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别豪门老公:契约一千天 第89章 意外
作者:夏云霓1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凌风泽笑容灿烂地摇头,他从没发生过意外:“放心,遇到麻烦,你就大声喊,我就在你附近。”

  温暖侧头看看小得不能再小的帐篷,转而又望了望不远处泊着的车:“我们今天怎么住?”

  凌风泽绅士地指指帐篷:“我守夜,你睡帐篷。”

  温暖佩服他的才智,夸奖道:“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有才。居然带了个这么小的帐篷。不跟你说了,我拨个电话,等会吃饭。”

  她掏出手机,意外地发现没有信号,柳眉紧蹙,继续道:“没信号。我只能听你的了。”

  这夜,温暖进帐篷的时间特别早。她与凌风泽虽极为熟识,但野外单独相处,她还有些不自在。

  凌风泽无聊地对着篝火打盹,迷迷糊糊中闭上了眼。

  寂静的山林,偶尔鸟雀拍动翅膀。

  和谐,顷刻间,就被异动击碎。

  “啊!”凌风泽捂着疼麻的大腿,撕心裂肺地喊。

  喊声,令温暖从睡梦中惊醒。是风泽叫的吗?还是听错了?

  她来不及思考,“哗”的一声,拉开帐篷的拉链,只见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凌风泽半斜在地上。她慌乱地奔出帐篷,冲他而去。

  “别过来!”凌风泽声音嘶哑,大腿传来的疼痛,让他俊脸的五官,扭曲成一团。

  温暖加快奔跑的速度,冲到凌风泽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将他吃力地撑起,还未开口,就听他急切道:“有蛇!”

  温暖顺着凌风泽的目光望去,借着火光,她看见了不远处,脑袋尖尖、黑白相间的蛇。

  她赶紧放下凌风泽,胡乱地从火堆里,抽出柴薪,示要向盘踞的蛇扔去。

  凌风泽紧张地大喊:“你走开就好了。那是银环蛇!是毒蛇啊?”

  温暖知道那是毒蛇,她从课本中,动物世界中,皆见过它的同类。但,若不赶走这蛇,凌风泽就难保安全。她更没有足够的时间,为凌风泽处理伤口。

  她狠狠地抽出了好些柴薪,将凌风泽与蛇之间,用带着火光的柴薪,隔开。那条蛇纹丝不动,依然盘踞,不肯离去。

  温暖侧头看看凌风泽。伤口的疼痛,已让他明显虚弱。

  她鼓起勇气,大喊:“走来,走开。”拾起柴薪,向蛇投去。

  投掷的柴薪,有些打在了空地上,有些只落在她的脚边的不远处。上苍可怜她的勇敢,蛇走了?

  温暖哆嗦着转身。

  凌风泽已显露出虚弱,他因温暖奋不顾身,而惊出一身冷汗。此刻,他只觉得累,他分不清脚步的疼麻,还是心里的解脱。

  温暖扶起凌风泽,慌乱,快哭出来的声音:“我帮你处理伤,我小心一点,尽量不弄疼你。”

  凌风泽摇头,这是毒蛇,很容易受伤的,以温暖现在的慌乱,他几乎能确定温暖在为他用嘴清理毒素时,会感染,甚至?

  他使劲地摇头,虚弱使他声音低呤,但坚决的口气,不容怀疑:“我还撑得住。前面不远处,有村落的?”

  “风泽!”温暖看着凌风泽的眼睛半眯半睁。找村落,远水解不了近渴。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为他处理伤口。

  该怎么做,让她想想。但,得尽快!凌风泽不能等!

  她脱下身上的小外套,想撕根布条,尽量减缓血液流动。但她怎么也撕不开。慌乱中,她取下凌风泽的皮带,使出吃奶的劲,困住她腿部离伤口最近的大动脉。

  触目惊心的咬伤痕迹,令她微微颤抖。她依着电视上看来的急救知识,俯下身,用嘴为他吸出毒液?

