌风泽懒懒地靠回椅背,她爱李峰,她时时刻刻心里都养着李峰。他自认比李峰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和自己没有可比性。

  他不屑:“我们当然只是朋友。你想太多了。”

  温暖长长地舒了口气,一脸安详。

  凌风泽闷闷地点燃了支烟,违心的话,说的时候,心会疼。他曾设想过,她听到此言时,眼中的落寞,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我爱你”。现在,他庆幸,他没说。

  “我们晚上做什么?”温暖满足地擦拭着嘴角。

  凌风泽懒懒地起身,晚上?所有的节目,皆只限于情侣,普通朋友应该懂得回避,但他不死心。

  他扬起讨好的笑:“你想跟我守夜?”

  “算了,我不参加。”

  “守夜很浪漫。可以看星星,听故事,还是说悄悄话。”凌风泽极力游说,他不放过任何机会。

  温暖坚决地摇头。

  于是,浪漫的海滨度假,开始在没有那么浪漫的气氛中。

  晚上的她,还是因窗口吹进的湿润海风,感受到了海的气息。

  她犹豫中,站到窗边,拍下了夜间平静的海面,并注明“小d送给大兵的海景”,发送给了严俊兵。

  严俊兵正琢磨着,金帧昔亲手做给严母的风铃:“帧昔,这些瓶子里,装的五彩沙,是个什么名堂?”

  “许愿瓶。可以实现愿望的?”金帧昔嘀嘀咕咕地讲述着许愿瓶的种种特别之处。

  “俊兵,手机响了。”严母将儿子丢在沙发边的手机,送到儿子跟前。

  严俊兵查看短信,原来是她--d小姐。海边?他琢磨着,灵机一动,发了几个字“去买一堆许愿瓶,在里面塞上自己的想法,到海边漂掉。很灵的”。

  他自己都不相信,那么小的瓶子有什么用。但女儿家,找点寄托,也是好的。金帧昔不是借着送奶奶风铃的名义,把那些许愿瓶做成的风铃,挂在儿子进出最多的位置了!

  温暖很小时,做过许愿瓶,她欣然接受他的建议。但她从前用许愿瓶许的愿,实现与否,她早就忘了。

  清晨,会让人遗忘该遗忘的。有些事,本就无足轻重,自然成了最该遗忘的过去。

  “叨叨叨”凌风泽叩响温暖所住船屋的小木门:“暖,是我。我们去逛海滨?”

  他的喊声,伴着他的敲门声,石沉大海。他懒散地坐在温暖的门边,瞭望着宽阔无边的大海。暖到哪里去了?暖在做什么?

  等待,伴着日出高悬;喜悦,随着时间滑落;焦虑,跟着海浪翻涌?

  凌风泽坐不住,温暖会不会出了意外?念头产生的瞬间,他从地板上弹了起来。他大喊着,沿着船屋群,寻找温暖的身影。

  温暖没有听见凌风泽远远的喊声,她一只一只地在海边,放着她在收到严俊兵短信后,匆匆准备的许愿瓶。

  凌风泽缓缓地顿住脚步。温暖手中拿着那闪光的玻璃瓶,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问船老大租了条小木筏,借了只小鱼网,驾船出发。

  满心的期盼,在他打开玻璃瓶后,化作了愤怒。他将手中写的“李峰”、“李峰和温暖结婚”、“李峰只爱温暖”?的纸张,揉成一团,摔进海中。

  凌风泽回到岸上,快步向温暖而去,扬声道:“温暖,我们去游海滨!”

  温暖将岸边余下的玻璃杯,一股脑地推向海中,拍掸着裙边上的沙粒,起身:“好!”

  凌风泽放缓了脚步,侧头狠狠地瞪着阳光下,随着海浪起伏的许愿瓶,再次掏出了手机:“我是凌风泽,帮我开条船,不,两三条,把这一带的玻璃瓶全部捞上来。取出玻璃瓶里的纸条,把‘李峰’三个字,全部换成‘凌风泽’?”

  改了,就好。可改的,温暖并不知道。许愿者不知道,那这改来的愿望,又会实现吗?只有天知道。

  观海的直升机,翱翔蓝天。朵朵云彩,有如身边飞过,浩瀚的大海,宛如一片宁静的镜面,而镜面上,那些闪烁的,则是改过的许愿瓶。

  “风泽,我忘了该为你许些愿。”坐在机舱内的温暖,眺望着蔚蓝的海面,有感而发。

  “什么愿?”凌风泽不介意添上。

  “不知道。”

  凌风泽懈怠。

  沉闷中,他开口:“暖,观大海,还是从高空上看,感觉壮观吧?有些东西,就应该从高的角度去看,你同意吧?”

