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中贫穷,连最普通的一日两顿的温饱问题都不能够解决。
父亲为了给家中补贴家用,去码头搬运米袋。
却被工头给诬陷他偷米,竟然叫上一群人将他给围起来乱棍打死了。
母亲去找他们理论,谁知道那群畜生却想要将她凌辱,母亲不愿被一群畜生王占污,咬舌自尽。
那群畜生竟将她的尸体随意地抛弃在山上。
她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当听到这个消息时,立马便去县令那状告那工头。
但是谁知道那县令竟是个贪官,早已经被那工头给收买,甚至还险些将她给绑了去。
好在自己逃过了一劫,却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只得将母亲的尸体从山上扛了回来,和父亲合葬在一起。
那时候穷得连为他们送葬的钱都没有,从那日起她便开始了流浪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在多少光阴之后的事情了,一直忍辱负重在等待着一个契机的她,遇见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用浅粉色纱巾将脸颊给遮住,却留下了一双最迷人的眼眸。
紫色的幽潭令人望不见底,只是从深处带来了一阵冷寒,令人望而却步。
“想要复仇吗?”
只见那女子的眼神微微缥缈,望着别处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语,却又刚刚好被她听见。
她的内心内心狠狠的震动,终于......她的机会来了吗?
但是那女子的视线根本就不曾扫在她身上,又或许......是她复仇心切,不小心幻听了呢?
而且那被薄薄的纱巾给遮住的女子的唇,看起来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却不曾想到那女子竟然又一次地开口了,而且这一次是直接面朝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这是在问我?”
她伸出手指着自己,很明显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对,就你,想要亲手为你父母报仇吗?”
她的身子一震,对面前这个蒙着面纱充满神秘的女子有些警戒。
首先是她怎么会选择帮她?
其次才是她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事情的?
已经时隔多年,她不断地迁徙,辗转了那么多个地方,这一切都不可能会实现的!!!
但是偏生那女子身上有着一种气息,令人不得不去相信。
“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不回答反而向那女子问道。
却不想那女子眼中的紫色显得更加得深沉了,“就凭你现在只能够相信我!”
“三日之后,当朝皇上便会到此处来出巡,你只需要记得,要是看见了一个腰间上系有“铭”字白玉佩的男子,那便一定要将他给留下!”
说完这句话,她便离开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她却将这副面容给牢记在了心中。
那拥有一双紫眸的女子的确是未曾说错。
她守在原地,最终的确是发现了一男子,身上系有“铭”字白玉佩的男人。
英气逼人,身上带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凌冽气息。
只是一眼,便让她开始有了退却的心理。
但是......如果不能够为父母报仇,再怎么苟且偷生又有何用?
所以,现在她的身边便有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