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额头冷汗是瞬间滴落,头一垂,腰弯地更低了:“前辈!晚辈不敢!”
“你们不敢的事情还少么?都敢对我动手?”顾苗苗冷哼一声,神识再次扫过经凡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眼天色,叹道:“罢了,我要赶路,没时间搭理你们,回来吧。”
“是。”景凡转身飞回飞舟之上,操纵飞舟离开此地。
安瑞一直垂头躬身大气儿都不敢喘,等确定飞舟走远了,他张口“噗”,又喷出一口献血,一手扶着安端缓缓坐下。
安端不料他伤的如此严重,忙拿出丹药塞进他嘴里,道:“怎么会伤这么重?”
“飞舟上是一位前辈大能,我们惹不起。”安瑞喘口气道。
安端疑惑道:“什么前辈?”
安瑞细细回忆着刚才两人神识交手的情形,后怕道:“我的神识修炼之法是在一处上古秘地发现的。记录这秘法的乃是上古文字,且不可被撰抄记录。我凭借自己悟性方才领悟到这一点点。当初练气期便可击杀筑基期修士。如今我已是分神中期,斩杀后期修士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端知道他说的不是空话,的沉默点头。
安瑞继续道:“刚刚那位前辈的神识运用颇为独到,神识竟然可以分成许多缕交织成阵法直接截断了我那片神识!我损失的神识想要修炼回来非一年半载不可。连我都能在短时间内重创的人,你说本身修为有多高?”
“能有多高?最多合体。”安端道。
安瑞摇头,道:“你没跟她交手,不知其可怕。神识如此强大,其本身实力绝对弱不到哪里去。我觉得至少是渡劫期前辈!再加上这样的神识修炼之法,我们这些人给这位前辈塞牙缝都不够!更何况!”
他顿了下,转头看向身后,道:“总不能耽误了宗门大事!”
提起宗门大事,安端再也没有意见,他们守着这里已经数十年了,安瑞给出去的东西虽然贵重,可是相比这件事情,相比这数十年的付出,真的不算什么了。
飞舟出去数十里,顾苗苗方才舒了口气,摸出一颗丹药吞下。
景凡储物袋放到她手上,关切道:“可是受伤了?”
顾苗苗摇头道:“还好,只是神识运用过度,有些倦了。师兄呢?神识受创很严重吧?”
“没有大碍。”景凡看她仍是一脸担忧,默默在她身边坐下,拿过她手里的瓷瓶,倒一颗丹药塞进嘴里:“这下放心了。”
“恩。”顾苗苗点头,仍是不放心地抓住他的腕脉以神识来查探他的伤势。
神识受创,伤势可大可小,最严重可毙命!
刚才那人的神识攻击不可谓不强,她很是担心景凡没有防备之下会吃大亏。
景凡也放开防备让她仔细查验,待瞧见她反反复复查验了三次还不放心打算查第四次之后,他哭笑不得道:“我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顾苗苗知道他不是骗自己,可到底还是担心,扭着性子把检查了第四遍才松开他的手:“还好没事,不然回去拆了他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