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白合的心安静了些,出了换衣间,径直往外走,又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他竟然甜腻腻地说了一句,“一起走。”
白合想要甩脱,温峻言就又说,“乖乖的哦,小心手腕子红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就在此时,门打开,艾琳站在门口,看见温峻言握着白合的手,满眼惊诧着,嘴巴张成圆形。
白合脸色顿时绯红起来,又要挣脱,温峻言又是一句甜腻腻的话,“听话。”
此时,白合跳楼的心都有了,自己咋就这么听话,他说咋就是咋,不行,不能,一定不能,于是,另一只手使劲掰着温峻言握她的那只手。
温峻言依旧软软地说,“咋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想我打你屁屁啊。”
不是吧?白合睁圆了眼睛看着他,如此肉麻暧昧的话,他也能说出口,看来,他真是情场老手,知道怎样的话,能够震撼女孩儿的心。
艾琳高兴坏了,上前挽住白合,在她耳边呢喃道,“宝贝啊,太棒了你俩,我好吃醋的。”
白合抬手在她头顶上敲打了一下,“棒什么棒,既然这么棒,你拿去好了。”
艾琳笑起来。
白合的手上的温度越发地热,她的心也跟着热起来,这样的气息让她害怕,她再次朝温峻言厉声说,“放开我的手。”
温峻言却柔柔地看着她,“就这样好吗?就一会儿,求你。”
白合痴住了。
就在她痴怔的功夫里,四个人走向了婚礼台上……
白合做梦也没有想到,从那一天开始,她和温峻言的孽缘就开始了。
温峻言整整追了她三年,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认识刚刚三个月的舒凡,使得温峻言负气出走,从奥尔良市的舞台上销声匿迹。
白合把他安安静静地存放在了一个角落里,偶尔会拿出来,静静地想一想,静静地笑一笑,再静静地放回去。
她想,这一生,也许就是这样了,想不到他又回来了,竟然如此高调地出现,难道他还是一个人,还想回来追她吗?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白合摇摇头,未婚时还没有接受他,已婚的她,就更不可能了。
可白合直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温峻言为什么会爱上她,她没有倾国倾城色,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更不是出身高贵的大家闺阁。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不过稍有点文采,稍有点脾气,稍有点儿个性的女孩儿而已,这样的她,值得一个优秀的男人痴爱等待吗?
是啊,温峻言就算是花花大少,他依旧是优秀的,不说他父亲是执政长官,就他本人,毕业于京城名牌大学,回来后成为奥尔良市有名的律师,而且长得非常非常妖孽,妖孽到她也曾心生颤动。
不过,她只当他是花花大少,当他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改换口味,浅尝她这个青菜罗卜而已,时间一过,就会回到大鱼大肉的世界去。
直到,婚礼上没有了新郎官,直到,新娘子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白合才知道,这个花花大少,动了真格的。
白合捂住脸,愣愣地看着唐媛媛。
“你也想演绎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你也不照照镜子,一个不入流的角色,凭你也配?峻言不过是玩玩你,你还当真了你。卷起你的狐狸尾巴,能滚多远滚多远,再让我看见你黏糊峻言,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便宜了。”
白合放下了捂在脸上的手,虽说自己问心无愧,但毕竟还是伤害了她,如果不是艾琳的安排,她和温峻言就不会认识,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对不起唐小姐,尽管不是我的问题,但也是因为我产生的,所以,我诚心诚意地向你道歉。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未想过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现在,将来,我都不会和温峻言有任何近一步的接触。
但是,脚在他的腿上,如果你不想让他见到我,那就请唐小姐看好他,别来找我,因为我也不想见到他。
还有,我看过唐小姐父亲的专访,年轻时候的唐先生,也是一个工人子弟,家中很穷,如今的身价是他经过努力奋斗而来的,所以说,出身不代表一切,我看在间接伤害了你的面子上,原谅你刚才说的那些没有礼貌的话。”
跟在唐媛媛身边的一个女孩儿,瞪着白合,满眼的愤恨远远超过了当事人唐媛媛,“真是不要脸,一定是用了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温大哥才会遭了她的道儿,媛媛,你干嘛对她客气,花了她的脸,再费了她的那个烂地方,看她还敢不敢再迷惑温大哥。”
白合冷冷一笑,不想再理会两人,这样的人没有道理可讲。
但那个女孩儿却不让走,伸手一把拽住她,一个耳光再次打上来。
这一次白合没有让她得逞,因为她没有资格,“刚才你的一番话,证明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你活的可真够下贱的,碰了你,我都嫌你脏。”白合甩开她,掏出手绢,擦了手,扔在地上,就走了。
唐媛媛怎么可能管得住温峻言,温峻言依旧和以前一样,只要是白合上班时间,在下班的时间,温峻言就来单位门口等白合,手里依旧是一束红红的玫瑰花和百合花。
一向清净的宣传科,因为白合的两大捧花,惹来了不少观慕者,一整天,客流量不断,不管谁来,白合都抽出一朵,送给来着客,到下午五点钟时,就剩下了一朵玫瑰一朵百合。
周小璇没有再说要见白合老公的话,背起她的漂亮包包下班了。
看着她的背影,白合的心,揪了下,要是她知道,这些花是温峻言送的,她会怎么想?