  温暖似懂非懂地点头:暗藏玄机的话,她如今没有精力去深究,听听就罢了。

  她咬咬唇:“嗯。”

  凌风泽摘下耳麦:“生活应该换个角度,不同的侧面,可以欣赏不同的风景。”

  温暖再次点头,只是,思绪停滞,茫然地看着窗外。

  凌风泽继续道:“好东西,会拿给什么人分享?”

  “最亲的人。”

  “你看海面。这是我认为最美的风景,我喜欢海。”凌风泽启发温暖联想,将此话与他刚才的前一句联系起来。

  温暖怎知,凌风泽是诱导她思考,告诉她,他将自己认为最美的、最好的东西,与她分享。

  她轻声道谢:“海真的很美。你很会生活。”

  凌风泽酝酿了许久表达感情的话,终因听众的不觉悟,而半路终止。

  他不羁地笑笑,他真的还得等下一个可以说“爱”的机会:“我真的会生活。”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谈论的,仅是风景。

  “这趟观海,我很愉快。”温暖钻出机舱。

  凌风泽也对观海,感到愉快。他想说的话,全扼杀在喉咙。他看着温暖的背影,思绪翻滚,浪漫的气氛,他努力营造。可她,总不明白他的心意。

  “等等。晚上有排队。”凌风泽追上温暖。

  温暖摇摇头,她累了,肚里的宝宝经不起劳累。

  她轻声道:“我想休息一会。晚上就算了。”

  凌风泽在夜晚,为她送去了宵夜。

  他看着她脚踝,深深的一圈印记,不解地问:“你脚腕处,是胎记吗?很特别。”

  温暖小口抿着牛奶,低头望向脚腕:“哦。那是我妈生我时,医院婴儿房发生火灾,留下的纪念。原本,黑漆漆的很难看,我妈说丑得吓人。还好,没了。”

  凌风泽想像着那铺天盖地的火,剑眉微蹙,温暖还真的吃了很多的苦,以后,有他凌风泽的以后,他不会让她再承受痛苦。

  丰盛的宵夜,凌风泽尽心准备。而晚餐,就食欲不佳的温暖,几乎没将多少东西,塞进嘴里。

  “尝尝,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冰山三文鱼。”凌风泽将托盘,送到温暖跟前,掀开镫亮的不锈钢盘盖。

  浓浓的鱼腥味,直从温暖的鼻尖,浸入。她胃里一阵翻滚,猛然起身,向卫生局奔去。

  凌风泽回想起,上次在省城时,因参观博物馆时,谢戈平的大力讲解,而使温暖在午餐时,也吐得歇斯底里。

  有经验的他,倒了杯盐糖水,走到卫生间门外,扬声唤道:“暖,清清喉,出来喝杯盐开水。”

  温暖呕吐后,已不那么难受,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宝宝显出来了。很多事情,自己还没准备好,可,又将面临新的压力。改变,她害怕。

  温暖打开了门,凌风泽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伸手扶住她的腰:“要么,去沙发上靠一会。看你,衣衫都湿了。是刚才清口,被水弄湿的吧?我给你再拿一件来。”

  温暖微微点头,说了声:“那有劳了。”向一旁的沙发而去。

  凌风泽走到衣柜旁,从温暖随行的物品中,挑了件小背心。

  他拎着背心,轻瘪嘴,小暖是否是审美观欠缺?所有带来的衣服,都宽宽大大,完全不能勾勒出她女性的柔美。

  他随手把背心挂了,取了自己给她买的条轻松有弹性的牛仔裙,走了过去,“小暖,换这个。”

  温暖点点头。可几分钟后,换衣的温暖,一脸震惊。她从未想过,自己小小的肚皮,会因衣服的休闲,而这样明显。

  “小暖,是不是有反胃?”凌风泽有些担心,温暖上卫生间的时候,太长了。

  温暖捂住肚子,反复在卫生间里,踱着碎步。凌风泽是她朋友中,最和善、最能理解她、最可以沟通的人。

  一再地给自己打气后,她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但,凌风泽一时间,没有将凸起的肚皮,与怀孕联想:“小暖,今天这一折腾,你脸色很难看。”

  温暖颓废地点头,她最近都不敢吃鱼了,那腥腥的味道,让她后怕。

  凌风泽扭头看了眼,一动未动过的三文鱼:“你不喜欢吃三文鱼,我记住了,以后不弄,就是。”

  温暖干呕,转身,奔卫生间而去。

  凌风泽望着温暖的背影,今晚频频干呕,贴身衣服显出的小腹,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换掉了所有带跟的鞋,该穿平跟。

  他的结论,伴着他脑袋上的汗,一起溢出。

  凌风泽疾步走到卫生间门边,重重地叩响紧闭的门。

  他有些迟疑,终开口:“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温暖瘫靠在洗漱室的台面上,思绪有些停顿。

  凌风泽声音急促,追问:“你难道不想告诉我些什么事吗?比如说你呕吐的原因。”

  温暖惊出一身冷汗,呕吐的原因,是妊娠反应。凌风泽发现了!

