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逝去的青春 05就是干
作者:成都阿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女生叫舒唯。我跟阿信坦明了说,我说我要追舒唯。

  阿信骂我禽兽,我说我又不是挖墙脚,我只是追好朋友的妹妹,这种有利于大集体团结的事情,我们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是要积极响应号召的。

  但是阿信还是骂我禽兽。

  我没理阿信,就去跟杰仔沟通沟通,然后让杰仔跟舒唯沟通沟通,最后让舒唯回头来跟我沟通沟通。

  依旧是前两点做到了,但第三点没啥进展。

  万分无奈之下,我决定使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写情书。我使用毕身所学,用尽才华,写了一封情书,然后让杰仔替我转交给了舒唯。

  几天之后,舒唯让杰仔把情书还给了我,我拆开一看,上面有她用红笔标记出来的错别字。

  这件事情让我丢大了脸,也让我当时在高三年级上出了名,成了人尽皆知的笑柄。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出名之后,立马就被人打了。挨了那顿打之后,我才晓得,原来八中想追舒唯的男生还挺多,只是以前他们不敢动阿信,因为阿信是八中香烟大掌柜。

  但是我一无名小卒,谁鸟我啊?自然是要弄我的。

  当时我们一寝室的人,阿信带头,直接就去找那人报仇。我记得是在足球场,打我的那人当时在足球场上踢球,阿信冲上去一拳一脚就给放倒,魄力十足。

  只是我们都没瞧见,当时有一教官就坐在绿茵草地边儿上看球。

  我一反应过来,就把寝室里其他三个室友拦住,然后我们就地坐下,假装看球。

  我摇摇头说:“这人他妈谁啊?怎么还打人啊,我们不认识。”

  然后教官把阿信给带走了,我们其他人幸免于难。

  这时挨打那人就过来问我,问我阿信跟我啥关系。我说:“他啊,我儿子。”

  他就恭恭敬敬地说:“大哥我错了,你要早说,那天多给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你。”

  那一天之后,我又再次出名,高三年级人人都知道了,高四复读班上,有一个叫阿辉的,是八中香烟大掌柜陈正信的爸爸。

  阿信被教官处理完后,回到寝室,非要跟我兑命。阿信:“我草,你个没义气的”

  我:“怪我?你说教官在那,我们仨哪敢跟你上,你信哥这么有魄力,我们仨哪赶得上你。”

  阿信:“我草我那是没看见教官还有,你不仅没义气,你他妈还抢我女人”

  我:“我草,这不还没成吗,你咋又提这事儿了。”

  阿信:“我他妈就后悔,一时冲动当了舒唯的哥哥。”

  我:“我说阿信哥,您就好比汉献帝,我是曹操,我挟天子以令诸侯,号令天下,高三年级莫敢不从啊。”

  阿信:“你丫扯啥犊子呢?”

  我:“我的意思就是,今天我一不小心当了你爸爸,这事情传开了,搞的现在人人都怕我,不敢跟我争舒唯了,你说我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感情这种事情,失去了竞争,真是颇感寂寞啊。”

  阿信:“老子跟你拼了”阿信朝我扑过来,然后被我一顿揍。

  初进八中的时候,我曾问阿信,八中有谁是他罩不住的。

  阿信说他罩不住的人还挺多,因为八中势力众多,就跟个联合国似的。不过他说在他众多罩不住的人当中,其中他们高三有个叫军师的,他特别罩不住。

  我说为什么那军师不揍你,阿信说:“我好端端的,他揍我干什么?”

  然后阿信没过几天就被军师的人给揍了,军师的人让他转告我,叫我低调点。当时我们在寝室里,我说:“这就叫杀鸡儆猴,他们打你,是为了吓我。”

  阿信:“这几把什么逻辑”

  我:“我是当你爸爸当出名了,别人都看我不顺眼。”

  阿信:“那咋整?”

  我:“就是干。”

  得亏这八中是个封闭式学校,想从外面叫人进来,很困难。所以我想军师再牛比,在这学校里,也搞不出多大点儿事情。所以我在心里打了个小算盘,决定又搞一次鸿门宴。

  鸿门宴那天晚上,军师带着几个人,我们在足球场上,摆了些塑料口袋装着的凉菜,然后从小卖部里买了几瓶啤酒。虽然有点寒酸,但是主要是追求个形式。

  我:“你打了我儿子,你说这事情咋算?”

  军师:“你想咋算?”

  “呵呵。”我转头朝我身后的室友们笑了笑,“就是干。”说完后我抓起一只卤鸡爪,往军师脸上捅。

  卤水沾军师脸上,他“啊”的大叫起来。我没看出来,呵,这小杂种还是个洁癖。

  “去你妈的”我直接把整个塑料口袋套在他头上,然后一脚就踢在他肚子上。

  阿信当时都懵了,他真没想到我敢动手打军师。

  那军师看起来霸气,但其实拿今天的话来说,他丫的就是一个娘炮。他把塑料口袋取了,气得跳脚,指着我对他旁边几个人说:“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那奶气的声音,听得我直想发笑。

  军师没带几个人来,那几个人还不够我们一寝室人分的。三拳合作两拳挥,几下就给干趴下了。

  我跟军师说:“我这复读生,能在你们八中插支旗吗?”

  军师快气炸了:“你挺有种”

  我:“我儿子说这八中像联合国,所以我就要在这里他妈的当个常任理事国,我他妈不仅要当常任理事国,老子还要搞专政。”

  军师:“草你他妈凭什么?”

  我右手大拇指朝着自己霸气一指:“凭我他妈可以一个电话从邻县叫来一卡车的人砍你,草。”

  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快爱上自己的霸气了,不行,妈的以后《古惑仔》得少看,会教坏我。

  军师一下就懵了,然后我就领着阿信他们回寝室了。

  阿信说我嘴上功夫是真溜,不过这该装的比已经装够了,接下来就剩挨打了。

  我:“挨打?”

  阿信:“可不是挨打嘛,军师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倒是勉强能自保,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哎呀你个小杂种,搞半天你还给自己加了保险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够意思敢动手呢。”

  阿信:“我这是睿智。”

  我:“你这是我儿子。”

  阿信:“你妈了个比的”

  我:“孽障你个不孝子敢骂你奶奶”

  阿信:“老子跟你拼了”他一扑上来,我就给他狠狠收拾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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