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吃饱喝足了。
风间月瞧着她微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还好,这家伙还是会害羞的。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把她吃了。
“师父,你的那些朋友什么时候来?”苏陌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才刚刚过晌午,离天黑都还有一段时间。
风间月瞧着她:“你是新婚紧张还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苏陌:“……”她能说她紧张吗?那多没面子?
风间月抬手替她取下花冠和簪环首饰,附在她耳边道:“阿陌,今天时候我们的洞房花烛,这个时候赶为师出去,是不是过分了一些?”
苏陌身子微微一抖,头一偏,将耳朵从他嘴边拯救出来,耳垂依然火烫,像是涂了辣椒汁一样。
“师父,现在是白天。”苏陌咬牙。
洞房花烛,她现在还没准备好。
风间月笑了笑,没说什么,手指灵巧地解开嫁衣上的衣带。
苏陌被吓了一跳,握着他作乱的手,声音也有些抖:“师父,我,我……”我了半天,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风间月瞧着她:“你想哪去了?这身嫁衣太繁琐,穿着不太舒服,为师帮你解下来而已。”
苏陌:“……”
既然无需去应酬,那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二人的小世界,穿着嫁衣确实有些繁琐。
不过,苏陌不敢让风间月给她换,从他怀里跳起来,转到屏风后,犹自有些不放心,探出个小脑袋警告:“不许偷看!”
风间月撑着头,似乎她太害羞了也不好。
不过,偷看那么没品的事情他才不干,他一般都是光明正大地看,况且只是脱个嫁衣而已,里面还有中衣和单衣两件衣服呢。
又不是光着,她躲什么躲啊?
苏陌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嫁衣脱了,猛一抬头,就看见师父倚着屏风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苏陌感觉热血往脸上涌。连忙看了一下身上,中衣很妥帖地穿在身上,样式保守,不该露的地方一丝也看不到。
苏陌瞬间淡定了。
风间月却一点也不淡定,只是面上看不出来。
风间月伸手将她拉过来:“阿陌,我们说说话儿。”
苏陌发作不得,他们都曾经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了,她害羞个毛线?不就是睡觉吗?谁怕谁啊?
这么一想,苏陌心里又淡定了几分:“嗯。”
风间月一挥衣袖,新房内的光线顿时柔和下来。
苏陌本来淡定了不少的心顿时又跳的快了几分。
风间月抱着苏陌坐在床边。
苏陌看着他身上还穿着新郎官的袍服,脑抽地问了一句:“师父,你不脱衣服吗?”
风间月愣了一瞬,忽然笑了笑。
风间月这一笑,苏陌顿时感觉不妙。
还未等她反应,风间月就拉着她倒在床上。
身下是柔软如云的被褥,手被师父紧紧握住,很紧,似乎怕她逃走一样。
苏陌确实想逃,今天的师父和平常的师父不太一样。
再把眼看时,师父身上也只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他的新郎袍服和她的嫁衣已经整整齐齐叠在床头的矮柜上。
中衣的系带系得很松,松松垮垮,从她这个角度,隐隐看到半片坚实如玉的胸膛和一截优美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