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赶紧把他带走,我又不好这一口”苏庆和的喊声飘荡在空荡荡的营帐之中,樊阳在一声轻笑中消失了身影。
对于沐沐一直没有找到金铃,樊阳便有了猜疑,只是没想到,这所谓的金铃竟然在苏庆和的心脏里,这也难怪他们每次问起金铃的下落,沐沐就吞吞吐吐呢。
传闻都说七皇子聪慧,年纪轻轻境界就相当高,提前跨入了规则的门槛,想来也是和这金铃脱不了关系。
只是不知道莫飞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而金铃有怎么会在苏庆和的体内?众邪派跑去环横山脉难道也和莫飞渊有关?沐沐在其中又是扮演的什么样的角色?
这些问题压得樊阳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很想把心思放空,可是他这种人注定是能者多劳的。
看沐沐和苏大哥的样子,两人似乎都有那么点意思,只是希望这两人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唉——”樊阳长长的叹息声回荡在这个满是旖旎的夜空。
今夜又是个失眠的夜啊樊阳不禁拿出了在篝火舞会上小蘑菇送给他的手帕,可是翻来覆去研究了一圈,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知道其轻如薄纱能变大变小,可是到底有什么功效,还需要实践才能知道。
最近一段时间练兵出战都极为正常,再也没有那种过分的军令了,似乎是沾了大皇子的光呢,话说这个大皇子还真是会卖人情,有他罩着,那些想动七皇子的人收敛了许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樊阳揉了揉额头,真有些羡慕小蘑菇了,直来直往的性子,想到什么就去做,所谓的随性而为便是如此了。
顿时小蘑菇那副清秀灵动的模样有浮现在眼前,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鬼精鬼精的,五年后的第一次见面还真把他惊了一把,连心跳都漏了一拍。同时心中欣喜更胜,终于不用当猥琐大叔了,她终于长大了。
苏庆和的军帐内,辛晨风一副肉麻到受不了了的神情,一脸悲催啊。
本来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回自己营帐的,毕竟和一个男人挤一张床怎么想怎么别扭,万一被人说成搞基,那他的一世英名就给毁了。
然而苏庆和却以自己伤中需要照顾为由,摧残他的耳朵。他坐在椅子上听着苏庆和出口成章的一首首情诗,一边感叹其才华,一边为自己的情感哀叹。
只听见苏庆和又作了一首情诗(借鉴朋友的诗词):
时间轻轻地走
你也悄悄走
留下我
在原地默默的守候
不知你何时离去
也不知你何时归来
没有归期的等候
漫无目目地的走
不闻你的踪迹
是你在逃避
还是我在远离
听了这首诗,辛晨风的身体一个激灵,震动得不清啊。这首诗又何尝不是他的情感隐射?
“喂喂喂,我的情诗又不是为你而作,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别打我的心思,我可对你没基情的哦。”苏庆和很快就察觉了辛晨风的不对劲,停下了继续作诗的冲动,半开玩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