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还没等凌锋开口说话,笼子里的山精已经越来越不安分,在笼子里面不停地上下翻腾。“这山精已经看到了阴河显现过境!”糟老头倒是先开口说道。
凌锋点了点头,因为在看山精变化的同时,自己也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阵寒意,这阴河过境已经影响到了整个石室内的环境。石室内的光线渐渐的暗了下来,纵使青铜树上的众多油灯也仿佛在阴河显现的时候被压抑了下来,燃烧速度登时变缓。
“咕噜哈咕噜哈。。。”在石室内气温骤降的时刻,所有黑纱笼罩的族人都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又重新拿起了之前入场的那个古怪乐器,走到了血缸三叔的周围。“哗哗哗。。。。”三叔在权杖插到血缸后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一直在顺时针搅拌这一大缸的血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凌锋竟然看到婆婆儿给自己的这根权杖好似在缓缓吸收血缸里面的血液,因为血缸里的血液在三叔这段时间的搅拌之下像是少了很多。“我若是猜的不错的话,你的权杖是钥匙,这祭坛是大门,血液是引子,阴河才能如此轻易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时,糟老头不知道是在给凌锋解释还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突突突。。。。”像是重物落水了声音,凌锋定睛一看,陆续有族人将手中的古怪乐器大头的那一端伸到缸里的血液中。“哗哗哗。。。。”一个个血色的大球出来,凌锋透过球体面的三个孔洞明显看到里面已经装满了鲜血。
他们舀出这些鲜血干嘛?这个不是祭祀的法乐之器么?凌锋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些族人如此举动的含义。“吱唧。。。。”山精好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竟是发出了一声长啸。
只见族人分成两拨人,一部分拿着这盛满鲜血的诡异乐器朝着祭坛的顶部而去,一部分人则走到了关押山精的笼子旁边。“吱唧。。。。。。”又是一声长啸发出,“砰。。砰。。。”几道撞击声传出,这部分族人在笼子四周用力的敲破了骨棒上的血色大球,登时血液迸溅,又迅速化作血雾,顷刻间包围了笼子。
“吱。。。”在血雾包围笼子的一瞬间,里面的山精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个短促的音节,便彻底没了声响。敲完血球的黑纱族人,便安静地走到了祭坛的四周,默默地看着祭坛上祖老太爷的身影,等待了起来。
“砰砰砰。。。。。。”中间是祖老太爷不停舞动的身影和密密麻麻的咒语声音,周围的黑纱族人同样在祭坛顶层的边缘敲破了这盛满血液的球体,霎时间整个祭坛顶部像盛开了一朵血色的莲花一般。迸溅的血液在空中很快又化作了血雾,汇入了之前的混合雾气中,头顶上方的漩涡中也是增加了大量的血色。
敲开血球的族人,顺序地走下了祭坛,“嘶嘶嘶。。。。”就在所有族人族人到祭坛周围站定的时候,好几到气流的声音传进了凌锋的耳朵,只见此刻已经彻底变成血色的祭坛周围升起了四道气墙,直冲石室的上方而去。
凌锋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石室内的场景了,因为整个石室内部充满了血色雾气和香雾,连呼吸到鼻子里的都有那种腥甜混合香料的味道。整个石室的上方漩涡中又一直有“轰隆隆”低沉的声音回响,传递出燥热的气氛,而祭坛四周的血色气墙同样如此。
在祭坛下方显现的阴河虽然只是露出了踪影,还未展现出另外的神异之处,但是已经让整个石室的地面传来彻骨的寒意。给凌锋的感受就是,此刻所有人都处在了冰火两重天之中,上半身燥热不已,下面又有阴寒袭来。
“老三!注意到!”此刻祭坛的顶部传来一声暴喝,却是祖老太爷开始停了下来,对着祭坛下方搅拌血缸的三叔吼道。“好!”只见三叔得到指令,加快了用权杖搅拌血缸的速度。整个血缸周围起来一层厚厚的血雾,不断地朝着祭坛的底部飘散而去,而阴河好像得到什么助力一般,登时一震,形象更加清晰起来。
随着三叔动作越来愈快,血缸里的血液越来越少,而手上的权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竟是变了一个颜色。在凌锋眼中,此刻的权杖整体呈现暗红之色,细细打量之下,琉璃质底下好像还有红线闪过,像是血液在流动一般。
“啪嗒!”三叔迅速抽出了权杖之后,走到了关押山精的笼子旁边,打开了笼门。透过笼门,凌锋看到了整体被血雾包围的笼子内部的情形。山精早已经躺在了笼子的底部,四只眼睛也已经闭合,整个身体只剩下胸膛微微起伏。
三叔拿着权杖走进了笼子里面,在这半成熟的山精旁边蹲下。只见三叔先是在山精身上各处用手指敲击了几下,随后一手托起山精的头,一手拿起权杖,用权杖尖端的一头迅速在山精的额头上一扎。顿时一颗殷红的血珠冒出沾染了权杖,像极了一颗红色的宝石在权杖尖端闪耀,让凌锋很是惊讶,脱去鬼魈身躯返祖成为山精的血液竟然已经变成了红色。
很奇怪山精额头在冒出这一颗血珠后并没有再流血,额头的伤口也是渐渐愈合。就这样三叔小心的用权杖尖端挑起这颗血珠,一手抄起山精,朝着笼子外走去。“叮。。。。。”一走到血缸旁边,这颗殷红的血珠便被抛进了没剩多少血液的缸内,竟然发出这一道清脆的声响。
“老太爷!接住!”三叔没有因为这道声音而停下动作,手上的山精随着三叔用力一抛,从祭坛之下直直越过牛头、羊头、马头飞到了祭坛顶部的上空的时候三叔大吼道。而老太爷动作也不慢,摆袍转身就伸出手一沉一坐,接住了这只山精。
“开始吧!老三!”接住山精的老太爷对着祭坛下的三叔喊道。三叔闻言点点头没有接话,而是又用权杖伸进了血缸里面,开始搅动起来。可是这次的搅动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缸中很快冒出了大股的血雾,直直冲向三叔的脸庞。
三叔见状,急忙抽出权杖,闪身避到一旁,动作却是不停歇,“咚,咔嚓!”一声,但见三叔将手中不长的权杖插1进了祭坛前方的地板之中。地板登时破裂,权杖起码有一半都进入了地板下的土地中。“倏倏倏。。。。。”缸上的血雾像是找到了接入口,猛地朝着插在地上的权杖而去。
“呼。。。”见血雾迅速被权杖引入地下的三叔长长呼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在一旁等待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便又把目光看向了祭坛之上,此刻的祭坛又与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四周开始强悍的气流,让整个四方祭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四道风墙包裹住一样,紊乱的气流让众人很难看清楚祖老太爷的身影了。
“嘎吱。。。嘎吱。。。”不知祭坛上的祖老太爷动了什么机关一般,祭坛最上方竟然伴随着这种声音出现了一个长宽约一尺,高约三尺的石柱台。石柱台上有一个凹槽,里面充满了热腾腾的鲜血,祖老太爷手里动作不停,将山精缓缓放了进去。
“小屁娃娃,你看地下!”这时候糟老头突然开口对着凌锋说道,语气里充满里不可置信。凌锋顿时将目光投向了祭坛底下形象已经渐渐清晰的阴河,头皮在看到的那一刹那炸开。
“先生,还请出手帮忙!”同时在高台上传来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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