  凌风泽得救了。

  温暖累坏了。

  凌风泽醒来,已是一天以后。他缓缓地睁开眼,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暖!”

  守在他身旁的凌母凌凌云,长长地舒了口气,在胸口划着十字:“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凌风泽吃力直起酸软的身子,见自己已身处医院,张望着温暖的身影,就听母亲道:“你是找救你的那个朋友吧。她没什么事,她在隔壁病房休息。”

  凌风泽舒了口气,靠回病床上:“妈咪,你什么时候到的?”

  凌凌云令特护推来轮椅:“宝贝,你没事了。该去道谢。一个孕妇,为你吸毒,是多危险地事。你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凌风泽脸色骤变,他猜到温暖怀孕,他甚至能肯定温暖有孕,但,让他真真切切听到“孕妇”,他还是震惊。

  他瞬间恢复了常态,蹦跳着,由母亲和特护搀扶到轮椅上。

  他看着近在咫尺,便要穿过的门:“妈,我自己去道谢吧。”

  “我陪你去。不是汉斯接我时,正好接到那位小姐的电话,我还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都怪严峻兵!”凌凌云气愤填膺,埋怨前夫没有照顾好儿子。

  凌风泽赔笑,宽慰母亲:“妈咪,我不是好好的吗?出去露营,是我自己的想法,跟爹地无关。”

  凌凌云一肚子怨气,也令汉斯封锁了儿子所有的消息,不得泄露与前夫严峻兵知晓。

  但,她极为感激勇敢的温暖。她看着对儿子关心备至的温暖,轻声责备道:“小暖,现在杰夫没事,你是孕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要求立即出院,这对孩子和你,都不好。”

  温暖的脸,有些泛红。她千躲万避,居然歇斯底里地曝光怀孕的事。

  她有些想躲避,有些不自然:“我还好啦。风泽,你妈妈对你好关心哦。”

  凌凌云没等儿子开口,笑呵呵地问道:“小暖,还是通知你先生吧。”

  先生?温暖抬头,眼神与凌风泽交汇,未婚先孕的她,无法在长辈跟前自圆其说。她嘴角抽动,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凌风泽了解温暖,他知道那个孩子,就是李峰的。他也清楚他们分手了,很可能温暖决定堕胎。但,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温暖的沉默,让气氛有了几分冷清。

  凌凌云一时疑惑,轻声道:“小两口吵架了。没事。你先在医院住几天,回头,阿姨帮你说他。有这么好的老婆,他该偷着乐了。”

  凌风泽深知母亲的女权主义思想严重,赶紧说了谎:“妈咪,小暖的那个?在外地工作?”

  温暖趁着凌凌云不留神,冲他点头,示意他继续撒谎。

  凌风泽受到温暖的鼓励,心悄悄起伏。非常时刻,不得而为之,他继续道:“这样一通知人家,人家赶回来。这一路,还不得吓坏。还是等他过几天回来,再说吧。”

  温暖陪着点头,附和着凌风泽的话。

  凌凌云“呵呵”而笑:“好好好。事业为重,但老婆一定要管。”

  化解了尴尬,却将尴尬深藏在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小心地避讳,就是根深蒂固,不得不为的事。

  “我妈咪说,这个吃了,对小孩的发育好。”凌风泽懒懒地撑着轮椅旁的扶手,指指茶几上搁着的燕窝汤。

  温暖思索了良久,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尴尬地别开头,喃喃道:“哦,真是辛苦阿姨了。”

  “我要不要帮你通知他?”凌风泽揣摩着,打破沉寂。

  “不要。”温暖坚决地拒绝。

  “那,你想怎么办?”凌风泽瞅瞅温暖的小腹。

  温暖手指反复地揉搓着,一时间无语以对。

  凌风泽垂眼看着温暖挂在床边的脚,从兜里掏出个锦盒,递给她:“经过,一次蛇难,我真的感觉生命好脆弱。这个,送给你。”