  她伸手摸摸小腹,突然有些解脱的感觉。但,她没有想好如何回答。

  静寂良久,她扬声道:“我不太舒服。明天再说,可以吗?”

  凌风泽苦笑,侧靠着门边的墙,一脸无奈。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温暖估摸着凌风泽走了,这才走出了洗漱室。第一次对身边的人,要承认,她居然缺少勇气。该怎么办?她茫然。

  她缓缓地走到窗口,黑漆漆的夜,涌动的潮水,湿湿的风,她的心越发起伏不定。

  她一连做了几次深呼吸,希望能平复心情,组织好话语,在凌风泽跟前承认自己怀孕。

  可,深呼吸便仅是深呼吸,心情依旧波澜起伏。

  百无聊奈之际,她拨通了孩子父亲的电话。

  “怎么想起给我电话?半夜三更的。”李峰睡得迷迷糊糊。

  温暖琢磨了良久,有些乞求地开口:“我想问你,你```完全不会考虑和```我结婚,是不是?”

  “这问题很无聊。”李峰对于这跟温暖讨论过无数遍的话题,提不起兴趣。

  电话在不欢而散的气氛中,结束。

  温暖抹着脸上的泪,抽泣。她抚摸着凸起的小腹,喃喃自语:“宝宝,如果妈妈撑不下去,你看不见妈妈,不要怪妈妈。”

  她一直靠在床边,睡意始终爬不上她的眼眸,往事,浮现心头。过去那些刻骨铭心的爱,今天却让她痛得更为彻底。爱上不该爱的人,使她输了全部。

  六年的光阴,六年的付出,如同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醒时分,竟然是茫然无措。

  天边的云,被蹦出来的晨曦,染红。水天一色的美丽,竟显得苍茫。

  困倦,赶走了思绪,她迷糊中,睡去。

  梦里,她看见了呱呱落地的孩童,她想要张开双臂,孩童消失``````

  清晨的阳光,清爽迷人。

  温暖在睡梦中,错过与阳光的交汇。

  凌风泽在等待中,伴着晨曦,走出房间。他踏着甲板,顺着船屋,来到温暖门前。紧闭的门,半虚掩的窗,随风而舞的窗幔。他犹豫中,离去。

  他遗落在枕边的电话,“嗡嗡”作响。拨电话的人--金帧昔,终因电话石沉大海,而嘟起了小嘴。

  “想家了?”严俊兵看见坐在餐桌旁,拿着勺,与饭菜较劲的金帧昔,逗她玩。

  金帧昔索性丢了勺,抱着一旁走来的严母:“奶奶,您说我怎么办?我快烦死了。”

  严母一脸诧异,心痛地抚摸着金帧昔的小脑袋:“俊兵,怎么了?过节,风泽是不是回那边的家了?弄得我们小公主不高兴。”

  严俊兵摆摆手,母亲竟会添乱:“帧昔,你的养父母主动提出,让你在江明登报,找你的亲生父母。并不是她们不要你,也不是他们不爱你,他们是希望让你有多一份爱。”

  严母心痛地叹气,小小年纪的金帧昔经历过太多。她责怪儿子道:“你讲话,都不能口气好些!帧昔正难过着呢!”

  严俊兵以身说教,提起当年:“我有个朋友,很多年前,他儿子贪玩,弄丢了妹妹。夫妻差不多闹得要离婚。那小男孩,也差点被疼爱他的爷爷气急败坏之下,打聋了左耳。”

  “啊?这么严重?”金帧昔望向身边的严母。

  严母明白儿子说的就是,老朋友李山一家,附和地点点头:“那男孩子,现在很大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听他妈说,他都在放学后,到处找,被拐骗的妹妹。”

  金帧昔听得眼睛红红,轻声道:“那妹妹找回来了吗?”

