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竑听了这个问题,突然站定脚步看着我。
我冷不防他突然站住,一头撞在他怀里。
韩竑凭借身高优势揉了揉我的头:“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到这一点。”
我抬头看着韩竑:“好奇心人人都有,只不过我脸皮厚问了出来。”
韩竑看着我:“好奇心害死猫。”
我皱眉头:“有这么严重吗?”
韩竑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家里属于人口多事情复杂的那一种,此事说起来麻烦,不如不说。”
我的好奇心被韩竑勾上来,缠着他不依不饶:“你我反正时间还多,说来听听嘛。如果太复杂,就长话短说好啦?”
韩竑摸摸我的头发:“有的事情,长话短说不了啊。”
我笑着拉着韩竑的手:“那就长话长说,我啊,慢慢听。比如说今天说一段,明天说一段,总能把这长长的话说完。”
韩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让你问你就越发的话多。这样说吧,肖辉跟我同父异母,这总成了吧。”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就是亲兄弟啦?可是既然你们两是一个父亲,那为什么你姓韩,他姓肖呢?”
韩竑握着我的手,眼睛里面开始闪烁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光:“我母亲姓韩。”
我的手被紧紧抓在韩竑手中,有些疼。然而韩竑却仿佛忽略了一般,只是看着我,眼中的光让我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韩竑为什么如此,但是直觉告诉我,还是识相些莫要往下追问来得好,我跟他,毕竟也没那么熟悉,有些事情,互相保留一点比较礼貌。
于是我拍了拍韩竑的手:“你握疼我了。”
韩竑回过神来,看着我的手,我的手已经被他捏的发白。
我苦笑道:“你可以和川普握个手练练去了。”
韩竑揉了揉我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口:“这下还疼吗?”
我脸上一红,抽出手,却没什么话好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韩竑。
相顾无言。
正在这个时候,韩竑的电话却响了起来,韩竑接了电话,眉头就开始皱起来,我觉得如果空气可以结冰的话,韩竑身上的冷气就足够把电话冻了起来。就不知道能不能顺着电话线把那边打电话的人也顺道冻住?
韩竑两三句话挂了电话,皱着眉头跟我说:“甜甜,公司里有些事情,我得回去处理一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摇摇头:“不去,要回公司我自己哪天悄悄地回去,跟着你在一起别人就都不跟我玩了。”
韩竑无奈:“不玩就不玩,我跟你玩。”
我笑着推他:“好了好了,你走你的,我等一会自己打车回去。”
韩竑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却终于摸摸我的头,自顾自得走了。
我低下头,正要思考自己前进的方向,手机却响了。拿出来一看,号码陌生,这谁啊?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边的声音温温柔柔:“喂,是孙甜甜吗?我是朱妍,你和竑哥哥这会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你们?”
我实话实说:“韩竑公司里有事情先走了。”
朱妍犹豫了一下:“那你在哪里呢?”
我在哪里?我抬头仔细看我在哪里:“我就在你们摄影棚附近转悠着呢。”
朱妍说:“甜甜,你不着急的话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呀,一直想跟你好好聊聊天,一直没有机会呢。”
我好奇:“咱们两有什么好聊的呢?”
朱妍不高兴了:“看你说的,干嘛对我这么凶哦?你想不想听听竑哥哥小时候的故事?我啊,可以给你讲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呢。”
朱妍这样说,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这样啊,好啊,你说个地方,我过去等你吧。”
朱妍在电话那边轻轻地笑了:“我听竑哥哥说你就是个小路盲,我给你说了地方你也不知道,你等着啊,我让人去接你。”
我稍微的起了一点警惕之心:“不用,我打车很方便。”
朱妍在电话那边娇笑道:“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竑哥哥在乎的人就是我在乎的人,更何况嫂子我也都叫过了,咱们就是一家人呢。接你的人你认识,就是端木季玉,这下总放心了吧。”
我好奇:“端木季玉?他来干什么?”
朱妍笑道:“他啊,他是我的粉丝,再忙他也得来。”
我听着朱妍开开心心的笑,倒是慢慢释然了,也许韩竑说的话是对的,朱妍压根就是个小妹妹而已,单纯而可爱。
没等我再想,身边一辆车停了下来,端木季玉笑眯眯的在车里冲我招手。
我迟疑了一下,拉开车门,坐在副座上。端木侧头看看我:“朱妍已经指定好了餐馆,她这个人专横跋扈惯了,处久了你就晓得了。”
我微笑:“这样挺好啊,这叫娇蛮,不叫跋扈。”
端木一踩油门,无奈道:“娇蛮跟跋扈是同义词,没见得哪个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