温峻言呀温峻言,你回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此时,温峻言就站在煤业局大楼广场上,看着五楼上的一扇窗户。
他是在昨天傍晚回到奥尔良的,他之所以回来奥尔良,是因为在几天前,海南的沙滩上,他亲眼看见,白合的老公舒凡搂着一个美女在沙滩上亲昵。
如果不是身边的助手兔子拼命拽住他,舒凡此时应该躺在医院里植物着,无比气愤的他,迅速处理完手边的事务,回到奥尔良来。
想着马上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白合,他激动的心,几乎就要蹦出胸腔来,所以在飞机刚一停稳,未等乘务小姐说话,他已经解开安全带,到了舱门口。
温峻言此次回来,没有告诉家里人,也就没有回父母家,也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来到了华西路上的墨玉酒店,因为墨玉酒店挨着耳语酒吧。
等他进去时,白合和艾琳已经喝地酩酊大醉,让他激动的是,白合竟然还记得他。
当白合说出,他长得像温峻言时,他万分辛苦地才压住了想要强吻她的疯狂念头,把俩人送到墨玉酒店里。
坐在床边,看着睡梦中的白合,那眉宇一直紧皱,他的心疼疼地,他不知道,白合是否知道舒凡已经背叛了她。
如果知道了,单纯却又执拗的白合会怎么样面对以后的人生?这份伤害,会到什么时候才能平复过去?
一想到那个画面,温峻言就有着千刀万剐舒凡的心思,尽管他爱白合,很想和白合在一起,但他还是想白合幸福。
也许这是上天给他再一次的机会,所以舒凡的出轨让他看见,如果不是的话,他会认为白合是幸福的,那么,他就不会再去惹动自己的情感世界,就算是回奥尔良来,他也不会去见白合。
一直以来,在白合的心中,他都是花花大少,身边花团锦簇,而她与他不过是吃惯了大鱼大肉觉得腻歪,偶尔的素心白菜,所以,拒绝着他的爱。
只有温峻言自己知道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依旧纯净着,他渴望一份真真正正的爱情来燃烧自己的一生。
当他看见白合时,他的内心轰然一下,完完全全地沦陷了,他非常确定,白合就是他寻找和渴望的爱情,是燃烧他一生的那个爱神。
所以他使尽浑身解数,说服了白合出席婚礼,当他握着白合的手,在俩人较劲中,一步一步走出换衣室,来到典礼台上那个过程时,他已经觉得,婚礼是他和白合的婚礼,他幸福的找不到北了。
可是,站在典礼台上,不到一分钟,本已经平复中带有微笑的白合,却突然间满脸苍白,浑身颤抖着。
他再次劝服着白合,想平息她的气息,但发觉,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做不到了。
白合的眼睛看着台下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男人,她的双眼痴呆呆的看着那男人,那眼神再明白不过了,她爱着那个男人。
男人是景立轩,他的眼眸里,同样迷离闪烁着和白合一样的情愫。
他看着白合强颜欢笑下,陪着艾琳走完仪式后,仓皇逃去换衣室。
景立轩紧跟在后面,于是他也跟着来到换衣室,想也没想,推门进去。
白合看见他惊了下,而景立轩的眼睛里,闪着一份讨厌。
温峻言在内心冷冷一笑,都结婚了,还想说什么?
