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刘承互通了一下脸色,识趣地跟在师姐后面走着……一会儿她突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再走动。
我上前凑向她:“师姐,怎么了”?
“带路!”师姐皱眉闭着眼睛气冲冲地道。
我捂嘴偷笑了下,然后装模作样地大声对刘承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问问老乡孙老头家怎么走”?
刘承随即偷笑了一番后就去前方问了几家农户,最终目的地便确定在了村口大柳树对面的那家院中。
这孙老才的院落和其他老乡院落大不一样,可以算得上大户,两扇门板上红漆鲜亮,红漆之上贴有秦琼敬德二神,一副对联大气工整,一双扣环光滑透光,梁瓦搭配上有种特有的古气,左右一对石狮虽是不算大,但也算是这村中独一无二的,所以衬托出独有的气派。
“文人就是不一样,连住的地方都很讲究。承承!去叫门!”我道。
刘承叫了几声门,不一会儿门就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女童,她看了看我们一行,就问离他最近的刘承:“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请问这里是孙老爷子家吗?我们找他有些事情要问,请劳烦通报一下”刘承道。
她又打量了一下我们,点了点头道:“好哒!你们稍等!”小女孩关上了门。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小女孩的仅头从门缝中伸出来道:“爷爷说他最近身体欠安,不便见客,诸位请回吧!别再来了。”说完门就关上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也太没人情味了吧。”刘承不情愿地道。
我转头看向师姐,她根本就没看这边,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似得。
于是我对刘承道:“你就看我的吧!攻城先攻心”。
攻心?
我对他坏笑了一下,接着提了提嗓子就对院中大声吼道:“孙老头!你听好了!不想再死人就给我快点开门”!
这一嗓子喊完,片刻之间大红门依然毫无动静。
刘承笑道:“师哥,看来你这招也是不管用哟”!
他刚说完,大红门吱的一声再次开启了,这次出现的并不是刚才那个小女孩,而是一位鬓若白霜的老者,老者打量了一下我门几个,缓缓地道:“几位若真有本事,老朽纵然身子骨有所不是,自然也不能怠慢,请诸位屋内叙谈”。
我抱拳作揖,跟着老者带头进了院门。绕过刻有镇宅兽石屏,院内有北、东、西三房,一房之中屋有三间,格局古香古色,盆植石草之形自成一统十分讲究,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有一种独特的香味淡入口鼻,此香很是独特,令人迷醉,自从我走南闯北从以来从没有闻到过,它不像是调出来的香,而更像是自然产出的,这里因该有某种特别的东西发出这样的香味。老者带领我们到了正厅前,这正房两侧有两洞石偏门,隐约可见门内植被繁盛、鸟虫相鸣,此间因是后花园吧,心叹这书香门第中人的品味就是不一样!
众人了进屋,老者与我们先后入座后,令他孙女沏了一壶茶为我们一一倒上,就道:“老朽孙恒,此村的先生,近日我村时受鬼祟困扰,乡亲蒙受不白之难,前有法师来降,亦不能除此祸患,今我闻有人口出大愿,想必本事亦非寻常,我观你等皆为青年才俊,不知谁有这等口气,望讨教一二”。
我虚伪地笑了笑,拱手道:“讨教不敢当,但本道从不打诳语,更不会以貌取人”。
孙老才听我此言丝毫不让,于是显得更加不以为然,显露出一种藐视的眼神,问道:“不知你有何本事,可否让我开开眼”?
“呵呵!开眼?这只是江湖骗术的小伎俩,不足为示。不如,我说一件让你信服的事情,如何”我笑道。
“哦?什么事情?”孙老才道。
我故装神秘道:“我观你面相之中偶有死气游走,身上也有阴气散发,必是命不久矣了”。
此话一出刘承和师姐(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孙老才更是面上出现了愤色。
“不过,再从你体格面相上看,你阳寿未到油尽灯枯之时,至少还有些年成的寿命,此时面带死气,所以必是横祸,想必前辈以前定做过某种违背良心之事,天理不容以致折寿,是否感觉最近将命不久矣?”我紧接着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孙老才脸上的表情复杂,不过显露出更多的便是不可思议。
“我是来救人的人,你!还有大家。”我顺水推舟故弄玄虚地道。
一阵少许的惊讶后,孙老才又恢复了刚才的镇定道:“敢问此横祸可会祸及他人,如我的孙女?可有化解之法”?
“折寿之祸乃,是阴阳正邪因果循环的常理之事,不能躲避,只能化解。有道是百善孝为先!之祸你若不能全部承担就只能由子女以尽孝的方式承担,说是殃及家人,那是必然的。”我道。
孙老才听后,显得不像是害怕和惊讶,而是好像验证了什么话一样有些失落,他道:“少侠可有何化解之法”?
“化解之法?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做的什么程度的孽,就的行什么程度的善,至于怎么去行善,就要看你的了。”
我说完了这些,就见孙老才低头看了看站在身旁小孙女,他用褶皱的手摸了摸小孙女的头,深邃的眼眸里闪露出晶莹的老泪,又用指头擦干了。
他的孙女年龄差不多十岁,被他爷爷这么一弄,也被搞地得眶湿漉漉的。
我和刘承见此情形,我俩一致认为,这爷孙的感情也太丰富了吧!这老头里必定有猫腻!而多愁善感师姐眼眶似乎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