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阁老哪里是我们能够接触的?你也不想想当初当初进入炼丹院的几十号学生如今还剩下几个人?”
“可……可那也只是一个意外!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劳资今天会苦逼到眼睁睁看着这里落到这个地步?”
“这话说的也是,不过刚才阁老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进去?”
“东西?好像是有一个红色的团子!不对!那是一个人!”
“阁老带了人进去?”
“不会吧?如果他带了人进去……他说过那里除了他,就只能他的徒儿……”
“我们炼丹院终于迎来了新生!”
“哈哈……”
围在一团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劳资可是有好久都还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可不是嘛?如今终于迎来了一个新的院士,我们大伙儿可得好好准备一份大礼!”
“走了!”
“走吧……”
“这群小伙子还不赖!”
前脚踏入丹室的阁老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苏离挽隐隐约约听到阁老这一句话,努力睁开眼睛,入目却是一个浓雾弥漫的荒野。
没有太阳,亦是没有月亮,天空里面只有几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
地上长满杂草,叶色枯荣,细长的叶片边缘带着倒刺,手一滑过,鲜血流出。
“嘶……”
苏离挽缩回手,看着那一条长长的血痕,枯叶所过之处,皆是血肉模糊。
“这个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嗯?”
苏离挽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你确定?我的空间怎么可能会这么荒芜?”
苏离挽听到卡卡的话,灵光一现,手中出现了一个透明玻璃瓶,蓝色的泉水在其中鲜明可见,打开塞子,浓郁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卡卡,是这样到吗?”
苏离挽径直将泉水倒在了空间的一个大坑里。
他说的是只要一瓶里面的一滴呀!呜呜呜……
“嗯。”
她不知道。
所以她很没有忧心地将水到了出去。
泼出去的水就是嫁出去的女儿,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呀!
可他真的好心疼……这生命泉水,一滴一滴,流的都是他的泪呀……
“现在呢?还需要做什么?”
苏离挽目光十分凝重。
如果这些泉水流向土壤里她还好受一点,可特么的现在这些东西在半空就聚拢,这不是存心不让她好受?
嗯。
“蚀炎草,蚀炎草!蚀炎草……该死的,这蚀炎草到底放到哪儿去了?”
阁老郁闷不已,东跑一下西晃悠一下,整个屋子都快要找遍也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药植。
目光投向不远处昏睡着的苏离挽,阁老眼睛一亮,冲向了床头。
“嘿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老爷子找到了。”
阁老连准备好的水从储物戒子中拿出,滚滚热浪还在不停翻涌。
所谓的储物戒子好就这点了。
放进其中的东西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依旧是那个模样。
阁老将苏离挽抱入浴水,溅出的水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