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贵重物品?
苏离挽仔细想了想身上的东西,貌似她身上没有什么吧?!
:可……
苏离挽睁开眼睛,发觉此时的她站立在一个通体晶莹的风旋里,连忙召唤出契约者,意念一动,那些东西从眼前消失,进入了她一直没有机会观察的空间。
也就是这么一刻,系统倒数也已经完成,苏离挽被迫闭上双眼,一道无形屏幕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
日垂西山,薄暮冥冥,绯红的晚霞披洒于整个天际,与暗牧森林最远的边界链接成一片,与绿色树木交相辉映,整个世界出奇的美好。
在暗牧森林外围,有着许多人类,这些人类自成一片狭小村寨,各自以不同的名称称呼。
他们之中没有修行者,有的,是一种被称为幻武者的武士。
炊烟袅袅,每户人家在临近傍晚时都点起了火,为自家人烧饭,开始一个平静而循环的晚上。
然而这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一抹红霞在天边留下一道闪亮弧线之际,这村子来了一群壮汉。
“快点!这小废物可是这次用来祭祀的,快点给她再灌点灵水,可不能让她就这么便宜地死去!你们tmd叫的大夫呢?怎么还没来!”
走在最前方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把大刀,满脸横肉,密密麻麻的疤痕紧促贴在他的脸上。
一开口就是一阵爆破,村里人大多跑出房门,就见到这样一幕。
横肉男一脚踹在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屁股上!
他的身后,穿着一身麻布衣裳的男人死命推着一架粗陋的木头车,偌大的两个车轮深入地下,男人一脚踩下去,鞋子上沾满湿泥。
而男人的面前,那辆被他推动着的木头车子平摊着一个被白布盖住的女孩。
从身形上看,那女孩大约六七岁左右,露在白布外边的手上沾满鲜血,血液凝固一片,猩红的模样让人看起来胆战心惊。
“这是谁家的人物?穿着居然这么奇怪,你看看他们在外面袒露的胸膛,居然是那么丑陋的痕迹!”
“嘻嘻,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些肯定是那些寻求神明庇佑的外围人……而且看着这一身行头,肯定是某个比较富有的村子。不过这最近……是哪一家祭祀?”
“说起来好像是石家岭?”
“我听说的也是这个,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还是没有放弃,时隔这么多年,又找了一个姑娘……”
“啊?什么又找了一个姑娘?这男人不是说找人救人吗?那里面躺着的不是他家里的小家伙?!”
“怎么可能?!”
远处传来老者一声轻哼,不屑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口中传出:“如果真是他家的小丫头,你觉得她会被用白布盖起来?”
“也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丫头……”
老者的轻叹声传入释妲苏(在这一段里面都称呼释妲苏)的耳中,放在外边的手指动了几下。
没有一人察觉到不对劲。
“你tmd还在磨蹭什么?劳资叫你过来时救人!你tmd到底救不救,再不动信不信劳资一刀劈了你!”
横肉男举起大刀就拖着老者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围在木头车旁的横肉男手下见此纷纷让开道儿,手上的大刀被他们握得死紧,大有一番你敢来劳资就敢杀的意味在其中。
老者被横肉男粗鲁地摔在木头车旁,老者的手上沾了血色他也毫不在意,反而将大刀夹在老者脖子间:“给劳资治!治不好劳资就一刀劈死你!”
“小伙子……性子太急对身体不好,老头儿来给你开导开导,也可以算作是第一次出诊对你的回报,如何?”
“去去去,一边去!劳资作甚么还要你的回报?快点给劳资加快加快速度,要是治不好,劳资不会放过你的!”
横肉男一脸不在意,甚至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刀疤间横立的一双眼扫了那白色一下。
一个同样袒胸露乳的男人一下子掀开了白布。
血淋淋的视觉刺激将周围看好戏的村民一个劲儿吓得往回跑,村长(老者)说过:不可见血!
一但见血,必有血光之灾。
只因他们这个村子叫因果。
有因必有果。
若是你将他害得流血失命,那么等待你的,是同样的结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脚踏进因果村,平生恶事尽入脑海……
老者平淡地看着躺在血泊当中的释妲苏,偶然扫到手腕处的那一个红色荼靡图案,眼底露出深意,对着丝毫不友善的看着他的横肉男。
恭敬地鞠了个躬,道:“这小姑娘伤势如此严重,若不是遇上老夫,只怕会丧命在这暗牧森林中。”
语罢,就想要将释妲苏从木头车上抱起来。
“你要做什么?!”
横肉男一把大刀砍在木头车边上,十分不友好地看着老者,“劳资说在这里治就在这里治!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
“可什么可?嗯!没听到我们大哥说就在这里治疗?我们可是要连夜赶路到内围做大事的人!”
横肉男身边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推车人凶狠着脸开口,语气一出,彻底让横肉男黑了脸。
“你tmd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劳资见着就心烦!”
横肉男一刀从麻衣男人脖子上砍过,锋利的寒光一现,那男人瞬间脑袋身体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