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的头脑发热,纤细的手指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餐刀,用力的收紧。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骨都微微有些泛白。
上官澈抬起头来,见到她,刚毅的眉眼瞬间化成柔软的曲线,俊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吃点东西,我送你回学校。”
“嗯。”
流儿死死的咬住唇,脸色有些泛白。
她想不明白上官澈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又或者,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双重人格的变~态……
想到他对她做的那些事,那些变态的折磨,她心里就没办法不恨。
拿着刀的手却没骨气的颤抖着,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
她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男人正专注的看着手上的报纸,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锐利的刀锋带着刺骨的寒光……
离他越近,她整个人就越是兴奋。
心里却是痛苦无比。
她想起她小时候发烧生病,他整日整夜的陪在她的床前,抱着她喂药。
想起他昨天端给她的那杯能缓解例假疼痛的药……
她摔倒了,他也会二话不说的抱起她。
流儿摇了摇头,顿时觉得心乱如麻,思绪更加的混乱。
努力的回想着他的好,却突然想到了在噩梦中,言深中枪倒在她面前的那一幕。
还有她脖子里的那个耻辱的狗链。
她的目光有些恍惚,看着眼前的人,慢慢的抬起手来——
挣扎了片刻之后,才痛苦的闭上眼睛。
她知道她的机会不多。
所以,她希望他不要恨她。
她不是个坏女孩,都是被他逼得。
手臂变得有些酸痛,流儿眨了眨眼,快速的拿着刀子往下落去。
腰间突然一紧,惊吓之中,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身体狼狈的撞在了桌子上。
“流儿。”
上官澈阴冷的声音响起,幽暗深邃的双眸落在她的身上。
流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手里的刀重重的落在地上。
清脆的响声却让她的心脏都快要骤停了。
大厅里诡异的寂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她呆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站起来,连逃跑都忘记了。
“这么想杀我,一会儿都等不及了?这段时间的乖巧柔弱,都是你装出来的?”
上官澈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大手掐住了她的下颚,“还是你自作主张,想为你的小情~人报仇?”
流儿动了动唇,想要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上官澈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的脸色苍白着,片刻之后,才咬了咬牙,“对!”
“你随便虐待折磨我,我都可以忍受,但是你欠了言深一条命,不杀了你,我半夜做梦都会被吓醒!”
“是我害了他,我该杀了你替他报仇的!”
她看着他越来越阴冷的脸色,底气明显变得不足了起来,“像你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被你害死的人还少吗?”
“是吗?”他笑的格外的阴暗,让她全身发抖。
“虐待折磨你?流儿,我养只狗都会叫两声哄我,你呢,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