没等温峻言说,林紫薇也进来了,上前挽住景立轩的胳膊,对着白合亲昵地说,“白合姐,你刚才的伴娘婚纱太漂亮了,等穿新娘婚纱时一定更漂亮,到时候一定请我哦。”
白合轻轻地笑了一笑,正要说话,温峻言一把把白合揽进怀里,“等我和白合定好了日子就通知你,记着,礼钱只能比今天的多,不然,就取消你观礼的资格。”
温峻言话一出口,林紫薇和景立轩双眸震惊着,因为一个月后,是温峻言和唐媛媛的婚礼,怎么会变成和白合的?
温峻言的动作太快,白合一时间没有意识到,才会着了他的道,此时见他说出如此离谱的话来,气就又不打一处来,马上推开他,冷冷地说,“我认识你吗?”说完拿起包包就要走。
温峻言一把又拽住白合的手,不由分说,出了换衣室,来到刚才的礼台上,跪在白合面前,大声地说,“白合,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我温峻言发誓,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生生世世,不会变。”
全场一下子静悄悄地,都看着礼台上的俩个人。
白合震惊着,“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温峻言再次拽住白合的手,面朝台下,“今天借着艾琳的婚礼,我和白合订婚了,请大家多多祝福,到结婚的时候,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去给我和白合祝贺啊。”
“温峻言,别信口雌黄,看在艾琳的面子上,放过你,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温峻言还是不放开,他把白合的手握在胸中间,眼睛对白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温峻言发誓,这辈子就爱白合一个人,如果你不嫁给我,那我将终生不娶,做一辈子的孤岛。”
白合呆呆地有些痴怔地看着温峻言。
台下的景立轩出了口,“温大少,你好像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新娘子是唐小姐,温大少此时又像别的女孩儿求婚,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觉得你这样做,对两个女孩儿来说,都是一种侮辱吗?”
果然,白合的身子重重地震颤了几下,脸色更加地苍白着。
温峻言的手更紧地握着白合的手,他做了破釜沉舟般的决定,哪怕是被白合打耳光,他都不会放开她,他害怕这次的放开,将会是一辈子的放开。
“景立轩,管好你自己,我温峻言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一二。”
“别人的事情我景立轩才懒得管,但白合的事情,我景立轩却非管不可,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温峻言笑了起来,“我替白合谢谢你的这份心意,此刻开始,你就不用再担这份心了,因为从此刻以后,我温峻言会用我的生命来呵护她,保护她,疼爱她,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人。”
白合慢腾腾地走出办公楼,刚在门口站定,整个人就被对面广场上,正中央的雕像前,站着的那个男人吸住了:
小麦色的俊美脸庞上,斜飞着英挺剑眉,一双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一张薄薄的唇,一副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如那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白合的心快速地跳荡了几下,抬手在胸口上婆娑了婆娑,才抬脚往过走,“温峻言,你舍得回来了?这几年,跑哪儿鬼混去了,把一家老少扔在这里不管不问的。”
温峻言一把把白合拥在怀里,声音凄然地,“猪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此一句,白合的心,犹如惊涛骇浪,难以控制地澎湃了。
他继续说着,“就是因为想着你,我才活到了今天。”
白合强使命把泪水憋回去,“是啊,你活着了,可一会儿,我就要死啦,这可是我的单位门前,我一个有夫之妇,光天化日之下,和你抱在一起,还有活下去的脸吗?”
温峻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白合,“人家会认为是你老公呢。”
白合怒起眼眸,“老公也是瞎认的?再说啦,你温峻言鼎鼎大名,奥尔良市谁人不晓、哪个不知,到现在,还有美女们念念不忘呢。”
“别人念念不忘我不稀罕,我只想你对我念念不忘,你有吗?”
白合的心晃了下,声音笃定地说,“老公就够我想的了,哪还有地方去想你。”
温峻言委屈地撅着嘴,“吝啬鬼。”
夏若哼哼一笑,“你才知道啊。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饭。”
“那当然,你不请,难道还让我请呀。”
“今天我请,到了明天,那就是你请了。”
“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变来变去的是妖精,再说妖精都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我可比不上。”
温峻言宠溺地摸索了下白合的头,“妖精也比不过你。”
白合笑了,“暂时就做会儿妖精吧。”她突然想起来宾馆的事情,手一指,拉长着声音问,“说,昨晚上,我和艾琳在酒吧里喝醉,是不是你把我俩弄到宾馆的?”