  温暖摇摇头,并未伸手,她救凌风泽,不求回报。

  凌风泽将锦盒打开,送到温暖眼前,这是他原本打算送给温暖,表达爱意的物品--继父金氏家族徽章,并准备了一些暗示爱意的话语。但,突发的事件,扰乱了他的设想。

  他不能在母亲明知温暖是个孕妇的情况下,在她眼皮底下,示爱。

  他将刻有金氏家族徽章的耳环,为温暖戴上:“有些话,现在说,真的太早。我妈咪在这里呆不了几天,到时候,你处理好你想处理的事,我们再说。但这个耳环,你一定得收。“

  温暖不再拒绝。好客而感激的凌凌云,已让她知道了,拒绝对他们绝对无效。

  堕胎的事,拖几天吧。

  这是医院的窗台,白色的一切,宁静;空气中弥漫的花香,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特别;窗台上偶尔袭来的风,没有窗幔的遮挡,肆无忌惮地闯入屋内,灵动。

  温暖想要出院,她该向凌凌云告别,但她怕去与她话别。她很热情,也很强人--女权主义极为浓烈,事事以女人为主,温暖很羡慕她,可以活得这么自在。

  “小暖,杰夫说你找我?”凌凌云几乎把温暖当成了儿子的救命恩人。她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儿子是她最大的骄傲。

  “阿姨,我要出院了。这几天,多谢您的照顾。”温暖走到沙发边,落座。

  凌凌云端起茶杯,端详,心中的疑惑,她希望得到解析。儿子为何会跟她--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她想过,从儿子那得到答案,但,她放弃了。

  儿子刚刚康复,万一,也仅是万一,儿子介入了别人的私生活,她一旦听到,也不便当面阻住。

  如果是朋友间相伴而游,毫无杂念的相处,她多心,想了不该想的事,难免儿子翻脸。

  她琢磨着开口,却不想伤害儿子的救命恩人:“‘五一’,很多人都是回家的,想不到你也喜欢露营。你们现在,比我们从前,可以潇洒地地方,多多了。”

  温暖削着苹果:“我不是去度假,是搭了风泽的赖,坐他的顺风车回家。碰巧,跟他去了露营。”

  凌凌云手中的茶,终未送到唇边,温暖所言,她不是特别明白,细品,能了解两人不是事前相约而为。

  她接过温暖递来,削好的苹果,不经意地继续追问:“你是说,我们杰夫去度假,把搭顺风车的你也带去了,经历这场历险?”

  温暖含笑地点头,这趟顺风车坐了几天,她堕胎的事,也拖延了。

  她一语双关道:“很多事情,一言难尽。预先,和结果完全不同。”

  凌凌云安心而笑,她不希望儿子,步现在先生的后尘。

  尽管温暖挺可爱,毕竟是有夫之妇,破坏别人家庭,会让儿子背上不好的名声。而且,温暖可爱归可爱,谈吐中,她感觉温暖实在普通,既无家世、也没有高学历,配不上完美的儿子。

  她笑着起身:“那你好得差不多了。回家后,安心休养,有什么事,只管给杰夫拨电话。”

  温暖送走了自己托凌风泽找来的凌凌云,收拾起出院的私人物品来。

  凌凌云整个下午,都陪着儿子,嘴角一直浮现着笑容,因为她解开了压在心头两天的小结。

  凌风泽无趣地任由母亲陪护,他几次三番地劝母亲回酒店休息,均被母亲断然拒绝。

  最悠闲的人,便是来探病的汉斯。他频频逗得凌凌云“呵呵”直笑。

  凌凌云摆摆手:“汉斯,你的嘴真甜。千万别打我们祯昔的主意,诱拐祯昔,你会很麻烦的。”