  严俊兵点燃了支烟:“没有。你还见过那家人。就是我们去钓鱼时,路上遇到的那对母子。”

  “阿姨很和气。不过,我不喜欢那个男的,好凶的样子!”金帧昔评论着李母子。

  “要么,趁着放假,带帧昔去看看李妈妈。这样,我们丫头就更能体会丢失孩子的那些父母的心,就不害怕了。”严母猛然提议。

  严俊兵不想掀开朋友的这块伤疤,闷哼一声,没有下文。

  没有下文,并不代表不再思考;没有言明的话,并不代表就会忘记;堵在心头的事,永远不会遗忘,那就是心结。

  女人的心结,比男人的更深,更痛得彻骨。

  温暖的梦,在消失后,她睁开了眼睛。牵动她的第一个思绪,便是关于孩子的结。

  门外徘徊的脚步声,让她再也按耐不住。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门边。从门上的猫眼,向外望去。是他,凌风泽。

  屋内“叽叽嘎嘎”的甲板响动,凌风泽敏感。他清清嗓子,却没开口。

  “早。天气不错哦。”温暖酝酿半晌,居然说了词不达意的话,问候天气。

  凌风泽看着穿着宽松睡衣的温暖,目光瞬间停留在她的小腹。宽松衣着的遮掩,真的看不出她小腹的凸起。他很想继续昨天没有谈完的话题--她是否怀孕,他希望自己的揣测,是多余。

  他跟着温暖,走进房间:“嗯```和我一起吃早餐吗?”

  温暖倒了杯水,穿上床边的拖鞋,思索着开口:“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或者想告诉你。我```嗯```我也不知怎么说。”

  凌风泽在小桌的凳子旁落座,他等的就是温暖说出实情。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你考虑好了?我愿闻其祥。”

  温暖不那么坚决,是否能做一位合格的单身母亲,她不够坚强、不够勇敢、不够富裕。还```惧怕世人对私生子鄙视的目光。

  从前,她自私地希望用孩子留住他--李峰的爱,但现在,应该说是怀孕之后,母性,让她真的爱上了肚里的宝宝。渴望听到孩子叫她妈妈,看着孩子快快乐乐长大,结婚生子。

  而今,她愿意放弃,至少动了这个念头。还是因为爱这孩子,舍不得让孩子有半点的委屈。

  她支支吾吾:“我```一下```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因为```我也```嗯```我之前也不是这么做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以前不是一意孤行地做一件事的。”

  凌风泽听得懵懂,但温暖所说的,肯定与凸起的小腹,和李峰有关。

  他直奔主题道:“你对李峰死心吗?”

  “嗯。”温暖无奈,但,表述坚决。

  “你做的决定,和李峰留给的某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东西```有关吗?”凌风泽盯着温暖双手捂住的小腹,追问。

  温暖望向凌风泽探究的目光,她确信,他知道她怀孕了。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侧身子:“我可能,或许,是应该,彻底结束和李峰之间的一切。”

  “你确定?”凌风泽迟疑,她能做到吗?他感觉,她还爱着李峰。

  “嗯。至少现在,我这么想。从前的想法,固执、还有点天真。”温暖的眼眶溢出泪水,她似乎已经看见了孩子被拿掉。为孩子心痛,为自己悲哀。

  “知道了。”凌风泽缓缓起身,指指温暖的小腹,“我能他做点什么吗?”

  “玩玩吧,到处逛逛,这里很美。下一次,就看不见了。”温暖有些哽咽,孩子很可能不会出生了。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

  凌风泽的脚步,消失。

  门,被温暖重重地合上。

  她哭倒在门边,决定刚刚做出,她便后悔。可她能想象,她肚里的宝宝未来会有多辛苦。她哭泣的心,无数次对着肚里的孩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凌风泽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温暖隐隐约约的哭声,让她动容。他能体会,温暖对李峰的真情,他羡慕这种不求回报的爱。

  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轻轻叹息。李峰将来会后悔的,他敢断言。但,走过的路,下过的决定,放开的手,永远回不到原点。

  他不会逼问温暖,堕胎的事,他只会陪着她的周围。因为,他听母亲说过,孩子,也就是他,是母亲最大的希望。那份母爱,旁人难以体会。

  他垫着脚尖,离开。等了良久,再重重地走回。敞开的门,代表温暖已经准备好了。

  他笑容款款地进屋,避开了“孩子”这敏感的话题:“我们去哪玩?我准备了几套方案。去看珊瑚岛,去庙里进香,还是去附近的城镇潇洒一回,购物?”

  温暖整整衣服,她要确定一件事--凌风泽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是像龙灵所言:凌风泽对她动情;还是,因凌风泽在本地朋友寥寥无几,无处打发时间,机缘巧合和她凑到一起,仅是有感而发的话,让多心的自己产生了遐想?

  话,到嘴边,她才感觉要说出来,是多困难。但最终,她还是说了:“风泽,我说说,你别在意。如果``````如果不是,或者如果是,你都直接告诉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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