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儿沉沉的睡着,发出清浅的呼吸声,脸颊红晕,紧紧的抿住柔软粉~嫩的唇~瓣。
上官澈的眸子一深,凑上前,吻了吻她光滑饱满的额头。
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他才起身,打开门——
慕落连忙低下头,不敢往里面看一眼。
“先生,你的伤口该换药了,霍医生已经在书房等您。”
“嗯。”上官澈点了点头,才朝着书房走去。
他低下头看了看缠着绷带的胸口,上面已经有了点点的猩红。
流儿那一刀~插~的很深,不过她毕竟没经验,否则,刀子再偏移一点,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这个小白眼狼!
上官澈阴沉着脸,走进书房,将衬衣的扣子解开。
霍医生立刻上前,看到绷带上的血迹,他立刻拉下脸来。
“怎么又裂开了?”
霍医生紧蹙着双眉,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先生,就算我的医术再高明,也压不住不听话的病人。”
“你再这样下去,就是真的要砸了我的招牌……”
上官澈犀利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上药!”
霍医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打开医药箱……
上官澈的目光看向窗外,薄唇的弧度高高扬起。
那小白眼狼难得这么担心他。
乖乖的投怀送抱。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就算是再让她给他一刀也值了。
……
上官澈回去的时候,流儿已经醒来了。
双手抱住双腿,小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坐在床上发呆。
上官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将她瘦弱的小身板揽在怀里,打横抱起。
流儿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他,很快便低下头来。
她整个脑子里都被‘怀孕’这两个字给填满了。
刚才也是被怀孕吓醒的。
她梦到她怀孕了,去找上官澈。
却硬生生被他折磨鞭打到流产……
不是她把上官澈想的太坏了。
而是这样一个残暴的人,她对他的不信任已经达到巅峰。
阴晴不定。
反复无常。
暴~君始终都是暴~君!
她心里恐慌极了。
她现在完全就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剩余的价值就是生个孩子。
她没办法出去。
所以每次连最起码的安全措施都没有做。
甚至还要天天喝上官澈口中有利于怀孕的药……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怀孕的。
想到那个中药,流儿紧蹙着双眉,她现在都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药。
如果上官澈真的要害她,她就算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流儿的心里一惊,抬起头来,“上官澈……”
“嗯?”
她抿了抿苍白的唇,张了张口,却始终都没有说出来。
坐在餐椅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的。
吃过饭后,管家照例将药拿了过来。
闻到那股怪味,她的脸色越来越差,到最后,将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小姐?”
上官澈的脸色变了变,一手拍打着流儿的背部。
“怎么回事?”他阴鸷的抬起头。
管家吓得心跳都要骤停了,立刻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