  “杰夫,祯昔留给你了。那毛丫头,让我头很疼。你让aunt放心,我是良民。”汉斯接话极快,他忽视凌风泽趁着母亲侧头之时,对他挤眉弄眼的小动作。

  凌风泽一把拽过汉斯:“妈咪,我和汉斯去花园散步。”

  有汉斯相伴,凌凌云自当允许,但,凌风泽醉翁之意,并不在此。他只是借此名义,想出趟医院,溜达。

  “我衬衫给你了,长裤也给你了。皮带?你就给我留着吧。”汉斯与凌风泽在卫生间,对掉了身上的衣裤。

  凌风泽蹦跳着,经过汉斯身边:“你在花园里,躲在最僻静的地方,避过我家老妈的所有视线。我出去办点私事。”

  汉斯照做。

  凌风泽抽身,而去。

  目的地,是温暖的家。

  “你怎么来了?我正等你呢。”

  “风泽,你跑出来,腿怎么样?受伤了吗?我陪你回医院。”

  ?

  凌风泽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幻想着温暖见到他时,喜出望外的模样。

  他摸索着口袋里的手机,这才发现他穿着别人的衣服,自己的手机落在病房了。

  汽车抵达温暖家楼下,他钻出汽车,看着敞开的窗户,摸摸还负伤的腿,扬声道:“暖!温暖!”

  温暖并不在家。明天,假期结束,集团要复工了。放了这么久的假,自己又四处跑,家中食物储备空空。她该准备些。

  凌风泽的呼唤,没有回应。温暖家的窗,始终开着。站在楼下的他,一直不舍离去。

  华灯初上,等待几小时后,他看见了碎步走来的温暖,含笑地迎了过去。书包网

  “风泽,别动别动,我过来就好。”温暖看着走路连蹦带跳的凌风泽,急步相迎。

  凌风泽绅士要为温暖接过手中的购物袋,却被她拒绝。

  “我出来走走,散步,就散到你这来了。”凌风泽看着温暖,心里总有份激动,她与自己道别,只有几个钟头,可他就想她了。

  温暖搀扶着凌风泽,走到楼梯口:“就在这坐会吧,你的腿不好。走过来,骗谁啊?打车的吧?找我什么事?”

  凌风泽在楼梯上坐了,趁着温暖落座前,他从兜里取出纸巾,为温暖铺了。

  看着温暖在他铺的纸巾上落座,他轻声道:“找你也没什么事。只是怕你,因为?”他瞅瞅温暖的小腹,将“怀孕”二字,隐去,继续道:“怕你因为不舒服,需要帮助。”

  温暖摸摸小腹,她也没提彼此避讳的话题,简单道:“一直都还可以,很少有反应。”

  “你确定不告诉他?”凌风泽用“他”代替了“李峰”,这是他最后一次提起李峰。

  温暖肯定地点点头,李峰不知道孩子的存在,现在,应该说不久以后,孩子就不存在了。更没有必要去告诉李峰。摇尾乞怜的爱情,没有结果。

  她从购物袋中,取了两瓶牛奶:“如果你找我,给我拨电话就好。不要跑过来,对腿的康复不好。”

  凌风泽压抑不住心中涌动的爱意,温暖不顾一切地救他,对他的震撼极深。爱,在长期的相处中,萌芽;爱,在经过生死后,生根;爱,会在风雨同舟后,开花结果。他深信不已。

  他不愿任何一句话,伤到她。他比以往,更珍惜她。但,他想说--他爱她。

  他酝酿了许久,旁敲侧击地开口:“你以后,会有很好的人,陪你一起。”

  “什么意思?”温暖一时间不解,脱口而出地问。

  “我是说,你人很好,性情也很好,长得也很可爱,你忘记过去,就能遇到,应该说,肯定能遇到适合你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忘掉过去。”凌风泽拐着弯子,绕着圈子,兜着路子,说爱。

