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看了一眼病床,流儿睡得很安稳,脸色也好了许多。
他收回视线,沉声道,“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是!”
慕落将文件资料放在桌子上,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他忍不住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骗那边的人,如果事情被揭穿了,他怕先生这里会有大麻烦。
好在依依是先生亲自培养的人。
和小姐一样大的年纪,连生日都是同一天。
只要依依随机应变,不背叛先生,这件事就永远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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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澈半躺在沙发上盯着点滴瓶。
神色复杂。
如果流儿醒了以后还闹着要走?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她永远都学不会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不管怎么样,她想走,这辈子都不可能!
流儿睡得很熟,一直都没醒。
倒是上官澈一直都没睡,看着药水换了一瓶又一瓶,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又到天亮。
他怕睡着了,她的药水下完了没人知道,会回血。
交给别人又不放心。
一直熬到第二天天亮,等到最后一瓶药水下完,拔了针以后,上官澈才闭上眼睛。
窗外下了小雨,听到声音,流儿的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
头也不疼了。
她扭过头,愣了愣,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
上官澈半躺在小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眼圈下都有一圈黑青。
他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流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心疼的难受。
他这是想干什么?
就算表现的再温柔体贴,再对她好。
那些伤害都已经造成了。
她不会感激一个强~女干~她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手无力的攥紧。
想到她的计划,流儿伸出手擦了擦眼泪,让自己硬下心来。
掀开被子,踮着脚下了床。
不小心扯痛了扭伤的脚踝,她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上有冷汗滴下。
咬了咬牙——
该死!
她以为没那么严重的!
一瘸一拐的走到窗边,朝下面看了看,还好,这里是二楼,不高。
门口有慕落守着,她想出去根本就是做梦。
只能从窗户这里跳下去,才能有一点出去的机会。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这点高度又算的了什么?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出去就行!
她刚走到床边,原本熟睡的男人陡然睁开眼睛,“还想逃吗?”
上官澈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流儿,你是不是还学不乖?”
“不是,我……”流儿着急的解释着。
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我只是觉得太闷了,想开窗户透透气!”
上官澈冷笑着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流儿,别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你不信?”
信!
她当然信!
流儿摇了摇头,心头又涌上一种恐惧。
她动了动唇,刚想要说什么,上官澈骤然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流儿吓得尖叫出声,“上官澈,我身上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