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痛苦的皱起眉,呛咳着,“咳……毛巾!”
流儿拿着毛巾粗鲁的擦了擦他的嘴。
“你拿的这是什么毛巾?”
“有区别吗?反正都是你用的。”
流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她拿起放在柜子上的包包,吩咐着佣人,“好好照顾他。”
上官澈用力的攥住她的胳膊,声音冰冷,“去哪儿?”
“我该回去了,你让一个孕妇天天照顾你,你觉得合适吗?”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再照顾上官澈了。
下身有轻微的出血。
既然她要这个孩子,一切都要小心。
上官澈松开手。
砰——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流儿就听到了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心惊了一下,连忙跑了过去。
上官澈吃力的站了起来,摔下去的时候撕裂了伤口。
猩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
流儿的脑子发蒙,火山喷发的愤怒。
攥住拳,大声的说,“上官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命大?”
他腰上的伤口刚好好的养了两天。
现在都前功尽弃了。
怎么可能不发火?
“备车!”他嘶哑阴冷的声音响起,“跟我回去。”
“你……”
流儿有些气结。
慕落连忙走了进来,亲自扶着他,“先生?”
“备车!”
慕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流儿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跟在上官澈的身后。
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
中了两颗子弹都跟没事人一样。
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
满天的雨,雨水不断的拍打在车窗上。
车队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庄园。
车门打开,上官澈下了车,刺骨的寒意袭~来。
流儿站在他的身边,撑着伞。
慕落紧紧的追在身后——
上官澈用力的咳嗽着。
沉稳的步伐走到二楼的卧室,上官澈在她的床上躺了下去。
霍医生进来帮他处理着伤口。
流儿沉默着站在落地窗前,直到卧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才走到床边。
扬着下巴,冰冷的说,“是不是不管什么人都要按照你的想法来?”
“上官澈,我真的受够你了!”
她的双眼有些猩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狼就是狼,上官澈就是一匹恶狼!
桀骜不驯,就算是顺从也只是暂时的。
他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唯我独尊,容不得别人反抗他一下。
“你根本学不会尊重我!除了虐待自己来威胁我,你还会干什么?”
她只不过是要回来休息一天养胎。
在上官澈的眼里就成了逃跑?
所以不顾重伤也要跟着她回来监视她?
上官澈的眼眸深谙,手一拉,她措不及防的摔了下去。
上官澈单手抱着流儿,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吻着她的发香和体香……
那种温暖的感觉袭来。
“你放开我,滚,别碰我!”流儿用力的挣扎着。
气得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上官澈置若罔闻,甚至更用力的抱住她。
妖凉的眸子带着幽暗,他讽刺的扯起唇,“我这就是不尊重你?”
那是她没试过害怕失去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