  温暖没有想过自己还能遇到什么人,更不敢相信自己还有多少魅力。六年的爱,都轻而易举地被击碎,那未来,也只能是她了然一身。

  “不说这些了。我没想过再结婚。”温暖站起身,欲送凌风泽离开。

  凌风泽任由温暖搀扶,钻进出租车,摇下车窗,对站在车边的温暖,给出了他的承诺:“我等你。”

  “啊?”温暖疑惑。

  凌风泽乘坐的汽车,缓缓驶离。

  凌风泽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汽车后座的玻璃。他看见温暖的身影,一点点地变小,小到完全看不见。

  他说出了堵在心头的话,他相信她刚才没听明白,现在他也不要她明白。爱她,就不能给她太重的包袱,他不是李峰,他会保护他爱的女人。

  “先生,您去哪?”出租车司机提高了嗓门,唤回思绪飘摇的凌风泽。

  凌风泽报出了医院的地址,说话间,他已能想象母亲神经质地大叫。他思索着种种解释,从医院蒸发的这段时间,自己去了哪的谎言,以应付母亲寻找他无果。

  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汉斯闭着眼睛,数着星星。

  “别睡了。我妈咪呢?”

  汉斯睁开眼,一字一句地报出:“军事学院。我确定你妈咪去见严首长,不是为了复婚。”

  凌风泽急切地寻找掉在病房里的电话,又听汉斯阴阳怪气地说:“不用找了。我的手机,你的手机,你妈咪都拿走了。她不希望我们通知严首长,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凌风泽不认为。震撼,形容两人的见面,肯定更为贴切。他一拳击在床褥上。

  知母莫若子。

  凌凌云真的不会令儿子失望,她趾高气昂地将严峻兵从严家小院,唤到了军事学院门口。

  “你怎么会用儿子的手机,给我电话?儿子呢?”严峻兵张望着前妻周围。

  凌凌云高跟鞋点地,指指路边:“你现在也算有身份了。我们俩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路中间,会影响我们双方的名誉。”

  严峻兵迈出大步,向一侧走去,丝毫不等待小步疾走的凌凌云:“到底什么事?”

  凌凌云闷闷地看着严峻兵的后背,他的手臂脱皮了,严母又该为这不听话的儿子烦了。

  她捏紧了手中的小包:“我知道杰夫回来,基本上,都跟你很亲近,这也是对的,他流着你一半的血液。但他有很多不大好习惯,你应该阻止他。”

  严峻兵诧异,儿子浑身都好,最完美的就是眼睛,跟自己一样,迷死人。不好,亚平走过来了,把脸别开一些。

  他担心地问:“风泽怎么啦?”

  “出去露营,被蛇咬了。不是抢救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凌风泽叙述简单明了,毫不拖沓。

  严峻兵闻声皱眉,他大意了。儿子跟着前妻身边,从未受过半点伤害。他思索着:“现在怎么样?我想去看看他。”

  凌凌云并未想吓严峻兵,只是与儿子分开近半年,她也想跟儿子亲近。离了婚的夫妻,不断地碰面,比较尴尬。

  她迈出步子:“还在医院。不过你等两天,我走开时,你再来。儿子在你身边很久了,现在到我了。”

  严峻兵很想说“不好”,因为他担心儿子。可他深知前妻的个性,一旦决定的事,难以说服,思索着拢眉。

  凌凌云疾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拉开车门的瞬间,回头:“你过来一下。”

  前妻如此留恋自己,严峻兵费解。他绅士地走到前妻身边,见她从小包里,掏出个礼盒,问:“给妈的?”

  凌凌云将手中的礼盒,向严峻兵跟前递了递:“妈的高血压转天时,犯得比较厉害,上次杰夫跟我说过。这是国外的新药。还有,这天不热,你怎么晒得脱皮了?你脱皮,如果瘙痒,妈会担心。”

  严峻兵拿着小小的礼盒,为凌凌云的出租车,带上了门。

  他看着出租车远去,长长地吐了口气:凌凌云,善良还是蛮善良的,脾气比从前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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