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在他的地盘上一手遮天。
嚣张狂妄。
随意的调动他手下的人,霸占他的势力,财产。
庄园里被重新洗牌,全部都换成了上官依依的人。
这些事,他就跟瞎了一样不管不问。
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上官依依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医生很快就赶来,帮她重新包扎好伤口。
“一星期内不要碰水,别让伤口裂开,好好养着。”
“好。”流儿心绪复杂的点了点头。
视线紧盯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她起身,指了指上官澈,“查查他的脑子有没有问题,或者有没有什么病。”
一个保镖立刻下了驱逐令。
“我们先生的身体好的很,没什么病,再说了,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外人都可以给先生检查身体。”
医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气愤的走了出去。
门被人关上。
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
流儿的双腿酸软,走到浴室端了一盆水出来,拿起干毛巾浸湿。
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拭着他身上的汗水。
看不出来有什么病,他的脸色却苍白的可怕。
那保镖不让医生过来检查,一定是上官依依安排的。
这群人都心里有鬼……
流儿的手猛地收紧。
上官澈现在不正常,上官依依却活的逍遥自在。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以为上官澈够冷血无情,根本没有往深处想。
上官澈一天不恢复正常,上官依依就一直独揽大权……
再这样下去,她没杀了上官依依,就先被她杀了。
那个女人异常的狠毒!
别说她了,就连上官澈她都敢下手!
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大床上的人舒展了眉头,不再那么难受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流儿揉了揉酸软的胳膊,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突然,大床上的人动了动。
她的身体一僵。
连忙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上官澈的脸色阴沉,下了床。
强烈的男人气息流连在鼻间。
流儿微微蹙眉。
忽然,手腕被一把攥住——
她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你是谁?!”
流儿诧异的看着他,她以为上官澈一觉醒来就忘了,他还记得……
稍微收敛了一下心神。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看着他。
眼眸深谙。
机械化的冰冷女声,“顾先生派我来杀你的。”
“呵。”上官澈冷笑了一声,“就凭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不屑。
和三年前一样。
冷酷倨傲的把她踩在脚底下!
流儿气得浑身发抖,冷笑出声,“上官先生可别小瞧了女人,你再厌恶我,你之前也碰了我。”
“所以,你迟早会死在我手里的!”
“……”
上官澈的眼眸阴冷。
浑身散发的凌厉的杀气。
流儿猛地抽回了手,“一个将死的人没资格碰我!”
“……”
上官澈勾起唇角,戏谑的开口,“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挺享受吗,怎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狠心的女人。”
他逼近她,“顾寒野就派你这种蠢货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