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英明神武的轩辕傲天,对于众臣想要除掉心上人这件事,自然是不能容忍的,也不会同意的,就算他们以死相逼,也不可能。
因为在他心里,这些的大臣的性命连卫灵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
于是,这天的早朝,血流成河,不仅有当场自尽的,还有被拉出去杖毙的,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当轩辕傲天以为能够把控全局之时,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甚至其中死去的一个老臣还是侍奉过三代皇帝的忠臣,他的学生遍布各个行业,大江南北,而且与镇北王也颇为交好。
镇北王收到这个消息,怒不可遏,,终于坚定了决心,做出一系列反应,一方面把尚在人世的十一皇子接到自己身边来,一方面拿着圣旨,打着拥护十一皇子的旗号出兵南下。
十几万铁血之师所向披靡,以锐不可当之势攻破了数座城池,一步步逼近皇城。
轩辕傲天在震惊此事的同时,却并未慌张失措,而是冷静自若地做出一系列积极应对,不过并未抽调各个地方正在平叛的军队,而是把皇城为数不多的几万守卫队派出去对敌。
又是几日,得知镇北王父子一路披荆斩棘,把他的守卫队也全部歼灭之后,轩辕傲天终于开始忧虑起来。
仅思虑了一日,轩辕傲天就把朝政交给了一位信得过的大臣,带着数百暗卫亲临战场,终于挽回颓势。
与此同时,得知轩辕傲天御驾亲征之后,付天佑立马带着身边的亲信乔装来到了镇北王身边,为他出谋划策,出战对敌。
轩辕傲天作战勇猛,计谋过人,虽然手中兵马较少,却一出现就稳定了军心,止住了镇北王的脚步。镇北王这边人马众多,父子两人也配合默契,虽然暂时不能前进,却能够和轩辕傲天打得上下不分。
于是,双方开始了持久的拉锯战,整整三个月都未分出胜负。
直到皇城那边传出卫灵儿被投入大牢并身患重病,全国反叛的势力都开始陆续投靠镇北王,轩辕傲天在心神恍惚之下,身受重伤,紧跟着损失了万余人马,败退了数百里。
镇北王这边大胜归来的当晚举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庆功宴,平时只出谋划策的十一皇子纷纷对众人论功行赏,付天佑从最初的无名小卒升为了昭武校尉。这次因为重伤了轩辕傲天,军衔直接上升了好几个等级,被封为定远将军,受到同僚的纷纷祝贺。
付天佑面无表情地接受了众人的祝贺,刚回到自己帐篷,远处就跑来一个士兵,告诉他有人前来探望。
付天佑一边想着是谁来探望,一边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就见到景云攸脏兮兮地被守卫的士兵拦在门外,面色冷若冰霜,身上飘满了洁白无暇的雪花,一身月白色的装扮仿佛与大雪纷飞的雪地里融为一体。
付天佑在看到景云攸的一瞬,向来冷静的眼神柔和了瞬间,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铠甲,和满身狼狈的景云攸对站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相互对望着,一时之间默默无言。
景云攸在看到付天佑的时候,冷若冰霜的表情忽然绽放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眼神柔和,溢满深深地情意。
付天佑避开他的目光,对旁边的士兵吩咐道:“他是我老家的亲戚,让他进来吧!”
景云攸紧紧跟随在付天佑的身后进了帐篷,立马从他背后扑了过去,用力抱住他,唤道:“天佑,数月不见,可曾想我?”
付天佑身后掰开他的手臂,虽然心中有一丝欣喜,却皱眉看向他,“景堂主请自重!”
景云攸眸中一丝失望一闪而过,却越挫越勇,见他坐下,立马又凑了过去,端起茶壶为他续了一杯茶,轻手轻脚地端起递到面前,满脸讨好地道:“天佑,你口渴了吧?先喝杯茶再说。”
付天佑伸手一推,口中拒绝道:“不用,我不口渴。”却让景云攸一个不慎差点没端稳茶杯,只是茶杯稳住了,他的手背上却溅了好几滴滚烫的茶水。
景云攸痛得嘶了一声,却不肯放下茶杯,看的付天佑心疼不已,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杯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药瓶为他涂药。
景云攸一脸感动地看着他,心中想到天佑果然还是像以前心软,也像别人说的那样还是爱着他的,看不得他受一丝伤害,说到底,不过是个口硬心软的男人罢了。
付天佑把他手上涂满了药膏,听着景云攸诉说这些日子以前所做的事,和教中以及江湖的大致状况,就开始收拾打算歇息了。
付天佑因是将军,被单独分了一顶帐篷,便让景云攸留在自己帐篷一起睡。
只不过是付天佑睡地铺,而景云攸睡床上。
景云攸担心惹他生气,就没有提出意见,点头默认了他的安排,只是等付天佑睡熟之后,他悄悄下床,小心翼翼地爬进了付天佑的被窝,见他没有半点防备的睡颜,更加凑近了几分,最后整个人都缩在了付天佑的怀里。
待景云攸带着一脸微笑入睡之后,付天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睡颜,神色颇为复杂,他伸出手,拂了拂他的发丝,又收回手,重新闭上眼睛。
两军对峙,战场上瞬息万变,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就在付天佑以为今夜可以睡个安稳觉的时候,忽然被一阵号角声惊醒,敌军夜袭,这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包括付天佑,也包括镇北王父子。
军营里一团乱,付天佑翻身而起,来不及披上外套就提起剑往外跑去,却在门口顿住,回头对同样醒过来的景云攸命令道:“待在帐篷里,哪里都不许去。”
说完,不等他做出反应,就大步走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