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勒住她的脖子,她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通红——
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尖细的指甲狠狠的划过他的脸。
留下几道红痕。
上官澈根本没有料及,所以没有闪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她的力道并不重,却还是让他彻底恼怒。
她敢打他?
还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他?
流儿的眼里滚落着泪水,“我早就想打你了,废物!活该让人耍的团团转!”
上官澈攥住她衣领的手松开。
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上官依依大惊失色!
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慌忙喊着,“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丢出去,以后都不能再放她进来。”
“都别碰我!”
流儿大声的尖叫了一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冷眼看着面前的人,扯起红唇,“瞎了眼的废物,抱着你的假象过一辈子去吧!”
他如果不是瞎了眼,就不会允许上官依依在这里放肆。
一手遮天。
她没记错的话,上官依依是上官澈培养的的手下。
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
什么时候下人都踩到主人头上去了?!
流儿冷讽的扯起唇,飞快的跑了出去。
眼泪从眼角滴落下来,肆意的流着……
她的晚礼服裙摆太长,让她一路走的磕磕绊绊的。
庄园里来来往往的佣人和保镖,真的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畅通无阻的出了庄园。
坐上车,流儿沉默的咬住唇,双手紧紧的攥着拳。
眼底充满了疑惑。
上官依依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她偷偷的做掉了她的孩子,把她丢到外面自生自灭。
后来,她又在这里做了什么?
流儿头疼的扶额,倔强的望着车窗外,不让自己再掉一滴眼泪。
就算上官依依要了上官澈的命,她也不会心疼的。
这两个人都是杀了她孩子的刽子手!
杀了他们。
一切就都结束了。
头抵在冰冷的车窗上,流儿麻木的看着窗外,慢慢合上眼。
突然,车子剧烈的颠簸,停了下来。
她快速的睁开眼,“怎么回事?”
“小姐,有人截车!”
十几辆车并成一排,堵住了去路。
车上的保镖和司机连忙下了车。
流儿只听到外面一阵激烈的动静,紧蹙着双眉。
是上官依依?
还是……上官澈?
外面的混乱突然停了下来。
流儿从包里拿出枪来,警惕的下了车。
一个保镖举起枪来,冰冷的枪口对着她。
砰。
她快速的开了一枪。
突然感觉颈子一疼,浑身无力麻痹感迅速侵蚀了全身。
那种感觉和三年前一样,是麻醉枪!
失去意识的瞬间,她看到一双擦得蹭亮的皮鞋朝着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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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麻醉药性消失,流儿迷迷蒙蒙的睁开开。
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身体虚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差点让她再次瘫软在床上。
房间昏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巨大奢华的欧式大床,地上铺满了羊绒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