温峻言装傻充愣着,“没有啊,我刚刚回来呀。哇,不会你俩被,被坏人,那个了吧?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坏蛋,竟敢那个我的爱人,岂不是找死?”
白合气地一拳捣了上去,“装,你再装?”
温峻言哈哈笑起来。
白合安静下来,轻声问,“这几年,你在哪儿?还做律师吗?”
温峻言笑了笑,“已经不做律师了,做点小买卖,全国到处跑,哎,太乱了,就不跟你一一细说了。”
白合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温峻言还是以前的那个温峻言吗?
记得以前,不管他做什么,都会一字不差地跟我絮叨,可此刻,一句:不一一细说,就结束了他四年的生活,看来,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够改变人的一切。
白合静默让温峻言的的心闪过一丝痛,他慢慢抬起手,托起白合的下颚,神情中带着沉浸,柔柔地说,“无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温峻言对白合的爱情,永恒不变。”
听着温峻言坚定的誓言,白合内心五味杂陈,无法言说个中滋味了。
见白合依旧默不作声,温峻言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你不再相信我了?”
白合苦涩着,相信又如何,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和他谈论爱情了,倒不如就让他有了这样的感觉,一如当年。
白合刚想说话,突然,心,疼了起来,疼得她伸手捂住,慢慢蹲了下来。
温峻言吓坏了,“猪猪你怎么了?”
“心脏,有点不舒服。”自从失去孩子,白合就有了这样的毛病,只要一有不好的事情,就会这样心疼,难不成,今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心脏不舒服?这病可大可小,温峻言更着急了,可又不敢说重话吓着白合,“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走,我送你去医院。”
白合摆摆手,“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小毛病不看,就养成大毛病了,好多病就是这样养成的。乖,听话,去医院检查一下,吃点药,早点治愈了它,就不再受罪了。”
听着这近似宠溺的话,白合怎么也管不住眼中的泪水,滴落下来,她赶紧抬手抹去,“婆婆妈妈地,大惊小怪,已经好啦,扶我起来吧。”
温峻言赶紧扶起白合,但他还是看出了泪水的痕迹。
今天一天,他找人了解了下白合的情况,知道她和舒凡两地分居着,一年中见不了几次面,多数的日子都是一个人生活,这样的生活怎么可能快乐和幸福,再加上去年失去了孩子,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了解了这些后,温峻言的心疼地无法言说,所以,憋了四年的话,终于问出了口,“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不选择我,难道我真的不如他爱你?”
白合呆怔着。
温峻言整整追了她三年,三年中,他没有再去接触任何一个女孩儿,只要有时间,全都围绕在她的身边,对她的好,让她刻骨铭心,让她的父母非他不可,更感动了那些曾经持怀疑态度,了解温峻言的人。
而舒凡不过是在一次文学写作的短期培训班认识的,短短不过三个月的时间,相处之中,对待她好像也没有多么特殊的好。
可到最后,白合还是选择了舒凡,不是温峻言。
“为什么不说话?”
白合苦涩地笑了一下,“不是你不如他爱我,而是我,不爱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宣示着你对我的爱情,却忘记了,我至始至终,都说着不爱你的话。”
四年前放弃了他,此时更不能让他再存着一点点的幻想了,她真的没有权利再伤害他了。
白合的这几句话如刀剜割着温峻言的身心,疼得他鲜血四溅着,但他还是硬生生地接了下来,眼睛里闪着柔顺地深情,“对,至始至终,你都说不爱我,不是你的错。”说完,温峻言伸手又轻轻揽住了白合,“我没有权利让你的心爱上我,我也阻止不了我的心爱着你。没事,只要你心中认为你是幸福的,快乐的,我也就幸福了,快乐了。”
白合强忍住喷涌而出的泪水,轻笑着说,“我真的,很幸福,很快乐,峻言,谢谢你的祝福,谢谢。”
突然有手机铃声,温峻言松开白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不起,我接个电话。”说完,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见温峻言神秘的样子,白合的心隐隐滑过一丝不安,四年前的温峻言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背着她,可此时,却背着她接电话,这四年,他到底在做着什么事情?
就在温峻言接完电话就要转身的那一瞬间,白合快速地转身,背对着他,白合不想他看见自己眼睛里对他的那种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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