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你不能这样做……”
流儿哭泣着,眼里带着浓重的绝望,她的嗓子早就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
“为什么不能?”上官澈残忍决断的说着,“我碰你就那么恶心吗,流儿,你别忘了,你只是我领养的!”
男人的话,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怒意。
绝望瞬间涌上了心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上官澈的性子……
她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失去?
她还没过十八岁的生日,还有很多她喜欢的事情都没做,为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流儿失神的睁着眼睛,仿佛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上官澈是老手,懂得怎么挑起她的身体反应。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变本加厉。
甚至动作有些粗鲁的抽掉自己腰带。
“体会到了吗,流儿,这就是你想勾~引的男人,他今天就好好的满足你好不好?”
冰冷刺骨的声音,瞬间让流儿的心沉入了谷底。
浑身都冰冷的一点温度也没有。
她知道,上官澈喜欢她像只狗一样在他面前求饶。
打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
甚至她这一身的伤,都是他给的。
他怎么对她,她都接受。
可是她不能在他这里失去清白。
“上官澈,我恨我为什么不下狠心杀了你!”
她的眼里满是猩红的恨意。
如果她够心狠,毫不犹豫的杀了上官澈,她根本不可能这样。
“杀了我?”上官澈的动作一顿,残忍的勾起唇来。
狠狠的将腰带抽了出来。
脑子里奔涌着最原始的冲动。
“想杀我,先让我~上~了你再说!”
上官澈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狰狞。
心底的怒意全部被激发了出来。
恨他,他就让她彻底恨个够!
大手用力的拉扯着,将她身上薄薄的睡裙撕烂。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底。
流儿紧紧的咬住唇,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死过。
死了,就不用再受到这种屈辱了。
“杀了我!上官澈,你杀了我……!”
他疯狂的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尖叫声。
流儿的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从心底里升起的害怕。
“你放开我,我身上还来着例假!”
“……”
上官澈的背脊明显僵硬了一下。
大手从她的身下探入,果然,摸到了那一层阻碍。
他瞬间抽回了手。
深邃的双眸里带着浓烈的情yu……
埋首在她的脖颈内,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你是我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抢!”
上官澈冰冷的嗓音响起。
流儿艰难的掀了掀眼皮,整个人像是被人推入了冰窖里,很冷,冷的一点温度也没有。
他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可是该碰的都碰到了,该摸的也都摸了。
她感觉她现在脏的厉害。
脏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是她的养父,怎么能那么的禽~兽不如……
如果不是她还来着例假,是不是今天就要失去自己保存了这么多年的清白之身了?
“我今天不碰你,改天我们继续玩……流儿,你知不知道你绑在床上哭着的样子特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